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玩遊戲給自己玩出一個爹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59·2026/5/18

不得不說,這個幻境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即使顧夏已經明白過來這裡是幻境之地。   但目之所及的血色和慘劇依舊讓她死死扣緊了劍柄,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樣。   太真實了,真實到就像是她曾經經歷過一般。   只是須臾之間,宗門毀於一旦。   長老們被拖住,根本分身乏術。   師兄們戰死,鮮血遍流成河。   顧夏努力平復著呼吸,腦袋微垂,沒什麼表情。   絕望、憤怒、茫然的心情幾乎要擠爆她的胸膛,最後化作濃鬱的殺意,猶如實質。   這還是第一次,顧夏腦海中,對曲意綿的殺意幾乎是一瞬間蓋過了理智。   她目光一寸寸掃過烈火中的無數屍體,脣線抿緊,腦海中不停迴蕩著一個聲音——   殺了她!   殺了他們!   「顧夏怎麼還沒出來?」   幻境之外,再次喜提幻境二輪遊的白頌走來走去,時不時探頭探腦張望。   楚絃音被他晃的有點暈,搖了下腦袋:「大概是被幻境絆住了,再等等看吧。」   白頌不免有些狐疑:「她居然也會被這種東西影響到?」   一直以來,顧夏給人的感覺都是吊兒郎當的,萬事不放在心上。   那麼她究竟是在幻境裡看到了什麼?   顧夏捂著手,鮮紅的血珠順著指尖一滴滴滑過劍身,輕輕嘖了一聲。   雖然知道幻境在打什麼鬼主意。   但——   她還是很想弄死曲意綿啊。   「我會幫你。」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突兀響起。   顧夏的注意力被拉回了幾分,略一挑眉。   什麼東西?   下一秒,腰間的芥子袋忽然瀰漫上一層細碎的冰晶,顧夏低頭,握住了感應到她心情忽然興奮起來的迴雪劍。   靈劍出鞘的剎那間,冰藍色光芒瑩瑩亮起,空氣中紛紛揚揚的落下片片雪花。   一道冰藍色身影清凌凌的站在那裡,緩緩睜開眼,垂下的眼睫如霜覆雪。   顧夏呆住。   握住劍柄的手沒忍住扣了扣。   就見迴雪劍清冷的眸子中倒映著她的身影,而後輕巧的落在顧夏身邊,漂亮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背上,展顏:「交給我吧,夏夏。」   如玉石敲擊的聲音在耳畔縈繞,顧夏揉了揉耳朵,忍不住順著她的力道,長劍送出。   霜寒劍氣重疊,墜下時恍若千鈞。   只是一剎,灼灼烈焰盡數冰封,天地間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幻境:「?」   搞咩啊?   它本來還在期待的等顧夏深陷其中的時候暗戳戳動手,結果卻冷不丁被一劍凍住。   幻境不開心,摩拳擦掌打算強行走劇情,結果下一秒,後面的畫面卻忽然被一道憑空出現的金光阻斷,沉甸甸的威壓毫不留情的打在它身上。   什麼情況?   這股恐怖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幻境大驚失色,原本無實質的身體直接被扯成兩半,周圍的一切場景正在飛速消失。   顧夏只覺得腦海中歸於一片虛無,回過神來時依舊本能的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了肉裡,殘留的殺意仍然揮之不去。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抬眼看去,恰好看到面前的空氣裂成兩半瑟瑟發抖。   顧夏:「?」   見鬼了。   ……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顧夏她都不會相信,有朝一日能看到空氣這種無形的東西會猶如實質化一般裂開。   但現在事實就擺在她面前。   顧夏沉默了兩秒,組織下語言:「你……」沒事吧?   剛一開口,那道空氣牆就劇烈顫慄了一下,尖叫:「你不要過來啊!」   顧夏:「……」   幻境這會兒已經要瘋掉了。   它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已經被自己視為囊中之物的小鬼這麼難搞。   不僅是剛才那個冷到骨子裡的劍靈。   還有方纔強行切斷它讀取接下來畫面的金光。   如果它沒感應錯的話,那道金光……分明就是天道的氣息!   真是活見鬼了。   幻境這會兒被那道金光打在身上,氣息都虛弱了幾分:「對!沒錯!你就站在那裡不要動就行!」   「……」   顧夏不知道它在害怕什麼,但她對這個幻境也沒什麼好感,索性站在原地:「我有件事想問你。」   「你編織的幻境場景,是真是假?」   幻境本來不想回答,蜷縮成一團,但又實在怕那道莫名其妙的金光,只好不情不願道:「有真有假吧。」   它本就是憑藉讀取人腦海最深處的記憶,構造出他們銘記於心的場景。   或恐懼,或憤怒,或渴望。   畢竟誰還沒有一些深藏於心,不為外人所知的記憶呢?   幻境之中,若是無法堅守本心,一朝行差踏錯,便有可能萬劫不復。   顧夏敲了敲劍柄,若有所思。   但是剛才那些畫面,她可沒有半點記憶。   就算是原書中的劇情,也明顯有很大的出入。   再者說,原劇情裡也只是簡單幾筆帶過而已。   「那我剛才的幻境怎麼說?」顧夏微微眯眼。   幻境:「我不知道啊。」   它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但總覺得自己要是說點什麼,有可能會被天道記恨,降下雷罰劈死它也不是不可能的。   它又往後縮了縮,只覺得頭頂涼涼的。   後面無論顧夏怎麼問它都堅決不肯答話。   眼見問不出什麼,顧夏乾脆也暫時拋到腦後,想起正事要緊。   她眼睛忽的彎了一下,笑眯眯道:「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幻境:「……」   他媽的,它要裂開了。   「什麼?」   幻境簡直快給她跪下了。   祖宗,快點走吧。   這麼多年它也算見過形形色色不少修士了,從來沒有人能像顧夏一樣難搞。   幻境有氣無力:「你還想問什麼?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它現在巴不得顧夏趕緊問完趕緊滾,最好滾的遠遠的再也不見。   顧夏道:「器靈的位置在哪?你應該知道吧?」   幻境愣了一下:「你還真想契約它?」   那傢伙可是難搞的很。   顧夏冷冷扯出一抹弧度:「不,我只是打算給它回敬一份大禮,讓它知道玩遊戲給自己玩出一個爹來是什麼感受。」   幻境:「……」   活爹!   它猶豫了不到一秒,立馬將器靈給賣了。   管他呢。   修真界有句話叫做『死道友不死貧道』。   顧夏要找器靈,關它一個幻境什麼事?   *

