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這下真成三堂會審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064·2026/5/18

「砰——」   事實證明,鍾屹長老猜的果然沒錯。   到底還在太一宗內,只要有心去查,他們溜進地牢裡這事肯定瞞不住。   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主峯內。   二長老猛的一拍桌子,桌面上擺放的茶盞顫巍巍抖了一圈,眼睛幾乎都要噴出火來。   「放肆!你們幾個,簡直膽大包天,肆意妄為,不守規矩……」   顯然他是被今天這一出給氣的不輕,鬍子高高翹起略顯凌亂,洋洋灑灑一連罵了好幾分鐘都不見停頓的。   葉隨安毫無被罵的自覺,歪頭和顧夏小聲嗶嗶:「看來二長老是真的被氣到了,他以前從來沒辦法一口氣說出那麼多成語的。」   顧夏哦豁一聲,同樣歪了歪頭:「真的假的?」   「葉隨安!」   「還有顧夏!!」   二長老自然沒錯過他們的小聲議論,指著兩人:「你們兩個,給我站出來!」   被抓包的師兄妹兩人摸了摸鼻子,沒敢再挑戰二長老為數不多的耐心,自覺站了出來。   其他三個低頭當鵪鶉的師兄朝他們投來同情的目光。   一路走好。   「看什麼看?」二長老繼續調轉火力無差別攻擊:「別以為你們三個就沒事了,待會兒我再收拾你們。」   三個師兄:「……」   不,大可不必。   二長老冷哼一聲,眼神不善地盯著面前兩人:「說!今天這事到底是誰的主意?」   雖然五個人是一起被抓到的,但這事肯定是有人攛掇的。   而那個人……   他的視線在被單獨拎出來的顧夏和葉隨安之間來回逡巡,呵呵一聲。   絕對就在這兩個最不安分的兔崽子之間。   鍾屹長老坐在另一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啊,真香。   他只負責將人給帶到,剩下的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難得被親傳氣到暴跳如雷的人不是自己,他可不想插嘴給自己惹麻煩。   *   方盡行就是在這種時候飄進來的。   他剛處理完一大堆事,結果還不等結束,就接到了二長老的玉簡消息,只好提前趕回了宗門。   顧夏抬頭一看,好傢夥,這下徹底成了三堂會審了。   方盡行對上幾個弟子悄悄飄過來的求助眼神,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他也沒想到這羣小鬼膽子這麼大,好不容易事情結束,居然還有精力瞎折騰。   本來曲意綿的事他和其他幾個宗主商量過後,便不打算讓這羣孩子插手了,因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此事牽扯頗深。   為了防止親傳再出什麼意外,方盡行才不同意顧夏他們幾個要進地牢的請求。   結果兜兜轉轉,還是給他們溜進去了。   方盡行瞪了底下的幾人一眼。   就知道惹事,一羣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早知道乾脆把他們一起丟進去算了,也省的他們對地牢那種地方『歸心似箭』了。   見方盡行一進門,幾個親傳就開始瘋狂使眼色,二長老冷笑一聲,直接開口道:「宗主,這次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簡單饒過他們,否則以後還不知道他們膽大包天還能幹出來什麼事。」   這次是偷闖地牢,下次是不是該折騰禁地了?   哦,不對,差點兒忘了。   這幾個小鬼是禁地的常客,都是憑自己的本事進去的,完全用不著『偷溜』這種字眼。   二長老咬牙切齒地心想,那怪不得,禁地蹲膩歪了,現在改成折騰地牢了是吧?   放眼整個五宗,哪家親傳像他們宗這幾個逆子一樣,天天沒個消停的時候。   生怕方盡行真的被說動,許星慕忙不迭開口:「師父,我們真沒幹什麼,就進去溜達了一圈,那禁制還是曲意綿她自己想殺小師妹,不小心觸動的。」   說著少年還不服氣的嘀嘀咕咕:「要不是有禁制在沒辦法動手,我們早就把她套麻袋揍一頓了。」   旁聽的鐘屹長老嘴角抽了抽。   你還擱這委屈上了?   那幸虧是地牢有禁制在,否則怕是這幾個兔崽子把人揍死了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方盡行關注點不在這裡,聽完他的話緊張的上下掃了顧夏一眼:「什麼?還有這事?」   「小夏沒受傷吧?」   