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兔崽子,看劍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93·2026/5/18

五宗之前折騰了許久,甚至還將自家親傳打包送到太一宗來待了一段時間。   說是要找內奸,但顧夏後來並沒有聽方盡行提起此事。   想來進展並不是那麼順利的。   顧瀾意聽她這麼一提,臉色也陡然冷了下來:「沒有。」   說起來,在場這麼多親傳裡他應該是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   還差點因此而喪命。   當時他們去人間的事只有各宗宗主和長老們知道。   但宗主們明裡暗裡調查這麼久,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沒發現哪位長老行蹤可疑。   顧夏摸了摸下顎:「上次明顯就是針對我們來的。」   「搞不懂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為了幫曲意綿幹掉我們?這事說出去你信嗎?」   頓了幾秒,她又補充道:「反正我不信。」   顧瀾意冷笑:「只有蠢貨才會相信。」   他這話攻擊性太強,其他兩人默契的決定無視他。   江朝敘若有所思:「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兩人聞言看向他。   「歸根到底上次的事是誰透漏的,曲意綿肯定知道。」   「或許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查查看她和哪些長老來往比較密切。」   江朝敘撥弄了一下擺放整齊的瓷瓶,「到時候範圍就可以縮小很多。」   顧瀾意蹙起眉:「這只是我們的推測而已,萬一誤會了長老怎麼辦?」   「那又怎麼了?」   江朝敘詫異:「就算真的找錯了,我們也只不過是一羣想要為宗門灑熱血的親傳而已。」   有問題嗎?當然沒有問題。   顧瀾意:「……」靠。   這傢伙說的好有道理。   他居然詭異的被說服了。   對啊,反正他們是親傳,再怎麼樣還能殺了他們不成?   三人一通商量,覺得這事還是得靠顧瀾意。   原因自然很簡單。   曲意綿是他師妹,青雲宗又是他家。   這件事他不去誰去?   簡直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了。   顧夏他們幾個倒也不是不能去青雲宗,但總不可能像他這個首席一樣自由出入青雲宗上下任何地方。   不然的話青雲宗那些長老們怕是要被氣到跳腳。   顧瀾意冷靜開口:「還有一種可能,萬一那人不是我們宗的呢?」   他還是不太願意相信,自家宗門那些教導他多年的長老會幹出這種令人不齒的事的。   「這個簡單。」顧夏笑吟吟看著他:「太一宗這邊就交給我們吧,其他三宗那邊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說到底,親傳再怎麼樣也是身為弟子,讓他們去質疑挑戰長老們的權威也不好辦。   顧瀾意答應的這麼幹脆,也是因為整件事裡他算得上是唯一的受害者。   即使被長老怪罪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太大影響。   而顧夏他們就更簡單了。   五宗上下除了他們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宗主整天追在後面逮人的了。   大不了被發現了就去蹲禁地,或者被長老按著打一頓。   但是其他三宗可不一樣。   親傳們喫飽了撐的才會跟他們一起瞎胡鬧。   顧夏盤算著如果真沒什麼進展的話,他們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去其他幾宗串個門什麼的。   她這個人一向不喜歡被算計,不把背後搞事的人找出來著實不安心。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   太一宗的那些長老們驚訝的發現偶遇幾個親傳的頻率直線上升。   *   「嗨。長老您好啊。」   許星慕頭朝下笑眯眯和二長老打了個招呼。   「噗——」   對方剛喝了一口茶,冷不丁被貼臉,驚的一口茶水就噴了出去。   許星慕眼疾手快,飛快翻身避開。   這才免於被茶水洗禮的悲劇。   「許星慕!!!」   二長老咳嗽幾聲,鬍子都在顫抖,指著他大怒:「你個兔崽子是對老夫有什麼不滿嗎?」   他們宗的這幾個兔崽子性格跳脫長老們也都是知道的。   但說到底他們打交道的次數並不多,親傳弟子都是方盡行這個宗主收的,除了他偶爾指點一下。   大多數時間都是鍾屹長老在帶他們。   冷不丁見幾人冒出來,二長老心中頓時警覺。   第一反應就是不對勁。   「等等……長老我真不是故意的!」   二長老獰笑一聲:「兔崽子,看劍!」   許星慕見二長老四十米的大刀都要藏不住了,舉著劍就要讓他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心裡暗叫不好。   少年拔腿就跑,二長老窮追不捨。   兩人一前一後繞著宗門不停,跟放風箏一樣。   得知這個消息後,方盡行稀奇不已:「這幾個小兔崽子又在折騰什麼?」   底下回稟的弟子尷尬一笑。   這他上哪知道去啊?   「你說顧夏沒在那裡是嗎?」方盡行又問。   「是。」   方盡行揮退那弟子,摸著鬍子沉吟片刻,搞不懂他們又是想幹嘛。   他自問還是稍微瞭解一點那些親傳的,雖然平時也很欠扁,但他們很少招惹到宗門裡其他長老頭上。   這次又不知道為什麼。   但不知怎的,方盡行心裡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嘆了口氣,默默的祈禱那些長老人沒事。   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許星慕被二長老攆著滿宗上躥下跳的時候,顧夏他們飛快的翻找起線索。   葉隨安第一個從窗口跳了進去,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腳下的東西絆趴在了地上。   「嘶。」他揉著額頭,低頭看去:「什麼東西?」   其他三人看到面前這一幕也驚呆了。   誰能想到外表威嚴肅穆的二長老的住處居然是個狗窩呢。   葉隨安差點被隨意散落一地的東西摔了個狗啃泥。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隨意打量一眼,然後沉默了。   「小師妹。」他無比誠懇的扭過頭:「我們真的能在這種狗窩一樣的地方找到什麼東西嗎?」   顧夏也沉默了。   她能說她也不知道嗎?   鬼知道那些長老表面上都是正經人,私底下其實直接放飛自我啊。   她看了一眼幾個師兄,忽然覺得太一宗能養出這麼多臥龍鳳雛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沈未尋四處走了兩步,被不知道怎麼掉下來的長老服蓋了一臉。   青年幽幽掀開,試圖拔劍將它割成破布條。   還好江朝敘是個冷靜人,連忙制止了大師兄這一殘暴的行為。   「冷靜點大師兄,會被長老發現的啊!」   顧夏欲言又止。   其實她想說,就看面前這種情況,長老他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屋內實在沒有可供幾人下腳的地方。   扯皮了幾句後他們就分開扒拉了起來。   然而一無所獲。   「怎麼搞?」   四人對視一眼。   顧夏愉快打了個響指:「當然是下一個!」   「搞快點搞快點!」   ……

