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這人簡直正的發邪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46·2026/5/18

遠在世家另一邊。   被顧夏突然好懷唸的江朝敘忽然後背一涼。   他隨手將丹藥遞給幾個同門,抬頭看了看天,一臉懵逼。   好端端的,是誰在背後蛐蛐他了?   許星慕用腦袋抵著牆,累的想吐泡泡。   妖族這次是真的囂張,搶了三個世家的家主令也就算了,居然還敢來挑釁。   而且很明顯是有備而來,為首的妖族少主是元嬰後期。   比在場的所有親傳都高。   本來其實輪不到他們累死累活,畢竟歸根結底這也只是世家的內務。   但偏偏,妖族自古以來的傳統便是,打了小的來老的。   世家那羣族老不是不想出手,但考慮到妖族那羣大妖,不得不暫時按耐下來,先派人去和他們交涉。   他們家族裡的嫡傳死了好幾個,這口氣無論如何也是咽不下去的。   可妖族向來不講理,萬事隨心而動,萬一激怒了它們,修為高的人還好,那些實力底下的弟子只能充當戰場中的炮灰。   妖獸數量眾多,死了一批還有源源不斷的補上。   可那些弟子都是他們一點一點培養出來的,萬一出點什麼事,可就真的元氣大傷了。   所以只能派家族中出色的小輩去談判。   原本這事和五宗關係不大。   但誰讓妖族少主嘴賤,注意到有親傳前來後故意辱罵五宗。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羣中二少年當即拍案而起,由劍修們牽頭,將本來還在旁觀的各宗親傳一起聚攏到了一起。   於是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打了起來。   江朝敘嘆了口氣。   估計遠在鬼域的小師妹也想不到,他們這幾天過的那叫一個非同一般的刺激。   *   沒了百科全書式好用的四師兄提供消息,顧夏四人蹲在一起嘀嘀咕咕好一會兒,最終只能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得先找到曲意綿。」   顧夏點了點地面,十分頭大:「不管怎麼說,先把顧瀾意的神魂搶過來,不然我怕他真的要長睡不醒了。」   既然她都能誤打誤撞和白頌他們三個匯合了,那證明其他人也是一樣。   楚絃音神情冷靜指出:「可是我們一個一個試,效率太慢了。」   但是分開行動的話也肯定不行,萬一出點什麼事都來不及支援。   這也確實是個大問題。   顧夏琢磨了一下:「那就先定一個小目標,到時候不管誰碰到曲意綿,什麼也別管,上去就薅她芥子袋。」   「剩下的交給我。」   她有把握,以曲意綿對她的仇恨程度。   在搶回顧瀾意的神魂和弄死她之間,對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弄死她。   別問,問就是蜜汁自信。   「哦,還有。」   顧夏眨眨眼:「我打算幹把大的,怎麼樣?要一起嗎?」   青雲宗三人組:「?」   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來了來了,他們終於也有在沒有大師兄帶領的情況下,和顧夏一起合作的機會了嗎?   要問三人此刻是什麼感受,那必定是「呵呵」一聲。   他們還真是好榮幸呢。   和顧夏一起,那還不得直接起飛。   「所以你打算做什麼?」   顧夏拍了拍手,語氣輕快:「這個靈器看起來不錯,我打算搞回來玩玩。」   青雲宗三人組:「……」   真有你的。   到時候恐怕曲意綿對你的恨意會更上一層樓吧。   *   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的六壬骰這會兒也很鬱悶。   它瞪著一雙大眼睛:「你一個正道弟子,居然允許一個大魔留在你的識海裡。」   媽的,被騙了。   它就說怎麼覺得有股很熟悉的氣息。   那他媽能不熟悉嗎?幾百年前的老熟人啊!   曲意綿眉心微蹙,心下有些不喜:「這是我的事,與你何幹?」   「再者說,你不是也曾為他所用?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六壬骰換了個姿勢,斜了她一眼:「那不一樣。」   「對於我們這種靈物來說,自誕生之初便沒什麼善惡可言的,倒是你們人族嘛。」   它身體猛的前傾,嬉皮笑臉道:「我怎麼記得修真界好像流傳著一句話,什麼『正道修士寧死不與魔族為伍』來著?」   「小姑娘,你倒是個例外啊。」   曲意綿眼神有些怪異,器靈幻化的模樣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反過來叫她『小姑娘』,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六壬骰倒是不在意她在想什麼。   反正它又不能按人族的年齡來算。   曲意綿不接話,她神識悄無聲息纏上器靈身體,試圖將它契約。   下一秒,少女臉色一白,神識處傳來尖銳的疼痛。   像是神識被人硬生生給碾碎了一般,疼的她捂著腦袋慘叫不止。   「不知所謂!」六壬骰冷哼一聲,晃了晃腦袋,拉長了聲音:「就憑你,也想契約我?」   它剛才已經檢查過了。   這個女修看起來修為雖高,卻是個花架子,應該是被人拿天靈地寶給堆上去的。   器靈有些瞧不上這種天賦的契約者。   再加上她的識海裡還溫養著它幾百年前的契約者,就更晦氣了好嗎?   自己和那個傢伙的關係可不怎麼樣。   正如它所說,靈物這種東西沒什麼同理心,見曲意綿痛苦的哀嚎反而還坐在一邊笑嘻嘻的拍手。   直到識海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強行壓制才微微變了臉色。   曲意綿的瞳孔這會兒已經變成了紅色,陰冷的視線落到它身上。   「百年不見,你是想造反嗎?」   ……   幻境裡的人臉一點點消散,謝白衣冷著臉提劍走了出來,眉宇間滿是遮不住的煩躁。   這已經是第三個幻境了。   從不久前開始,他不管怎麼走,都會被拉入一個接一個的幻境。   不得不說,這裡的幻境確實做的很逼真,悄無聲息展開的一瞬間,修士誤入其中很難發現自己到底是身處現實還是虛幻。   但可惜第一個幻境化物是個蠢的。   試問,它給一個修無情道的修士上演美人計,除了作無用功以外,還引起了謝白衣的警惕。   這就導致接下來的幻境,無論場景怎麼變幻,攻心還是蠱惑,一切全都是白搭。   少年一人一劍,手中動作毫不留情,幻境中的師弟師妹皆是一劍斬之。   滿臉褶子的長老,斬。   笑意吟吟的宗主,斬。   就連看門的大黃狗路過,也被一劍掀飛。   啊啊啊啊——   幻境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他媽的,這次算是碰到硬茬了。   這人簡直正的發邪!   它冷靜了好半天,從對方記憶裡一點點抽絲剝繭般提取關鍵記憶。   然後下一秒,它笑了。   ……

