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咱倆想弄死他的心是一致的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38·2026/5/18

「噗——」   親傳們有一個算一個,沒忍住,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   神他媽『濺濺』啊。   顧夏在激怒人這方面一向是首屈一指的。   妖族少主,哦不,現在應該叫他花濺了。   該死的顧夏!   他被這麼一氣,哇的吐出一口老血。   純純是被氣出來的。   妖族身體素質極為強悍,因為心臟生在右邊的緣故,他並沒有受到致命創傷,此刻胸口的傷也在快速痊癒。   顧夏看得嘆為觀止。   有一說一,妖族可能是唯一一個對丹藥不是那麼需要的了。   花濺嚴重懷疑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他陰狠的看著顧夏,渾身氣息暴漲,右手化為利爪襲向她脆弱的脖頸。   他決定了。   如果說一開始他和顧夏確實沒什麼深仇大恨,只是出自想為曲意綿出氣的念頭想要她的命。   那現在,他就是發自內心的想弄死顧夏了。   顧夏輕輕嘖了兩聲,隨手握住浮生劍,掌心流光一劃,劍光雪亮透著寒光,毫不客氣的切向他手腕。   花濺瞳孔一縮,下意識變換方向,趁著他失誤的時候,顧夏左手握拳快狠準砸在他肋骨處。   「……」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面目扭曲了一下,控制不住罵出聲:「草!」   他迅速向後拉開距離,捂著肋骨,但是下一秒,一道更為狠辣的劍氣自他右側襲來,帶起一股懾人寒意。   花濺腦海中警鈴大作,迅速回身硬碰硬擋下這一擊。   與此同時,顧瀾意略顯冷漠的聲音自他耳畔響起:「告訴我,顧家的家主令呢?」   白頌回頭看到這一幕,嘶了一聲,摸了摸胳膊。   大師兄的殺氣有點重啊。   如他所料,顧瀾意的心情確實很不爽。   任誰得知自己本家的家主令被妖族盜走,心情都不會好的吧?   花濺眯了眯眼:「你是顧家的人?」   顧瀾意冷冷回望過去,扯了扯脣。   不等他說話,路過的葉隨安見狀高高興興的插了進來,指尖輕動,四張金色符籙飛出封住他退路,笑得很燦爛:「不不不,我們都是你祖宗啦。」   他也很想體會一下顧夏剛剛叫妖族少主孫子的感覺。   別說,還真挺爽。   心裡被壓著打了好幾天的不虞頓時一掃而空。   花濺:「……」   他原本沒將葉隨安放在眼裡,這種身體素質差勁的符修,他一巴掌都能拍死他。   結果剛想動作,卻發現他動不了了。   那四張符籙亮起,如同四根鎖鏈禁錮住他的四肢。   同一時間,顧瀾意手腕動了動,劍法凜冽而又狠辣,地面被劍風掃過的瞬間塌陷裂開,直直劈在他身上。   「!!!」   有那麼一瞬間,花濺覺得看到了他太奶。   先前一直覺得那些親傳不足為懼,結果劍砍到自己身上才知道——   真他媽疼啊。   抓住他動作被桎梏的機會,浮生劍帶著雷霆之力快狠準劈在他身上,手指粗細的電流沒入身體,將他電的原地跳起了霹靂舞。   顧夏:「……」   老實說,眼睛有被辣到。   *   另一邊的謝白衣腳下一個用力,將被砍的悽慘無比的妖王屍體和其他妖獸摞到一起。   衣擺隨著少年動作泛起一絲漣漪,清晰可見上面無意沾染到的血跡。   剩下兩個妖王莫名往後縮了縮,在意識到自己居然害怕了的時候眼神陡然閃過一絲狠厲。   是它們大意了。   沒想到這個元嬰期的少年如此棘手。   謝白衣淡淡瞥了它們一眼,一連十幾道劍影飛出形成光柱,反手斬斷一隻慢了半拍的妖獸尾巴。   「吼——」   妖獸痛呼一聲,看了一眼自己鮮血淋漓的傷口,眼底充斥著血紅,似是被激怒般,朝他撲了過來。   然後理所當然的被謝白衣一劍送走和它的兄弟姐妹們團聚了。   場上到處是妖獸肢體,以及斷尾殘肢,地面塌陷裂成蛛網般的痕跡。   沈未尋揚起手裡的劍,劍風一掃蕩開大片空地,無數水流環繞,猶如箭矢般穿透幾十隻妖獸屍體。   楚絃音看到這一幕,默了默:「他不是水靈根嗎?」   修真界的水靈根修士,有這麼兇殘的嗎?   許星慕在她控制住妖獸的瞬間劍風緊隨而至,聞言抬了抬下巴,翹尾巴:「我大師兄牛逼吧?」   「……」   楚絃音不知道他在驕傲個什麼勁兒。   還有,你們太一宗這答非所問的本領是一脈相承的吧?   其他親傳也配合的還不錯,再加上被護在身後的丹修們及時的丹藥供給,因此妖獸數量雖多,卻也並沒有討到什麼太大的便宜。   鬱珩瞄了一眼手裡的丹藥,又瞅了瞅江朝敘,一副糾結不已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模樣。   「怎麼了?」   鬱珩謹慎的問了一句:「這丹藥,沒毒吧。」   他可還記得剛才這羣丹修一個個兇殘的一批,恨不得將毒藥塞到妖獸嗓子眼裡的樣子。   江朝敘:「……」   他微笑臉:「你猜?」   鬱珩:「……」怎麼突然感覺脖子涼嗖嗖的。   花濺也注意到場中一邊倒的局面,咬了咬牙,瞪向還在窮追不捨追著他砍的顧夏。   大意了。   五宗培養這些親傳是有他們的道理的。   果然不是一般的難搞。   他被顧瀾意和顧夏兩人夾擊逼得有些狼狽。   「你確定不把東西還回來嗎?」   顧瀾意劍法極快,在他身上捅了十幾個血窟窿,冷眼看過去。   「找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他現在極其厭惡這些妖族,眼刀子嗖嗖的往花濺身上刮。   顧夏拎著劍,一指對面,義憤填膺:「就是就是,成全他。」   顧瀾意:「……」   他轉過頭,語氣複雜:「你瞎起什麼哄?」   他家東西被盜都沒氣憤到這種地步。   顧夏眨了眨眼:「我的劍被他扣下了啊。」   「實不相瞞,咱倆想弄死他的心是一致的。」   「……」   兩個同樣被搶了東西的倒黴蛋對視一眼,然後幽幽望向花濺。   他真該死啊。   *