五宗之前折騰了許久,甚至還將自家親傳打包送到太一宗來待了一段時間。

  說是要找內奸,但顧夏後來並沒有聽方盡行提起此事。

  想來進展並不是那麼順利的。

  顧瀾意聽她這麼一提,臉色也陡然冷了下來:「沒有。」

  說起來,在場這麼多親傳裡他應該是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

  還差點因此而喪命。

  當時他們去人間的事只有各宗宗主和長老們知道。

  但宗主們明裡暗裡調查這麼久,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沒發現哪位長老行蹤可疑。

  顧夏摸了摸下顎:「上次明顯就是針對我們來的。」

  「搞不懂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為了幫曲意綿幹掉我們?這事說出去你信嗎?」

  頓了幾秒,她又補充道:「反正我不信。」

  顧瀾意冷笑:「只有蠢貨才會相信。」

  他這話攻擊性太強,其他兩人默契的決定無視他。

  江朝敘若有所思:「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兩人聞言看向他。

  「歸根到底上次的事是誰透漏的,曲意綿肯定知道。」

  「或許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查查看她和哪些長老來往比較密切。」

  江朝敘撥弄了一下擺放整齊的瓷瓶,「到時候範圍就可以縮小很多。」

  顧瀾意蹙起眉:「這只是我們的推測而已,萬一誤會了長老怎麼辦?」

  「那又怎麼了?」

  江朝敘詫異:「就算真的找錯了,我們也只不過是一羣想要為宗門灑熱血的親傳而已。」

  有問題嗎?當然沒有問題。

  顧瀾意:「……」靠。

  這傢伙說的好有道理。

  他居然詭異的被說服了。

  對啊,反正他們是親傳,再怎麼樣還能殺了他們不成?

  三人一通商量,覺得這事還是得靠顧瀾意。

  原因自然很簡單。

  曲意綿是他師妹,青雲宗又是他家。

  這件事他不去誰去?