顧夏搖了搖頭,滿臉乖巧:「我沒事。」   二長老:「……」   他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   這是重點嗎?   宗主你是不是忘了顧夏這兔崽子已經化神了?啊?   再加上這幾天日日訓練,先別說那曲意綿修為還不如她呢,就算想下手,恐怕連顧夏的防禦都破不開。   她能有什麼事?   他看他纔要有事了!   二長老怒氣衝衝:「宗主!」   方盡行這纔想起他還在,尷尬的輕咳一聲:「那什麼,先聽聽顧夏他們怎麼說吧。」   畢竟這事到底是親傳們惹出來的,二長老心裡有點怒氣也是應該的。   他望著底下表情各異的幾個弟子,抬了抬手:「說說吧,這事到底是誰提議的?」   話是這麼問,但方盡行心裡跟明鏡似的,問話也只不過是走個流程而已。   果不其然。   他話音剛落下,顧夏就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道:「好吧好吧,我先說。主意是我提的。」   剛纔不說是因為二長老一副要喫人的表情,現在自家師父回來了,顧夏當然是乾脆利落地承認了。   二長老聲音猛的拔高:「好啊,原來……」   他話還沒說完,葉隨安就很沒有素質的插話:「符是我畫的。」   其他三個原本在裝死的師兄也紛紛舉手。   「我們也參與了。」   許星慕甚至嘟噥了幾聲:「那符效果還是我親自試的呢。」   鍾屹長老頓時就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一掌。   「需要表揚你嗎?」他似笑非笑:「這麼說,你用你的腦袋攻擊了一下我的掌風這件事,你還挺驕傲是吧?」   許星慕果斷閉麥了。   幾個親傳上趕著往自己身上攬責,方盡行都氣笑了。   「不管怎麼說,地牢不是你們該進去的地方。」   葉隨安毫不客氣問道:「為什麼我們不能進?」   「明顯那個曲意綿有很大的問題,五宗現在不是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處理她嗎?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麼不能試一下別的途徑?」   方盡行被他嗆的不行:「那你們問出來什麼了嗎?」   葉隨安不說話了。   他們確實沒問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   主要是他沒想到曲意綿都把自己折騰到地牢裡了,心裡還沒放棄要殺掉小師妹的想法。   如果不是禁制被她猝不及防觸發,說不定他們還能有時間再審問一下別的東西。   不過看她之前那明顯不太正常的精神狀態,這也不一定。   見他們不說話,二長老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別以為你們有幾分天賦便不知所謂,你們說的那些事,自有宗主和其他長老處理,還用不著你們瞎折騰。」   在長老面前,即便他們是親傳,也依舊無法反駁。   這是不爭的事實。   方盡行表情緩了緩:「我知道你們對這次的事很有意見,但既然人暫時關押在了我們太一宗內,總要等其他幾宗一起商量對策。」   不只是顧夏他們,凌劍宗那幾個親傳對這次的事情也很是不滿,畢竟謝白衣本命劍都斷了,就差那麼一點整個人也折在了裡面。   現在人還在宗門養傷呢。   這次的事牽扯進去了整個五宗,包括親傳和一部分其他小世家和宗門的修士,外界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萬一今天顧夏他們的行為傳出去,怕是會有不少人會揣測他們太一宗私自審問要犯到底想幹什麼。   一舉一動被外人盯著的感覺絕對稱不上好受就是了。   「商量,又是商量。」葉隨安仰頭,嗤笑道:「都這麼多年了,除了這個,五宗就沒別的法子了是嗎?」   這種幹什麼事情之前都得提前申請,順便開個小會之類的感覺,可真是讓人不爽啊。   這種時候就體現出來世家為數不多的一個好處了。   那羣油鹽不進的老頭子都高高在上慣了,如果要是他們的嫡傳弟子遇到這種意外,恐怕別說只是關地牢了,世傢俬底下那些陰私手段早就讓罪魁禍首輪番嘗一遍了。   葉隨安幾人難得有那麼一秒鐘覺得,他們這種行為倒也不算難以接受了。   「葉隨安。」方盡行蹙眉,不輕不重斥了他一聲:「沒大沒小的,這就是你跟長老說話的態度?」   葉隨安聳了聳肩,他一向如此。   「其實吧……」   正當氣氛有些微妙的時候,從剛才一直安安靜靜的顧夏忽然開口:「也不是一點收穫也沒有。」   什麼玩意兒?   眾人目光紛紛集中到了她身上。   ……

