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有什麼東西是我們幾個不能一起聽的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087·2026/5/18

顧夏前兩次問題只是她拋出來試探曲意綿的,真正讓她最在意的其實還是她先前那句格外突兀的話。   在顧夏冷不丁問出最後那句話時,曲意綿臉色明明滅滅,浮現出濃烈的恨意、怨憤以及幾乎遮掩不住的殺氣。   盡數奔著顧夏而去。   有那麼一瞬間,她在曲意綿眼裡,彷彿看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個人影。   太一宗幾人一直緊緊盯著她的臉,自然也沒有錯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葉隨安摸了摸下顎,想不通:「雖然我知道她一直挺討厭我們的,但小師妹也沒做什麼吧?她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夏掘了她家祖墳呢。」   江朝敘對情緒的感知更為敏感一些,他忍不住蹙眉:「不太對勁。」   曲意綿此刻給他的感覺,十分危險。   但又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分明是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少女,這一刻卻顯得格外怪異。   「小心一點。」沈未尋眯了眯眼:「她的恨意,不只是針對小師妹一個人。」   「???」   被提醒後,四人果然察覺到,這其中的殺意還有對著他們的一份。   這就很沒有道理了。   曲意綿恨顧夏他們還能理解,但他們幾個又沒做什麼。   四個師兄一時之間都覺得自己挺冤的。   顧夏見她一直沒說話,她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兩步:「讓我猜猜看,你是想說這次事情和你原本為所有人計劃的結局不同呢?還是想說你早就知道隕落之地會發生的所有事,因此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計劃呢?」   曲意綿呼吸微不可察的急促了幾分,聲音竭力保持平靜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顧夏微笑:「你覺得我會信嗎?」   昏暗陰冷的地牢裡,兩人隔著布滿禁制的牢門,一明一暗,平靜對視。   隔了好半晌,四周依舊是一片安靜。   曲意綿冷冷盯著顧夏那張臉,略顯緊促的呼吸聲落在眾人耳朵裡格外清晰。   她沒想到顧夏竟然會這麼敏銳,當日只是被怒氣衝昏了頭腦,無意間說出的一句話,她居然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顧夏絲毫不在意她剜過來的冰冷眼風,繼續道:「怎麼樣?想好了嗎?告訴我你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換一個放你出去的可能,你也不想繼續待在地牢裡吧?」   「呵。」   曲意綿和她對視片刻,忽然冷笑一聲:「你真的想知道?」   少女勾了勾脣,慢慢放輕了聲音:「好啊,我可以告訴你,但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再靠過來一點好不好?」   顧夏:「……」   這是在對她撒嬌?   顧夏摸了摸胳膊上,覺得自己好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別介啊,她不喫這一套。   曲意綿眸光閃了閃,等著顧夏上前。   結果——   *   葉隨安一把搭在顧夏肩膀上,懶洋洋道:「有什麼東西是我們幾個不能一起聽的啊?你是不是歧視我們?」   許星慕猛猛點頭:「就是就是。」   他們和小師妹又不是外人,憑什麼不能聽。   而且這個女人一看就不安好心。   被兩人齊齊指責的曲意綿:「……」   她額角青筋跳了跳,險些沒繃住表情,咬牙切齒地強調:「我說了,我只告訴顧夏一個人。」   「可以啊。」葉隨安指了指自己,笑眯眯道:「你也可以暫時不把我們當人,我不介意。」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她從沒聽過這麼無理的要求。   見曲意綿不說話了,顧夏嘖了一聲:「沒事三師兄,我有分寸。」   葉隨安聞言鬆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不動聲色地拍了一下,稍稍往後退了兩步,很給面子的捂住耳朵。   「好吧好吧~」   顧夏又往前走了幾步,停在一步之遙的位置:「現在可以說了吧?」   「他們倒是關心你。」曲意綿又不瞎,當然沒錯過葉隨安剛才偷偷摸摸的小動作。   顧夏一臉莫名其妙:「廢話,那是我師兄。」   不關心她難道關心曲意綿嗎?別鬧。   「你別得意的太早!」曲意綿臉色猛的沉了下來,譏諷出聲:「顧夏,你還真夠蠢的。」   說到這裡,曲意綿周身靈力忽然再次被一層黑氣籠罩,她猛的朝顧夏撲了過來:「你去死吧!」   一把精巧的匕首憑空出現在曲意綿手中,緊緊握住朝顧夏心臟位置捅了下來,臉上滿是即將得手的快意。   令她有些詫異的是,顧夏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被嚇傻了一般來不及反應。   但曲意綿很快注意到她脣角上揚的弧度,不仔細看甚至都察覺不到。   顧夏……在笑?   這個認知讓她瞳孔驟然一縮,終於意識到,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尖銳的匕首揮出去的一瞬間,牢門上的禁制被觸發,淡金色光芒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狠狠的將那股力道反彈了回去。   曲意綿重重摔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愕然看向面前被觸發的符咒。   「你……你早就知道?」   顧夏攤了攤手:「拜託,動動你那核桃仁大的腦子吧。」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太一宗的地牢誒,你以為什麼準備都不做,把你們往裡面一丟就完事了嗎?」   「別太搞笑好吧?」   曲意綿在青雲宗的時候從來沒見過地牢是什麼樣子,她又不是符修,自然從來沒注意過這一點。   難怪……難怪太一宗的人這麼放心,一連把他們隨意丟在這裡好幾天。   原來是知道他們不可能輕易逃的出去。   曲意綿胸口劇烈起伏:「無恥!」   其他四個師兄此刻也已經湊了過來。   「嘿,你罵誰呢?」   「我現在懂小師妹之前說的話了。」葉隨安深沉臉:「原來真的有人能蠢到這種地步。」   在他們太一宗的地牢裡想偷襲顧夏?   不是吧不是吧?   但凡腦子沒點兒大病都幹不出來這種事。   ……

