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甕中捉鱉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03·2026/5/18

正常來講,顧瀾意的認知裡只分為兩種人。   他自己,和其他人。   不過後來遇到顧夏後他就被強勢教做人了。   因此顧瀾意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哪裡不對。   劍修向來對除自己認可的對手以外的其他人,都是一視同仁的睥睨。   對於武力值不高的符修和丹修,他的想法很乾脆。   必要的時候可以保護,但有用的時候也可以丟出去『勾引』魔族一番。   物盡其用纔是硬道理。   可以說劍修一脈不做人已經很久了。   難怪親傳們以前經常互相瞧不上,卻又不得不捏著鼻子被迫按頭一起合作。   眾人皮笑肉不笑,看似達成了『友好』共識,很快便開始了行動。   原本被護在保護圈裡的幾個親傳故意保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魔族和妖獸見狀大喜,覺得他們的機會總算來了。   指揮著大批魔族和妖獸吸引其他修士的注意,而修為高的幾人悄悄拉近距離,借著混亂的戰場隱匿身形,試圖得到一擊即中的效果。   實際上早就被神識敏銳的符修和丹修們捕捉到了他們的一舉一動。   葉隨安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當他們都沒有腦子的嗎?   不開玩笑,親傳裡最有腦子的幾個大概都在這裡了。   而能打的劍修們看似不動聲色,實則早就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這裡,一個個攥著劍柄,打算磨刀霍霍向魔族。   葉隨安幾人佯裝不知情,並沒有刻意往他們那邊看。   半晌,總算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你們還在等什麼?」一個魔族有些急切,頓了頓,壓低聲音:「那幾個是親傳吧?是的吧?趁著現在人多,只要再靠近一些,動手的時候他們絕對反應不過來。」   不過魔族裡還是有理智一些的。   領頭的男人還比較冷靜:「別衝動。之前我們也不是沒有和親傳交過手,他們不像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   雖然看起來是很正常,但他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們兩族合力,這麼多數量的人手還怕對付不了一羣小鬼。」   說話的那個魔族嗤笑一聲,明擺著不信邪。   而且環顧一圈,看情況,所有人都躍躍欲試。   最終幾個魔族還是覺得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一拍即合,毫不猶豫的挑選好自認為滿意的時機出手了。   在即將觸及葉隨安衣服的瞬間,腳下倏地亮起耀眼的光芒,陣法自腳下浮現,那個魔族條件反射的閉了閉眼。   就是這麼一耽擱的時間,葉隨安抓住機會將定身符貼了上去。   「上鉤了。」   少年勾了勾脣,笑得很燦爛。   陣法自親傳身前升起,將幾人成功送回安全位置。   下一秒,接連幾道雪白的劍影驟然掠出,劍修們掐好劍訣,浩浩蕩蕩的劍氣將衝過來的魔族和其他人分隔開。   領頭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該死的!   他就知道這羣親傳肯定會有什麼麼蛾子。   果然不出所料。   可惜他的話並沒有被其他人放在心上。   *   意識到上當受騙之後,原本信心滿滿的幾個魔族頓時傻眼了。   「一羣蠢貨!」   男人咒罵一聲:「別往前衝了,還不趕快撤!」   陣法這玩意兒有多難纏他們不是不清楚,再加上那幾個劍修,這哪裡是破綻?   這分明是那羣親傳為了引他們而佈下的陷阱。   「請君入甕?倒是我低估你們了。」   葉隨安輕輕晃了晃食指,似笑非笑:「不不不,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們這叫——甕中捉鱉。」   少年聲音微微拉長,語氣又輕又快。   就是說出來的話不怎麼好聽。   男人:「……」   所以說他們就是被捉的那個鱉是吧?   雖然說話糙理不糙,但這話也太糙了點兒。   這是哪個宗的親傳,怎麼這麼沒文化?   沒文化的葉隨安帶著幾個符修,指尖掐符各佔一個位置,明亮的火焰剎那間燃起,將試圖衝出去的魔族截住。   「想跑?」   少年輕笑一聲:「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他朝另一邊的黎聽雲遞了個眼神,陣法與符籙交相輝映,雙面夾擊之下元嬰期魔族和妖獸被盡數圈住。   領頭的男人死死盯著他們,彷彿要瞪出一個洞來。   「你們太一宗的人還是這麼無恥!」他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尼瑪帶頭的這個小鬼不就是葉隨安嗎?   不用想,這辦法肯定是他們想出來的!   得益於多次和親傳交手,他對五宗每個人的性格多少還算有點瞭解。   葉隨安輕輕嘖了一聲,笑眯眯的:「過獎過獎,你們魔族還是這麼愚蠢。」   「……」   一時間他竟然無言以對。   「快快快!」許星慕第一個蹦了出來,拔劍出鞘,劍風掠過:「看我關門打狗!」   男人:「……」   靠。   過分了啊。   剛才他們還是鱉呢,現在怎麼又成狗了?   修真界就是這麼教導他們未來的希望的是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不如趁早給他們魔族佔領了呢。   周圍的其他親傳捂臉,俱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   老實說,他們真的很不想承認自己和太一宗的認識。   幾個劍修不耐煩聽他廢話,齊齊飛身出手,雪白耀眼的劍影落下,劍式一轉,無數劍氣縱橫交錯,落在一個個魔族身上便是深可見骨的血窟窿。   霸道凜冽的劍鋒下重若千鈞,地面塌陷躲閃不及的魔族掉落進去,慘叫聲和怒罵聲叫嚷個不停。   這邊的動靜過大,頓時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長老們本著對親傳實力的認可,放心的將前方的戰場交給了他們,只時不時瞥幾眼防止出什麼意外。   然後就猝不及防將這一幕發生的全過程盡收眼底。   「……」   果然啊果然,他們放心的還是太早了。   如果不是因為對面是敵人,他們真的很想對魔族說一句——   親傳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煙霞宗和玄明宗的長老如果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忍不住破口大罵。   符修丹修那都是堪比珍稀大熊貓的存在,誰特麼教你們的。   遇事不決就拿他們去釣魔族的啊?   ……

