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借你們大師兄用用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412·2026/5/18

眾人聞聲望去。   黎聽雲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山門外。   少年雙手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睨過來一眼。   只是眼神裡透露出來的意味,看起來好像是要刀了他們。   黎聽雲剛才突然想起這幾個傢伙從來不會好好走大門,剛想出來看看,就聽到有弟子議論他是多麼的『平易近人』。   他都有些不可思議自家宗門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文盲,結果剛走過來就聽到顧夏他們幾個在那裡造他的謠。   好極了。   黎聽雲木著臉心想,原來不是他們宗的弟子們都變成了文盲,而是因為文盲這玩意兒會傳染。   背後胡說八道被正主抓了個現行,葉隨安短暫愣了幾秒,然後熱情的揮揮手,一把勒住他胳膊:「嗨呀,都說了不用這麼客氣,瞧瞧你們大師兄,竟然還特意來歡迎我們了。」   許星慕跟著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就是就是,太客氣了。」   黎聽雲:「……」   尼瑪的——   他什麼時候說過他是特意來迎接這羣魂淡的了?!   周圍的弟子們若有所思,黎聽雲試圖拍掉搭在自己肩頭上的爪子。   結果被顧夏和葉隨安一左一右架起來,抬腿就往宗門裡面衝。   「我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借你們大師兄用用哈。」   被強行捂嘴拖走的黎聽雲:「唔唔唔。」   草。   他錯了,他就不該擔心這幾個傢伙,他明明應該擔心的是自己啊喂?!   妥妥的一羣純種神經病。   身後的一羣玄明宗弟子默默的衝幾人消失的背影揮了揮手。   沒想到黎師兄這種性格也能有其他親傳做朋友。   雖然說他交的這羣朋友都不怎麼正常就是了。   *   顧夏幾人來的消息很快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傳遍了玄明宗。   正在跟扣在臉上的符書相愛相殺的易凌揭開臉上蓋著的書,一臉的不可思議:「你說什麼?大師兄親自邀請顧夏來我們宗門了?」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懷疑對方還沒睡醒。   要知道,黎聽雲和顧夏的關係雖然稱不上糟糕,但也絕對沒有多麼好。   兩個人碰面不打起來都算給彼此面子了,現在他聽到了什麼?大師兄非要邀請顧夏那羣人來他們宗門做什麼?   易凌摸了摸胳膊,忍不住懷疑,莫非黎聽雲最近受到刺激太多,以至於修煉過度終於變態了。   所以才會選擇邀請太一宗那幾個搞事精拆了他們宗嗎?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啊大師兄。   自從上次回來後師父大概是被顧夏化神的事給刺激到了,最近天天從早到晚的鞭策他們幾個不停的修煉。   還時不時就訓斥兩聲,讓他們向隔壁太一宗學習一下。   易凌和幾個師兄都忍不住叫苦不迭,也就黎聽雲不僅一直面不改色,甚至每天還能再抽出半個時辰的時間研究陣法。   兩相對比之下搞得整個玄明宗最近都捲起來了。   易凌在知識的海洋裡暢遊那麼久,現在腦子都是暈的。   好不容易聽到件別的事情能夠轉移注意力,他忙不迭跳了起來:「我也去看看。」   別管,這個熱鬧他今天湊定了。   話沒說完方別鶴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他特意給易凌送來消息,並且準備拉上小師弟一起思考,顧夏這個時候來玄明宗目的是不是就為了搞他們心態的。   結果對方腦迴路竟然完全只有有熱鬧可以看這上面嗎?   這是什麼品種的笨蛋?   ……   另外一邊已經被黎聽雲領著進門的太一宗五人組漫無目的的四處打量起來。   說起來,各個宗門內部的佈局和喜好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譬如青雲宗就比較偏冷調,因為劍修數量佔比多,顯得格外冰冷了一些。   再然後就是他們宗,說起來顧夏一時間甚至都不能在自己貧瘠的語言庫裡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如果非要說的話,太一宗也算是五宗之間氣氛最為『溫馨』的一個宗門了。   上面方盡行這個宗主沒什麼太大的架子,不像其他幾宗宗主天天板著個臉積威甚重,以至於整個宗門平日裡上下都挺放鬆的。   但玄明宗給他們的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顧夏摸了摸下巴:「玄明宗這麼有錢的嗎?」   「是啊。」葉隨安輕嘖一聲:「他們符修多,五宗為數不多懂陣法的也在他們宗,再加上有黎聽雲這麼個活招牌在,我記得黎家很久之前好像還贊助過他們來著。」   這話剛一落下,顧夏眼神就轉了過來,發出靈魂質問:「所以咱們宗為什麼沒有?」   葉隨安:「啊?」   顧夏指指點點:「大家都是世家子弟,咱們宗數量還比他們多,為什麼壞了的圍牆還要我們自己修?」   是的沒錯,他們幾個無論是練劍也好,畫符也罷,哪怕是不小心炸個爐,幾乎遭殃的都是幾個親傳住的院子。   這種時候還不等他們試圖『毀屍滅跡』,方盡行那邊聞著味兒就來了。   到最後結局就是五個親傳排排蹲,一起去砌牆。   「對哦。」葉隨安頓時回過味兒來:「你要這麼說的話……」   他捶了下掌心,得出結論,不可思議道:「我爹居然這麼摳門?」   都不捨得對他唯一的好大兒好一點嗎?   五個人就這個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而走在前面的黎聽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他們一天天的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什麼?   黎聽雲帶著顧夏幾人往自己的院子走。   那邊易凌也匆匆忙忙地往他住的地方奔來。   結果兩波人冷不丁就這麼『狹路相逢』了。   「顧夏顧夏!」   少年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聽起來很是興奮。   被喊了名字的顧夏循聲望去,見是老熟人,也同樣熱情的揮了揮手:「嗨~」   易凌衝到一半的身影在對視上黎聽雲的死亡凝視時瞬間來了個急剎車:「大師兄。」   乖巧jpg.   黎聽雲盯了他兩秒,慢慢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易凌緊張的原地站直:「我就看看,不幹什麼。」   「看什麼?」大師兄的聲音格外冷漠無情:「今天的符籙畫完了嗎?修煉怎麼樣了?還有……」   「啊停停停!」   易凌後退一步,痛苦的堵住耳朵:「大師兄,別唸了別唸了。」   他知道錯了行了吧?   顧夏和幾個師兄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落荒而逃。   從興奮小狗到生無可戀,往往只需要一瞬間。   她看著黎聽雲由衷讚嘆:「你真變態,不是褒義。」   太可怕了。   顧夏都不敢想像,沈未尋如果也天天對著她這麼念經會是一副怎樣可怕的場景。   黎聽雲輕飄飄轉過頭:「謝謝誇獎,你也一樣。」   顧夏:「……」   淦!   她並沒有在誇他好嗎?   *

