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你嘴挺硬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42·2026/5/18

「那是什麼?」   生死關頭,每個人都發揮了十二萬分的潛力。   剩下的修士中劍修符修亦或是器修都有,各個職業齊全,親傳們剛好需要人手,否則單憑他們想要救下這麼多人可能性微乎其微。   好不容易趕到出口位置,顧夏還沒來,反倒是被魔族公主骨哨聲指引的魔族們循著聲音找了過來。   正當所有人情緒陷入絕望時,有人無意間一抬頭,隱隱看到半空中有什麼東西在飛,當即驚呼一聲。   周圍的魔族還在不斷往上撲,其他揮著法器和長劍的修士抹了一把臉上濺上的血,破口大罵:「什麼什麼東西?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臥槽!」   話音戛然而止,他愣愣抬頭,差點被一個魔族手裡的刀砍斷脖子。   好在許星慕眼疾手快,先一步解決了那個魔族。   這下看到的人更多了。   出於對未知東西的害怕,人羣裡隱隱出現了騷亂。   本來這麼長時間的經歷就夠驚心動魄的了,一羣修士差點有心理陰影了。   「臥槽,身體好長。」   「麻麻救命!我想回家。」   「飛……衝我們飛過來了,不會又來了個妖王吧?」   這麼多魔族都已經很難搞了,再加上妖王,那可真是天要亡他們了。   一片哀嚎當中,許星慕撓撓臉頰,嘟噥:「什麼東西啊?」   他劍鋒順勢一轉,抬頭望了一眼,也愣住了:「這啥啊?!」   沒見過,但他第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很眼熟。   許星慕忙拉過正在分發丹藥焦頭爛額的江朝敘:「你神識強,快看看那是個什麼東西?」   雖然不知道他在抽什麼風,但江朝敘還是很好說話的應了一聲,神情微凝:「不行,距離太遠了,再等等。」   這會兒不只是許星慕了,就連他也覺得飛過來的那玩意兒怎麼看怎麼眼熟。   還不等他們討論出什麼,被這羣人奇奇怪怪舉動吸引的魔族公主也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那黑影實在是太奇怪了,她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妖族的人過來幫忙了,臉色頓時緩和了一下,冷笑:「你們死到臨頭了。」   她已經對這羣修士徹底失去了耐心,帶來的手下也折損不少,乾脆直接全部殺了,再掏出他們丹田內的靈根。   雖然死了後的靈根效果可能會大打折扣,但用數量堆上不就好了。   顧夏涼涼看了她一眼,他可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當即召出蒼梧弓,腳下一轉調動靈力凝出三道冰藍色的箭影,指尖微微用力。   管它那麼多幹什麼?直接射下來看看是人是鬼不就好了。   冰冷的箭矢對準了飛速靠近的黑影,養樂多本來還準備整個拉風的出場方式,結果冷不丁察覺到心臟湧現一股寒意。   被蒼梧弓鎖定後的任何生命都會有這種感覺。   三道箭影破空而來,空氣中似乎都凝了一層寒霜,等到它發現的時候,箭矢已經近在眼前了。   尼瑪的總有刁民想害朕啊啊啊——   養樂多想也不想的噴出一口龍息,它修為在顧瀾意之上,再加上龍族特有的幽藍火焰,直接吞噬了那三道攻擊。   「它居然還會噴火?」   「臥槽,那豈不是更可怕了?」   顧瀾意蹙眉,手中動作不停:「再來。」   在一旁默默思索半晌的沈未尋終於想起了那眼熟的不明物體是什麼。   青年眸子愕然睜圓:「等——」   沒看錯的話,那好像是小師妹的契約獸來著。   但他制止的還是晚了一步,再次一箭射出的顧瀾意扭頭:「啊?」   養樂多在半空中一個翻轉,得意展示自己高超的閃避技巧,結果忘了身上還帶著倆倒黴蛋。   一抖直接給人抖落下去了。   眼看一個人形物體突然垂直掉落,顧瀾意懵逼伸手,穩穩接住了從天而降的謝白衣。   兩人深情對視一眼,而後扭頭吐了。   呸,晦氣。   ……   養樂多心虛了一下,一個神龍擺尾將周圍大片魔族清掃乾淨。   跑的慢一點的直接被無情踩成了餡餅。   「大師兄……」   再次看到謝白衣,凌劍宗其他三人都情不自禁紅了眼。   原本還在『深情』對視的兩人都覺得彼此很噁心,顧瀾意冷冷鬆手,直接給謝白衣扔了出去。   好在鬱珩是個最盡職的肉墊,想也不想的撲過去接住了他,轉頭怒視:「你幹什麼?沒看到我大師兄受了重傷嗎?」   顧瀾意不爽他的態度,冷睨過去一眼:「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   岑歡快步上前撥開礙事的師弟,仔細查看一遍,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還活著。」   但下一秒,她的手無意間觸碰到謝白衣的胳膊,察覺到軟綿無力的觸感愣了一下,低頭去看。   只見謝白衣右手無力的垂在身側。   「大師兄……你、你的手?」   岑歡聲線都在顫抖,有些手足無措,想去碰卻又怕引得他傷口更嚴重。   跟在身後的祁洛和遊俞也憤怒的握緊了拳頭。   對於一個劍修來說,握劍的手何其重要,曲意綿下手也太狠毒了些,為了掃清謝白衣的威脅,居然斷了他的右手。   謝白衣倒是依舊冷靜:「無礙。」   剛聽到動靜打算過來幫忙看看傷的江朝敘挑了下眉:「都這樣了還沒事,看不出來你嘴挺硬啊。」   身為丹修,他平生最討厭這種傷患。   顧瀾意就更直白了,絲毫不給面子地潑冷水道:「你這樣是想要笑死我嗎?」   謝白衣:「……」   服下丹藥後,渾身劇痛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但不知道是不是本命劍被斷的反噬還在,他身上那幾個恐怖的血窟窿並沒有迅速長好,只是堪堪止住了血。   江朝敘皺了皺眉,託著下巴陷入沉思。   見他吞下丹藥,葉隨安終於逮到機會,擰著眉頭問:「既然小師妹把養樂多交給了你們,那她呢?」   「她說稍後就到。」謝白衣將太極圖一把丟給站在後面看熱鬧的黎聽雲,言簡意賅:「顧夏讓我給你的,她說你看到自然就會用了。」   陣法型靈器和陣修適配度還是挺高的。   黎聽雲打量兩眼,指尖飛快撥動,宛若畫卷緩緩展開,五行八卦在腦海中掠過,靈力灌入一道變化詭譎的陣法倏地成型。   只是一瞬間便絞殺了上百魔族。   少年眼睛頓時亮了。   ……

