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你是狗嗎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500·2026/5/18

天空早已被一片漆黑取代,太一宗三人組坐在外面,只覺得時間都彷彿被拉長了許多。   許星慕正趴在地上無聊的看螞蟻搬家,一抬頭,發現沈未尋不知何時又尋了棵樹靠坐在上面,一條腿隨意搭下來。   青年目光平靜的望向遠處,看起來十分專注。   「大師兄,你在看什麼?」連續六天過去,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上空的雷雲非但沒有消散的趨勢,反而還越來越多起來。   葉隨安神經兮兮的盯著雷劫,不知道在神神叨叨些什麼,根本沒空搭理他。   許星慕百無聊賴,見狀也找了根枝幹爬上去,一手搭在額前眺望遠處。   「什麼都沒有啊。」   他嘟噥幾聲,葉隨安聞言抬頭睨了一眼:「我勸你小心一點,小師妹的雷劫這麼兇,當心給你劈成大傻子。」   「怎麼可能?」許星慕不信:「是顧夏渡劫又不是我渡劫,雷劫憑什麼劈我啊。」   這一道醞釀了半天的雷劫終於落下,銀龍來勢洶洶,從聚攏在一起的雲層中一躍而出,朝著下面俯衝過來。   天地瞬間變色,紫黑色天雷帶著勢不可擋之勢,遠遠看著便令人頭皮發麻,許星慕探出腦袋,嘶了一聲:「我靠,這要是劈我頭上我能給你們表演個當場去世。」   話音剛落,那道天雷半空中忽然頓了一下,而後分出一小股,硬生生拐了個彎,衝著他飛速而來。   許星慕:「?」   等等——   這天雷想幹什麼?   他就隨口一說,純粹是口嗨,不會給當真了吧?   伴隨著嘭的一聲,許星慕頭髮炸起,電流在身上亂竄,腳下踩著的枝幹化為灰燼,他毫無防備掉了下去,摔了個結結實實。   「嗷!!」   許星慕呲牙咧嘴,滾了一身的土,被電的渾身發麻,「來真的啊?」   葉隨安啪的一展摺扇,笑眯眯的,「都跟你說了會被雷劈的。」   「那為什麼不劈大師兄!」許星慕不服,指著依舊冷靜毫髮無損的沈未尋,他委屈壞了。   明明他和大師兄都爬樹上了,為什麼只劈他一個?   這不合理。   他要鬧了啊。   沈未尋目光淡淡,看他一眼,眸光微動,「有人過來了。」   葉隨安納罕:「是頭頂的雷劫還不夠明顯嗎?這種時候過來幹嘛?也想挨雷劈啊?」   「哪兒呢哪兒呢?」許星慕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了起來,「讓我康康。」   「別擠我!你個笨蛋!身上的土都蹭我身上了啊!!」   兩人險些當場大打出手。   很快,遠處幾道光芒閃過,速度極快的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而來。   「是顧瀾意?」許星慕一手按住葉隨安腦袋,歪頭疑惑:「他不是走了嗎?怎麼突然有點回來了?」   沈未尋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隔了這麼遠,他還沒看清來人,許星慕是怎麼認出來的。   少年驕傲的昂起腦袋:「我就是知道啊。」   「顧瀾意這傢伙那麼討厭,被天雷劈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你是狗嗎?」顧瀾意剛好停在他面前,涼涼:「還有,倒也不必這麼詛咒我。」   許星慕拔劍:「你再罵。」   「等等,先別吵。」   葉隨安往兩人中間一站,隔開雙方的死亡凝視,看向顧瀾意:「你們怎麼回來了?」   他往後看了一眼,白頌帶著楚絃音,青雲宗四個親傳一個不少,全都跑回來了。   三人沒說話,將目光投向大師兄。   顧瀾意這才淡淡開口:「路又不是你家的,我們想回來自然就回來了。」   葉隨安眯起眼,不對勁。   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長老們也同意?」   另外三人齊齊抬頭望天。   這個嘛,同意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跟顧夏混在一起時間久了,他們也學會先斬後奏了。   葉隨安懂了:「偷偷跑回來的是吧?」   「嘖。」他笑眯眯用摺扇抵住下巴,「沒想到啊沒想到,顧瀾意你這個好學生代表也會帶頭違背長老意願啊。」   事實被拆穿,顧瀾意抿了抿脣,冷聲冷氣:「沒有偷跑。」   他們還是打了招呼的,雖然是已經跑到地方後才給長老發了個玉簡消息。   雖然看不到,但是他們已經可以想像到對面的長老發現他們不見後,會有多麼暴跳如雷了。   說話的功夫,又是幾道人影唰唰落地,陡然間來了個大變活人嚇了所有人一跳。   「靠!摔死我了。」易凌捂著屁股,臉色一陣扭曲,吐槽:「大師兄,你的傳送陣開的時候能不能溫柔點。」   哪有傳動陣位置開在空中的,剛才那一瞬間的失重感差點兒嚇死他。   黎聽雲早有預料,氣定神閒的站在旁邊,語氣涼涼吐出四個字:「菜就多練。」   易凌:「……」   人幹事兒?   緊接著一道精巧的法器隨之出現,煙霞宗幾個親傳正端坐在上面,施施然走了下來。   「好極了。」   葉隨安拍了下手,真情實感開口:「這下熱鬧的都可以打麻將了。」   舒月剛走下來就和黎聽雲對視一眼,兩個宗門首席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等到一扭頭,看到青雲宗的人也在,周圍氣氛瞬間就微妙了幾分。   很好,心有靈犀啊。   這大概是五宗親傳之間為數不多如此默契的時候了。   眾人心照不宣的虛偽笑了一下。   很明顯,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   再怎麼說他們也和顧夏一起合作過這麼多次了。   更何況,這次他們能逃出來還多虧了顧夏,都是十幾歲的年紀,正是重情義的時候,雖然沒辦法當面頂撞長老。   但腿長在他們身上,半路又不是不能跑?   葉隨安和沈未尋也猜到了幾分,兩人一個面色如常,一個笑眯眯扇著扇子。   只有許星慕還在狀況外,「什麼什麼?你們不說話在笑什麼呢?」   怪裡怪氣的。   葉隨安憐憫看了他腦袋一眼:「沒事,一邊兒玩去吧。」   「……」   除了凌劍宗的人,其他幾宗都到齊了。   不過倒也能理解,謝白衣傷勢也不輕,他們現在恐怕沒工夫想那麼多。   只不過偷跑出來這件事還是有些太超前了,一羣親傳時不時看向遠處,生怕長老突然出現。   「你們覺得,這般大的動靜,應該是誰搞出來的?」   顧瀾意試探性問道,這麼大的動靜,說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其他兩宗人也支起了耳朵。   「誰知道呢。」葉隨安勾了勾脣角,「要不你們再進去一趟問問呢?」   合著都跑他這裡打探消息來了。   顧瀾意後退一步:「不必了。」   頭頂雷劫那麼恐怖。   除非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莽進去。   再說了,現在他們就算是想進去也進不去啊。   舒月笑容溫溫柔柔:「那就等等看吧。」   黎聽雲站在一旁,無聲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許星慕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只好撓了撓臉頰。   聽不懂呢。   四個親傳加在一起能湊出八百個心眼子。   許星慕倒欠一個。   ……

