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大師兄,這個女人對你不安好心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748·2026/5/18

顧夏將神識探了出去,很快就察覺到了不遠處有人活動。   她當即招手帶著兩人直奔目的地。   果然不出她所料。   青雲宗和凌劍宗的人服飾簡直不要太扎眼,遠遠的站成兩隊,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麼,一羣人一個賽一個的狼狽。   髮絲凌亂,衣襟儘是褶皺,顧瀾意臭著個臉在說些什麼,不遠處的謝白衣原本疏離的清俊面容上帶了一層薄怒。   「呦。這是翻臉了?」   顧夏壓低聲音,貓貓祟祟的躲在樹後面,借著長而密的灌木叢遮擋身體。   許星慕也蹲在樹後面,雙眼亮晶晶的,等著喫瓜。   風洛城欲言又止,忍了又忍還是沒憋住:「……你們偷聽的動作到底為什麼這麼熟練啊喂!」   一看就是慣犯了。   顧夏:「在宗裡上課遲到時扒窗戶練出來的。」   鍾屹長老每天跟打了雞血似的催著他們卷生卷死,簡直就跟她上學時的教導主任一樣。   顧夏是五個親傳弟子裡的遲到專業戶,每次都偷偷摸摸扒在窗戶外面半天,讓師兄們打好半天掩護才能溜進來。   雖然大多數時候根本沒什麼卵用罷了。   風洛城無言以對:「……」   誰家好人親傳天天上課遲到啊?!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聽到這麼離譜的事。   「噓~」顧夏豎起食指,示意他看前面。   只見兩波人直接拔劍了。   顧瀾意眉眼清潤,但是冷下來的時候顯得格外不近人情,他語調帶著嘲諷:「怎麼?你們凌劍宗是想打一架嗎?」   他對面的少年氣勢洶洶:「打就打,怕你不成?要不是你們青雲宗的廢物連累,我大師兄怎麼會險些無功而返?」   「咦?」   謝白衣神情依舊冷冷淡淡的,只是顧夏驚奇的發現,他手裡拿了一把閃著寒光的靈劍。   看起來很是不俗。   顧夏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看來男主到底是男主啊,即便沒能拿到機緣,都有天道追著給他餵飯。   她壓根兒沒想到自己芥子袋裡老頭給的那些東西都不是凡品。   只是自顧自的感慨。   顧瀾意語氣氣死人不償命:「怪我咯?誰讓你們運氣不好正巧在附近,五宗之間互相幫助一下也沒什麼吧?」   「你!」   凌劍宗的人簡直要氣死了,他們本來在大師兄的帶領下壓根兒沒碰到多少妖獸。   可是還沒來得及慶幸,就見青雲宗的人跟被狗攆了一樣往這裡跑。   身後跟著的是一大波妖獸潮,個個都追紅了眼。   顧瀾意絕壁是故意拖他們下水的,兩宗距離拉近時他敢打賭他看到了顧瀾意那個賤人臉上陰險的笑容。   凌劍宗的人當場就裂開了。   被妖獸無差別攻擊也就算了,問題是青雲宗那個師妹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傻叉,那些妖獸專逮著她啃。   由於有這麼個攪屎棍在,他們一路上相當狼狽,浪費了不少時間。   最後還是全靠大師兄帶他們脫離險境,可還沒等他們繼續往裡深入,就被一道白光扔了出去。   一羣親傳往日裡哪個不是高高在上的,哪裡受過這等委屈。   幸好他大師兄進去後一開始就得到了一把上品靈劍,這纔不至於讓他們凌劍宗輸的太難看。   想到這,他心裡才略微舒服一點,語氣惡劣:「是是是,我們運氣不好,只能勉強得到一把上品靈劍而已。」   「哪像你們青雲宗啊,帶了一堆拖油瓶來打醬油,最後什麼都沒能撈到,我們確實做不到這一點。」   他邊說邊瞥了一眼空手而歸的幾人。   被說成拖油瓶的曲意綿臉色難看,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瀾意脣角緩緩拉平,眼睛裡彷彿蘊著一層冰碴,試圖用眼神凍死他。   「嘖。」顧夏唏噓道:「這位仁兄是他們凌劍宗的嘴替吧,平平無奇的懟人小能手一個。」   