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帶點特產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96·2026/5/18

被顧夏千呼萬喚的師兄們此刻也很忙。   他們正在忙忙碌碌尋寶藏……啊不是,忙忙碌碌救人中。   許星慕劍出鞘。   少年雪白的劍光折射下靈火驟然席捲,所到之處被法器圈禁動彈不得的妖獸和魔族皆被燒了個一乾二淨。   「酷啊。」他還是第一次和煙霞宗的人打配合,眼睛亮晶晶的。   舒月收回法器,彎了彎脣角,朝他笑了一下。   雖然魔族和妖獸數量眾多,但親傳們又不傻,互相配合下將戰場分割開,稍有不慎被法器禁錮住就只能原地罰站。   再配合上殺傷力極大的劍修,一劍下去便能蕩除大半。   至於剩下的幾個魔族年輕一代,自然有沈未尋和顧瀾意他們教對方做人。   三長老剛給一個受傷弟子遞完丹藥,扭頭就看到這兩個首席一馬當先,長劍一側,各不相同的兩宗劍法此刻配合的十分默契,靈氣催動硬生生將對方腦袋踩進地裡。   還是摳都摳不出來的那種。   「……」   好兇殘的打法。   這羣親傳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明明記得沈未尋以前多穩重一孩子。   現在怎麼看著越來越像顧夏靠齊了。   十幾張符籙拋出,呈現防禦狀隔開那些前僕後繼衝過來的魔族,葉隨安手腕微動,淡金色符籙飄至空中。   少年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脣邊,笑眯眯拉長聲音:「砰~」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原本正在兇狠撞擊陣法,試圖攻擊躲在地面的弟子們的魔族和妖獸下一秒就被炸上了天。   然後險些劈頭蓋臉的砸中旁邊路過的許星慕。   「葉隨安你瞎啊!」   他沒好氣的拔劍,將砸過來的屍體劈成兩半。   本就被炸飛的魔族慘遭二次傷害,這下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差點被殃及無辜的舒月:「……」   你們太一宗到底還能不能好了。   葉隨安若無其事離開,腰間的玉簡忽然刷起了存在感,他漫不經心的拿起看了一眼,神情頓時古怪了幾分:「小師妹?」   *   聯繫半天總算有人接了的顧夏蹲在地上,拿劍挨個捅了幾人一遍:「三師兄,冒昧問一下,你們人呢?」   怎麼她一出來就空空如也,別說人了,連根毛都沒看到。   「你還活著?啊不是。」葉隨安緊急改口:「你怎麼出來的?」   雖然堅信小師妹一定會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堅強的活著,但聽著那邊轟隆作響不絕於耳的雷劫聲,他還是沒能忍住:「天雷竟然真的沒能劈死你啊?」   那陣仗,隔了這麼遠他們都還能聽到動靜。   顧夏:「……你禮貌嗎?」   不過她權當這是來自三師兄別出一格的關心了,面不改色:「被我的雷劫劈出來的,順便帶了些特產打算回去給你們看看,不過話說回來,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嗎?」   顧夏還是很瞭解幾個師兄的,雖然平時相愛相殺習慣了,但她生死不知被困在隕落之地裡,他們斷然不可能走的如此乾脆,最起碼也得留個人在這裡。   所以她一猜便覺得是外界出了什麼緊急的大事,心裡一跳:「是不是四師兄的傷勢很嚴重?」   葉隨安沉默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小師弟傷的嚴不嚴重我還真不知道。」   顧夏:「?」   廢話文學?   葉隨安索性將周圍的畫面給她看了一下,「妖魔兩族不僅派了人進隕落之地尋東西,外面還組織了不少人手合圍五宗,鍾屹長老他們應該被攔截在了半路,我們先從小路趕回宗門幫忙了,你那邊雷劫什麼時候結束?」   他邊說還邊好奇顧夏口中的『特產』是什麼。   聞言,顧夏倒也沒藏著,站起身拍了拍手,展示給他看了一眼:「我也不清楚。」   說話的功夫,葉隨安視線內忽然一黑,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周圍離得最近的魔族當即啪嘰一聲給他跪了。   幻聽嗎?他怎麼忽然聽到天雷來劈他了?   十幾秒過後,玉簡中的畫面晃了晃,好半晌才露出顧夏炸了毛的腦袋。   葉隨安神情複雜:「剛才發生了什麼?」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沒什麼。」顧夏抹去臉上沾染的灰,呲牙:「被雷劈了一下而已。」   還好她反應快,雷劫落下的前一秒條件反射將玉簡揣進了懷裡。   不然這會兒早劈的渣都不剩了。   葉隨安:「……」   他這纔看清楚被顧夏隨意丟在一旁的那堆烏漆嘛黑的是什麼東西,表情裂開了:「等等!這玩意兒該不會就是你說的那什麼『特產』吧?」   「答對啦。」顧夏打了個響指,語氣格外輕快:「我打算帶回去給師父他老人家瞧一下,想必他一定會覺得十分驚喜。」   葉隨安:「……」   不,驚不驚喜他不知道。   但是他覺得師父可能會受到不小的驚嚇。   「算了。」反正他早就習慣顧夏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了,「你先找個地方把雷劫順利渡過去再說吧,宗門還有我們呢,你且安心渡劫就行了。」   「葉隨安你幹什麼呢?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摸魚是吧?」   白頌揮劍斬殺面前的魔族,剛一轉身就看到蹲在角落疑似划水的葉隨安,不爽道:「這可是你們太一宗的事,我們這麼多人來幫忙,你也好意思?」   突然被指責的葉隨安握著玉簡莫名其妙。   不是,他有病吧?   旁邊其他親傳也看了過來。   葉隨安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眉梢很輕的揚了下,隨後打了個響指,一圈他不知什麼時候備下的符籙忽的顯現。   明亮的火光燃起,周圍凡是在鎖定範圍的妖獸和魔族猝不及防,轟炸式攻擊下連渣都不剩。   少年似笑非笑:「你在狗叫什麼?」   雖然親傳們短暫的達成了共識,但他們誰也不欠誰,到時候他們也照樣要去幫其他人解決麻煩。   彼此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葉隨安自然不會慣著他。   白頌臉色漲紅一片。   靠。   符修了不起是嗎?   顧夏聽到聲音略一思索便猜了個七七八八,懶洋洋的揚聲道:「三師兄,幹他!」   然後就火速下線掛斷了玉簡。   她突然靈光一閃,有了個好主意。   ……

