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少年意氣,熱血未涼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25·2026/5/18

這話說的。   顧夏攤了攤手,說道:「還用問嗎?鬼主重傷,又自爆的只剩一道殘魂,鬼域之中危險重重,雖然不知道曲意綿為什麼要待在這裡不走,但——」   她語調拉長了些,帶著點漫不經心:「無利不起早,她肯定是別有所圖。」   「而這種時候,在鬼主的地盤上,為了確保她安然無恙,自然要調遣一些自己的人去保護她唄。」   其實說實話,在看到鬼主玩了一手好套路後,顧夏是真的很想發出靈魂質問。   敢問鬼兄,你這是詐屍了還是還魂了?   修士若是自爆萬沒有轉圜的餘地,它卻能留下一絲殘魂逃遁。   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顧夏決定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請教一番。   這個技能實在太好用了,以後再和人打架直接一個『再打我我就死給你看啊』甩過去。   主打的就是一個驚嚇製造機。   她在腦海中想像十分美好,完全忘記了就在一天前她剛帶人將鬼主折磨的懷疑人生的事實。   聽完顧夏的話,謝白衣下意識就想反駁她:「你說的這些也只是你自己的猜測。」   「……」顧夏詭異的盯了他幾秒,最後拍了拍他肩膀:「年輕真好。」擁有一種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天真。   不愧是修真界版本的傻白甜。   謝白衣:「?」   他直覺自己好像被佔便宜了,深深蹙起眉:「你好好說話。」   別整天陰陽怪氣的。   這就算了,旁邊路過的沈未尋也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他的……腦袋?   謝白衣:「……」他媽的,為什麼?!   *   親傳們這邊還算順利,殊不知五宗那些長老們都要著急上火了。   他們生怕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出點什麼意外,那可真是要他們老命了。   一個個宛如老父親般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鬼域外圍隱藏身形,打算等他們出來後第一時間火速拎著逆子們逃離現場。   青雲宗長老猶豫幾秒,還是沒忍住問道:「宗主,交給顧夏真的沒問題嗎?」   也不怪他們宗不淡定。   開玩笑,需要營救的那個是他們大弟子的神魂。   跟著跑的是他們宗剩下的三個親傳。   簡而言之一句話,但凡出點什麼問題,他們青雲宗這麼多年直接白幹。   呵呵,一朝回到解放前。   越明也親自來了這裡,此刻目光遙遙望向一片漆黑中的鬼域,聽到長老們一個接一個不停的嘮叨,他臉色也越來越冷。   要不是顧忌著自己的宗主形象,他真的很想反問一句。   他媽的他怎麼知道?!   他又不是顧夏。   但事已至此,除了相信她以外,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誰讓他們進不去呢?   不是不想將這羣先斬後奏的親傳抓回來揍一頓,而是他們實在做不到啊。   思及此,越明臉色更難看了。   負在身後的一隻手骨節捏的咔嚓作響。   別問,問就是後悔。   他現在對曲意綿,這個自己曾經好歹真心疼愛過的徒弟,一肚子火氣。   不開玩笑,她要是現在出現在越明面前,他真的會毫不猶豫殺了她。   至於另一邊。   就連太一宗都有些心裡沒底。   這次進去的可是有他們宗的兩個親傳,而且既然是顧夏提出的辦法,那她自然也是壓力最大最容易遇到危險的。   鍾屹長老暗自嘀咕:「就不該同意讓他們去,宗主,您都不著急嗎?」   方盡行:「……」   著急?他著急有個毛的用啊?!   顧夏那個小兔崽子天生膽子就比別人大似的,從來都沒帶怕的。   她現在跑去鬼域,該著急的是那羣毫不知情的鬼修們吧?   想是這麼想,但他到底還是嘆了口氣:「且等著吧。」   少年意氣,熱血未涼。   自然也生死不畏。   只盼他們此行一切順利纔是。   ……   於是乎,被唸叨的幾個親傳,在外面的同門還在悲催的被雷劫追著劈的時候。   他們已經在顧夏的帶領下反打劫了兩個鬼修。   沒錯,顧夏這個人生性就不愛喫虧。   她撿著有用的問了一通後,腳下踩著一塊石頭,下巴略微抬起,脣角一彎:「好了,我想知道的都差不多了。」   「現在,把你們的芥子袋通通交出來,快點!」   少女拿著劍,說出來的話卻理直氣壯。   兩個被捆成麻花的鬼修:「???」   倒反天罡!   他們仗著修為在鬼域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被正道修士反過來打劫的情況?   不是,這特孃的合理嗎?   兩人看了一眼周圍,見其他幾個親傳雖然嘴角抽搐,但臉上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更懵逼了。   合著這麼多年過去了,修真界的天才都變成這副德行了嗎?   眾人當然習以為常。   開玩笑,試問在場的各位有誰沒被顧夏打劫過嗎?   三界之中,可以說能打劫她的人還沒有出生。   謝白衣甚至為了讓她趕緊閉嘴,抬手快準狠的斬落兩人腰間的芥子袋。   少年伸出手遞了過去,淡淡:「滿意了嗎?」   旁邊白頌幾人頓時用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著他。   不是吧?   他們的正道第一,墮落了。   出來一趟,居然都會幫顧夏搶別人的芥子袋了?   凌劍宗的長老們要是知道的話,會哭暈的吧?   顧夏笑眯眯的收下,她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三個鬼修,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   三個鬼修發誓,他們在她眼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殺意。   顧夏確實在糾結,被他們從人間抓來的那個鬼修就不用多說了,他殺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而至於這兩個,一看就是慣犯了。   況且放走的話保不齊他們不會暗地裡搞事情。   所以……殺還是不殺呢?   原本還在哀悼自己一頭逝去秀髮的鬼修當即一個激靈,抬頭挺胸:「我還有用!我比他們兩個有用,你殺了他們就不能殺我了哦。」   反應慢了半拍的倆鬼修:「???」被搶先了?   狗賊,拿命來!   就這樣,三個鬼修就這麼在親傳們的眼皮子底下打了起來。   老實說,場面一度十分辣眼睛。   顧夏也沒想到,她還什麼都沒說呢。   他們自己人反倒先幹起來了。   ……

