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為什麼要這麼猥瑣的蹲在這裡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67·2026/5/18

「情況怎麼樣?」   方盡行吩咐完其他長老,風風火火走進大殿內,「有消息了沒?」   其他幾宗的宗主正在裡面。   「又有幾個弟子的本命燈滅了。」秦宗主眉心擰緊,放下手中玉簡,想不通:「那裡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往年也不是沒有修士進去裡面尋求機緣,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如今一樣,入口關閉,所有人生死不明。   凌劍宗內的長老剛剛傳來消息,之前那批外出歷練的弟子放在宗門內的本命燈滅了好幾盞。   顯然是在裡面出事了。   「親傳們也聯繫不上。」方盡行現在就好像那個空巢老人一樣,急得團團轉。   他將自家祖師爺留下的記載翻來覆去的看,找不到半點有用的線索,這祖師爺怎麼就沒想著給他託個夢啥的,也好過現在一籌莫展,「那羣小兔崽子都不是一羣讓人省心的,我只怕他們容易衝動行事。」   其實方盡行更擔心的是顧夏。   要是放以前,那些親傳一個個都還是挺冷靜的,但自從和顧夏混在一起時間久了後,一個個都覺得自己牛逼壞了。   遇到事情一言不合衝上去就是幹,他真怕這羣兔崽子把自己給折騰沒了。   「若是隻有一兩個化神期,顧夏和謝白衣那幾個劍修配合好的話,也不是太過棘手。」畢竟三個元嬰後期的劍修,再加上其他人,就算打不過也能跑。   林宗主摸了摸鬍子,低聲:「怕只怕裡面還有……」   「你等等!」方盡行當即應激似的擺手:「別這麼詛咒他們。」   林宗主:「……」   他就是那麼隨口一說,人總不能這麼倒黴吧?   ……   與此同時。   葉隨安三人為了不被發現,玉簡什麼的全都丟到了芥子袋裡,絲毫不知道外面的師父長老們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妖族和魔族派出來的人明顯增多了不少。   謝白衣為了問出有用的消息四處抓人,得知他們的目標是自己後沉默了下來。   葉隨安貼了一張禁言符給對方,示意許星慕將人解決掉,扭頭問他:「這明顯是個陷阱,請君入甕,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啊?」   妖魔兩族的算盤珠子都快崩他們臉上了,合著拿人當傻子呢?   「我只是不明白。」謝白衣蹙眉:「他們這樣做,我身上究竟是有什麼東西值得圖謀的?」   這個陷阱很潦草,潦草到所有人一眼都能看得出來有詐。   但偏偏掐準了他們的心思,逼得三人不得不入這個局。   許星慕關注點有些歪:「為什麼只要謝白衣,是我們兩個不配嗎?」   「……」   葉隨安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把那個『們』字給去掉?」   「不要。」許星慕抬了抬下巴,拒絕。   葉隨安也懶得和他計較,摸著下巴思索起來:「雖然不知道他們想要什麼,但我們可以先好好計劃一下,儘量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悄悄潛入查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就算他們想要救人,也得先計劃好才能行動。   「你有什麼好辦法?」   在掩藏行蹤和追尋氣息這方面,劍修的確不如符修擅長,謝白衣自然清楚這一點,沒打算逞強。   葉隨安打了個響指:「交給我吧。」這話也算是問到他專業領域了。   *   三人蹲在樹後面,謝白衣被按下去的時候還很懵逼,半晌後開口:「我還有個問題。」   葉隨安心情很好:「你說。」   少年用劍鞘拍掉按在自己腦袋上的兩隻爪子,面無表情:「你打算做什麼,才需要我們……」他想了想,繼續道:「這麼猥瑣的蹲在這裡?」   好問題。   葉隨安勾脣:「你不覺得這樣很有去做賊的氛圍嗎?」   謝白衣:「並不。」   而且他也不是要去做賊。   謝白衣想不明白,為什麼太一宗這羣人總是有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感覺。   「好吧。」葉隨安有些遺憾的轉過頭,摩挲著下顎,笑眯眯道:「你們聽說過——尋蹤符嗎?」   兩個滿腦子只知道幹架的劍修搖頭,沒聽說過。   他們又不是符修,怎麼可能會知道?   葉隨安一拍手:「很好。那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會知道了。」   許星慕:「……」   謝白衣:「……」   神經。   看不慣葉隨安這副得意翹尾巴的模樣,許星慕當即勒住他脖子:「別廢話了笨蛋,趕緊開始你的表演吧!」   「啊啊啊撒手。」葉隨安被勒的差點翻白眼:「要喘不上氣了!」   好不容易擺脫許星慕這個二傻子,葉隨安再次想念起顧夏,要是小師妹和他一起就好了。   一定很好玩。   現在可倒好,帶著兩個沒腦子的劍修,整個隊伍都需要他來指揮。   少年悠悠嘆氣,想了想,給兩人描述道:「一種很好用的用來追蹤其他人位置的符籙,只需要一點帶有氣息的東西,貼上後到時候還能傳回對方的畫面。」   謝白衣提出質疑:「關押他們的地方大概會有化神期在,能做到不被發現嗎?」   「當然。」葉隨安瞥他一眼,微抬下巴:「這可是我家擅長的符籙之一。」   許星慕託腮:「那你們家擅長的符籙都挺奇怪哈。」   「之一!之一懂不懂!!」葉家各類符籙都擅長一些,流傳下來的符書更是一抓一大把,不像楚家的符籙只主攻擊。   葉隨安果斷選擇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埋頭在芥子袋裡扒拉片刻,準備好需要用到的東西。   畢竟這種符籙不常用,他又不是變態,需要時時刻刻追蹤其他人的情況,眼下需要用到只能現場畫了。   狼毫筆抵在下巴處,少年支著腦袋,略一沉吟,神識勾連重重往下一落,符紋一點點在筆下流淌。   「搞定了。」   葉隨安最後一筆落下,燦金色符籙瞬間成型,雖然是第一次畫,但他記性還算不錯,一次就成功了。   許星慕『啊』了一聲,這纔想起來:「我們之中誰有沾染他們氣息的物品?」   兩人緩緩扭過頭。   謝白衣面無表情:「別看我。」他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我也沒有。」許星慕撇嘴道:「我又不是變態。」好端端的誰會去拿沾染其他同門氣息的東西。   「找到了。」   這次輪到許星慕和謝白衣一起轉過頭,眼睛裡清晰的映出幾個字:   ——變態竟在我身邊?   葉隨安沒注意,只顧往外掏東西。   「我剛想起來,之前小師弟給了我一些丹藥,小師妹後來也給了一些,那些瓷瓶經常放在他們身上,應該會有用。」   兩人這才收回略有些冒昧的眼神。   原來是誤會一場。   ……