「那是什麼?」

  生死關頭,每個人都發揮了十二萬分的潛力。

  剩下的修士中劍修符修亦或是器修都有,各個職業齊全,親傳們剛好需要人手,否則單憑他們想要救下這麼多人可能性微乎其微。

  好不容易趕到出口位置,顧夏還沒來,反倒是被魔族公主骨哨聲指引的魔族們循著聲音找了過來。

  正當所有人情緒陷入絕望時,有人無意間一抬頭,隱隱看到半空中有什麼東西在飛,當即驚呼一聲。

  周圍的魔族還在不斷往上撲,其他揮著法器和長劍的修士抹了一把臉上濺上的血,破口大罵:「什麼什麼東西?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臥槽!」

  話音戛然而止,他愣愣抬頭,差點被一個魔族手裡的刀砍斷脖子。

  好在許星慕眼疾手快,先一步解決了那個魔族。

  這下看到的人更多了。

  出於對未知東西的害怕,人羣裡隱隱出現了騷亂。

  本來這麼長時間的經歷就夠驚心動魄的了,一羣修士差點有心理陰影了。

  「臥槽,身體好長。」

  「麻麻救命!我想回家。」

  「飛……衝我們飛過來了,不會又來了個妖王吧?」

  這麼多魔族都已經很難搞了,再加上妖王,那可真是天要亡他們了。

  一片哀嚎當中,許星慕撓撓臉頰,嘟噥:「什麼東西啊?」

  他劍鋒順勢一轉,抬頭望了一眼,也愣住了:「這啥啊?!」

  沒見過,但他第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很眼熟。

  許星慕忙拉過正在分發丹藥焦頭爛額的江朝敘:「你神識強,快看看那是個什麼東西?」

  雖然不知道他在抽什麼風,但江朝敘還是很好說話的應了一聲,神情微凝:「不行,距離太遠了,再等等。」

  這會兒不只是許星慕了,就連他也覺得飛過來的那玩意兒怎麼看怎麼眼熟。

  還不等他們討論出什麼,被這羣人奇奇怪怪舉動吸引的魔族公主也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那黑影實在是太奇怪了,她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妖族的人過來幫忙了,臉色頓時緩和了一下,冷笑:「你們死到臨頭了。」

