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麻麻天上掉餡餅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51·2026/5/18

其他親傳也陸陸續續的從不同地方醒了過來。   剛剛那道莫名其妙的白光彷彿是隨機刷新復活點一樣。   親傳們睜開眼的位置一個比一個奇葩。   沈未尋茫然的恢復意識時,他正在半空中極速下墜。   不得不說,在倒黴這方面,太一宗五人組達成了完美的統一。   呼嘯而過的風格外迅疾,沈未尋低頭瞅了一眼,原本還沒怎麼在意。   結果下一秒他表情空白了兩秒。   誰能告訴他底下為什麼還蹲守著一隻面目猙獰的妖獸啊?   大概是正在亂逛的時候遇到了從天而降的自助餐。   妖獸判斷出濃鬱的靈氣後,大喜。   麻麻天上掉餡餅了!   妖獸哈喇子都流出來了,身前的地面亮晶晶的,昂起腦袋張大嘴,勢必要將沈未尋一口吞進肚子裡。   腥臭的氣息越來越近,空氣中似乎還有隱隱的血腥味。   沈未尋冷臉拔劍,一劍寒光將妖獸直接劈成兩半。   然後落到地方身上的時候還不忘嫌棄補充了句:「好臭。」   妖獸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事實證明,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就算有,那也有可能是鐵榔頭。   青年吐槽完,頓了頓,忽的看向旁邊的草叢,神色微凝:「出來!」   他握緊手中劍,打算先禮後兵。   「別別別。」草叢裡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江朝敘從裡面探出腦袋,無奈舉手:「大師兄,是我。」   說起這個江朝敘都覺得十分離譜,他就比大師兄被扔到這裡早上那麼一會兒,剛睜眼就被丟進了草窩裡。   還不等反應過來,大師兄就掉下來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同情的看了一眼被劈成兩半的妖獸。   何必呢?   這麼想不開去蹲他大師兄。   「其他人呢?」   沈未尋視線掃過,沒看到另外三個不省心的師弟師妹,微微蹙起眉。   江朝敘聳了聳肩:「不知道。」   「似乎只有我們兩個。」   得,什麼也別說了。   剛才還在想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結果轉眼就被全部分開了。   果然flag這種東西不能隨便立。   兩人還在沉思的時候,江朝敘神識動了動,凝神仔細聽了片刻,神情微變:「大師兄,我們得先離開這裡了。」   沈未尋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   然而很快,他也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朝他們快速靠近。   江朝敘指了指死不瞑目的妖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才殺的這隻妖獸,它的七大姑八大姨應該已經在趕來報仇的路上了。」   沈未尋:「……」   果不其然,遠處一大片塵土飛揚,隔著老遠兩人都能看到,一大羣奇形怪狀的妖獸正撒開蹄子朝他們這個方向趕來。   唯一一點讓他們不解的是,那隻妖獸並沒有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那麼這羣妖獸是怎麼發現的。   來不及多想,沈未尋握緊手中劍,強橫的劍氣漫開,清理出一條道路。   「走。」   沈未尋言簡意賅,一手拎起師弟,右手劍光橫掃,身形一掠朝遠處跑去。   「吼——」   那羣妖獸仰天長嘯一聲,吼聲裡滿是憤怒,又夾雜著兩人身上靈氣濃鬱,所有妖獸眼珠子齊齊綠了。   此刻腦海中只靠本能驅使,喫了他們。   於是一大羣妖獸跟在身後狂追不捨。   更有甚者,居然一邊追一邊流口水。   江朝敘乖巧的被大師兄拎著逃亡,看到這一幕沒忍住嘴角抽了抽。   「它們是屬狗的嗎?」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同樣掉進妖獸窩裡的謝白衣就更加倒黴了。   他睜開眼的時候,落地點也是在樹上,只不過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巢裡。   謝白衣的意識還尚未回籠,好半晌過後,聰明的大腦重新佔領高地,然後低頭就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妖獸窩裡。   他下意識站起身,卻聽到『咔嚓』一聲。   謝白衣動作一頓。   等他挪開後就發現,一顆手掌大的妖獸蛋躺在那裡。   它裂開了,字面意義上的裂開了。   「臥槽!」   冷不丁一道聲音響起,謝白衣被嚇了一跳,迅速握緊掛在腰間的長劍,警惕的環顧四周。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正掛在樹杈上迎風飄蕩的鬱珩。   他大概是想看的更清楚些,身體努力往下拱,身後脆弱的樹杈搖搖欲墜。   「大師兄!」鬱珩先是眼睛一亮,而後一個勁兒的往他身後瞅去,表情喫驚不已:「你居然生了個蛋?」   他剛剛才睜眼,恰好看到自家大師兄站起身,然後底下莫名其妙滾出來一個圓滾滾的蛋。   少年眼睛都睜圓了,看起來一副不太聰明的亞子。   謝白衣:「……」   媽的。   他現在只想知道,打死師弟犯法不?   謝白衣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跟我沒關係。」算了,這個蠢師弟腦迴路不正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鬱珩瞪大眼:「可是我親眼看到了。」   謝白衣語氣淡淡:「那是你眼瞎了。」   鬱珩:「……」   好像被大師兄罵了。   不確定,再聽聽。   他掙扎著動了動,身後樹杈的吱嘎聲越發明顯,他卻絲毫不在意。   依舊興衝衝的探出腦袋,去看那顆妖獸蛋:「大師兄,你的蛋裂開了。」   謝白衣:「……」   少年臉上冷若冰霜,緩緩拔劍。   他決定了。   他今天就要把這個師弟揍到裂開了。   鬱珩絲毫沒有意識到來自大師兄的關愛即將到達戰場。   但還不等他動手,一陣巨大的羽翼拍打聲響起,遮天蓋日的黑影在半空中盤旋。   謝白衣只覺得頭頂上方投下一道陰影,來不及多想,迅速後退幾步。   「砰——」   原本他站立的地方忽然極速落下一隻鳥類妖獸。   鋒利的爪尖亮著寒光,在巢穴中抓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謝白衣絲毫不懷疑,如果這一擊落在他腦袋上會是什麼後果。   「嘎——」   那隻元嬰後期的妖獸一擊不成,迅速拍打著翅膀調轉方向,因為在樹幹上無法施展飛行技能。   它宛如一隻走地雞一般,張大翅膀露出同樣鋒利的喙,惡狠狠追了過來。   一人一鳥在妖獸的巢穴中玩起了身法。   謝白衣並非打不過,只不過他瞥了一眼還在和樹杈作鬥爭的鬱珩,最終還是選擇了先閃避攻擊。   伴隨著「咔嚓」一聲,妖獸和謝白衣的動作同時僵住了。   妖獸緩緩低下頭,只見爪子下踩著一顆熟悉的妖獸蛋,顯然已經四分五裂了。   「嘎!!!」   ……

