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願意信她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30·2026/5/18

魔族公主發現這羣修士是真的難搞。   不,準確來說難搞的是那幾個親傳。   尼瑪的五宗到底給他們準備了多少底牌??   這不妥妥的就是一羣資源狗嗎?   符籙、丹藥、法器,加在一起就算是半死不活也能給對方奶回來。   與之相反的是,魔族和妖族能拼的也就是數量上的優勢了。   謝白衣雖然暫時不能動手,但並不妨礙他隔空指點幾個師弟師妹。   十多個魔族撲上來的時候,少年眼也不眨,淡淡:「斜劈,就現在,快!」   鬱珩手中扶搖劍爆發出耀眼的劍光,將魔族盡數清理乾淨,笑嘻嘻扭頭:「大師兄大師兄,怎麼樣?」   「慢了。」謝白衣頭也不抬:「回宗後重練一百次。」   「……」不嘻嘻。   岑歡默默往後縮了一下,頓了頓,覺得不對勁,扭頭一看。   特麼的兩個師弟全都躲她身後去了。   「……」   行吧,大師兄的氣勢一如既往的駭人。   纏鬥了這麼長時間,修士和魔族互有傷亡。   只不過有親傳們穿插其中時不時支援,再加上黎聽雲接連佈下的上古陣法,修士這邊的傷亡還在可控範圍內。   正當魔族公主死死蹙著眉的時候,一個化神期魔族終於出現,男人只是隨意掃了一眼,抬手間恐怖的魔氣彷彿攝走了全部空氣。   修為低的幾個修士竟然直接被他捏爆了腦袋。   慘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黎聽雲迅速反應,指尖掐訣飛快變幻,防禦陣法出,警惕的看向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這個魔族修為更高一些,大概在化神後期左右。   見場面終於不再僵持,魔族公主勾起脣角,難得吐出一口氣,冷冷下令:「除謝白衣外,一個不留!」   「是!」   顧瀾意明顯能感覺到對面魔族情緒被調動了起來,蹙眉轉身,上下打量:「為什麼除你之外我們都得死?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圖謀的?」   顧瀾意很不爽,並且覺得自己似乎在不知道的地方輸給了謝白衣。   許星慕也大聲嚷嚷:「就是就是,憑什麼啊?」   為什麼又是不帶他一起玩的一天?   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糾結不相干的問題,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心大還是不怕死。   謝白衣剛剛被魔族激起的氣消了,也氣笑了。   「想知道?」   少年眉眼很淡,輕描淡寫:「也沒什麼。他們想要我身上的靈骨,需得本人自願挖出來纔有用,你們喜歡的話也大可以去試試。」   謝白衣這還是難得說這麼長一串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只覺得身上那幾個血窟窿又開始疼了起來。   顧瀾意沒想到他這麼慘,沉默了一下:「……打擾了。」   他若無其事的別過腦袋,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那你呢?」謝白衣轉頭看向許星慕。   少年眼睛睜的溜圓,誠懇後退半步:「不了。」   他還是想活著的。   ……   雖說親傳們嘻嘻哈哈,但周圍壓抑的氣氛卻並不輕鬆。   化神後期的魔族,甚至都不需要等同伴一起,只憑一己之力都能對這羣金丹元嬰的修士產生生死威脅。   葉隨安剛抬手,對方輕蔑的哼笑一聲,幾道攻擊落下,手中符籙還不等亮起便化為灰燼。   修為差距實在太大,這些符籙根本無法作用在他身上。   防禦符也被一擊洞穿,葉隨安只得左躲右閃,憑藉豐富的逃跑經驗避開身後緊追不捨的攻擊。   實在躲不開也沒關係,他會喊啊——   「啊啊啊大師兄救救!!!」   沈未尋聞聲回頭。   青年長劍一點寒光,無數水流環繞,靈力瘋狂灌入,雪衣隨風蕩起清淺漣漪。   「自身難保還想去救人?」魔族公主眼神一冷,覺得有被冒犯到。   眼看師弟鬼哭狼嚎的即將被追上,沈未尋不想與她過多糾纏,劍氣打出的同時腳下一點,飛身掠至上空,魔族公主立馬去攔,卻反被一隻白靴踩在臉上。   青年借力一躍,低聲道了一句:「抱歉。」   魔族公主:「???」   抱歉?和她道什麼歉?   下一秒,沈未尋手中劍訣此時恰好成型,剎那間颶風摻雜著水流,好似水龍捲一般,靈力匯聚成一團,擋在葉隨安身後。   但也只是一瞬間,光團當場被撕碎成兩半,一雙魔氣凝成的手從中間探出。   「不堪一擊。」   沈未尋悶哼一聲,脣角溢出一絲血跡,他沒抬眼,只是用漂亮的指腹淡淡抹去。   但只是阻攔一瞬間也足夠了。   葉隨安掙脫神識鎖定,立馬撕了張置換符,和離得不遠處的魔族公主交換了位置。   攻擊應聲落下,魔族公主尚未反應過來就重重飛了出去。   「公主!!!」   塵埃四散,先前動手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的放大,失聲驚呼。   「……」   即使有法器在中間擋了一下,魔族公主也結結實實捱了化神後期一擊,此刻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疼的要命。   「你、你們……」   她現在只覺得對方是真的沒留手,真真切切奔著要葉隨安命去的,如果不是打在她身上那就更好了。   該死的符修!該死的親傳!!   魔族公主快要氣死了。   你們太一宗教出來的親傳可真是好樣的啊。   一個邊說抱歉邊踩她臉,另一個倒好,直接拉她擋傷害。   這麼能你們咋不上天呢?   她身殘志堅的伸手指過去:「給我殺了他們!」   「是!」   澎湃的魔氣瞬間將在場所有人籠罩其中,男人目光冰冷而又殘忍,一一掃過底下的螻蟻。   一瞬間,眾人頭皮發麻,有種被陰冷的毒蛇盯上的感覺。   就在這時,葉隨安的傳音符再次久違的傳來了顧夏的聲音。   「喂喂,各位,都還好嗎?」   傳音符那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夾雜在少女清脆的聲音裡。   葉隨安當即開始賣慘,明知顧夏看不到也要硬擠出兩滴淚來,「嗚嗚嗚小師妹你再不來我們就要被打死了。」   顧夏正在趕路,聞言嘴角一抽。   聽聲音倒是挺有精神的,三師兄哪裡像是要被打死的樣子啊喂?   謝白衣頭一次被當成保護對象還十分不習慣,飲風劍被折斷,他剛有召出驚鴻劍的念頭,渾身骨骼連帶著識海便一陣抽搐似的劇痛。   只得暫時作罷。   但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他蹙眉,問:「顧夏,你還要多久趕到?」   他這條命都是顧夏救出來的,既然對方說出口就在這裡。   那他自然也願意信她一次的。   *

