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又愛上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98·2026/5/18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少女聲音清軟,此刻說出的話卻如綿裡藏針。   白頌忍不住抬起頭,心想怎麼就這樣了呢?   他明明記得,曾經的曲意綿善良又美好,不同於顧夏獨來獨往的冷漠性子,就連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   柔柔弱弱,令人看上一眼便忍不住升起濃濃的保護欲。   師父將曲意綿收入門下後,白頌是和她接觸最多的,即使是她和魔族來往密切,試圖朝顧夏放冷箭,他也只當是情勢所迫,自顧自替她尋了一個又一個藉口。   可後來,鬼族、妖族又接連出現,追根溯源下去,竟都跟曲意綿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白頌一顆心這才沉寂下來。   顧瀾意看不慣他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嫌棄:「怎麼?你不會又愛上了吧?」   但凡白頌敢回一句『是』,下一秒顧瀾意就會讓他感受一下來自大師兄的毒打。   「……」   白頌只敢小聲嗶嗶:「我沒有!」   「你最好是。」   這種沒營養的話題其他人也沒摻和,江朝敘眉心輕輕擰起:「他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若說先前他還覺得曲意綿只是單純的打擊報復,那現在看來根本不只是那麼簡單。   生挖其他修士的靈根也就算了,那為何偏要多此一舉,逼謝白衣親自對自己動手。   在場那麼多妖魔兩族的人,就算謝白衣一個人再能打,也斷然不可能會是對手。   更別提凌劍宗的幾個親傳還在他們手中握著。   而且拖的時間越長越不安全,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總不能是因為他們變態,享受看這種鈍刀子割肉的場景。   沈未尋眸光清亮,若有所思:「她沒那麼恨謝白衣。」   頓了頓,青年又補充:「最起碼不如對我們的恨意更深。」   五宗親傳那麼多,但和曲意綿有過節的還得是小師妹,太一宗其他幾人見過她的小心思,同樣也不怎麼待見她。   兩個宗看彼此不爽也已經很久了。   而煙霞宗和玄明宗的人和曲意綿就更沒有什麼來往了,可以說在場這麼多親傳裡,她最想解決掉的是他們兩個的可能性最大。   但現在放著他們不管,卻反而轉頭去逼謝白衣自殘。   這明擺著不對勁。   除非是謝白衣身上也有他們想要圖謀的東西。   而他們又無法自己親自動手,只能逼對方自願。   大概是丹修的特質,江朝敘心思一向比較細膩,一通推理還真讓他猜了個七七八八。   剛才那一劍捅的極深,謝白衣脣色有些白,腹部流出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彷彿開出了一朵朵昳麗的花。   聽到一劍不夠,少年沒什麼情緒波動,一張清俊的臉本就有些冷,此刻更像是飄起了霧霧濛濛的冷雪。   ……   「他們這是想幹嘛?」葉隨安納罕,又是殺修士又是挖靈根的,現在還敢對親傳動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天下無敵,即將問鼎至尊了。   謝白衣剛才頭腦一熱衝了出去,結果成功給自己搭進去了。   那乾脆利落的一劍看的他都有些牙疼。   葉隨安沒那麼莽,按下躍躍欲試的許星慕,這種時候亂起來也挺好,有謝白衣在前吸引火力,倒是方便了他們。   貼上兩張縮小符,師兄弟二人鬼鬼祟祟便從旁邊鬆懈的地方鑽了進去。   跟這些人打交道的次數多了,他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那些個妖王和化神期魔族一個兩個眼睛長在頭頂,恨不得用鼻孔睥睨他們。   尤其是這種情況,根本沒工夫注意到他們兩個『小』人物。   畢竟他們還是缺少對符修花樣百出手段的準確認識。   這招聲東擊西還是他跟小師妹學會的,雖然吸引火力的是謝白衣,但趁著這個機會把人救出來,想必對方一定會原諒他們的。   沒辦法,化神期太多,不是他們這羣小卡拉米能湊上去的。   「希望謝白衣人沒事兒。」葉隨安真誠祈禱。   別誤會,他不是關心對方,單純想要轉移那些魔族的注意力。   許星慕:「你笑的好假。」   「閉嘴!」葉隨安眼皮都沒抬一下。   許星慕撇了撇嘴,很大度地不跟他吵。   兩人很快就跑到了被關押的修士近前,因為身形太小,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大師兄,小師弟……」   聲音壓的太低,許星慕自告奮勇:「讓我來。」   葉隨安從善如流的讓開一步,示意:「請開始你的表演。」   為了防止被發現,兩人暫時不方便變回去,只等著救完人才說。   不然到時候人一多,他們兩個屁大一點,萬一被誰踩扁了可就不好了。   許星慕擼起袖子,開始又蹦又跳的往上躥,雙手還在半空中不停揮著,「看我看我,大師兄快看我!!」   少年第一次這個形態,興奮的手舞足蹈,落地時一個沒注意,砰的摔在了一旁無辜的葉隨安身上。   這一下動靜不小,本就臨近邊緣靠坐著的江朝敘下意識低頭,就看到兩個豆大點的師兄滾作一團摔的眼冒金星。   「噗——」   江朝敘沒繃住,忽然咳嗽起來,引得幾個魔族狐疑的看過來。   左右看看沒發現什麼不對,只惡狠狠警告他:「老實點!」   等到他們視線移開,沈未尋眼裡帶著點兒淡淡的好奇,「怎麼了?」   江朝敘握拳抵在脣邊輕咳一聲,隨後擺手,語氣幽幽的:「大師兄,我好像看到神經病了。」   沈未尋:「?」   他有些不明所以,順著江朝敘指的方向看去,然後呆住了。   「大師兄!」見他看過來,早就忘了正事,已經滾在地上打的不可開交的兩人眼睛一亮:「我們來救你了!」   「……」   青年默默移開視線,只覺得有些糟心。   他總算明白剛剛江朝敘為什麼是那副表情了。   的確是神經病,看樣子還病得不輕。   好在正事要緊,葉隨安暗戳戳又踹了一腳許星慕,但是劍修的身體素質明顯在他之上,一腳過去反而把自己踹疼了,只得一蹦一跳的湊過去。   「我帶了個好東西。」   他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就好像那個社牛似的:「來來來,都往我這兒看過來。」   ……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少女聲音清軟,此刻說出的話卻如綿裡藏針。

