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師父,怕怕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73·2026/5/18

被帶到五宗宗主和長老們面前的時候,曲意綿已經徹底清醒了,倉皇環顧一圈周圍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後,她怨毒的眼神直接鎖定了人羣中的顧夏。   這一切都怪她!!   正在被眾人包圍著的顧夏敏銳的看過去,挑了挑眉。   哦豁。   在這麼多人裡都能準確無誤的一眼盯上她,看來曲意綿對她恨的非常深沉啊。   「臥槽。」這道視線存在感太強,簇擁在顧夏周圍嘰嘰喳喳的親傳自然無法忽視,鬱珩下意識摸了摸胳膊,抬眼對上她視線後瞬間炸了:「你瞪什麼瞪?」   他現在對曲意綿的惡感嗖嗖嗖的往上升,當即捋起袖子就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鬱珩可還沒忘記,之前害的他們那麼慘的罪魁禍首是誰。   「住手。」   就站在他旁邊的謝白衣低聲攔住了他的動作。   鬱珩急了:「大師兄!」   聞言,原本冷冷盯著顧夏的曲意綿當即換了個眼神,眼底盛滿了水霧。   「謝師兄……」   周圍的親傳們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草。   明明差點死在曲意綿手上的是他們,她現在怎麼看著比他們還像受害者?   看的葉隨安和顧夏悄悄咬耳朵:「眼淚說來就來,變臉大師都比不過她吧?」   顧夏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許星慕氣鼓鼓:「會哭了不起是吧?」   可惡!   要不是他不打女孩子,真想讓她把嘴閉上。   易凌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唏噓:「別說,會哭還真有用,不然謝白衣怎麼會心軟?」   顧夏詫異瞥了一眼:「不會吧,都被坑成這個樣子了?還狠不下心呢?」   雖然曲意綿這張臉的確還挺賞心悅目的,但也不至於吧?   葉隨安深沉吐字:「他超愛。」   易凌嘶了一聲:「恐怖如斯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點評,風評慘遭被害的謝白衣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   意思很明顯,就倆字。   ——閉嘴。   「謝師兄,我就知道,你果然會護著我,我現在只有你了。」曲意綿似乎看不到眼前幾人的眼神交流,含著淚向謝白衣求救。   哀哀切切,梨花帶雨。   這麼多親傳都被她剛算計過一把,一個個眼神不善的盯著她。   只有謝白衣目光依舊平靜,看不出絲毫情緒。   因此曲意綿攥了攥手指,還是選擇賭一把。   「你誤會了。」在一羣親傳幸災樂禍的目光裡,謝白衣抿了抿脣,冷漠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最想殺的人應該是你。」   曲意綿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似是沒反應過來,幾秒過後,被少年臉上的冷漠刺痛。   「為什麼……」   謝白衣已經懶得再施捨給她一個眼神了。   且不說自曲意綿和妖魔兩族攪合在一起後,他們便不再是一路人,之後屢次三番的算計更是讓他對這個昔日有過好感的少女厭惡至極。   更何況如今他的本命劍因她而斷。   劍靈與劍主,神識相通。   當日飲風劍被折斷時發出的哀鳴,他至今不能忘懷。   謝白衣沒把曲意綿當場劈了報仇都算他很冷靜了。   鬱珩先是崇拜的望著他,而後不滿開口:「大師兄,既然你沒有被她給迷惑,那剛剛乾嘛還要阻止我?」   謝白衣:「……」   確定了。   還有一半的風評是被這個蠢師弟給害的。   岑歡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丟給兩個師弟按住:「笨蛋!曲意綿現在的處置權是要由宗主們決定的,你現在動手是想被師父罵嗎?」   還好她反應快,不然待會兒這傢伙就得被謝白衣踹飛出去冷靜冷靜。   被祁洛和遊俞兩人拖走之前,鬱珩倔強的伸出腿,狠狠的把曲意綿給踹跪下了。   少年得意洋洋:「都看到了吧?我可沒動手……唔唔唔!」   兩個師兄聯手把他按了下去。   你是沒動手,你特麼動的是腳!!   偷換概念可還行?   曲意綿膝蓋砰的砸在地面上,喫痛的喊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恨意飛快消失不見。   這羣人居然這樣羞辱她?   *   坐在上首的幾個宗主清了清嗓子,原本還吵吵嚷嚷的親傳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乖巧jpg.   剛才發生的事他們不是沒有看見,只不過裝作若無其事而已。   真要算起來,這羣親傳此番可被迫害的不輕,讓他們借這個機會小小的發洩一下也沒什麼。   秦宗主先是不輕不重的掃了一眼自家弟子,原本還在奮力掙扎試圖擺脫師兄們束縛的鬱珩瞬間後背一涼。   對上自家師父暗含威脅的目光後,頓時阿巴阿巴兩聲,徹底老實了。   師父,怕怕。   秦宗主目光落在曲意綿身上,聲音冷沉:「告訴本宗主,此次兩族進攻五宗一事,你都知道多少?」   曲意綿咬了咬下脣,默不作聲。   她倒不是對妖族和魔族有多麼深的感情,主要是曲意綿知道,這件事如果把實情和盤託出,五宗這邊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秦宗主冷笑一聲,周身威壓猛的放出,宛如一柄鋒利的刀刃。   曲意綿只是個丹修,哪裡扛得住這等壓力,驟然慘叫一聲。   旁邊被一同帶來的魔族公主和花濺呼吸困難,恨恨的攥緊拳頭。   這羣該死的修士,遲早有一天要把他們全都殺光。   他們不知道的是,坐在上面的秦宗主眼神同樣極冷。   他剛才已經大概看過了謝白衣的傷勢,外面那些皮肉傷倒是不要緊,真正關鍵的是本命劍被折斷後受到的反噬,以及他身體上那些深入骨骼的血窟窿。   若非命大,恐怕他這個最驕傲的弟子這一遭便要廢了。   這讓他如何不惱怒。   曲意綿疼的險些在地上打滾,待到緩過一口氣後,她才白著臉,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秦宗主眯了眯眼,沒什麼表情的看著她。   大能的威壓下曲意綿根本扛不住,她心跳速度極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忽的笑了一下:「五宗這是要屈打成招嗎?」   ……   其實我還是很喜歡狗狗的QAQ,但是不栓繩還亂跑的除外!!!