被顧夏千呼萬喚的師兄們此刻也很忙。

  他們正在忙忙碌碌尋寶藏……啊不是,忙忙碌碌救人中。

  許星慕劍出鞘。

  少年雪白的劍光折射下靈火驟然席捲,所到之處被法器圈禁動彈不得的妖獸和魔族皆被燒了個一乾二淨。

  「酷啊。」他還是第一次和煙霞宗的人打配合,眼睛亮晶晶的。

  舒月收回法器,彎了彎脣角,朝他笑了一下。

  雖然魔族和妖獸數量眾多,但親傳們又不傻,互相配合下將戰場分割開,稍有不慎被法器禁錮住就只能原地罰站。

  再配合上殺傷力極大的劍修,一劍下去便能蕩除大半。

  至於剩下的幾個魔族年輕一代,自然有沈未尋和顧瀾意他們教對方做人。

  三長老剛給一個受傷弟子遞完丹藥,扭頭就看到這兩個首席一馬當先,長劍一側,各不相同的兩宗劍法此刻配合的十分默契,靈氣催動硬生生將對方腦袋踩進地裡。

  還是摳都摳不出來的那種。

  「……」

  好兇殘的打法。

  這羣親傳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明明記得沈未尋以前多穩重一孩子。

  現在怎麼看著越來越像顧夏靠齊了。

  十幾張符籙拋出,呈現防禦狀隔開那些前僕後繼衝過來的魔族,葉隨安手腕微動,淡金色符籙飄至空中。

  少年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脣邊,笑眯眯拉長聲音:「砰~」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原本正在兇狠撞擊陣法,試圖攻擊躲在地面的弟子們的魔族和妖獸下一秒就被炸上了天。

  然後險些劈頭蓋臉的砸中旁邊路過的許星慕。

  「葉隨安你瞎啊!」

  他沒好氣的拔劍,將砸過來的屍體劈成兩半。

  本就被炸飛的魔族慘遭二次傷害,這下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差點被殃及無辜的舒月:「……」