遠在世家另一邊。

  被顧夏突然好懷唸的江朝敘忽然後背一涼。

  他隨手將丹藥遞給幾個同門,抬頭看了看天,一臉懵逼。

  好端端的,是誰在背後蛐蛐他了?

  許星慕用腦袋抵著牆,累的想吐泡泡。

  妖族這次是真的囂張,搶了三個世家的家主令也就算了,居然還敢來挑釁。

  而且很明顯是有備而來,為首的妖族少主是元嬰後期。

  比在場的所有親傳都高。

  本來其實輪不到他們累死累活,畢竟歸根結底這也只是世家的內務。

  但偏偏,妖族自古以來的傳統便是,打了小的來老的。

  世家那羣族老不是不想出手,但考慮到妖族那羣大妖,不得不暫時按耐下來,先派人去和他們交涉。

  他們家族裡的嫡傳死了好幾個,這口氣無論如何也是咽不下去的。

  可妖族向來不講理,萬事隨心而動,萬一激怒了它們,修為高的人還好,那些實力底下的弟子只能充當戰場中的炮灰。

  妖獸數量眾多,死了一批還有源源不斷的補上。

  可那些弟子都是他們一點一點培養出來的,萬一出點什麼事,可就真的元氣大傷了。

  所以只能派家族中出色的小輩去談判。

  原本這事和五宗關係不大。

  但誰讓妖族少主嘴賤,注意到有親傳前來後故意辱罵五宗。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羣中二少年當即拍案而起,由劍修們牽頭,將本來還在旁觀的各宗親傳一起聚攏到了一起。

  於是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打了起來。

  江朝敘嘆了口氣。

  估計遠在鬼域的小師妹也想不到,他們這幾天過的那叫一個非同一般的刺激。

  *

  沒了百科全書式好用的四師兄提供消息,顧夏四人蹲在一起嘀嘀咕咕好一會兒,最終只能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得先找到曲意綿。」

  顧夏點了點地面,十分頭大:「不管怎麼說,先把顧瀾意的神魂搶過來,不然我怕他真的要長睡不醒了。」

  既然她都能誤打誤撞和白頌他們三個匯合了,那證明其他人也是一樣。

  楚絃音神情冷靜指出:「可是我們一個一個試,效率太慢了。」

  但是分開行動的話也肯定不行,萬一出點什麼事都來不及支援。

  這也確實是個大問題。

  顧夏琢磨了一下:「那就先定一個小目標,到時候不管誰碰到曲意綿,什麼也別管,上去就薅她芥子袋。」

  「剩下的交給我。」

  她有把握,以曲意綿對她的仇恨程度。

  在搶回顧瀾意的神魂和弄死她之間,對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弄死她。

  別問,問就是蜜汁自信。

  「哦,還有。」

  顧夏眨眨眼:「我打算幹把大的,怎麼樣?要一起嗎?」

  青雲宗三人組:「?」

  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來了來了,他們終於也有在沒有大師兄帶領的情況下,和顧夏一起合作的機會了嗎?