其他親傳也陸陸續續的從不同地方醒了過來。

  剛剛那道莫名其妙的白光彷彿是隨機刷新復活點一樣。

  親傳們睜開眼的位置一個比一個奇葩。

  沈未尋茫然的恢復意識時,他正在半空中極速下墜。

  不得不說,在倒黴這方面,太一宗五人組達成了完美的統一。

  呼嘯而過的風格外迅疾,沈未尋低頭瞅了一眼,原本還沒怎麼在意。

  結果下一秒他表情空白了兩秒。

  誰能告訴他底下為什麼還蹲守著一隻面目猙獰的妖獸啊?

  大概是正在亂逛的時候遇到了從天而降的自助餐。

  妖獸判斷出濃鬱的靈氣後,大喜。

  麻麻天上掉餡餅了!

  妖獸哈喇子都流出來了,身前的地面亮晶晶的,昂起腦袋張大嘴,勢必要將沈未尋一口吞進肚子裡。

  腥臭的氣息越來越近,空氣中似乎還有隱隱的血腥味。

  沈未尋冷臉拔劍,一劍寒光將妖獸直接劈成兩半。

  然後落到地方身上的時候還不忘嫌棄補充了句:「好臭。」

  妖獸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事實證明,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就算有,那也有可能是鐵榔頭。

  青年吐槽完,頓了頓,忽的看向旁邊的草叢,神色微凝:「出來!」

  他握緊手中劍,打算先禮後兵。

  「別別別。」草叢裡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江朝敘從裡面探出腦袋,無奈舉手:「大師兄,是我。」

  說起這個江朝敘都覺得十分離譜,他就比大師兄被扔到這裡早上那麼一會兒,剛睜眼就被丟進了草窩裡。

  還不等反應過來,大師兄就掉下來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同情的看了一眼被劈成兩半的妖獸。

  何必呢?