「砰——」

  事實證明,鍾屹長老猜的果然沒錯。

  到底還在太一宗內,只要有心去查,他們溜進地牢裡這事肯定瞞不住。

  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主峯內。

  二長老猛的一拍桌子,桌面上擺放的茶盞顫巍巍抖了一圈,眼睛幾乎都要噴出火來。

  「放肆!你們幾個,簡直膽大包天,肆意妄為,不守規矩……」

  顯然他是被今天這一出給氣的不輕,鬍子高高翹起略顯凌亂,洋洋灑灑一連罵了好幾分鐘都不見停頓的。

  葉隨安毫無被罵的自覺,歪頭和顧夏小聲嗶嗶:「看來二長老是真的被氣到了,他以前從來沒辦法一口氣說出那麼多成語的。」

  顧夏哦豁一聲,同樣歪了歪頭:「真的假的?」

  「葉隨安!」

  「還有顧夏!!」

  二長老自然沒錯過他們的小聲議論,指著兩人:「你們兩個,給我站出來!」

  被抓包的師兄妹兩人摸了摸鼻子,沒敢再挑戰二長老為數不多的耐心,自覺站了出來。

  其他三個低頭當鵪鶉的師兄朝他們投來同情的目光。

  一路走好。

  「看什麼看?」二長老繼續調轉火力無差別攻擊:「別以為你們三個就沒事了,待會兒我再收拾你們。」

  三個師兄:「……」

  不,大可不必。

  二長老冷哼一聲,眼神不善地盯著面前兩人:「說!今天這事到底是誰的主意?」

  雖然五個人是一起被抓到的,但這事肯定是有人攛掇的。

  而那個人……

  他的視線在被單獨拎出來的顧夏和葉隨安之間來回逡巡,呵呵一聲。

  絕對就在這兩個最不安分的兔崽子之間。

  鍾屹長老坐在另一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啊,真香。

  他只負責將人給帶到,剩下的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難得被親傳氣到暴跳如雷的人不是自己,他可不想插嘴給自己惹麻煩。

  *

  方盡行就是在這種時候飄進來的。

  他剛處理完一大堆事,結果還不等結束,就接到了二長老的玉簡消息,只好提前趕回了宗門。

  顧夏抬頭一看,好傢夥,這下徹底成了三堂會審了。

  方盡行對上幾個弟子悄悄飄過來的求助眼神,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他也沒想到這羣小鬼膽子這麼大,好不容易事情結束,居然還有精力瞎折騰。

  本來曲意綿的事他和其他幾個宗主商量過後,便不打算讓這羣孩子插手了,因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此事牽扯頗深。

  為了防止親傳再出什麼意外,方盡行才不同意顧夏他們幾個要進地牢的請求。

  結果兜兜轉轉,還是給他們溜進去了。

  方盡行瞪了底下的幾人一眼。

  就知道惹事,一羣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早知道乾脆把他們一起丟進去算了,也省的他們對地牢那種地方『歸心似箭』了。

  見方盡行一進門,幾個親傳就開始瘋狂使眼色,二長老冷笑一聲,直接開口道:「宗主,這次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簡單饒過他們,否則以後還不知道他們膽大包天還能幹出來什麼事。」

  這次是偷闖地牢,下次是不是該折騰禁地了?

  哦,不對,差點兒忘了。

  這幾個小鬼是禁地的常客,都是憑自己的本事進去的,完全用不著『偷溜』這種字眼。

  二長老咬牙切齒地心想,那怪不得,禁地蹲膩歪了,現在改成折騰地牢了是吧?

  放眼整個五宗,哪家親傳像他們宗這幾個逆子一樣,天天沒個消停的時候。

  生怕方盡行真的被說動,許星慕忙不迭開口:「師父,我們真沒幹什麼,就進去溜達了一圈,那禁制還是曲意綿她自己想殺小師妹,不小心觸動的。」

  說著少年還不服氣的嘀嘀咕咕:「要不是有禁制在沒辦法動手,我們早就把她套麻袋揍一頓了。」

  旁聽的鐘屹長老嘴角抽了抽。

  你還擱這委屈上了?

  那幸虧是地牢有禁制在,否則怕是這幾個兔崽子把人揍死了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方盡行關注點不在這裡,聽完他的話緊張的上下掃了顧夏一眼:「什麼?還有這事?」

  「小夏沒受傷吧?」

  顧夏搖了搖頭,滿臉乖巧:「我沒事。」

  二長老:「……」

  他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

  這是重點嗎?

