第610章你介意多個爹嗎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01·2026/5/18

幾人當即抬腳就朝那邊走去,選擇和大部隊匯合。   「嘿。」   顧夏從後面拍了下謝白衣肩膀,笑眯眯的問:「你們怎麼不進去?」   早就察覺到她靠近的謝白衣面無表情,抬手將她的爪子扒拉了下來,淡淡開口:「進不去。」   「我們沒有信物,無法自證身份。」   皇宮內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宮外護衛排查的異常嚴格,他們倒也不是不能採取非常手段。   只是一來這裡修士眾多,並不是所有修士都會忌憚他們的親傳身份的。   修真界這麼大,總有一些散修看不慣五宗,之前在祕境歷練時就有散修聯合起來試圖搶奪親傳身上的寶物,因此還是謹慎點為好。   二來他們在人間不能給普通人造成恐慌,所以只得憋屈的待在外面自己想辦法。   在顧夏沒有來之前,幾個親傳甚至已經萌生了抓個侍衛威脅他帶他們混進去的危險想法了。   就差付諸行動了。   顧夏聽完,思索片刻,又順手拍了拍他,微微一笑:「沒關係,你們不是需要進去的辦法嗎?」   「現在看好,辦法來了。」   謝白衣:「?」   少年眯眼,瞥她一眼:「你有辦法?」   「當然。」顧夏老神在在:「交給我吧。」   「不過——」   她語氣微微一轉,扭頭打量顧瀾意一番,誠懇:「冒昧問一下,顧瀾意,你介意多個爹嗎?」   「哈??」   顧瀾意懵了,看了看她,見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說她是來真的。   少年猛的炸了,眼睛微微睜圓,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聲音倏地拔高:「顧夏,你他媽又想給我當爹?!」   其他人:「哦豁。」   顧夏:「……」   不是,她這次真的冤枉啊。   她就是隨口一問,怎麼這麼大一口黑鍋就扣她頭上了?   而且什麼叫『又』啊?!   她之前也只是口嗨一下,這不是也沒當上他爹嗎?   顧瀾意冷笑:「你還挺遺憾是吧?」   「還行,還行。」說完顧夏就腳底抹油遠離了他,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捱打。   其他人也圍了上來,歪了歪頭,打算看看她能搞出什麼名堂。   很快,顧夏拉著葉隨安,兩人頭挨著頭,嘰嘰歪歪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她拍了拍手:「三師兄,借傳音符一用。」   葉隨安揚了下眉,脣角微勾:「放心,交給我吧。」   少年伸出手,一連十幾張符籙飛出,準確無誤的落在他想要定位的位置。   緊接著,顧夏清了清嗓子。   少女清亮的嗓音透過傳音符,全方位無死角的傳遍整個皇宮上下。   「嗨嗨,陛下在嗎?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兒啊。」   顧夏這一句無比聲情並茂,感人肺腑的話順著傳音符傳入所有人耳中。   外面的修士和護衛們一臉喫到瓜的表情,扭頭看她。   就連旁邊的親傳們,也瞳孔地震,震驚的看著她。   什麼玩意兒?   大家明明是一起出任務,顧夏你他媽的怎麼就背著我們多了個爹?!   而此刻,皇宮內剛好口渴拿起手中茶盞打算潤潤嗓子的人皇,驟然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噗的一聲。   一口茶水當即噴了出來。   他豁然起身,大驚:「什麼?朕竟然還有個女兒?朕怎麼不知道?」   ……   在確認自己的聲音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循環播放過後,顧夏滿意的點了點頭。   「搞定。」   一扭頭,就對上自家幾個師兄欲言又止的表情。   顧夏再往旁邊一看,好傢夥,其他親傳眼睛一個比一個亮,滿臉臥槽。   她挑眉:「怎麼?傻了?」   葉隨安最先回過神來,語氣恍惚了一瞬:「小師妹,你也沒說你要傳音符是幹這個的啊?」   「好傢夥,公主竟在我身邊?」   沈未尋捧著顧夏的腦袋,左看右看,不放心,兩根手指捏了下她臉頰。   確認是他如假包換的小師妹,才鬆了口氣。   易凌第一個擠了過來:「臥槽臥槽,顧夏你說真的?」   其他人也嘰嘰喳喳討論起來。   「不會吧不會吧,兜兜轉轉一大圈,公主竟在我身邊?」   更有畫風格外清奇的。   鬱珩插嘴:「什麼啊?顧夏你難道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嗎?」   「……」顧夏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爆慄:「我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是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了?」   「好你個鬱小珩,說,誰在外面造我謠了?」   鬱珩心虛的移開視線,眼看顧夏還要捶他,連忙往謝白衣身後一跳:「大師兄救我。」   謝白衣眼皮一跳:「……」   很好,今天也是想揍師弟的一天。   三人你來我往反覆拉扯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顧夏見他們實在好奇,這才解釋道:「沒有的事,我編的。」   「那你為什麼要給自己認個爹?」舒月百思不得其解,這又是什麼她不理解的行為藝術嗎?   顧夏腳尖點著地面,漫不經心:「因為剛才我得到了個消息。」   她想到剛才從客棧離開前,王簡悄悄告訴她的一件事,微微眯起眼睛。   江朝敘也不明白,問:「什麼消息?」   他是知道那羣人悄悄拉著小師妹說了些什麼的。   只不過小師妹當時沒說,他就沒問。   總歸顧夏有什麼事也不會瞞著他們。   少女輕描淡寫道:「龍脈只有人皇直系血脈纔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其他人,包括外面這些修士,最多只能在皇宮內探查古怪之處。」   而想要查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背地裡搗鬼,僅僅這樣是不夠的。   所以顧夏乾脆就想了這麼個辦法,她能屈能伸的很,也不覺得認個爹有什麼不好意思張口的。   反正又不是真的,一切都是為瞭解決任務。   她覺得自己他媽現在就是個莫得感情的任務機器。   ……   我真傻,真的,我為什麼要在這個天氣買蛋糕喫,嗚嗚嗚寶子們不要學我,全化了QAQ