天空早已被一片漆黑取代,太一宗三人組坐在外面,只覺得時間都彷彿被拉長了許多。

  許星慕正趴在地上無聊的看螞蟻搬家,一抬頭,發現沈未尋不知何時又尋了棵樹靠坐在上面,一條腿隨意搭下來。

  青年目光平靜的望向遠處,看起來十分專注。

  「大師兄,你在看什麼?」連續六天過去,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上空的雷雲非但沒有消散的趨勢,反而還越來越多起來。

  葉隨安神經兮兮的盯著雷劫,不知道在神神叨叨些什麼,根本沒空搭理他。

  許星慕百無聊賴,見狀也找了根枝幹爬上去,一手搭在額前眺望遠處。

  「什麼都沒有啊。」

  他嘟噥幾聲,葉隨安聞言抬頭睨了一眼:「我勸你小心一點,小師妹的雷劫這麼兇,當心給你劈成大傻子。」

  「怎麼可能?」許星慕不信:「是顧夏渡劫又不是我渡劫,雷劫憑什麼劈我啊。」

  這一道醞釀了半天的雷劫終於落下,銀龍來勢洶洶,從聚攏在一起的雲層中一躍而出,朝著下面俯衝過來。

  天地瞬間變色,紫黑色天雷帶著勢不可擋之勢,遠遠看著便令人頭皮發麻,許星慕探出腦袋,嘶了一聲:「我靠,這要是劈我頭上我能給你們表演個當場去世。」

  話音剛落,那道天雷半空中忽然頓了一下,而後分出一小股,硬生生拐了個彎,衝著他飛速而來。

  許星慕:「?」

  等等——

  這天雷想幹什麼?

  他就隨口一說,純粹是口嗨,不會給當真了吧?

  伴隨著嘭的一聲,許星慕頭髮炸起,電流在身上亂竄,腳下踩著的枝幹化為灰燼,他毫無防備掉了下去,摔了個結結實實。

  「嗷!!」

  許星慕呲牙咧嘴,滾了一身的土,被電的渾身發麻,「來真的啊?」

  葉隨安啪的一展摺扇,笑眯眯的,「都跟你說了會被雷劈的。」

  「那為什麼不劈大師兄!」許星慕不服,指著依舊冷靜毫髮無損的沈未尋,他委屈壞了。

  明明他和大師兄都爬樹上了,為什麼只劈他一個?

