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他們現在真的很想去死一死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40·2026/5/18

按理說陣法已經破開,她二師兄也應該在附近才對啊。   就在這時,顧夏隱隱察覺到周圍的一陣細微動靜,側耳傾聽片刻,隨後試探性往前走了一小段距離。   然後頭頂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配合著周圍層層疊疊的密林,居然還帶有回聲的。   「小師妹……」   顧夏愣了一下,她覺得自己此刻彷彿置身大雄寶殿,下意識抬頭。   正對上被翠綠色藤蔓結結實實捆成糉子,只露出一張臉的許星慕。   對方看到她的那一刻,眼裡簡直含滿了激動的淚水。   我擦。   顧夏眼角一抽。   二師兄這也混的太慘了吧?   事實上,許星慕也覺得自己太慘了。   被頭朝下倒掛在這裡那麼久,他腦袋都有點暈乎乎了。   好在終於等到了救兵。   但是救兵們好像和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眾人走的好好的,誰也沒往頭頂上空看,也是,正常人走路誰沒事會看頭頂啊。   於是這道莫名其妙出現的聲音響起後,沈未尋條件反射揮出一劍。   其他親傳也先是一愣,而後捏符的捏符,丟法器的丟法器,五花八門的攻擊朝著聲音源頭砸了下去。   「啊啊啊大師兄小師妹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許星慕瞳孔地震,努力掙扎著蕩起了鞦韆,試圖避開那些各種各樣的攻擊。   好在還有顧夏,關鍵時刻她拎著劍,反應極快的將攻擊都擋了下來,總算救下了二師兄的狗命。   「嗚嗚嗚活下來了……」   許星慕也鬆了口氣。   沒想到他在祕境裡沒出事,轉頭卻差點被自己人給送走。   其他人這會兒也注意到了他,抬頭看了一眼,愣住了。   好慘一人。   一羣親傳圍了上來,齊刷刷仰頭看著許星慕,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看什麼外來稀奇物種呢。   「你怎麼搞成這樣的?」謝白衣百思不得其解。   被親傳們稀奇的目光注視著,許星慕委屈的超大聲:「都怪顧瀾意那個狗!」   「???」   顧瀾意原本拎著劍思索著從哪裡砍斷藤蔓,他良心上還是稍微有點過不去的,畢竟許星慕這麼慘都是拜他那一腳所賜。   但是還沒等他動手就聽到了許星慕在罵自己是狗,於是他果斷又將劍給按了回去。   至於良心?   那是什麼東西,他不知道。   顧瀾意覺得還是讓這傢伙吊著吧,反正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許星慕:「?」   記仇jpg.   好在顧夏還是站在自家二師兄這一邊的,她一劍斬斷最上面的藤蔓,許星慕嗖的一下頭朝下掉了下去,沈未尋飛身上前,一手提著他的衣領。   兩人配合默契的將人給救了下來。   有了許星慕這個前車之鑑,眾人越發警惕了起來,幾個劍修走在前面開路,將其他幾個戰鬥力一般的親傳給護在中間,免得再遇到什麼出其不意的狀況他們注意不到。   然而事實證明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因為人倒黴起來的時候怕什麼來什麼。   *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親傳們無論朝哪個方向走,都逃不了掉進陣法裡的悲催結局。   各種殺陣幻陣齊上陣,直接將五行八卦給玩出了花來,再結合祕境裡的環境靈活變幻。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顧他們的死活。   「……」   更離譜的是,發展到最後,這裡的陣法已經不滿足於將他們一鍋端了,開始選擇了各個擊破。   在場所有人都被單獨安排了一個又一個不一樣的陣法,主打的就是一個雨露均霑。   顧夏:「……」   黎聽雲:「……」   毀滅吧,他們累了。   兩人就好像兩隻勤勤懇懇的小蜜蜂,救完這個救那個,好不容易都撈完一圈。   剛鬆一口氣,再一扭頭,發現半點陣法都不懂的眾人一隻腳又踏進了另一個陣法裡。   直接開始了新一輪的循環。   顧夏、黎聽雲:「……」   實不相瞞,他們現在真的很想去死一死。   顧夏神情恍惚:「這是第幾次了?」   黎聽雲也恍恍惚惚:「三、三次了吧?」   「……」   兩個大冤種對視一眼,險些想抱頭痛哭。   啊啊啊他們的命也是命啊!!   掉陣法裡面的親傳們卻毫無這個自覺。   尤其是以劍修為首的隊伍。   謝白衣煩躁的捏了捏劍柄,他最討厭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了。   許星慕敲了敲陣法結界,眼巴巴看過來:「小師妹,救救!」   葉隨安雙手捧臉,眨了眨眼:「小師妹,救救!」   顧夏:「……」   夠了!   賣萌可恥啊喂!!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那些殺陣裡是真的殺機四伏,悄無聲息間逼近,各種攻擊劈頭蓋臉的就朝他們砸了下去。   在場除了舒月和楚絃音之外,其他劍修被追的上躥下跳,陣法裡堪稱一片混亂。   葉隨安捏著防禦符,指了指對面,不服氣:「為什麼她們那邊就沒事啊?是不是針對我們?」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這些陣法是不是針對他。   好巧不巧,舒月和楚絃音聽到了他的話,轉頭,怨念滿滿:「要不我們換一下?」   幻陣同樣也沒有好到哪去,連續幾次很容易影響人的思維,從而分不清現實和幻境。   但是葉隨安不知道啊,他思考兩秒,舒月和楚絃音都是女孩子,而且一個器修一個符修,陣法沒那麼危險倒也說得過去。   但——   他指了指自己,眼睛睜大:「我也是符修啊,我就不配這種待遇了嗎?」   顧瀾意無語的隔著陣法抽空懟了他一句:「你和人家女孩子比什麼?」   說實話,雖然他也很煩這些陣法,但他更理解不了葉隨安的腦迴路。   「那又怎麼啦?」葉隨安振振有詞:「大家都是姐妹,一個待遇怎麼了?」   顧瀾意:「……」   其他人:「……」   草!   誰他媽跟你都是姐妹?!   真想撬開葉隨安的腦袋看看他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這人究竟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說出這種話的啊喂?!   *