魔族公主發現這羣修士是真的難搞。

  不,準確來說難搞的是那幾個親傳。

  尼瑪的五宗到底給他們準備了多少底牌??

  這不妥妥的就是一羣資源狗嗎?

  符籙、丹藥、法器,加在一起就算是半死不活也能給對方奶回來。

  與之相反的是,魔族和妖族能拼的也就是數量上的優勢了。

  謝白衣雖然暫時不能動手,但並不妨礙他隔空指點幾個師弟師妹。

  十多個魔族撲上來的時候,少年眼也不眨,淡淡:「斜劈,就現在,快!」

  鬱珩手中扶搖劍爆發出耀眼的劍光,將魔族盡數清理乾淨,笑嘻嘻扭頭:「大師兄大師兄,怎麼樣?」

  「慢了。」謝白衣頭也不抬:「回宗後重練一百次。」

  「……」不嘻嘻。

  岑歡默默往後縮了一下,頓了頓,覺得不對勁,扭頭一看。

  特麼的兩個師弟全都躲她身後去了。

  「……」

  行吧,大師兄的氣勢一如既往的駭人。

  纏鬥了這麼長時間,修士和魔族互有傷亡。

  只不過有親傳們穿插其中時不時支援,再加上黎聽雲接連佈下的上古陣法,修士這邊的傷亡還在可控範圍內。

  正當魔族公主死死蹙著眉的時候,一個化神期魔族終於出現,男人只是隨意掃了一眼,抬手間恐怖的魔氣彷彿攝走了全部空氣。

  修為低的幾個修士竟然直接被他捏爆了腦袋。

  慘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黎聽雲迅速反應,指尖掐訣飛快變幻,防禦陣法出,警惕的看向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這個魔族修為更高一些,大概在化神後期左右。

  見場面終於不再僵持,魔族公主勾起脣角,難得吐出一口氣,冷冷下令:「除謝白衣外,一個不留!」

  「是!」

  顧瀾意明顯能感覺到對面魔族情緒被調動了起來,蹙眉轉身,上下打量:「為什麼除你之外我們都得死?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圖謀的?」

  顧瀾意很不爽,並且覺得自己似乎在不知道的地方輸給了謝白衣。

  許星慕也大聲嚷嚷:「就是就是,憑什麼啊?」

  為什麼又是不帶他一起玩的一天?