幾人當即抬腳就朝那邊走去,選擇和大部隊匯合。

  「嘿。」

  顧夏從後面拍了下謝白衣肩膀,笑眯眯的問:「你們怎麼不進去?」

  早就察覺到她靠近的謝白衣面無表情,抬手將她的爪子扒拉了下來,淡淡開口:「進不去。」

  「我們沒有信物,無法自證身份。」

  皇宮內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宮外護衛排查的異常嚴格,他們倒也不是不能採取非常手段。

  只是一來這裡修士眾多,並不是所有修士都會忌憚他們的親傳身份的。

  修真界這麼大,總有一些散修看不慣五宗,之前在祕境歷練時就有散修聯合起來試圖搶奪親傳身上的寶物,因此還是謹慎點為好。

  二來他們在人間不能給普通人造成恐慌,所以只得憋屈的待在外面自己想辦法。

  在顧夏沒有來之前,幾個親傳甚至已經萌生了抓個侍衛威脅他帶他們混進去的危險想法了。

  就差付諸行動了。

  顧夏聽完,思索片刻,又順手拍了拍他,微微一笑:「沒關係,你們不是需要進去的辦法嗎?」

  「現在看好,辦法來了。」

  謝白衣:「?」

  少年眯眼,瞥她一眼:「你有辦法?」

  「當然。」顧夏老神在在:「交給我吧。」

  「不過——」

  她語氣微微一轉,扭頭打量顧瀾意一番,誠懇:「冒昧問一下,顧瀾意,你介意多個爹嗎?」

  「哈??」

  顧瀾意懵了,看了看她,見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說她是來真的。

  少年猛的炸了,眼睛微微睜圓,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聲音倏地拔高:「顧夏,你他媽又想給我當爹?!」

  其他人:「哦豁。」

  顧夏:「……」

  不是,她這次真的冤枉啊。

  她就是隨口一問,怎麼這麼大一口黑鍋就扣她頭上了?

  而且什麼叫『又』啊?!

  她之前也只是口嗨一下,這不是也沒當上他爹嗎?