顧夏前兩次問題只是她拋出來試探曲意綿的,真正讓她最在意的其實還是她先前那句格外突兀的話。

  在顧夏冷不丁問出最後那句話時,曲意綿臉色明明滅滅,浮現出濃烈的恨意、怨憤以及幾乎遮掩不住的殺氣。

  盡數奔著顧夏而去。

  有那麼一瞬間,她在曲意綿眼裡,彷彿看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個人影。

  太一宗幾人一直緊緊盯著她的臉,自然也沒有錯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葉隨安摸了摸下顎,想不通:「雖然我知道她一直挺討厭我們的,但小師妹也沒做什麼吧?她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夏掘了她家祖墳呢。」

  江朝敘對情緒的感知更為敏感一些,他忍不住蹙眉:「不太對勁。」

  曲意綿此刻給他的感覺,十分危險。

  但又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分明是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少女,這一刻卻顯得格外怪異。

  「小心一點。」沈未尋眯了眯眼:「她的恨意,不只是針對小師妹一個人。」

  「???」

  被提醒後,四人果然察覺到,這其中的殺意還有對著他們的一份。

  這就很沒有道理了。

  曲意綿恨顧夏他們還能理解,但他們幾個又沒做什麼。

  四個師兄一時之間都覺得自己挺冤的。

  顧夏見她一直沒說話,她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兩步:「讓我猜猜看,你是想說這次事情和你原本為所有人計劃的結局不同呢?還是想說你早就知道隕落之地會發生的所有事,因此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計劃呢?」

  曲意綿呼吸微不可察的急促了幾分,聲音竭力保持平靜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顧夏微笑:「你覺得我會信嗎?」

  昏暗陰冷的地牢裡,兩人隔著布滿禁制的牢門,一明一暗,平靜對視。

  隔了好半晌,四周依舊是一片安靜。

  曲意綿冷冷盯著顧夏那張臉,略顯緊促的呼吸聲落在眾人耳朵裡格外清晰。

  她沒想到顧夏竟然會這麼敏銳,當日只是被怒氣衝昏了頭腦,無意間說出的一句話,她居然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顧夏絲毫不在意她剜過來的冰冷眼風,繼續道:「怎麼樣?想好了嗎?告訴我你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換一個放你出去的可能,你也不想繼續待在地牢裡吧?」

  「呵。」

  曲意綿和她對視片刻,忽然冷笑一聲:「你真的想知道?」

  少女勾了勾脣,慢慢放輕了聲音:「好啊,我可以告訴你,但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再靠過來一點好不好?」

  顧夏:「……」

  這是在對她撒嬌?