「會說就多說點,我在意念上支持他。」   風洛城小聲給她介紹:「那是凌劍宗的小師弟鬱珩,和咱們一個等級的。」   「哦~」   這還沒完,曲意綿自知理虧,但是她心裡脆弱聽不得這話,主動站了出來:「這位師兄,我知道你們心中有怨氣,只是這事終歸不能全怪我們,是那羣妖獸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才會追我們。」   「況且我師兄是為了保護我才受了傷,都是我實力太弱才拖累了師兄們,你要怪就怪我吧,與他們無關。」   她這話說的相當有水準,一邊將自己引來妖獸的事情推得一乾二淨,一邊又在眾人面前刷了一波善意人意的好感。   顧夏聽了都直呼牛逼,不愧是小白蓮,她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蓮味了。   鬱珩壓根沒有長憐香惜玉的腦子,他雙手環胸,冷笑一聲:「呦,這不是青雲宗最大的拖油瓶嗎?沒想到你對自己的定位挺準確啊。」   「你說的對,廢物就應該好好待在一旁少給別人添麻煩,而不是像你這樣到處亂竄給我們增加難度。」   「真是搞笑,你師兄保護你受的傷又不是保護我們,憑什麼不能怪他拖後腿?」   鬱珩脾氣暴躁,說話根本不帶拐彎的,直接將曲意綿當場罵哭。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靠在樹上抱著劍的謝白衣,委委屈屈:「白衣師兄……」   話還沒說完,就被鬱珩打斷了,他瞬間警鈴大作:「幹嘛?你叫我師兄幹嘛?你沒有自己的師兄嗎?」   他指了指渾身冒冷氣的顧瀾意和臉色蒼白的白頌:「喏,你那好師兄都看著你呢,少來打我師兄的主意!」   本來一路上這人就是個麻煩精,還時不時和他們套近乎,看起來就一副不安好心的樣子。   想騙他大師兄?   沒門!   他的師兄有他來守護。   「你講不講理啊?」曲意綿氣的渾身發抖,纖細的手指指著他。   鬱珩:「我這個人就是不講理,你咬我啊?」   曲意綿:「……」   淦!   怎麼會有這種不解風情又沒腦子的親傳,他都不懂憐香惜玉的嗎?   「行了。」一直安安靜靜充當壁畫的謝白衣終於發話了,他看了看劍拔弩張的眾人:「既然洞府已經關閉了,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顧夏喫瓜喫到上頭:「哦豁。」   果然是命定的男女主啊,這就捨不得了。   「大師兄,可是……」   鬱珩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他家大師兄冷淡的臉色終究還是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其他人不瞭解,可是他們幾個親傳和大師兄朝夕相處的再瞭解他的性格不過了。   謝白衣此人,雖然寡言少語,但是他一旦決定的事就不容其他人反駁。   想到這,鬱珩又暗搓搓瞪了曲意綿一眼:   都怪你!   害他惹的大師兄不喜。   曲意綿被這一眼瞪的莫名奇妙:「???」   有病吧?   她顧不得想那麼多,在她看來謝白衣這話就是為了替她解圍,曲意綿笑容中帶著欣喜,面上浮現一抹紅暈。   她聲音溫柔:「多謝白衣師兄。」   謝白衣看了她一眼,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微微點頭:「不用。」   鬱珩一臉防備的突然插入兩人中間,探出腦袋:「道謝就道謝,你臉紅什麼?」   曲意綿被他耿直的話噎了一下。   這人怎麼這麼沒眼色?   鬱珩扭頭看著謝白衣,語速很快:「大師兄我們快走吧,我覺得這個女人對你不安好心。」   謝白衣:「……」   鬱珩不說還好,這下連帶著顧夏在內的所有人視線都轉移到曲意綿臉上了,看到她臉上泛著紅暈,又羞又惱的站在那裡。   顧瀾意擰眉,對她的表現越發不滿起來。   「噗——」   顧夏實在沒忍住,當場樂出了聲。   這人的腦迴路真夠清奇的,把女主臉都氣僵了。   「誰在那?出來!」   *