正常來講,顧瀾意的認知裡只分為兩種人。

  他自己,和其他人。

  不過後來遇到顧夏後他就被強勢教做人了。

  因此顧瀾意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哪裡不對。

  劍修向來對除自己認可的對手以外的其他人,都是一視同仁的睥睨。

  對於武力值不高的符修和丹修,他的想法很乾脆。

  必要的時候可以保護,但有用的時候也可以丟出去『勾引』魔族一番。

  物盡其用纔是硬道理。

  可以說劍修一脈不做人已經很久了。

  難怪親傳們以前經常互相瞧不上,卻又不得不捏著鼻子被迫按頭一起合作。

  眾人皮笑肉不笑,看似達成了『友好』共識,很快便開始了行動。

  原本被護在保護圈裡的幾個親傳故意保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魔族和妖獸見狀大喜,覺得他們的機會總算來了。

  指揮著大批魔族和妖獸吸引其他修士的注意,而修為高的幾人悄悄拉近距離,借著混亂的戰場隱匿身形,試圖得到一擊即中的效果。

  實際上早就被神識敏銳的符修和丹修們捕捉到了他們的一舉一動。

  葉隨安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當他們都沒有腦子的嗎?

  不開玩笑,親傳裡最有腦子的幾個大概都在這裡了。

  而能打的劍修們看似不動聲色,實則早就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這裡,一個個攥著劍柄,打算磨刀霍霍向魔族。

  葉隨安幾人佯裝不知情,並沒有刻意往他們那邊看。

  半晌,總算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你們還在等什麼?」一個魔族有些急切,頓了頓,壓低聲音:「那幾個是親傳吧?是的吧?趁著現在人多,只要再靠近一些,動手的時候他們絕對反應不過來。」

  不過魔族裡還是有理智一些的。

  領頭的男人還比較冷靜:「別衝動。之前我們也不是沒有和親傳交過手,他們不像是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

  雖然看起來是很正常,但他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們兩族合力,這麼多數量的人手還怕對付不了一羣小鬼。」