按理說陣法已經破開,她二師兄也應該在附近才對啊。

  就在這時,顧夏隱隱察覺到周圍的一陣細微動靜,側耳傾聽片刻,隨後試探性往前走了一小段距離。

  然後頭頂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配合著周圍層層疊疊的密林,居然還帶有回聲的。

  「小師妹……」

  顧夏愣了一下,她覺得自己此刻彷彿置身大雄寶殿,下意識抬頭。

  正對上被翠綠色藤蔓結結實實捆成糉子,只露出一張臉的許星慕。

  對方看到她的那一刻,眼裡簡直含滿了激動的淚水。

  我擦。

  顧夏眼角一抽。

  二師兄這也混的太慘了吧?

  事實上,許星慕也覺得自己太慘了。

  被頭朝下倒掛在這裡那麼久,他腦袋都有點暈乎乎了。

  好在終於等到了救兵。

  但是救兵們好像和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眾人走的好好的,誰也沒往頭頂上空看,也是,正常人走路誰沒事會看頭頂啊。

  於是這道莫名其妙出現的聲音響起後,沈未尋條件反射揮出一劍。

  其他親傳也先是一愣,而後捏符的捏符,丟法器的丟法器,五花八門的攻擊朝著聲音源頭砸了下去。

  「啊啊啊大師兄小師妹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許星慕瞳孔地震,努力掙扎著蕩起了鞦韆,試圖避開那些各種各樣的攻擊。

  好在還有顧夏,關鍵時刻她拎著劍,反應極快的將攻擊都擋了下來,總算救下了二師兄的狗命。

  「嗚嗚嗚活下來了……」

  許星慕也鬆了口氣。

  沒想到他在祕境裡沒出事,轉頭卻差點被自己人給送走。

  其他人這會兒也注意到了他,抬頭看了一眼,愣住了。

  好慘一人。

  一羣親傳圍了上來,齊刷刷仰頭看著許星慕,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看什麼外來稀奇物種呢。

  「你怎麼搞成這樣的?」謝白衣百思不得其解。

  被親傳們稀奇的目光注視著,許星慕委屈的超大聲:「都怪顧瀾意那個狗!」

  「???」

  顧瀾意原本拎著劍思索著從哪裡砍斷藤蔓,他良心上還是稍微有點過不去的,畢竟許星慕這麼慘都是拜他那一腳所賜。

  但是還沒等他動手就聽到了許星慕在罵自己是狗,於是他果斷又將劍給按了回去。

  至於良心?