「情況怎麼樣?」

  方盡行吩咐完其他長老,風風火火走進大殿內,「有消息了沒?」

  其他幾宗的宗主正在裡面。

  「又有幾個弟子的本命燈滅了。」秦宗主眉心擰緊,放下手中玉簡,想不通:「那裡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往年也不是沒有修士進去裡面尋求機緣,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如今一樣,入口關閉,所有人生死不明。

  凌劍宗內的長老剛剛傳來消息,之前那批外出歷練的弟子放在宗門內的本命燈滅了好幾盞。

  顯然是在裡面出事了。

  「親傳們也聯繫不上。」方盡行現在就好像那個空巢老人一樣,急得團團轉。

  他將自家祖師爺留下的記載翻來覆去的看,找不到半點有用的線索,這祖師爺怎麼就沒想著給他託個夢啥的,也好過現在一籌莫展,「那羣小兔崽子都不是一羣讓人省心的,我只怕他們容易衝動行事。」

  其實方盡行更擔心的是顧夏。

  要是放以前,那些親傳一個個都還是挺冷靜的,但自從和顧夏混在一起時間久了後,一個個都覺得自己牛逼壞了。

  遇到事情一言不合衝上去就是幹,他真怕這羣兔崽子把自己給折騰沒了。

  「若是隻有一兩個化神期,顧夏和謝白衣那幾個劍修配合好的話,也不是太過棘手。」畢竟三個元嬰後期的劍修,再加上其他人,就算打不過也能跑。

  林宗主摸了摸鬍子,低聲:「怕只怕裡面還有……」

  「你等等!」方盡行當即應激似的擺手:「別這麼詛咒他們。」

  林宗主:「……」

  他就是那麼隨口一說,人總不能這麼倒黴吧?

  ……

  與此同時。

  葉隨安三人為了不被發現,玉簡什麼的全都丟到了芥子袋裡,絲毫不知道外面的師父長老們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妖族和魔族派出來的人明顯增多了不少。

  謝白衣為了問出有用的消息四處抓人,得知他們的目標是自己後沉默了下來。

  葉隨安貼了一張禁言符給對方,示意許星慕將人解決掉,扭頭問他:「這明顯是個陷阱,請君入甕,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啊?」

  妖魔兩族的算盤珠子都快崩他們臉上了,合著拿人當傻子呢?