  說話的那個魔族嗤笑一聲,明擺著不信邪。

  而且環顧一圈,看情況,所有人都躍躍欲試。

  最終幾個魔族還是覺得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一拍即合,毫不猶豫的挑選好自認為滿意的時機出手了。

  在即將觸及葉隨安衣服的瞬間,腳下倏地亮起耀眼的光芒,陣法自腳下浮現,那個魔族條件反射的閉了閉眼。

  就是這麼一耽擱的時間,葉隨安抓住機會將定身符貼了上去。

  「上鉤了。」

  少年勾了勾脣,笑得很燦爛。

  陣法自親傳身前升起,將幾人成功送回安全位置。

  下一秒,接連幾道雪白的劍影驟然掠出,劍修們掐好劍訣,浩浩蕩蕩的劍氣將衝過來的魔族和其他人分隔開。

  領頭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該死的!

  他就知道這羣親傳肯定會有什麼麼蛾子。

  果然不出所料。

  可惜他的話並沒有被其他人放在心上。

  *

  意識到上當受騙之後,原本信心滿滿的幾個魔族頓時傻眼了。

  「一羣蠢貨!」

  男人咒罵一聲:「別往前衝了,還不趕快撤!」

  陣法這玩意兒有多難纏他們不是不清楚,再加上那幾個劍修,這哪裡是破綻?

  這分明是那羣親傳為了引他們而佈下的陷阱。

  「請君入甕?倒是我低估你們了。」

  葉隨安輕輕晃了晃食指,似笑非笑:「不不不,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們這叫——甕中捉鱉。」

  少年聲音微微拉長,語氣又輕又快。

  就是說出來的話不怎麼好聽。

  男人:「……」

  所以說他們就是被捉的那個鱉是吧?

  雖然說話糙理不糙,但這話也太糙了點兒。

  這是哪個宗的親傳,怎麼這麼沒文化?

  沒文化的葉隨安帶著幾個符修,指尖掐符各佔一個位置,明亮的火焰剎那間燃起,將試圖衝出去的魔族截住。

  「想跑?」

  少年輕笑一聲:「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他朝另一邊的黎聽雲遞了個眼神,陣法與符籙交相輝映,雙面夾擊之下元嬰期魔族和妖獸被盡數圈住。

  領頭的男人死死盯著他們,彷彿要瞪出一個洞來。

  「你們太一宗的人還是這麼無恥!」他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尼瑪帶頭的這個小鬼不就是葉隨安嗎?

  不用想,這辦法肯定是他們想出來的!

  得益於多次和親傳交手,他對五宗每個人的性格多少還算有點瞭解。

  葉隨安輕輕嘖了一聲,笑眯眯的:「過獎過獎,你們魔族還是這麼愚蠢。」

  「……」

  一時間他竟然無言以對。

  「快快快!」許星慕第一個蹦了出來,拔劍出鞘,劍風掠過:「看我關門打狗!」

  男人:「……」

  靠。

  過分了啊。

  剛才他們還是鱉呢,現在怎麼又成狗了?

  修真界就是這麼教導他們未來的希望的是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不如趁早給他們魔族佔領了呢。

  周圍的其他親傳捂臉,俱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

  老實說,他們真的很不想承認自己和太一宗的認識。

  幾個劍修不耐煩聽他廢話,齊齊飛身出手,雪白耀眼的劍影落下,劍式一轉,無數劍氣縱橫交錯,落在一個個魔族身上便是深可見骨的血窟窿。

  霸道凜冽的劍鋒下重若千鈞,地面塌陷躲閃不及的魔族掉落進去,慘叫聲和怒罵聲叫嚷個不停。

  這邊的動靜過大,頓時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長老們本著對親傳實力的認可,放心的將前方的戰場交給了他們,只時不時瞥幾眼防止出什麼意外。

  然後就猝不及防將這一幕發生的全過程盡收眼底。

  「……」

  果然啊果然,他們放心的還是太早了。

  如果不是因為對面是敵人,他們真的很想對魔族說一句——

  親傳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煙霞宗和玄明宗的長老如果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忍不住破口大罵。

  符修丹修那都是堪比珍稀大熊貓的存在,誰特麼教你們的。

  遇事不決就拿他們去釣魔族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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