  顧夏摸了摸胳膊上,覺得自己好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別介啊,她不喫這一套。

  曲意綿眸光閃了閃,等著顧夏上前。

  結果——

  *

  葉隨安一把搭在顧夏肩膀上,懶洋洋道:「有什麼東西是我們幾個不能一起聽的啊?你是不是歧視我們?」

  許星慕猛猛點頭:「就是就是。」

  他們和小師妹又不是外人,憑什麼不能聽。

  而且這個女人一看就不安好心。

  被兩人齊齊指責的曲意綿:「……」

  她額角青筋跳了跳,險些沒繃住表情,咬牙切齒地強調:「我說了,我只告訴顧夏一個人。」

  「可以啊。」葉隨安指了指自己,笑眯眯道:「你也可以暫時不把我們當人,我不介意。」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她從沒聽過這麼無理的要求。

  見曲意綿不說話了,顧夏嘖了一聲:「沒事三師兄,我有分寸。」

  葉隨安聞言鬆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不動聲色地拍了一下,稍稍往後退了兩步,很給面子的捂住耳朵。

  「好吧好吧~」

  顧夏又往前走了幾步,停在一步之遙的位置:「現在可以說了吧?」

  「他們倒是關心你。」曲意綿又不瞎,當然沒錯過葉隨安剛才偷偷摸摸的小動作。

  顧夏一臉莫名其妙:「廢話,那是我師兄。」

  不關心她難道關心曲意綿嗎?別鬧。

  「你別得意的太早!」曲意綿臉色猛的沉了下來,譏諷出聲:「顧夏,你還真夠蠢的。」

  說到這裡,曲意綿周身靈力忽然再次被一層黑氣籠罩,她猛的朝顧夏撲了過來:「你去死吧!」

  一把精巧的匕首憑空出現在曲意綿手中,緊緊握住朝顧夏心臟位置捅了下來,臉上滿是即將得手的快意。

  令她有些詫異的是,顧夏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被嚇傻了一般來不及反應。

  但曲意綿很快注意到她脣角上揚的弧度,不仔細看甚至都察覺不到。

  顧夏……在笑?

  這個認知讓她瞳孔驟然一縮,終於意識到,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尖銳的匕首揮出去的一瞬間,牢門上的禁制被觸發,淡金色光芒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狠狠的將那股力道反彈了回去。

  曲意綿重重摔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愕然看向面前被觸發的符咒。

  「你……你早就知道?」

  顧夏攤了攤手:「拜託,動動你那核桃仁大的腦子吧。」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太一宗的地牢誒,你以為什麼準備都不做,把你們往裡面一丟就完事了嗎?」

  「別太搞笑好吧?」

  曲意綿在青雲宗的時候從來沒見過地牢是什麼樣子,她又不是符修,自然從來沒注意過這一點。

  難怪……難怪太一宗的人這麼放心,一連把他們隨意丟在這裡好幾天。

  原來是知道他們不可能輕易逃的出去。

  曲意綿胸口劇烈起伏:「無恥!」

  其他四個師兄此刻也已經湊了過來。

  「嘿,你罵誰呢?」

  「我現在懂小師妹之前說的話了。」葉隨安深沉臉:「原來真的有人能蠢到這種地步。」

  在他們太一宗的地牢裡想偷襲顧夏?

  不是吧不是吧?

  但凡腦子沒點兒大病都幹不出來這種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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