  白頌忍不住抬起頭,心想怎麼就這樣了呢?

  他明明記得,曾經的曲意綿善良又美好,不同於顧夏獨來獨往的冷漠性子,就連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

  柔柔弱弱,令人看上一眼便忍不住升起濃濃的保護欲。

  師父將曲意綿收入門下後,白頌是和她接觸最多的,即使是她和魔族來往密切,試圖朝顧夏放冷箭,他也只當是情勢所迫,自顧自替她尋了一個又一個藉口。

  可後來,鬼族、妖族又接連出現,追根溯源下去,竟都跟曲意綿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白頌一顆心這才沉寂下來。

  顧瀾意看不慣他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嫌棄:「怎麼?你不會又愛上了吧?」

  但凡白頌敢回一句『是』,下一秒顧瀾意就會讓他感受一下來自大師兄的毒打。

  「……」

  白頌只敢小聲嗶嗶:「我沒有!」

  「你最好是。」

  這種沒營養的話題其他人也沒摻和,江朝敘眉心輕輕擰起:「他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若說先前他還覺得曲意綿只是單純的打擊報復,那現在看來根本不只是那麼簡單。

  生挖其他修士的靈根也就算了,那為何偏要多此一舉,逼謝白衣親自對自己動手。

  在場那麼多妖魔兩族的人,就算謝白衣一個人再能打,也斷然不可能會是對手。

  更別提凌劍宗的幾個親傳還在他們手中握著。

  而且拖的時間越長越不安全,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總不能是因為他們變態,享受看這種鈍刀子割肉的場景。

  沈未尋眸光清亮,若有所思:「她沒那麼恨謝白衣。」

  頓了頓,青年又補充:「最起碼不如對我們的恨意更深。」

  五宗親傳那麼多,但和曲意綿有過節的還得是小師妹,太一宗其他幾人見過她的小心思,同樣也不怎麼待見她。

  兩個宗看彼此不爽也已經很久了。

  而煙霞宗和玄明宗的人和曲意綿就更沒有什麼來往了,可以說在場這麼多親傳裡,她最想解決掉的是他們兩個的可能性最大。

  但現在放著他們不管,卻反而轉頭去逼謝白衣自殘。

  這明擺著不對勁。

  除非是謝白衣身上也有他們想要圖謀的東西。

  而他們又無法自己親自動手,只能逼對方自願。

  大概是丹修的特質,江朝敘心思一向比較細膩,一通推理還真讓他猜了個七七八八。

  剛才那一劍捅的極深,謝白衣脣色有些白,腹部流出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彷彿開出了一朵朵昳麗的花。