被帶到五宗宗主和長老們面前的時候,曲意綿已經徹底清醒了,倉皇環顧一圈周圍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後,她怨毒的眼神直接鎖定了人羣中的顧夏。

  這一切都怪她!!

  正在被眾人包圍著的顧夏敏銳的看過去,挑了挑眉。

  哦豁。

  在這麼多人裡都能準確無誤的一眼盯上她,看來曲意綿對她恨的非常深沉啊。

  「臥槽。」這道視線存在感太強,簇擁在顧夏周圍嘰嘰喳喳的親傳自然無法忽視,鬱珩下意識摸了摸胳膊,抬眼對上她視線後瞬間炸了:「你瞪什麼瞪?」

  他現在對曲意綿的惡感嗖嗖嗖的往上升,當即捋起袖子就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鬱珩可還沒忘記,之前害的他們那麼慘的罪魁禍首是誰。

  「住手。」

  就站在他旁邊的謝白衣低聲攔住了他的動作。

  鬱珩急了:「大師兄!」

  聞言,原本冷冷盯著顧夏的曲意綿當即換了個眼神,眼底盛滿了水霧。

  「謝師兄……」

  周圍的親傳們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草。

  明明差點死在曲意綿手上的是他們,她現在怎麼看著比他們還像受害者?

  看的葉隨安和顧夏悄悄咬耳朵:「眼淚說來就來,變臉大師都比不過她吧?」

  顧夏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許星慕氣鼓鼓:「會哭了不起是吧?」

  可惡!

  要不是他不打女孩子,真想讓她把嘴閉上。

  易凌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唏噓:「別說,會哭還真有用,不然謝白衣怎麼會心軟?」

  顧夏詫異瞥了一眼:「不會吧,都被坑成這個樣子了?還狠不下心呢?」

  雖然曲意綿這張臉的確還挺賞心悅目的,但也不至於吧?