  簡直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了。

  顧夏他們幾個倒也不是不能去青雲宗,但總不可能像他這個首席一樣自由出入青雲宗上下任何地方。

  不然的話青雲宗那些長老們怕是要被氣到跳腳。

  顧瀾意冷靜開口:「還有一種可能,萬一那人不是我們宗的呢?」

  他還是不太願意相信,自家宗門那些教導他多年的長老會幹出這種令人不齒的事的。

  「這個簡單。」顧夏笑吟吟看著他:「太一宗這邊就交給我們吧,其他三宗那邊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說到底,親傳再怎麼樣也是身為弟子,讓他們去質疑挑戰長老們的權威也不好辦。

  顧瀾意答應的這麼幹脆,也是因為整件事裡他算得上是唯一的受害者。

  即使被長老怪罪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太大影響。

  而顧夏他們就更簡單了。

  五宗上下除了他們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宗主整天追在後面逮人的了。

  大不了被發現了就去蹲禁地,或者被長老按著打一頓。

  但是其他三宗可不一樣。

  親傳們喫飽了撐的才會跟他們一起瞎胡鬧。

  顧夏盤算著如果真沒什麼進展的話,他們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去其他幾宗串個門什麼的。

  她這個人一向不喜歡被算計,不把背後搞事的人找出來著實不安心。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

  太一宗的那些長老們驚訝的發現偶遇幾個親傳的頻率直線上升。

  *

  「嗨。長老您好啊。」

  許星慕頭朝下笑眯眯和二長老打了個招呼。

  「噗——」

  對方剛喝了一口茶,冷不丁被貼臉,驚的一口茶水就噴了出去。

  許星慕眼疾手快,飛快翻身避開。

  這才免於被茶水洗禮的悲劇。

  「許星慕!!!」

  二長老咳嗽幾聲,鬍子都在顫抖,指著他大怒:「你個兔崽子是對老夫有什麼不滿嗎?」

  他們宗的這幾個兔崽子性格跳脫長老們也都是知道的。

  但說到底他們打交道的次數並不多,親傳弟子都是方盡行這個宗主收的,除了他偶爾指點一下。

  大多數時間都是鍾屹長老在帶他們。

  冷不丁見幾人冒出來,二長老心中頓時警覺。

  第一反應就是不對勁。

  「等等……長老我真不是故意的!」

  二長老獰笑一聲:「兔崽子,看劍!」

  許星慕見二長老四十米的大刀都要藏不住了,舉著劍就要讓他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心裡暗叫不好。

  少年拔腿就跑,二長老窮追不捨。

  兩人一前一後繞著宗門不停,跟放風箏一樣。

  得知這個消息後,方盡行稀奇不已:「這幾個小兔崽子又在折騰什麼?」

  底下回稟的弟子尷尬一笑。

  這他上哪知道去啊?

  「你說顧夏沒在那裡是嗎?」方盡行又問。

  「是。」

  方盡行揮退那弟子,摸著鬍子沉吟片刻,搞不懂他們又是想幹嘛。

  他自問還是稍微瞭解一點那些親傳的,雖然平時也很欠扁,但他們很少招惹到宗門裡其他長老頭上。

  這次又不知道為什麼。

  但不知怎的,方盡行心裡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嘆了口氣,默默的祈禱那些長老人沒事。

  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許星慕被二長老攆著滿宗上躥下跳的時候,顧夏他們飛快的翻找起線索。

  葉隨安第一個從窗口跳了進去,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腳下的東西絆趴在了地上。

  「嘶。」他揉著額頭,低頭看去:「什麼東西?」

  其他三人看到面前這一幕也驚呆了。

  誰能想到外表威嚴肅穆的二長老的住處居然是個狗窩呢。

  葉隨安差點被隨意散落一地的東西摔了個狗啃泥。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隨意打量一眼,然後沉默了。

  「小師妹。」他無比誠懇的扭過頭:「我們真的能在這種狗窩一樣的地方找到什麼東西嗎?」

  顧夏也沉默了。

  她能說她也不知道嗎?

  鬼知道那些長老表面上都是正經人,私底下其實直接放飛自我啊。

  她看了一眼幾個師兄,忽然覺得太一宗能養出這麼多臥龍鳳雛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沈未尋四處走了兩步,被不知道怎麼掉下來的長老服蓋了一臉。

  青年幽幽掀開,試圖拔劍將它割成破布條。

  還好江朝敘是個冷靜人,連忙制止了大師兄這一殘暴的行為。

  「冷靜點大師兄,會被長老發現的啊!」

  顧夏欲言又止。

  其實她想說,就看面前這種情況,長老他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屋內實在沒有可供幾人下腳的地方。

  扯皮了幾句後他們就分開扒拉了起來。

  然而一無所獲。

  「怎麼搞?」

  四人對視一眼。

  顧夏愉快打了個響指:「當然是下一個!」

  「搞快點搞快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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