  聽到一劍不夠,少年沒什麼情緒波動,一張清俊的臉本就有些冷,此刻更像是飄起了霧霧濛濛的冷雪。

  ……

  「他們這是想幹嘛?」葉隨安納罕,又是殺修士又是挖靈根的,現在還敢對親傳動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天下無敵,即將問鼎至尊了。

  謝白衣剛才頭腦一熱衝了出去,結果成功給自己搭進去了。

  那乾脆利落的一劍看的他都有些牙疼。

  葉隨安沒那麼莽,按下躍躍欲試的許星慕,這種時候亂起來也挺好,有謝白衣在前吸引火力,倒是方便了他們。

  貼上兩張縮小符,師兄弟二人鬼鬼祟祟便從旁邊鬆懈的地方鑽了進去。

  跟這些人打交道的次數多了,他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那些個妖王和化神期魔族一個兩個眼睛長在頭頂,恨不得用鼻孔睥睨他們。

  尤其是這種情況,根本沒工夫注意到他們兩個『小』人物。

  畢竟他們還是缺少對符修花樣百出手段的準確認識。

  這招聲東擊西還是他跟小師妹學會的,雖然吸引火力的是謝白衣,但趁著這個機會把人救出來,想必對方一定會原諒他們的。

  沒辦法,化神期太多,不是他們這羣小卡拉米能湊上去的。

  「希望謝白衣人沒事兒。」葉隨安真誠祈禱。

  別誤會,他不是關心對方,單純想要轉移那些魔族的注意力。

  許星慕:「你笑的好假。」

  「閉嘴!」葉隨安眼皮都沒抬一下。

  許星慕撇了撇嘴,很大度地不跟他吵。

  兩人很快就跑到了被關押的修士近前,因為身形太小,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大師兄,小師弟……」

  聲音壓的太低,許星慕自告奮勇:「讓我來。」

  葉隨安從善如流的讓開一步,示意:「請開始你的表演。」

  為了防止被發現,兩人暫時不方便變回去,只等著救完人才說。

  不然到時候人一多,他們兩個屁大一點,萬一被誰踩扁了可就不好了。

  許星慕擼起袖子,開始又蹦又跳的往上躥,雙手還在半空中不停揮著,「看我看我,大師兄快看我!!」

  少年第一次這個形態,興奮的手舞足蹈,落地時一個沒注意,砰的摔在了一旁無辜的葉隨安身上。

  這一下動靜不小,本就臨近邊緣靠坐著的江朝敘下意識低頭,就看到兩個豆大點的師兄滾作一團摔的眼冒金星。

  「噗——」

  江朝敘沒繃住,忽然咳嗽起來,引得幾個魔族狐疑的看過來。

  左右看看沒發現什麼不對,只惡狠狠警告他:「老實點!」

  等到他們視線移開,沈未尋眼裡帶著點兒淡淡的好奇,「怎麼了?」

  江朝敘握拳抵在脣邊輕咳一聲,隨後擺手,語氣幽幽的:「大師兄,我好像看到神經病了。」

  沈未尋:「?」

  他有些不明所以,順著江朝敘指的方向看去,然後呆住了。

  「大師兄!」見他看過來,早就忘了正事,已經滾在地上打的不可開交的兩人眼睛一亮:「我們來救你了!」

  「……」

  青年默默移開視線,只覺得有些糟心。

  他總算明白剛剛江朝敘為什麼是那副表情了。

  的確是神經病,看樣子還病得不輕。

  好在正事要緊,葉隨安暗戳戳又踹了一腳許星慕,但是劍修的身體素質明顯在他之上,一腳過去反而把自己踹疼了,只得一蹦一跳的湊過去。

  「我帶了個好東西。」

  他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就好像那個社牛似的:「來來來,都往我這兒看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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