  宗主你是不是忘了顧夏這兔崽子已經化神了?啊?

  再加上這幾天日日訓練,先別說那曲意綿修為還不如她呢,就算想下手,恐怕連顧夏的防禦都破不開。

  她能有什麼事?

  他看他纔要有事了!

  二長老怒氣衝衝:「宗主!」

  方盡行這纔想起他還在,尷尬的輕咳一聲:「那什麼,先聽聽顧夏他們怎麼說吧。」

  畢竟這事到底是親傳們惹出來的,二長老心裡有點怒氣也是應該的。

  他望著底下表情各異的幾個弟子,抬了抬手:「說說吧,這事到底是誰提議的?」

  話是這麼問,但方盡行心裡跟明鏡似的,問話也只不過是走個流程而已。

  果不其然。

  他話音剛落下,顧夏就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道:「好吧好吧,我先說。主意是我提的。」

  剛纔不說是因為二長老一副要喫人的表情,現在自家師父回來了,顧夏當然是乾脆利落地承認了。

  二長老聲音猛的拔高:「好啊,原來……」

  他話還沒說完,葉隨安就很沒有素質的插話:「符是我畫的。」

  其他三個原本在裝死的師兄也紛紛舉手。

  「我們也參與了。」

  許星慕甚至嘟噥了幾聲:「那符效果還是我親自試的呢。」

  鍾屹長老頓時就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一掌。

  「需要表揚你嗎?」他似笑非笑:「這麼說,你用你的腦袋攻擊了一下我的掌風這件事,你還挺驕傲是吧?」

  許星慕果斷閉麥了。

  幾個親傳上趕著往自己身上攬責,方盡行都氣笑了。

  「不管怎麼說,地牢不是你們該進去的地方。」

  葉隨安毫不客氣問道:「為什麼我們不能進?」

  「明顯那個曲意綿有很大的問題,五宗現在不是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處理她嗎?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麼不能試一下別的途徑?」

  方盡行被他嗆的不行:「那你們問出來什麼了嗎?」

  葉隨安不說話了。

  他們確實沒問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

  主要是他沒想到曲意綿都把自己折騰到地牢裡了,心裡還沒放棄要殺掉小師妹的想法。

  如果不是禁制被她猝不及防觸發,說不定他們還能有時間再審問一下別的東西。

  不過看她之前那明顯不太正常的精神狀態,這也不一定。

  見他們不說話,二長老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別以為你們有幾分天賦便不知所謂,你們說的那些事,自有宗主和其他長老處理,還用不著你們瞎折騰。」

  在長老面前,即便他們是親傳,也依舊無法反駁。

  這是不爭的事實。

  方盡行表情緩了緩:「我知道你們對這次的事很有意見,但既然人暫時關押在了我們太一宗內,總要等其他幾宗一起商量對策。」

  不只是顧夏他們,凌劍宗那幾個親傳對這次的事情也很是不滿,畢竟謝白衣本命劍都斷了,就差那麼一點整個人也折在了裡面。

  現在人還在宗門養傷呢。

  這次的事牽扯進去了整個五宗,包括親傳和一部分其他小世家和宗門的修士,外界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萬一今天顧夏他們的行為傳出去,怕是會有不少人會揣測他們太一宗私自審問要犯到底想幹什麼。

  一舉一動被外人盯著的感覺絕對稱不上好受就是了。

  「商量,又是商量。」葉隨安仰頭,嗤笑道:「都這麼多年了,除了這個,五宗就沒別的法子了是嗎?」

  這種幹什麼事情之前都得提前申請,順便開個小會之類的感覺,可真是讓人不爽啊。

  這種時候就體現出來世家為數不多的一個好處了。

  那羣油鹽不進的老頭子都高高在上慣了,如果要是他們的嫡傳弟子遇到這種意外,恐怕別說只是關地牢了,世傢俬底下那些陰私手段早就讓罪魁禍首輪番嘗一遍了。

  葉隨安幾人難得有那麼一秒鐘覺得,他們這種行為倒也不算難以接受了。

  「葉隨安。」方盡行蹙眉,不輕不重斥了他一聲:「沒大沒小的,這就是你跟長老說話的態度?」

  葉隨安聳了聳肩,他一向如此。

  「其實吧……」

  正當氣氛有些微妙的時候,從剛才一直安安靜靜的顧夏忽然開口:「也不是一點收穫也沒有。」

  什麼玩意兒?

  眾人目光紛紛集中到了她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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