  這麼想不開去蹲他大師兄。

  「其他人呢?」

  沈未尋視線掃過,沒看到另外三個不省心的師弟師妹,微微蹙起眉。

  江朝敘聳了聳肩:「不知道。」

  「似乎只有我們兩個。」

  得,什麼也別說了。

  剛才還在想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結果轉眼就被全部分開了。

  果然flag這種東西不能隨便立。

  兩人還在沉思的時候,江朝敘神識動了動,凝神仔細聽了片刻,神情微變:「大師兄,我們得先離開這裡了。」

  沈未尋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

  然而很快,他也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朝他們快速靠近。

  江朝敘指了指死不瞑目的妖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才殺的這隻妖獸,它的七大姑八大姨應該已經在趕來報仇的路上了。」

  沈未尋:「……」

  果不其然,遠處一大片塵土飛揚,隔著老遠兩人都能看到,一大羣奇形怪狀的妖獸正撒開蹄子朝他們這個方向趕來。

  唯一一點讓他們不解的是,那隻妖獸並沒有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那麼這羣妖獸是怎麼發現的。

  來不及多想,沈未尋握緊手中劍,強橫的劍氣漫開,清理出一條道路。

  「走。」

  沈未尋言簡意賅,一手拎起師弟,右手劍光橫掃,身形一掠朝遠處跑去。

  「吼——」

  那羣妖獸仰天長嘯一聲,吼聲裡滿是憤怒,又夾雜著兩人身上靈氣濃鬱,所有妖獸眼珠子齊齊綠了。

  此刻腦海中只靠本能驅使,喫了他們。

  於是一大羣妖獸跟在身後狂追不捨。

  更有甚者,居然一邊追一邊流口水。

  江朝敘乖巧的被大師兄拎著逃亡,看到這一幕沒忍住嘴角抽了抽。

  「它們是屬狗的嗎?」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同樣掉進妖獸窩裡的謝白衣就更加倒黴了。

  他睜開眼的時候,落地點也是在樹上,只不過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巢裡。

  謝白衣的意識還尚未回籠,好半晌過後,聰明的大腦重新佔領高地,然後低頭就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妖獸窩裡。

  他下意識站起身,卻聽到『咔嚓』一聲。

  謝白衣動作一頓。

  等他挪開後就發現,一顆手掌大的妖獸蛋躺在那裡。

  它裂開了,字面意義上的裂開了。

  「臥槽!」

  冷不丁一道聲音響起,謝白衣被嚇了一跳,迅速握緊掛在腰間的長劍,警惕的環顧四周。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正掛在樹杈上迎風飄蕩的鬱珩。

  他大概是想看的更清楚些,身體努力往下拱,身後脆弱的樹杈搖搖欲墜。

  「大師兄!」鬱珩先是眼睛一亮,而後一個勁兒的往他身後瞅去,表情喫驚不已:「你居然生了個蛋?」

  他剛剛才睜眼,恰好看到自家大師兄站起身,然後底下莫名其妙滾出來一個圓滾滾的蛋。

  少年眼睛都睜圓了,看起來一副不太聰明的亞子。

  謝白衣:「……」

  媽的。

  他現在只想知道,打死師弟犯法不?

  謝白衣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跟我沒關係。」算了,這個蠢師弟腦迴路不正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鬱珩瞪大眼:「可是我親眼看到了。」

  謝白衣語氣淡淡:「那是你眼瞎了。」

  鬱珩:「……」

  好像被大師兄罵了。

  不確定,再聽聽。

  他掙扎著動了動,身後樹杈的吱嘎聲越發明顯,他卻絲毫不在意。

  依舊興衝衝的探出腦袋,去看那顆妖獸蛋:「大師兄,你的蛋裂開了。」

  謝白衣:「……」

  少年臉上冷若冰霜,緩緩拔劍。

  他決定了。

  他今天就要把這個師弟揍到裂開了。

  鬱珩絲毫沒有意識到來自大師兄的關愛即將到達戰場。

  但還不等他動手,一陣巨大的羽翼拍打聲響起,遮天蓋日的黑影在半空中盤旋。

  謝白衣只覺得頭頂上方投下一道陰影,來不及多想,迅速後退幾步。

  「砰——」

  原本他站立的地方忽然極速落下一隻鳥類妖獸。

  鋒利的爪尖亮著寒光,在巢穴中抓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謝白衣絲毫不懷疑,如果這一擊落在他腦袋上會是什麼後果。

  「嘎——」

  那隻元嬰後期的妖獸一擊不成,迅速拍打著翅膀調轉方向,因為在樹幹上無法施展飛行技能。

  它宛如一隻走地雞一般,張大翅膀露出同樣鋒利的喙,惡狠狠追了過來。

  一人一鳥在妖獸的巢穴中玩起了身法。

  謝白衣並非打不過,只不過他瞥了一眼還在和樹杈作鬥爭的鬱珩,最終還是選擇了先閃避攻擊。

  伴隨著「咔嚓」一聲,妖獸和謝白衣的動作同時僵住了。

  妖獸緩緩低下頭,只見爪子下踩著一顆熟悉的妖獸蛋,顯然已經四分五裂了。

  「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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