  你們太一宗到底還能不能好了。

  葉隨安若無其事離開,腰間的玉簡忽然刷起了存在感,他漫不經心的拿起看了一眼,神情頓時古怪了幾分:「小師妹?」

  *

  聯繫半天總算有人接了的顧夏蹲在地上,拿劍挨個捅了幾人一遍:「三師兄,冒昧問一下,你們人呢?」

  怎麼她一出來就空空如也,別說人了,連根毛都沒看到。

  「你還活著?啊不是。」葉隨安緊急改口:「你怎麼出來的?」

  雖然堅信小師妹一定會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堅強的活著,但聽著那邊轟隆作響不絕於耳的雷劫聲,他還是沒能忍住:「天雷竟然真的沒能劈死你啊?」

  那陣仗,隔了這麼遠他們都還能聽到動靜。

  顧夏:「……你禮貌嗎?」

  不過她權當這是來自三師兄別出一格的關心了,面不改色:「被我的雷劫劈出來的,順便帶了些特產打算回去給你們看看,不過話說回來,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嗎?」

  顧夏還是很瞭解幾個師兄的,雖然平時相愛相殺習慣了,但她生死不知被困在隕落之地裡,他們斷然不可能走的如此乾脆,最起碼也得留個人在這裡。

  所以她一猜便覺得是外界出了什麼緊急的大事,心裡一跳:「是不是四師兄的傷勢很嚴重?」

  葉隨安沉默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小師弟傷的嚴不嚴重我還真不知道。」

  顧夏:「?」

  廢話文學?

  葉隨安索性將周圍的畫面給她看了一下,「妖魔兩族不僅派了人進隕落之地尋東西,外面還組織了不少人手合圍五宗,鍾屹長老他們應該被攔截在了半路,我們先從小路趕回宗門幫忙了,你那邊雷劫什麼時候結束?」

  他邊說還邊好奇顧夏口中的『特產』是什麼。

  聞言,顧夏倒也沒藏著,站起身拍了拍手,展示給他看了一眼:「我也不清楚。」

  說話的功夫,葉隨安視線內忽然一黑,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周圍離得最近的魔族當即啪嘰一聲給他跪了。

  幻聽嗎?他怎麼忽然聽到天雷來劈他了?

  十幾秒過後,玉簡中的畫面晃了晃,好半晌才露出顧夏炸了毛的腦袋。

  葉隨安神情複雜:「剛才發生了什麼?」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沒什麼。」顧夏抹去臉上沾染的灰,呲牙:「被雷劈了一下而已。」

  還好她反應快,雷劫落下的前一秒條件反射將玉簡揣進了懷裡。

  不然這會兒早劈的渣都不剩了。

  葉隨安:「……」

  他這纔看清楚被顧夏隨意丟在一旁的那堆烏漆嘛黑的是什麼東西,表情裂開了:「等等!這玩意兒該不會就是你說的那什麼『特產』吧?」

  「答對啦。」顧夏打了個響指,語氣格外輕快:「我打算帶回去給師父他老人家瞧一下,想必他一定會覺得十分驚喜。」

  葉隨安:「……」

  不,驚不驚喜他不知道。

  但是他覺得師父可能會受到不小的驚嚇。

  「算了。」反正他早就習慣顧夏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了,「你先找個地方把雷劫順利渡過去再說吧,宗門還有我們呢,你且安心渡劫就行了。」

  「葉隨安你幹什麼呢?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摸魚是吧?」

  白頌揮劍斬殺面前的魔族,剛一轉身就看到蹲在角落疑似划水的葉隨安,不爽道:「這可是你們太一宗的事,我們這麼多人來幫忙,你也好意思?」

  突然被指責的葉隨安握著玉簡莫名其妙。

  不是,他有病吧?

  旁邊其他親傳也看了過來。

  葉隨安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眉梢很輕的揚了下,隨後打了個響指,一圈他不知什麼時候備下的符籙忽的顯現。

  明亮的火光燃起,周圍凡是在鎖定範圍的妖獸和魔族猝不及防,轟炸式攻擊下連渣都不剩。

  少年似笑非笑:「你在狗叫什麼?」

  雖然親傳們短暫的達成了共識,但他們誰也不欠誰,到時候他們也照樣要去幫其他人解決麻煩。

  彼此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葉隨安自然不會慣著他。

  白頌臉色漲紅一片。

  靠。

  符修了不起是嗎?

  顧夏聽到聲音略一思索便猜了個七七八八,懶洋洋的揚聲道:「三師兄,幹他!」

  然後就火速下線掛斷了玉簡。

  她突然靈光一閃,有了個好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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