「噗——」

  親傳們有一個算一個,沒忍住,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

  神他媽『濺濺』啊。

  顧夏在激怒人這方面一向是首屈一指的。

  妖族少主,哦不,現在應該叫他花濺了。

  該死的顧夏!

  他被這麼一氣,哇的吐出一口老血。

  純純是被氣出來的。

  妖族身體素質極為強悍,因為心臟生在右邊的緣故,他並沒有受到致命創傷,此刻胸口的傷也在快速痊癒。

  顧夏看得嘆為觀止。

  有一說一,妖族可能是唯一一個對丹藥不是那麼需要的了。

  花濺嚴重懷疑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他陰狠的看著顧夏,渾身氣息暴漲,右手化為利爪襲向她脆弱的脖頸。

  他決定了。

  如果說一開始他和顧夏確實沒什麼深仇大恨,只是出自想為曲意綿出氣的念頭想要她的命。

  那現在,他就是發自內心的想弄死顧夏了。

  顧夏輕輕嘖了兩聲,隨手握住浮生劍,掌心流光一劃,劍光雪亮透著寒光,毫不客氣的切向他手腕。

  花濺瞳孔一縮,下意識變換方向,趁著他失誤的時候,顧夏左手握拳快狠準砸在他肋骨處。

  「……」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面目扭曲了一下,控制不住罵出聲:「草!」

  他迅速向後拉開距離,捂著肋骨,但是下一秒,一道更為狠辣的劍氣自他右側襲來,帶起一股懾人寒意。

  花濺腦海中警鈴大作,迅速回身硬碰硬擋下這一擊。

  與此同時,顧瀾意略顯冷漠的聲音自他耳畔響起:「告訴我,顧家的家主令呢?」

  白頌回頭看到這一幕,嘶了一聲,摸了摸胳膊。

  大師兄的殺氣有點重啊。

  如他所料,顧瀾意的心情確實很不爽。

  任誰得知自己本家的家主令被妖族盜走,心情都不會好的吧?