  「我只是不明白。」謝白衣蹙眉:「他們這樣做,我身上究竟是有什麼東西值得圖謀的?」

  這個陷阱很潦草,潦草到所有人一眼都能看得出來有詐。

  但偏偏掐準了他們的心思,逼得三人不得不入這個局。

  許星慕關注點有些歪:「為什麼只要謝白衣,是我們兩個不配嗎?」

  「……」

  葉隨安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把那個『們』字給去掉?」

  「不要。」許星慕抬了抬下巴,拒絕。

  葉隨安也懶得和他計較,摸著下巴思索起來:「雖然不知道他們想要什麼,但我們可以先好好計劃一下,儘量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悄悄潛入查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就算他們想要救人,也得先計劃好才能行動。

  「你有什麼好辦法?」

  在掩藏行蹤和追尋氣息這方面,劍修的確不如符修擅長,謝白衣自然清楚這一點,沒打算逞強。

  葉隨安打了個響指:「交給我吧。」這話也算是問到他專業領域了。

  *

  三人蹲在樹後面,謝白衣被按下去的時候還很懵逼,半晌後開口:「我還有個問題。」

  葉隨安心情很好:「你說。」

  少年用劍鞘拍掉按在自己腦袋上的兩隻爪子,面無表情:「你打算做什麼,才需要我們……」他想了想,繼續道:「這麼猥瑣的蹲在這裡?」

  好問題。

  葉隨安勾脣:「你不覺得這樣很有去做賊的氛圍嗎?」

  謝白衣:「並不。」

  而且他也不是要去做賊。

  謝白衣想不明白,為什麼太一宗這羣人總是有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感覺。

  「好吧。」葉隨安有些遺憾的轉過頭,摩挲著下顎,笑眯眯道:「你們聽說過——尋蹤符嗎?」

  兩個滿腦子只知道幹架的劍修搖頭,沒聽說過。

  他們又不是符修,怎麼可能會知道?

  葉隨安一拍手:「很好。那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會知道了。」

  許星慕:「……」

  謝白衣:「……」

  神經。

  看不慣葉隨安這副得意翹尾巴的模樣,許星慕當即勒住他脖子:「別廢話了笨蛋,趕緊開始你的表演吧!」

  「啊啊啊撒手。」葉隨安被勒的差點翻白眼:「要喘不上氣了!」

  好不容易擺脫許星慕這個二傻子,葉隨安再次想念起顧夏,要是小師妹和他一起就好了。

  一定很好玩。

  現在可倒好,帶著兩個沒腦子的劍修,整個隊伍都需要他來指揮。

  少年悠悠嘆氣,想了想,給兩人描述道:「一種很好用的用來追蹤其他人位置的符籙,只需要一點帶有氣息的東西,貼上後到時候還能傳回對方的畫面。」

  謝白衣提出質疑:「關押他們的地方大概會有化神期在,能做到不被發現嗎?」

  「當然。」葉隨安瞥他一眼,微抬下巴:「這可是我家擅長的符籙之一。」

  許星慕託腮:「那你們家擅長的符籙都挺奇怪哈。」

  「之一!之一懂不懂!!」葉家各類符籙都擅長一些,流傳下來的符書更是一抓一大把,不像楚家的符籙只主攻擊。

  葉隨安果斷選擇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埋頭在芥子袋裡扒拉片刻,準備好需要用到的東西。

  畢竟這種符籙不常用,他又不是變態,需要時時刻刻追蹤其他人的情況,眼下需要用到只能現場畫了。

  狼毫筆抵在下巴處,少年支著腦袋,略一沉吟,神識勾連重重往下一落,符紋一點點在筆下流淌。

  「搞定了。」

  葉隨安最後一筆落下,燦金色符籙瞬間成型,雖然是第一次畫,但他記性還算不錯,一次就成功了。

  許星慕『啊』了一聲,這纔想起來:「我們之中誰有沾染他們氣息的物品?」

  兩人緩緩扭過頭。

  謝白衣面無表情:「別看我。」他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我也沒有。」許星慕撇嘴道:「我又不是變態。」好端端的誰會去拿沾染其他同門氣息的東西。

  「找到了。」

  這次輪到許星慕和謝白衣一起轉過頭,眼睛裡清晰的映出幾個字:

  ——變態竟在我身邊?

  葉隨安沒注意,只顧往外掏東西。

  「我剛想起來,之前小師弟給了我一些丹藥,小師妹後來也給了一些,那些瓷瓶經常放在他們身上,應該會有用。」

  兩人這才收回略有些冒昧的眼神。

  原來是誤會一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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