這話說的。

  顧夏攤了攤手,說道:「還用問嗎?鬼主重傷,又自爆的只剩一道殘魂,鬼域之中危險重重,雖然不知道曲意綿為什麼要待在這裡不走,但——」

  她語調拉長了些,帶著點漫不經心:「無利不起早,她肯定是別有所圖。」

  「而這種時候,在鬼主的地盤上,為了確保她安然無恙,自然要調遣一些自己的人去保護她唄。」

  其實說實話,在看到鬼主玩了一手好套路後,顧夏是真的很想發出靈魂質問。

  敢問鬼兄,你這是詐屍了還是還魂了?

  修士若是自爆萬沒有轉圜的餘地,它卻能留下一絲殘魂逃遁。

  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顧夏決定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請教一番。

  這個技能實在太好用了,以後再和人打架直接一個『再打我我就死給你看啊』甩過去。

  主打的就是一個驚嚇製造機。

  她在腦海中想像十分美好,完全忘記了就在一天前她剛帶人將鬼主折磨的懷疑人生的事實。

  聽完顧夏的話,謝白衣下意識就想反駁她:「你說的這些也只是你自己的猜測。」

  「……」顧夏詭異的盯了他幾秒,最後拍了拍他肩膀:「年輕真好。」擁有一種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天真。

  不愧是修真界版本的傻白甜。

  謝白衣:「?」

  他直覺自己好像被佔便宜了,深深蹙起眉:「你好好說話。」

  別整天陰陽怪氣的。

  這就算了,旁邊路過的沈未尋也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他的……腦袋?

  謝白衣:「……」他媽的,為什麼?!

  *

  親傳們這邊還算順利,殊不知五宗那些長老們都要著急上火了。

  他們生怕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出點什麼意外,那可真是要他們老命了。

  一個個宛如老父親般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鬼域外圍隱藏身形,打算等他們出來後第一時間火速拎著逆子們逃離現場。

  青雲宗長老猶豫幾秒,還是沒忍住問道:「宗主,交給顧夏真的沒問題嗎?」

  也不怪他們宗不淡定。

  開玩笑,需要營救的那個是他們大弟子的神魂。

  跟著跑的是他們宗剩下的三個親傳。

  簡而言之一句話,但凡出點什麼問題,他們青雲宗這麼多年直接白幹。

  呵呵,一朝回到解放前。

  越明也親自來了這裡,此刻目光遙遙望向一片漆黑中的鬼域,聽到長老們一個接一個不停的嘮叨,他臉色也越來越冷。

  要不是顧忌著自己的宗主形象,他真的很想反問一句。

  他媽的他怎麼知道?!