不得不說,這個幻境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即使顧夏已經明白過來這裡是幻境之地。

  但目之所及的血色和慘劇依舊讓她死死扣緊了劍柄,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樣。

  太真實了,真實到就像是她曾經經歷過一般。

  只是須臾之間,宗門毀於一旦。

  長老們被拖住,根本分身乏術。

  師兄們戰死,鮮血遍流成河。

  顧夏努力平復著呼吸,腦袋微垂,沒什麼表情。

  絕望、憤怒、茫然的心情幾乎要擠爆她的胸膛,最後化作濃鬱的殺意,猶如實質。

  這還是第一次,顧夏腦海中,對曲意綿的殺意幾乎是一瞬間蓋過了理智。

  她目光一寸寸掃過烈火中的無數屍體,脣線抿緊,腦海中不停迴蕩著一個聲音——

  殺了她!

  殺了他們!

  「顧夏怎麼還沒出來?」

  幻境之外,再次喜提幻境二輪遊的白頌走來走去,時不時探頭探腦張望。

  楚絃音被他晃的有點暈,搖了下腦袋:「大概是被幻境絆住了,再等等看吧。」

  白頌不免有些狐疑:「她居然也會被這種東西影響到?」

  一直以來,顧夏給人的感覺都是吊兒郎當的,萬事不放在心上。

  那麼她究竟是在幻境裡看到了什麼?

  顧夏捂著手,鮮紅的血珠順著指尖一滴滴滑過劍身,輕輕嘖了一聲。

  雖然知道幻境在打什麼鬼主意。

  但——

  她還是很想弄死曲意綿啊。

  「我會幫你。」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突兀響起。

  顧夏的注意力被拉回了幾分,略一挑眉。

  什麼東西?

  下一秒,腰間的芥子袋忽然瀰漫上一層細碎的冰晶,顧夏低頭,握住了感應到她心情忽然興奮起來的迴雪劍。

  靈劍出鞘的剎那間,冰藍色光芒瑩瑩亮起,空氣中紛紛揚揚的落下片片雪花。

  一道冰藍色身影清凌凌的站在那裡,緩緩睜開眼,垂下的眼睫如霜覆雪。

  顧夏呆住。

  握住劍柄的手沒忍住扣了扣。

  就見迴雪劍清冷的眸子中倒映著她的身影,而後輕巧的落在顧夏身邊,漂亮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背上,展顏:「交給我吧,夏夏。」

  如玉石敲擊的聲音在耳畔縈繞,顧夏揉了揉耳朵,忍不住順著她的力道,長劍送出。

  霜寒劍氣重疊,墜下時恍若千鈞。

  只是一剎,灼灼烈焰盡數冰封,天地間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幻境:「?」

  搞咩啊?