顧夏將神識探了出去,很快就察覺到了不遠處有人活動。

  她當即招手帶著兩人直奔目的地。

  果然不出她所料。

  青雲宗和凌劍宗的人服飾簡直不要太扎眼,遠遠的站成兩隊,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麼,一羣人一個賽一個的狼狽。

  髮絲凌亂,衣襟儘是褶皺,顧瀾意臭著個臉在說些什麼,不遠處的謝白衣原本疏離的清俊面容上帶了一層薄怒。

  「呦。這是翻臉了?」

  顧夏壓低聲音,貓貓祟祟的躲在樹後面,借著長而密的灌木叢遮擋身體。

  許星慕也蹲在樹後面,雙眼亮晶晶的,等著喫瓜。

  風洛城欲言又止,忍了又忍還是沒憋住:「……你們偷聽的動作到底為什麼這麼熟練啊喂!」

  一看就是慣犯了。

  顧夏:「在宗裡上課遲到時扒窗戶練出來的。」

  鍾屹長老每天跟打了雞血似的催著他們卷生卷死,簡直就跟她上學時的教導主任一樣。

  顧夏是五個親傳弟子裡的遲到專業戶,每次都偷偷摸摸扒在窗戶外面半天,讓師兄們打好半天掩護才能溜進來。

  雖然大多數時候根本沒什麼卵用罷了。

  風洛城無言以對:「……」

  誰家好人親傳天天上課遲到啊?!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聽到這麼離譜的事。

  「噓~」顧夏豎起食指,示意他看前面。

  只見兩波人直接拔劍了。

  顧瀾意眉眼清潤,但是冷下來的時候顯得格外不近人情,他語調帶著嘲諷:「怎麼?你們凌劍宗是想打一架嗎?」

  他對面的少年氣勢洶洶:「打就打,怕你不成?要不是你們青雲宗的廢物連累,我大師兄怎麼會險些無功而返?」

  「咦?」

  謝白衣神情依舊冷冷淡淡的,只是顧夏驚奇的發現,他手裡拿了一把閃著寒光的靈劍。

  看起來很是不俗。

  顧夏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看來男主到底是男主啊,即便沒能拿到機緣,都有天道追著給他餵飯。

  她壓根兒沒想到自己芥子袋裡老頭給的那些東西都不是凡品。

  只是自顧自的感慨。

  顧瀾意語氣氣死人不償命:「怪我咯?誰讓你們運氣不好正巧在附近,五宗之間互相幫助一下也沒什麼吧?」

  「你!」

  凌劍宗的人簡直要氣死了,他們本來在大師兄的帶領下壓根兒沒碰到多少妖獸。

  可是還沒來得及慶幸,就見青雲宗的人跟被狗攆了一樣往這裡跑。

  身後跟著的是一大波妖獸潮,個個都追紅了眼。

  顧瀾意絕壁是故意拖他們下水的,兩宗距離拉近時他敢打賭他看到了顧瀾意那個賤人臉上陰險的笑容。

  凌劍宗的人當場就裂開了。

  被妖獸無差別攻擊也就算了,問題是青雲宗那個師妹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傻叉,那些妖獸專逮著她啃。

  由於有這麼個攪屎棍在,他們一路上相當狼狽,浪費了不少時間。

  最後還是全靠大師兄帶他們脫離險境,可還沒等他們繼續往裡深入,就被一道白光扔了出去。

  一羣親傳往日裡哪個不是高高在上的,哪裡受過這等委屈。

  幸好他大師兄進去後一開始就得到了一把上品靈劍,這纔不至於讓他們凌劍宗輸的太難看。

  想到這,他心裡才略微舒服一點,語氣惡劣:「是是是,我們運氣不好,只能勉強得到一把上品靈劍而已。」

  「哪像你們青雲宗啊,帶了一堆拖油瓶來打醬油,最後什麼都沒能撈到,我們確實做不到這一點。」

  他邊說邊瞥了一眼空手而歸的幾人。

  被說成拖油瓶的曲意綿臉色難看,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瀾意脣角緩緩拉平,眼睛裡彷彿蘊著一層冰碴,試圖用眼神凍死他。