  這不合理。

  他要鬧了啊。

  沈未尋目光淡淡,看他一眼,眸光微動,「有人過來了。」

  葉隨安納罕:「是頭頂的雷劫還不夠明顯嗎?這種時候過來幹嘛?也想挨雷劈啊?」

  「哪兒呢哪兒呢?」許星慕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了起來,「讓我康康。」

  「別擠我!你個笨蛋!身上的土都蹭我身上了啊!!」

  兩人險些當場大打出手。

  很快,遠處幾道光芒閃過,速度極快的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而來。

  「是顧瀾意?」許星慕一手按住葉隨安腦袋,歪頭疑惑:「他不是走了嗎?怎麼突然有點回來了?」

  沈未尋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隔了這麼遠,他還沒看清來人,許星慕是怎麼認出來的。

  少年驕傲的昂起腦袋:「我就是知道啊。」

  「顧瀾意這傢伙那麼討厭,被天雷劈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你是狗嗎?」顧瀾意剛好停在他面前,涼涼:「還有,倒也不必這麼詛咒我。」

  許星慕拔劍:「你再罵。」

  「等等,先別吵。」

  葉隨安往兩人中間一站,隔開雙方的死亡凝視,看向顧瀾意:「你們怎麼回來了?」

  他往後看了一眼,白頌帶著楚絃音,青雲宗四個親傳一個不少,全都跑回來了。

  三人沒說話,將目光投向大師兄。

  顧瀾意這才淡淡開口:「路又不是你家的,我們想回來自然就回來了。」

  葉隨安眯起眼,不對勁。

  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長老們也同意?」

  另外三人齊齊抬頭望天。

  這個嘛,同意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跟顧夏混在一起時間久了,他們也學會先斬後奏了。

  葉隨安懂了:「偷偷跑回來的是吧?」

  「嘖。」他笑眯眯用摺扇抵住下巴,「沒想到啊沒想到,顧瀾意你這個好學生代表也會帶頭違背長老意願啊。」

  事實被拆穿,顧瀾意抿了抿脣,冷聲冷氣:「沒有偷跑。」

  他們還是打了招呼的,雖然是已經跑到地方後才給長老發了個玉簡消息。

  雖然看不到,但是他們已經可以想像到對面的長老發現他們不見後,會有多麼暴跳如雷了。

  說話的功夫,又是幾道人影唰唰落地,陡然間來了個大變活人嚇了所有人一跳。

  「靠!摔死我了。」易凌捂著屁股,臉色一陣扭曲,吐槽:「大師兄,你的傳送陣開的時候能不能溫柔點。」

  哪有傳動陣位置開在空中的,剛才那一瞬間的失重感差點兒嚇死他。

  黎聽雲早有預料,氣定神閒的站在旁邊,語氣涼涼吐出四個字:「菜就多練。」

  易凌:「……」

  人幹事兒?

  緊接著一道精巧的法器隨之出現,煙霞宗幾個親傳正端坐在上面,施施然走了下來。

  「好極了。」

  葉隨安拍了下手,真情實感開口:「這下熱鬧的都可以打麻將了。」

  舒月剛走下來就和黎聽雲對視一眼,兩個宗門首席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等到一扭頭,看到青雲宗的人也在,周圍氣氛瞬間就微妙了幾分。

  很好,心有靈犀啊。

  這大概是五宗親傳之間為數不多如此默契的時候了。

  眾人心照不宣的虛偽笑了一下。

  很明顯,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

  再怎麼說他們也和顧夏一起合作過這麼多次了。

  更何況,這次他們能逃出來還多虧了顧夏,都是十幾歲的年紀,正是重情義的時候,雖然沒辦法當面頂撞長老。

  但腿長在他們身上,半路又不是不能跑?

  葉隨安和沈未尋也猜到了幾分,兩人一個面色如常,一個笑眯眯扇著扇子。

  只有許星慕還在狀況外,「什麼什麼?你們不說話在笑什麼呢?」

  怪裡怪氣的。

  葉隨安憐憫看了他腦袋一眼:「沒事,一邊兒玩去吧。」

  「……」

  除了凌劍宗的人,其他幾宗都到齊了。

  不過倒也能理解,謝白衣傷勢也不輕,他們現在恐怕沒工夫想那麼多。

  只不過偷跑出來這件事還是有些太超前了,一羣親傳時不時看向遠處,生怕長老突然出現。

  「你們覺得,這般大的動靜,應該是誰搞出來的?」

  顧瀾意試探性問道,這麼大的動靜,說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其他兩宗人也支起了耳朵。

  「誰知道呢。」葉隨安勾了勾脣角,「要不你們再進去一趟問問呢?」

  合著都跑他這裡打探消息來了。

  顧瀾意後退一步:「不必了。」

  頭頂雷劫那麼恐怖。

  除非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莽進去。

  再說了,現在他們就算是想進去也進不去啊。

  舒月笑容溫溫柔柔:「那就等等看吧。」

  黎聽雲站在一旁,無聲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許星慕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只好撓了撓臉頰。

  聽不懂呢。

  四個親傳加在一起能湊出八百個心眼子。

  許星慕倒欠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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