  他又不是顧夏。

  但事已至此,除了相信她以外,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誰讓他們進不去呢?

  不是不想將這羣先斬後奏的親傳抓回來揍一頓,而是他們實在做不到啊。

  思及此,越明臉色更難看了。

  負在身後的一隻手骨節捏的咔嚓作響。

  別問,問就是後悔。

  他現在對曲意綿,這個自己曾經好歹真心疼愛過的徒弟,一肚子火氣。

  不開玩笑,她要是現在出現在越明面前,他真的會毫不猶豫殺了她。

  至於另一邊。

  就連太一宗都有些心裡沒底。

  這次進去的可是有他們宗的兩個親傳,而且既然是顧夏提出的辦法,那她自然也是壓力最大最容易遇到危險的。

  鍾屹長老暗自嘀咕:「就不該同意讓他們去,宗主,您都不著急嗎?」

  方盡行:「……」

  著急?他著急有個毛的用啊?!

  顧夏那個小兔崽子天生膽子就比別人大似的,從來都沒帶怕的。

  她現在跑去鬼域,該著急的是那羣毫不知情的鬼修們吧?

  想是這麼想,但他到底還是嘆了口氣:「且等著吧。」

  少年意氣,熱血未涼。

  自然也生死不畏。

  只盼他們此行一切順利纔是。

  ……

  於是乎,被唸叨的幾個親傳,在外面的同門還在悲催的被雷劫追著劈的時候。

  他們已經在顧夏的帶領下反打劫了兩個鬼修。

  沒錯,顧夏這個人生性就不愛喫虧。

  她撿著有用的問了一通後,腳下踩著一塊石頭,下巴略微抬起,脣角一彎:「好了,我想知道的都差不多了。」

  「現在,把你們的芥子袋通通交出來,快點!」

  少女拿著劍,說出來的話卻理直氣壯。

  兩個被捆成麻花的鬼修:「???」

  倒反天罡!

  他們仗著修為在鬼域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被正道修士反過來打劫的情況?

  不是,這特孃的合理嗎?

  兩人看了一眼周圍,見其他幾個親傳雖然嘴角抽搐,但臉上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更懵逼了。

  合著這麼多年過去了,修真界的天才都變成這副德行了嗎?

  眾人當然習以為常。

  開玩笑,試問在場的各位有誰沒被顧夏打劫過嗎?

  三界之中,可以說能打劫她的人還沒有出生。

  謝白衣甚至為了讓她趕緊閉嘴,抬手快準狠的斬落兩人腰間的芥子袋。

  少年伸出手遞了過去,淡淡:「滿意了嗎?」

  旁邊白頌幾人頓時用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著他。

  不是吧?

  他們的正道第一,墮落了。

  出來一趟,居然都會幫顧夏搶別人的芥子袋了?

  凌劍宗的長老們要是知道的話,會哭暈的吧?

  顧夏笑眯眯的收下,她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三個鬼修,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

  三個鬼修發誓,他們在她眼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殺意。

  顧夏確實在糾結,被他們從人間抓來的那個鬼修就不用多說了,他殺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而至於這兩個,一看就是慣犯了。

  況且放走的話保不齊他們不會暗地裡搞事情。

  所以……殺還是不殺呢?

  原本還在哀悼自己一頭逝去秀髮的鬼修當即一個激靈,抬頭挺胸:「我還有用!我比他們兩個有用,你殺了他們就不能殺我了哦。」

  反應慢了半拍的倆鬼修:「???」被搶先了?

  狗賊,拿命來!

  就這樣,三個鬼修就這麼在親傳們的眼皮子底下打了起來。

  老實說,場面一度十分辣眼睛。

  顧夏也沒想到,她還什麼都沒說呢。

  他們自己人反倒先幹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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