  那是什麼東西,他不知道。

  顧瀾意覺得還是讓這傢伙吊著吧,反正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許星慕:「?」

  記仇jpg.

  好在顧夏還是站在自家二師兄這一邊的,她一劍斬斷最上面的藤蔓,許星慕嗖的一下頭朝下掉了下去,沈未尋飛身上前,一手提著他的衣領。

  兩人配合默契的將人給救了下來。

  有了許星慕這個前車之鑑,眾人越發警惕了起來,幾個劍修走在前面開路,將其他幾個戰鬥力一般的親傳給護在中間,免得再遇到什麼出其不意的狀況他們注意不到。

  然而事實證明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因為人倒黴起來的時候怕什麼來什麼。

  *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親傳們無論朝哪個方向走,都逃不了掉進陣法裡的悲催結局。

  各種殺陣幻陣齊上陣,直接將五行八卦給玩出了花來,再結合祕境裡的環境靈活變幻。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顧他們的死活。

  「……」

  更離譜的是,發展到最後,這裡的陣法已經不滿足於將他們一鍋端了,開始選擇了各個擊破。

  在場所有人都被單獨安排了一個又一個不一樣的陣法,主打的就是一個雨露均霑。

  顧夏:「……」

  黎聽雲:「……」

  毀滅吧,他們累了。

  兩人就好像兩隻勤勤懇懇的小蜜蜂,救完這個救那個,好不容易都撈完一圈。

  剛鬆一口氣,再一扭頭,發現半點陣法都不懂的眾人一隻腳又踏進了另一個陣法裡。

  直接開始了新一輪的循環。

  顧夏、黎聽雲:「……」

  實不相瞞,他們現在真的很想去死一死。

  顧夏神情恍惚:「這是第幾次了?」

  黎聽雲也恍恍惚惚:「三、三次了吧?」

  「……」

  兩個大冤種對視一眼,險些想抱頭痛哭。

  啊啊啊他們的命也是命啊!!

  掉陣法裡面的親傳們卻毫無這個自覺。

  尤其是以劍修為首的隊伍。

  謝白衣煩躁的捏了捏劍柄,他最討厭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了。

  許星慕敲了敲陣法結界,眼巴巴看過來:「小師妹,救救!」

  葉隨安雙手捧臉,眨了眨眼:「小師妹,救救!」

  顧夏:「……」

  夠了!

  賣萌可恥啊喂!!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那些殺陣裡是真的殺機四伏,悄無聲息間逼近,各種攻擊劈頭蓋臉的就朝他們砸了下去。

  在場除了舒月和楚絃音之外,其他劍修被追的上躥下跳,陣法裡堪稱一片混亂。

  葉隨安捏著防禦符,指了指對面,不服氣:「為什麼她們那邊就沒事啊?是不是針對我們?」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這些陣法是不是針對他。

  好巧不巧,舒月和楚絃音聽到了他的話,轉頭,怨念滿滿:「要不我們換一下?」

  幻陣同樣也沒有好到哪去,連續幾次很容易影響人的思維,從而分不清現實和幻境。

  但是葉隨安不知道啊,他思考兩秒,舒月和楚絃音都是女孩子,而且一個器修一個符修,陣法沒那麼危險倒也說得過去。

  但——

  他指了指自己,眼睛睜大:「我也是符修啊,我就不配這種待遇了嗎?」

  顧瀾意無語的隔著陣法抽空懟了他一句:「你和人家女孩子比什麼?」

  說實話,雖然他也很煩這些陣法,但他更理解不了葉隨安的腦迴路。

  「那又怎麼啦?」葉隨安振振有詞:「大家都是姐妹,一個待遇怎麼了?」

  顧瀾意:「……」

  其他人:「……」

  草!

  誰他媽跟你都是姐妹?!

  真想撬開葉隨安的腦袋看看他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這人究竟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說出這種話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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