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你強你強你最強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1,946·2026/5/18

「媽的,老子為什麼要保護這羣廢物?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見他似乎是想闖出去,舒月連忙攔下了他:「現在外面很危險,出去的話無疑是送死,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粗暴的一把推開:「滾開!」   他瞪著幾人:「你們五宗的親傳願意爛好心展示自己的善良我管不著!但是老子現在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不陪你們一起等死了!」   很明顯,連續半個月的神經緊繃,男人已經瀕臨失控邊緣了。   幾個親傳連忙扶起差點摔倒的舒月。   鬱珩脾氣暴躁,怒氣衝衝地上前一步:「你幹什麼?」   「我們只是好心提醒,你愛聽不聽,幹嘛要推人?!」   不同於他對其他親傳時一視同仁的不屑,煙霞宗多是一羣沒什麼攻擊力的女孩子,而且剛才還給他們提供了不少丹藥。   此刻的鬱珩一腔正義之魂熊熊燃燒。   不只是那個男人,陸陸續續也有不少修士低聲抱怨了起來。   畢竟命只有一條,在死亡的威脅下,人心自然就出現了分歧。   葉隨安看著他們,目光微涼:「愚蠢。」   少年摺扇抵住下巴,語氣譏諷:「外面那些鬼東西殺也殺不完,現在出去不就是送死?」   「好心勸告你們不聽,不是要出去嗎?」他摺扇半展,一指陣法外:「去啊,想離開的現在就去。」   原本氣焰囂張的修士瞬間像是被澆了一桶涼水一般,看著外面不說話了。   尤其是被幾個親傳集體怒視,男人瑟縮了一下,不情不願地站了回去。   「什麼人啊這是。」   親傳們也不滿,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   再說了,他們的師兄師弟還在外面殺鬼物救人呢,這羣被保護在陣法裡的反而鬧起內訌來了。   *   「砰——」   就在這時,謝白衣拎著一個人回來,隨手將人丟在地上,「怎麼了?」   感覺氣氛怪怪的。   眼看對方還要跑,他直接一劍橫在對方命脈,語氣冷冷:「再跑一個試試。」   那個鬼修當即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顧夏沒再管那邊鬧劇,注意力頓時被地上的鬼修吸引:「你出去幹架怎麼還帶打包的?」   謝白衣微微蹙眉,幾秒後理解了她話中意思,淡淡開口:「他一直暗中盯著我們,被我發現後就順手抓回來了。」   顧夏挑眉,憐憫的看了那鬼修一眼:「惹到他你真是踢到鐵板了。」   冷不丁被一羣親傳包圍,鬼修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神色越發興奮了起來。   「好純淨的資質,你們願意為我主獻上你們的生命嗎?」   在場親傳:「……」   「哪來的癲子?」   「魔怔了吧?」   「給他一劍得了。」   神經病啊,張口閉口就是讓他們獻出生命。   現在的鬼修都癲成這樣了嗎?   聽到他們集體拒絕以及竊竊私語的聲音,鬼修當即一個暴起,怒氣衝衝:「大膽!你們竟敢對我主不敬?!」   嘿,居然還敢威脅他們?   鬱珩拔劍:「你有意見?」   葉隨安捏著符籙,流光溢彩的眸中似笑非笑:「說出來聽聽。」   顧夏化身祈禱者:「一路走好。」   鬼修:「???」   麻麻救命,這羣親傳都是神經病啊!!   *   謝白衣抓回來的大概是個低等級鬼修,修為也只有金丹期,神經兮兮的說了一通後。   見實在問不出什麼東西,親傳們也沒心情跟他瞎扯淡,將他結結實實捆了起來,順便還找了幾個修士幫忙看著。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派上用處了呢。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越臨近七天的界限,整片天空投下的血色和陰影就越發壓抑。   顧夏打算和玄明宗的人配合一下布個局,起碼到時候能拖延下時間,不至於讓場面一開始就變得那麼被動。   不過在此之前,其他人的安全問題也要考慮的到。   劍修們只想著出去殺殺殺,論腦子一個都靠不住。   她叫住許星慕,讓他和大師兄也一起去幫忙,能救多少救多少。   至於鬱珩,則被她留下來,畢竟這裡還有一些丹修和符修,其他修士要是非要出去找死,那她也只能祝他們好運。   但是其他沒什麼自保能力的親傳的安全問題得照顧到。   嚴格來說他們也是一起共患難這麼多次了,這些親傳要是出事,五宗那邊也不好交代。   鬱珩指尖輕扣劍柄,扶搖劍清脆作響,興奮的想要出去大殺四方,對於顧夏讓他留下來的打算很不滿。   「為什麼許星慕那個二貨能去我卻要留在這裡?」   顧夏:「……」   都是二貨你還好意思說她二師兄二?   她微微無語:「陣法內也很重要好嗎?」   鬱珩不聽,彷彿一隻憤怒的二哈,眼睛瞪的大大的:「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強?」   兩人經常明裡暗裡互相比較,意識到這一點的鬱珩當即就不樂意了。   顧夏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點頭,免得鬱珩把自己頭擰下來。   「怎麼會呢?」她敷衍道:「你強你強你最強,所以這個任務交給你我最放心了。」   鬱珩眼睛微微睜圓,沒想到顧夏居然這麼信任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堅定的選擇過,心裡一時間還有些受寵若驚。   他當即拔劍出鞘,自信滿滿:「放心吧。」   「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他們一根頭髮。」   路過的煙霞宗幾人:「……」   雖然覺得這樣說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有他在更讓人不放心了。   *