  花濺眯了眯眼:「你是顧家的人?」

  顧瀾意冷冷回望過去,扯了扯脣。

  不等他說話,路過的葉隨安見狀高高興興的插了進來,指尖輕動,四張金色符籙飛出封住他退路,笑得很燦爛:「不不不,我們都是你祖宗啦。」

  他也很想體會一下顧夏剛剛叫妖族少主孫子的感覺。

  別說,還真挺爽。

  心裡被壓著打了好幾天的不虞頓時一掃而空。

  花濺:「……」

  他原本沒將葉隨安放在眼裡,這種身體素質差勁的符修,他一巴掌都能拍死他。

  結果剛想動作,卻發現他動不了了。

  那四張符籙亮起,如同四根鎖鏈禁錮住他的四肢。

  同一時間,顧瀾意手腕動了動,劍法凜冽而又狠辣,地面被劍風掃過的瞬間塌陷裂開,直直劈在他身上。

  「!!!」

  有那麼一瞬間,花濺覺得看到了他太奶。

  先前一直覺得那些親傳不足為懼,結果劍砍到自己身上才知道——

  真他媽疼啊。

  抓住他動作被桎梏的機會,浮生劍帶著雷霆之力快狠準劈在他身上,手指粗細的電流沒入身體,將他電的原地跳起了霹靂舞。

  顧夏:「……」

  老實說,眼睛有被辣到。

  *

  另一邊的謝白衣腳下一個用力,將被砍的悽慘無比的妖王屍體和其他妖獸摞到一起。

  衣擺隨著少年動作泛起一絲漣漪,清晰可見上面無意沾染到的血跡。

  剩下兩個妖王莫名往後縮了縮,在意識到自己居然害怕了的時候眼神陡然閃過一絲狠厲。

  是它們大意了。

  沒想到這個元嬰期的少年如此棘手。

  謝白衣淡淡瞥了它們一眼,一連十幾道劍影飛出形成光柱,反手斬斷一隻慢了半拍的妖獸尾巴。

  「吼——」

  妖獸痛呼一聲,看了一眼自己鮮血淋漓的傷口,眼底充斥著血紅,似是被激怒般,朝他撲了過來。

  然後理所當然的被謝白衣一劍送走和它的兄弟姐妹們團聚了。

  場上到處是妖獸肢體,以及斷尾殘肢,地面塌陷裂成蛛網般的痕跡。

  沈未尋揚起手裡的劍,劍風一掃蕩開大片空地,無數水流環繞,猶如箭矢般穿透幾十隻妖獸屍體。

  楚絃音看到這一幕,默了默:「他不是水靈根嗎?」

  修真界的水靈根修士,有這麼兇殘的嗎?

  許星慕在她控制住妖獸的瞬間劍風緊隨而至,聞言抬了抬下巴,翹尾巴:「我大師兄牛逼吧?」

  「……」

  楚絃音不知道他在驕傲個什麼勁兒。

  還有,你們太一宗這答非所問的本領是一脈相承的吧?

  其他親傳也配合的還不錯,再加上被護在身後的丹修們及時的丹藥供給,因此妖獸數量雖多,卻也並沒有討到什麼太大的便宜。

  鬱珩瞄了一眼手裡的丹藥,又瞅了瞅江朝敘,一副糾結不已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模樣。

  「怎麼了?」

  鬱珩謹慎的問了一句:「這丹藥,沒毒吧。」

  他可還記得剛才這羣丹修一個個兇殘的一批,恨不得將毒藥塞到妖獸嗓子眼裡的樣子。

  江朝敘:「……」

  他微笑臉:「你猜?」

  鬱珩:「……」怎麼突然感覺脖子涼嗖嗖的。

  花濺也注意到場中一邊倒的局面,咬了咬牙,瞪向還在窮追不捨追著他砍的顧夏。

  大意了。

  五宗培養這些親傳是有他們的道理的。

  果然不是一般的難搞。

  他被顧瀾意和顧夏兩人夾擊逼得有些狼狽。

  「你確定不把東西還回來嗎?」

  顧瀾意劍法極快,在他身上捅了十幾個血窟窿,冷眼看過去。

  「找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他現在極其厭惡這些妖族,眼刀子嗖嗖的往花濺身上刮。

  顧夏拎著劍,一指對面,義憤填膺:「就是就是,成全他。」

  顧瀾意:「……」

  他轉過頭,語氣複雜:「你瞎起什麼哄?」

  他家東西被盜都沒氣憤到這種地步。

  顧夏眨了眨眼:「我的劍被他扣下了啊。」

  「實不相瞞,咱倆想弄死他的心是一致的。」

  「……」

  兩個同樣被搶了東西的倒黴蛋對視一眼,然後幽幽望向花濺。

  他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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