  顧瀾意冷笑:「你還挺遺憾是吧?」

  「還行,還行。」說完顧夏就腳底抹油遠離了他,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捱打。

  其他人也圍了上來,歪了歪頭,打算看看她能搞出什麼名堂。

  很快,顧夏拉著葉隨安,兩人頭挨著頭,嘰嘰歪歪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她拍了拍手:「三師兄,借傳音符一用。」

  葉隨安揚了下眉,脣角微勾:「放心,交給我吧。」

  少年伸出手,一連十幾張符籙飛出,準確無誤的落在他想要定位的位置。

  緊接著,顧夏清了清嗓子。

  少女清亮的嗓音透過傳音符,全方位無死角的傳遍整個皇宮上下。

  「嗨嗨,陛下在嗎?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兒啊。」

  顧夏這一句無比聲情並茂,感人肺腑的話順著傳音符傳入所有人耳中。

  外面的修士和護衛們一臉喫到瓜的表情,扭頭看她。

  就連旁邊的親傳們,也瞳孔地震,震驚的看著她。

  什麼玩意兒?

  大家明明是一起出任務,顧夏你他媽的怎麼就背著我們多了個爹?!

  而此刻,皇宮內剛好口渴拿起手中茶盞打算潤潤嗓子的人皇,驟然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噗的一聲。

  一口茶水當即噴了出來。

  他豁然起身,大驚:「什麼?朕竟然還有個女兒?朕怎麼不知道?」

  ……

  在確認自己的聲音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循環播放過後,顧夏滿意的點了點頭。

  「搞定。」

  一扭頭,就對上自家幾個師兄欲言又止的表情。

  顧夏再往旁邊一看,好傢夥,其他親傳眼睛一個比一個亮,滿臉臥槽。

  她挑眉:「怎麼?傻了?」

  葉隨安最先回過神來,語氣恍惚了一瞬:「小師妹,你也沒說你要傳音符是幹這個的啊?」

  「好傢夥,公主竟在我身邊?」

  沈未尋捧著顧夏的腦袋,左看右看,不放心,兩根手指捏了下她臉頰。

  確認是他如假包換的小師妹,才鬆了口氣。

  易凌第一個擠了過來:「臥槽臥槽,顧夏你說真的?」

  其他人也嘰嘰喳喳討論起來。

  「不會吧不會吧,兜兜轉轉一大圈,公主竟在我身邊?」

  更有畫風格外清奇的。

  鬱珩插嘴:「什麼啊?顧夏你難道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嗎?」

  「……」顧夏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爆慄:「我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是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了?」

  「好你個鬱小珩,說,誰在外面造我謠了?」

  鬱珩心虛的移開視線,眼看顧夏還要捶他,連忙往謝白衣身後一跳:「大師兄救我。」

  謝白衣眼皮一跳:「……」

  很好,今天也是想揍師弟的一天。

  三人你來我往反覆拉扯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顧夏見他們實在好奇,這才解釋道:「沒有的事,我編的。」

  「那你為什麼要給自己認個爹?」舒月百思不得其解,這又是什麼她不理解的行為藝術嗎?

  顧夏腳尖點著地面,漫不經心:「因為剛才我得到了個消息。」

  她想到剛才從客棧離開前,王簡悄悄告訴她的一件事,微微眯起眼睛。

  江朝敘也不明白,問:「什麼消息?」

  他是知道那羣人悄悄拉著小師妹說了些什麼的。

  只不過小師妹當時沒說,他就沒問。

  總歸顧夏有什麼事也不會瞞著他們。

  少女輕描淡寫道:「龍脈只有人皇直系血脈纔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其他人,包括外面這些修士,最多只能在皇宮內探查古怪之處。」

  而想要查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背地裡搗鬼,僅僅這樣是不夠的。

  所以顧夏乾脆就想了這麼個辦法,她能屈能伸的很,也不覺得認個爹有什麼不好意思張口的。

  反正又不是真的,一切都是為瞭解決任務。

  她覺得自己他媽現在就是個莫得感情的任務機器。

  ……

  我真傻,真的,我為什麼要在這個天氣買蛋糕喫,嗚嗚嗚寶子們不要學我,全化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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