  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糾結不相干的問題,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心大還是不怕死。

  謝白衣剛剛被魔族激起的氣消了,也氣笑了。

  「想知道?」

  少年眉眼很淡,輕描淡寫:「也沒什麼。他們想要我身上的靈骨,需得本人自願挖出來纔有用,你們喜歡的話也大可以去試試。」

  謝白衣這還是難得說這麼長一串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只覺得身上那幾個血窟窿又開始疼了起來。

  顧瀾意沒想到他這麼慘,沉默了一下:「……打擾了。」

  他若無其事的別過腦袋,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那你呢?」謝白衣轉頭看向許星慕。

  少年眼睛睜的溜圓,誠懇後退半步:「不了。」

  他還是想活著的。

  ……

  雖說親傳們嘻嘻哈哈,但周圍壓抑的氣氛卻並不輕鬆。

  化神後期的魔族,甚至都不需要等同伴一起,只憑一己之力都能對這羣金丹元嬰的修士產生生死威脅。

  葉隨安剛抬手,對方輕蔑的哼笑一聲,幾道攻擊落下,手中符籙還不等亮起便化為灰燼。

  修為差距實在太大,這些符籙根本無法作用在他身上。

  防禦符也被一擊洞穿,葉隨安只得左躲右閃,憑藉豐富的逃跑經驗避開身後緊追不捨的攻擊。

  實在躲不開也沒關係,他會喊啊——

  「啊啊啊大師兄救救!!!」

  沈未尋聞聲回頭。

  青年長劍一點寒光,無數水流環繞,靈力瘋狂灌入,雪衣隨風蕩起清淺漣漪。

  「自身難保還想去救人?」魔族公主眼神一冷,覺得有被冒犯到。

  眼看師弟鬼哭狼嚎的即將被追上,沈未尋不想與她過多糾纏,劍氣打出的同時腳下一點,飛身掠至上空,魔族公主立馬去攔,卻反被一隻白靴踩在臉上。

  青年借力一躍,低聲道了一句:「抱歉。」

  魔族公主:「???」

  抱歉?和她道什麼歉?

  下一秒,沈未尋手中劍訣此時恰好成型,剎那間颶風摻雜著水流,好似水龍捲一般,靈力匯聚成一團,擋在葉隨安身後。

  但也只是一瞬間,光團當場被撕碎成兩半,一雙魔氣凝成的手從中間探出。

  「不堪一擊。」

  沈未尋悶哼一聲,脣角溢出一絲血跡,他沒抬眼,只是用漂亮的指腹淡淡抹去。

  但只是阻攔一瞬間也足夠了。

  葉隨安掙脫神識鎖定,立馬撕了張置換符,和離得不遠處的魔族公主交換了位置。

  攻擊應聲落下,魔族公主尚未反應過來就重重飛了出去。

  「公主!!!」

  塵埃四散,先前動手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的放大,失聲驚呼。

  「……」

  即使有法器在中間擋了一下,魔族公主也結結實實捱了化神後期一擊,此刻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疼的要命。

  「你、你們……」

  她現在只覺得對方是真的沒留手,真真切切奔著要葉隨安命去的,如果不是打在她身上那就更好了。

  該死的符修!該死的親傳!!

  魔族公主快要氣死了。

  你們太一宗教出來的親傳可真是好樣的啊。

  一個邊說抱歉邊踩她臉,另一個倒好,直接拉她擋傷害。

  這麼能你們咋不上天呢?

  她身殘志堅的伸手指過去:「給我殺了他們!」

  「是!」

  澎湃的魔氣瞬間將在場所有人籠罩其中,男人目光冰冷而又殘忍,一一掃過底下的螻蟻。

  一瞬間,眾人頭皮發麻,有種被陰冷的毒蛇盯上的感覺。

  就在這時,葉隨安的傳音符再次久違的傳來了顧夏的聲音。

  「喂喂,各位,都還好嗎?」

  傳音符那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夾雜在少女清脆的聲音裡。

  葉隨安當即開始賣慘,明知顧夏看不到也要硬擠出兩滴淚來,「嗚嗚嗚小師妹你再不來我們就要被打死了。」

  顧夏正在趕路,聞言嘴角一抽。

  聽聲音倒是挺有精神的,三師兄哪裡像是要被打死的樣子啊喂?

  謝白衣頭一次被當成保護對象還十分不習慣,飲風劍被折斷,他剛有召出驚鴻劍的念頭,渾身骨骼連帶著識海便一陣抽搐似的劇痛。

  只得暫時作罷。

  但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他蹙眉,問:「顧夏,你還要多久趕到?」

  他這條命都是顧夏救出來的,既然對方說出口就在這裡。

  那他自然也願意信她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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