  「嘖。」顧夏唏噓道:「這位仁兄是他們凌劍宗的嘴替吧,平平無奇的懟人小能手一個。」

  「會說就多說點,我在意念上支持他。」

  風洛城小聲給她介紹:「那是凌劍宗的小師弟鬱珩,和咱們一個等級的。」

  「哦~」

  這還沒完,曲意綿自知理虧,但是她心裡脆弱聽不得這話,主動站了出來:「這位師兄,我知道你們心中有怨氣,只是這事終歸不能全怪我們,是那羣妖獸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才會追我們。」

  「況且我師兄是為了保護我才受了傷,都是我實力太弱才拖累了師兄們,你要怪就怪我吧,與他們無關。」

  她這話說的相當有水準,一邊將自己引來妖獸的事情推得一乾二淨,一邊又在眾人面前刷了一波善意人意的好感。

  顧夏聽了都直呼牛逼,不愧是小白蓮,她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蓮味了。

  鬱珩壓根沒有長憐香惜玉的腦子,他雙手環胸,冷笑一聲:「呦,這不是青雲宗最大的拖油瓶嗎?沒想到你對自己的定位挺準確啊。」

  「你說的對,廢物就應該好好待在一旁少給別人添麻煩,而不是像你這樣到處亂竄給我們增加難度。」

  「真是搞笑,你師兄保護你受的傷又不是保護我們,憑什麼不能怪他拖後腿?」

  鬱珩脾氣暴躁,說話根本不帶拐彎的,直接將曲意綿當場罵哭。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靠在樹上抱著劍的謝白衣,委委屈屈:「白衣師兄……」

  話還沒說完,就被鬱珩打斷了,他瞬間警鈴大作:「幹嘛?你叫我師兄幹嘛?你沒有自己的師兄嗎?」

  他指了指渾身冒冷氣的顧瀾意和臉色蒼白的白頌:「喏,你那好師兄都看著你呢,少來打我師兄的主意!」

  本來一路上這人就是個麻煩精,還時不時和他們套近乎,看起來就一副不安好心的樣子。

  想騙他大師兄?

  沒門!

  他的師兄有他來守護。

  「你講不講理啊?」曲意綿氣的渾身發抖,纖細的手指指著他。

  鬱珩:「我這個人就是不講理,你咬我啊?」

  曲意綿:「……」

  淦!

  怎麼會有這種不解風情又沒腦子的親傳,他都不懂憐香惜玉的嗎?

  「行了。」一直安安靜靜充當壁畫的謝白衣終於發話了,他看了看劍拔弩張的眾人:「既然洞府已經關閉了,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顧夏喫瓜喫到上頭:「哦豁。」

  果然是命定的男女主啊,這就捨不得了。

  「大師兄,可是……」

  鬱珩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他家大師兄冷淡的臉色終究還是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其他人不瞭解,可是他們幾個親傳和大師兄朝夕相處的再瞭解他的性格不過了。

  謝白衣此人,雖然寡言少語,但是他一旦決定的事就不容其他人反駁。

  想到這,鬱珩又暗搓搓瞪了曲意綿一眼:

  都怪你!

  害他惹的大師兄不喜。

  曲意綿被這一眼瞪的莫名奇妙:「???」

  有病吧?

  她顧不得想那麼多,在她看來謝白衣這話就是為了替她解圍,曲意綿笑容中帶著欣喜,面上浮現一抹紅暈。

  她聲音溫柔:「多謝白衣師兄。」

  謝白衣看了她一眼,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微微點頭:「不用。」

  鬱珩一臉防備的突然插入兩人中間,探出腦袋:「道謝就道謝,你臉紅什麼?」

  曲意綿被他耿直的話噎了一下。

  這人怎麼這麼沒眼色?

  鬱珩扭頭看著謝白衣,語速很快:「大師兄我們快走吧,我覺得這個女人對你不安好心。」

  謝白衣:「……」

  鬱珩不說還好,這下連帶著顧夏在內的所有人視線都轉移到曲意綿臉上了,看到她臉上泛著紅暈,又羞又惱的站在那裡。

  顧瀾意擰眉,對她的表現越發不滿起來。

  「噗——」

  顧夏實在沒忍住,當場樂出了聲。

  這人的腦迴路真夠清奇的,把女主臉都氣僵了。

  「誰在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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