  葉隨安深沉吐字:「他超愛。」

  易凌嘶了一聲:「恐怖如斯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點評,風評慘遭被害的謝白衣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

  意思很明顯,就倆字。

  ——閉嘴。

  「謝師兄,我就知道,你果然會護著我,我現在只有你了。」曲意綿似乎看不到眼前幾人的眼神交流,含著淚向謝白衣求救。

  哀哀切切,梨花帶雨。

  這麼多親傳都被她剛算計過一把,一個個眼神不善的盯著她。

  只有謝白衣目光依舊平靜,看不出絲毫情緒。

  因此曲意綿攥了攥手指,還是選擇賭一把。

  「你誤會了。」在一羣親傳幸災樂禍的目光裡,謝白衣抿了抿脣,冷漠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最想殺的人應該是你。」

  曲意綿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似是沒反應過來,幾秒過後,被少年臉上的冷漠刺痛。

  「為什麼……」

  謝白衣已經懶得再施捨給她一個眼神了。

  且不說自曲意綿和妖魔兩族攪合在一起後,他們便不再是一路人,之後屢次三番的算計更是讓他對這個昔日有過好感的少女厭惡至極。

  更何況如今他的本命劍因她而斷。

  劍靈與劍主,神識相通。

  當日飲風劍被折斷時發出的哀鳴,他至今不能忘懷。

  謝白衣沒把曲意綿當場劈了報仇都算他很冷靜了。

  鬱珩先是崇拜的望著他,而後不滿開口:「大師兄,既然你沒有被她給迷惑,那剛剛乾嘛還要阻止我?」

  謝白衣:「……」

  確定了。

  還有一半的風評是被這個蠢師弟給害的。

  岑歡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丟給兩個師弟按住:「笨蛋!曲意綿現在的處置權是要由宗主們決定的,你現在動手是想被師父罵嗎?」

  還好她反應快,不然待會兒這傢伙就得被謝白衣踹飛出去冷靜冷靜。

  被祁洛和遊俞兩人拖走之前,鬱珩倔強的伸出腿,狠狠的把曲意綿給踹跪下了。

  少年得意洋洋:「都看到了吧?我可沒動手……唔唔唔!」

  兩個師兄聯手把他按了下去。

  你是沒動手,你特麼動的是腳!!

  偷換概念可還行?

  曲意綿膝蓋砰的砸在地面上,喫痛的喊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恨意飛快消失不見。

  這羣人居然這樣羞辱她?

  *

  坐在上首的幾個宗主清了清嗓子,原本還吵吵嚷嚷的親傳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乖巧jpg.

  剛才發生的事他們不是沒有看見,只不過裝作若無其事而已。

  真要算起來,這羣親傳此番可被迫害的不輕,讓他們借這個機會小小的發洩一下也沒什麼。

  秦宗主先是不輕不重的掃了一眼自家弟子,原本還在奮力掙扎試圖擺脫師兄們束縛的鬱珩瞬間後背一涼。

  對上自家師父暗含威脅的目光後,頓時阿巴阿巴兩聲,徹底老實了。

  師父,怕怕。

  秦宗主目光落在曲意綿身上,聲音冷沉:「告訴本宗主,此次兩族進攻五宗一事,你都知道多少?」

  曲意綿咬了咬下脣,默不作聲。

  她倒不是對妖族和魔族有多麼深的感情,主要是曲意綿知道,這件事如果把實情和盤託出,五宗這邊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秦宗主冷笑一聲,周身威壓猛的放出,宛如一柄鋒利的刀刃。

  曲意綿只是個丹修,哪裡扛得住這等壓力,驟然慘叫一聲。

  旁邊被一同帶來的魔族公主和花濺呼吸困難,恨恨的攥緊拳頭。

  這羣該死的修士,遲早有一天要把他們全都殺光。

  他們不知道的是,坐在上面的秦宗主眼神同樣極冷。

  他剛才已經大概看過了謝白衣的傷勢,外面那些皮肉傷倒是不要緊,真正關鍵的是本命劍被折斷後受到的反噬,以及他身體上那些深入骨骼的血窟窿。

  若非命大,恐怕他這個最驕傲的弟子這一遭便要廢了。

  這讓他如何不惱怒。

  曲意綿疼的險些在地上打滾,待到緩過一口氣後,她才白著臉,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秦宗主眯了眯眼,沒什麼表情的看著她。

  大能的威壓下曲意綿根本扛不住,她心跳速度極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忽的笑了一下:「五宗這是要屈打成招嗎?」

  ……

  其實我還是很喜歡狗狗的QAQ,但是不栓繩還亂跑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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