  它本來還在期待的等顧夏深陷其中的時候暗戳戳動手,結果卻冷不丁被一劍凍住。

  幻境不開心,摩拳擦掌打算強行走劇情,結果下一秒,後面的畫面卻忽然被一道憑空出現的金光阻斷,沉甸甸的威壓毫不留情的打在它身上。

  什麼情況?

  這股恐怖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幻境大驚失色,原本無實質的身體直接被扯成兩半,周圍的一切場景正在飛速消失。

  顧夏只覺得腦海中歸於一片虛無,回過神來時依舊本能的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了肉裡,殘留的殺意仍然揮之不去。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抬眼看去,恰好看到面前的空氣裂成兩半瑟瑟發抖。

  顧夏:「?」

  見鬼了。

  ……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顧夏她都不會相信,有朝一日能看到空氣這種無形的東西會猶如實質化一般裂開。

  但現在事實就擺在她面前。

  顧夏沉默了兩秒,組織下語言:「你……」沒事吧?

  剛一開口,那道空氣牆就劇烈顫慄了一下,尖叫:「你不要過來啊!」

  顧夏:「……」

  幻境這會兒已經要瘋掉了。

  它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已經被自己視為囊中之物的小鬼這麼難搞。

  不僅是剛才那個冷到骨子裡的劍靈。

  還有方纔強行切斷它讀取接下來畫面的金光。

  如果它沒感應錯的話,那道金光……分明就是天道的氣息!

  真是活見鬼了。

  幻境這會兒被那道金光打在身上,氣息都虛弱了幾分:「對!沒錯!你就站在那裡不要動就行!」

  「……」

  顧夏不知道它在害怕什麼,但她對這個幻境也沒什麼好感,索性站在原地:「我有件事想問你。」

  「你編織的幻境場景,是真是假?」

  幻境本來不想回答,蜷縮成一團,但又實在怕那道莫名其妙的金光,只好不情不願道:「有真有假吧。」

  它本就是憑藉讀取人腦海最深處的記憶,構造出他們銘記於心的場景。

  或恐懼,或憤怒,或渴望。

  畢竟誰還沒有一些深藏於心,不為外人所知的記憶呢?

  幻境之中,若是無法堅守本心,一朝行差踏錯,便有可能萬劫不復。

  顧夏敲了敲劍柄,若有所思。

  但是剛才那些畫面,她可沒有半點記憶。

  就算是原書中的劇情,也明顯有很大的出入。

  再者說,原劇情裡也只是簡單幾筆帶過而已。

  「那我剛才的幻境怎麼說?」顧夏微微眯眼。

  幻境:「我不知道啊。」

  它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但總覺得自己要是說點什麼,有可能會被天道記恨,降下雷罰劈死它也不是不可能的。

  它又往後縮了縮,只覺得頭頂涼涼的。

  後面無論顧夏怎麼問它都堅決不肯答話。

  眼見問不出什麼,顧夏乾脆也暫時拋到腦後,想起正事要緊。

  她眼睛忽的彎了一下,笑眯眯道:「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幻境:「……」

  他媽的,它要裂開了。

  「什麼?」

  幻境簡直快給她跪下了。

  祖宗,快點走吧。

  這麼多年它也算見過形形色色不少修士了,從來沒有人能像顧夏一樣難搞。

  幻境有氣無力:「你還想問什麼?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它現在巴不得顧夏趕緊問完趕緊滾,最好滾的遠遠的再也不見。

  顧夏道:「器靈的位置在哪?你應該知道吧?」

  幻境愣了一下:「你還真想契約它?」

  那傢伙可是難搞的很。

  顧夏冷冷扯出一抹弧度:「不,我只是打算給它回敬一份大禮,讓它知道玩遊戲給自己玩出一個爹來是什麼感受。」

  幻境:「……」

  活爹!

  它猶豫了不到一秒,立馬將器靈給賣了。

  管他呢。

  修真界有句話叫做『死道友不死貧道』。

  顧夏要找器靈,關它一個幻境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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