  她已經對這羣修士徹底失去了耐心,帶來的手下也折損不少,乾脆直接全部殺了,再掏出他們丹田內的靈根。

  雖然死了後的靈根效果可能會大打折扣,但用數量堆上不就好了。

  顧夏涼涼看了她一眼,他可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當即召出蒼梧弓,腳下一轉調動靈力凝出三道冰藍色的箭影,指尖微微用力。

  管它那麼多幹什麼?直接射下來看看是人是鬼不就好了。

  冰冷的箭矢對準了飛速靠近的黑影,養樂多本來還準備整個拉風的出場方式,結果冷不丁察覺到心臟湧現一股寒意。

  被蒼梧弓鎖定後的任何生命都會有這種感覺。

  三道箭影破空而來,空氣中似乎都凝了一層寒霜,等到它發現的時候,箭矢已經近在眼前了。

  尼瑪的總有刁民想害朕啊啊啊——

  養樂多想也不想的噴出一口龍息,它修為在顧瀾意之上,再加上龍族特有的幽藍火焰,直接吞噬了那三道攻擊。

  「它居然還會噴火?」

  「臥槽,那豈不是更可怕了?」

  顧瀾意蹙眉,手中動作不停:「再來。」

  在一旁默默思索半晌的沈未尋終於想起了那眼熟的不明物體是什麼。

  青年眸子愕然睜圓:「等——」

  沒看錯的話,那好像是小師妹的契約獸來著。

  但他制止的還是晚了一步,再次一箭射出的顧瀾意扭頭:「啊?」

  養樂多在半空中一個翻轉,得意展示自己高超的閃避技巧,結果忘了身上還帶著倆倒黴蛋。

  一抖直接給人抖落下去了。

  眼看一個人形物體突然垂直掉落,顧瀾意懵逼伸手,穩穩接住了從天而降的謝白衣。

  兩人深情對視一眼,而後扭頭吐了。

  呸,晦氣。

  ……

  養樂多心虛了一下,一個神龍擺尾將周圍大片魔族清掃乾淨。

  跑的慢一點的直接被無情踩成了餡餅。

  「大師兄……」

  再次看到謝白衣,凌劍宗其他三人都情不自禁紅了眼。

  原本還在『深情』對視的兩人都覺得彼此很噁心,顧瀾意冷冷鬆手,直接給謝白衣扔了出去。

  好在鬱珩是個最盡職的肉墊,想也不想的撲過去接住了他,轉頭怒視:「你幹什麼?沒看到我大師兄受了重傷嗎?」

  顧瀾意不爽他的態度,冷睨過去一眼:「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

  岑歡快步上前撥開礙事的師弟,仔細查看一遍,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還活著。」

  但下一秒,她的手無意間觸碰到謝白衣的胳膊,察覺到軟綿無力的觸感愣了一下,低頭去看。

  只見謝白衣右手無力的垂在身側。

  「大師兄……你、你的手?」

  岑歡聲線都在顫抖,有些手足無措,想去碰卻又怕引得他傷口更嚴重。

  跟在身後的祁洛和遊俞也憤怒的握緊了拳頭。

  對於一個劍修來說,握劍的手何其重要,曲意綿下手也太狠毒了些,為了掃清謝白衣的威脅,居然斷了他的右手。

  謝白衣倒是依舊冷靜:「無礙。」

  剛聽到動靜打算過來幫忙看看傷的江朝敘挑了下眉:「都這樣了還沒事,看不出來你嘴挺硬啊。」

  身為丹修,他平生最討厭這種傷患。

  顧瀾意就更直白了,絲毫不給面子地潑冷水道:「你這樣是想要笑死我嗎?」

  謝白衣:「……」

  服下丹藥後,渾身劇痛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但不知道是不是本命劍被斷的反噬還在,他身上那幾個恐怖的血窟窿並沒有迅速長好,只是堪堪止住了血。

  江朝敘皺了皺眉,託著下巴陷入沉思。

  見他吞下丹藥,葉隨安終於逮到機會,擰著眉頭問:「既然小師妹把養樂多交給了你們,那她呢?」

  「她說稍後就到。」謝白衣將太極圖一把丟給站在後面看熱鬧的黎聽雲,言簡意賅:「顧夏讓我給你的,她說你看到自然就會用了。」

  陣法型靈器和陣修適配度還是挺高的。

  黎聽雲打量兩眼,指尖飛快撥動,宛若畫卷緩緩展開,五行八卦在腦海中掠過,靈力灌入一道變化詭譎的陣法倏地成型。

  只是一瞬間便絞殺了上百魔族。

  少年眼睛頓時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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