「媽的,老子為什麼要保護這羣廢物?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見他似乎是想闖出去,舒月連忙攔下了他:「現在外面很危險,出去的話無疑是送死,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粗暴的一把推開:「滾開!」

  他瞪著幾人:「你們五宗的親傳願意爛好心展示自己的善良我管不著!但是老子現在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不陪你們一起等死了!」

  很明顯,連續半個月的神經緊繃,男人已經瀕臨失控邊緣了。

  幾個親傳連忙扶起差點摔倒的舒月。

  鬱珩脾氣暴躁,怒氣衝衝地上前一步:「你幹什麼?」

  「我們只是好心提醒,你愛聽不聽,幹嘛要推人?!」

  不同於他對其他親傳時一視同仁的不屑,煙霞宗多是一羣沒什麼攻擊力的女孩子,而且剛才還給他們提供了不少丹藥。

  此刻的鬱珩一腔正義之魂熊熊燃燒。

  不只是那個男人,陸陸續續也有不少修士低聲抱怨了起來。

  畢竟命只有一條,在死亡的威脅下,人心自然就出現了分歧。

  葉隨安看著他們,目光微涼:「愚蠢。」

  少年摺扇抵住下巴,語氣譏諷:「外面那些鬼東西殺也殺不完,現在出去不就是送死?」

  「好心勸告你們不聽,不是要出去嗎?」他摺扇半展,一指陣法外:「去啊,想離開的現在就去。」

  原本氣焰囂張的修士瞬間像是被澆了一桶涼水一般,看著外面不說話了。

  尤其是被幾個親傳集體怒視,男人瑟縮了一下,不情不願地站了回去。

  「什麼人啊這是。」

  親傳們也不滿,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

  再說了,他們的師兄師弟還在外面殺鬼物救人呢,這羣被保護在陣法裡的反而鬧起內訌來了。

  *

  「砰——」

  就在這時,謝白衣拎著一個人回來,隨手將人丟在地上,「怎麼了?」

  感覺氣氛怪怪的。

  眼看對方還要跑,他直接一劍橫在對方命脈,語氣冷冷:「再跑一個試試。」

  那個鬼修當即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顧夏沒再管那邊鬧劇,注意力頓時被地上的鬼修吸引:「你出去幹架怎麼還帶打包的?」

  謝白衣微微蹙眉,幾秒後理解了她話中意思,淡淡開口:「他一直暗中盯著我們,被我發現後就順手抓回來了。」

  顧夏挑眉,憐憫的看了那鬼修一眼:「惹到他你真是踢到鐵板了。」

  冷不丁被一羣親傳包圍,鬼修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神色越發興奮了起來。

  「好純淨的資質,你們願意為我主獻上你們的生命嗎?」

  在場親傳:「……」

  「哪來的癲子?」

  「魔怔了吧?」

  「給他一劍得了。」

  神經病啊,張口閉口就是讓他們獻出生命。

  現在的鬼修都癲成這樣了嗎?

  聽到他們集體拒絕以及竊竊私語的聲音,鬼修當即一個暴起,怒氣衝衝:「大膽!你們竟敢對我主不敬?!」

  嘿,居然還敢威脅他們?

  鬱珩拔劍:「你有意見?」

  葉隨安捏著符籙,流光溢彩的眸中似笑非笑:「說出來聽聽。」

  顧夏化身祈禱者:「一路走好。」

  鬼修:「???」

  麻麻救命,這羣親傳都是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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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白衣抓回來的大概是個低等級鬼修,修為也只有金丹期,神經兮兮的說了一通後。

  見實在問不出什麼東西,親傳們也沒心情跟他瞎扯淡,將他結結實實捆了起來,順便還找了幾個修士幫忙看著。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派上用處了呢。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越臨近七天的界限,整片天空投下的血色和陰影就越發壓抑。

  顧夏打算和玄明宗的人配合一下布個局,起碼到時候能拖延下時間,不至於讓場面一開始就變得那麼被動。

  不過在此之前,其他人的安全問題也要考慮的到。

  劍修們只想著出去殺殺殺,論腦子一個都靠不住。

  她叫住許星慕,讓他和大師兄也一起去幫忙,能救多少救多少。

  至於鬱珩,則被她留下來,畢竟這裡還有一些丹修和符修,其他修士要是非要出去找死,那她也只能祝他們好運。

  但是其他沒什麼自保能力的親傳的安全問題得照顧到。

  嚴格來說他們也是一起共患難這麼多次了,這些親傳要是出事,五宗那邊也不好交代。

  鬱珩指尖輕扣劍柄,扶搖劍清脆作響,興奮的想要出去大殺四方,對於顧夏讓他留下來的打算很不滿。

  「為什麼許星慕那個二貨能去我卻要留在這裡?」

  顧夏:「……」

  都是二貨你還好意思說她二師兄二?

  她微微無語:「陣法內也很重要好嗎?」

  鬱珩不聽,彷彿一隻憤怒的二哈,眼睛瞪的大大的:「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強?」

  兩人經常明裡暗裡互相比較,意識到這一點的鬱珩當即就不樂意了。

  顧夏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點頭,免得鬱珩把自己頭擰下來。

  「怎麼會呢?」她敷衍道:「你強你強你最強,所以這個任務交給你我最放心了。」

  鬱珩眼睛微微睜圓,沒想到顧夏居然這麼信任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堅定的選擇過,心裡一時間還有些受寵若驚。

  他當即拔劍出鞘,自信滿滿:「放心吧。」

  「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他們一根頭髮。」

  路過的煙霞宗幾人:「……」

  雖然覺得這樣說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有他在更讓人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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