  要問三人此刻是什麼感受,那必定是「呵呵」一聲。

  他們還真是好榮幸呢。

  和顧夏一起,那還不得直接起飛。

  「所以你打算做什麼?」

  顧夏拍了拍手,語氣輕快:「這個靈器看起來不錯,我打算搞回來玩玩。」

  青雲宗三人組:「……」

  真有你的。

  到時候恐怕曲意綿對你的恨意會更上一層樓吧。

  *

  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的六壬骰這會兒也很鬱悶。

  它瞪著一雙大眼睛:「你一個正道弟子,居然允許一個大魔留在你的識海裡。」

  媽的,被騙了。

  它就說怎麼覺得有股很熟悉的氣息。

  那他媽能不熟悉嗎?幾百年前的老熟人啊!

  曲意綿眉心微蹙,心下有些不喜:「這是我的事,與你何幹?」

  「再者說,你不是也曾為他所用?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六壬骰換了個姿勢,斜了她一眼:「那不一樣。」

  「對於我們這種靈物來說,自誕生之初便沒什麼善惡可言的,倒是你們人族嘛。」

  它身體猛的前傾,嬉皮笑臉道:「我怎麼記得修真界好像流傳著一句話,什麼『正道修士寧死不與魔族為伍』來著?」

  「小姑娘,你倒是個例外啊。」

  曲意綿眼神有些怪異,器靈幻化的模樣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反過來叫她『小姑娘』,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六壬骰倒是不在意她在想什麼。

  反正它又不能按人族的年齡來算。

  曲意綿不接話,她神識悄無聲息纏上器靈身體,試圖將它契約。

  下一秒,少女臉色一白,神識處傳來尖銳的疼痛。

  像是神識被人硬生生給碾碎了一般,疼的她捂著腦袋慘叫不止。

  「不知所謂!」六壬骰冷哼一聲,晃了晃腦袋,拉長了聲音:「就憑你,也想契約我?」

  它剛才已經檢查過了。

  這個女修看起來修為雖高,卻是個花架子,應該是被人拿天靈地寶給堆上去的。

  器靈有些瞧不上這種天賦的契約者。

  再加上她的識海裡還溫養著它幾百年前的契約者,就更晦氣了好嗎?

  自己和那個傢伙的關係可不怎麼樣。

  正如它所說,靈物這種東西沒什麼同理心,見曲意綿痛苦的哀嚎反而還坐在一邊笑嘻嘻的拍手。

  直到識海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強行壓制才微微變了臉色。

  曲意綿的瞳孔這會兒已經變成了紅色,陰冷的視線落到它身上。

  「百年不見,你是想造反嗎?」

  ……

  幻境裡的人臉一點點消散,謝白衣冷著臉提劍走了出來,眉宇間滿是遮不住的煩躁。

  這已經是第三個幻境了。

  從不久前開始,他不管怎麼走,都會被拉入一個接一個的幻境。

  不得不說,這裡的幻境確實做的很逼真,悄無聲息展開的一瞬間,修士誤入其中很難發現自己到底是身處現實還是虛幻。

  但可惜第一個幻境化物是個蠢的。

  試問,它給一個修無情道的修士上演美人計,除了作無用功以外,還引起了謝白衣的警惕。

  這就導致接下來的幻境,無論場景怎麼變幻,攻心還是蠱惑,一切全都是白搭。

  少年一人一劍,手中動作毫不留情,幻境中的師弟師妹皆是一劍斬之。

  滿臉褶子的長老,斬。

  笑意吟吟的宗主,斬。

  就連看門的大黃狗路過,也被一劍掀飛。

  啊啊啊啊——

  幻境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他媽的,這次算是碰到硬茬了。

  這人簡直正的發邪!

  它冷靜了好半天,從對方記憶裡一點點抽絲剝繭般提取關鍵記憶。

  然後下一秒,它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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