眾人聞聲望去。

  黎聽雲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山門外。

  少年雙手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睨過來一眼。

  只是眼神裡透露出來的意味,看起來好像是要刀了他們。

  黎聽雲剛才突然想起這幾個傢伙從來不會好好走大門,剛想出來看看,就聽到有弟子議論他是多麼的『平易近人』。

  他都有些不可思議自家宗門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文盲,結果剛走過來就聽到顧夏他們幾個在那裡造他的謠。

  好極了。

  黎聽雲木著臉心想,原來不是他們宗的弟子們都變成了文盲,而是因為文盲這玩意兒會傳染。

  背後胡說八道被正主抓了個現行,葉隨安短暫愣了幾秒,然後熱情的揮揮手,一把勒住他胳膊:「嗨呀,都說了不用這麼客氣,瞧瞧你們大師兄,竟然還特意來歡迎我們了。」

  許星慕跟著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就是就是,太客氣了。」

  黎聽雲:「……」

  尼瑪的——

  他什麼時候說過他是特意來迎接這羣魂淡的了?!

  周圍的弟子們若有所思,黎聽雲試圖拍掉搭在自己肩頭上的爪子。

  結果被顧夏和葉隨安一左一右架起來,抬腿就往宗門裡面衝。

  「我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借你們大師兄用用哈。」

  被強行捂嘴拖走的黎聽雲:「唔唔唔。」

  草。

  他錯了,他就不該擔心這幾個傢伙,他明明應該擔心的是自己啊喂?!

  妥妥的一羣純種神經病。

  身後的一羣玄明宗弟子默默的衝幾人消失的背影揮了揮手。

  沒想到黎師兄這種性格也能有其他親傳做朋友。

  雖然說他交的這羣朋友都不怎麼正常就是了。

  *

  顧夏幾人來的消息很快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傳遍了玄明宗。

  正在跟扣在臉上的符書相愛相殺的易凌揭開臉上蓋著的書,一臉的不可思議:「你說什麼?大師兄親自邀請顧夏來我們宗門了?」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懷疑對方還沒睡醒。

  要知道,黎聽雲和顧夏的關係雖然稱不上糟糕,但也絕對沒有多麼好。

  兩個人碰面不打起來都算給彼此面子了,現在他聽到了什麼?大師兄非要邀請顧夏那羣人來他們宗門做什麼?

  易凌摸了摸胳膊,忍不住懷疑,莫非黎聽雲最近受到刺激太多,以至於修煉過度終於變態了。

  所以才會選擇邀請太一宗那幾個搞事精拆了他們宗嗎?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啊大師兄。

  自從上次回來後師父大概是被顧夏化神的事給刺激到了,最近天天從早到晚的鞭策他們幾個不停的修煉。

  還時不時就訓斥兩聲,讓他們向隔壁太一宗學習一下。

  易凌和幾個師兄都忍不住叫苦不迭,也就黎聽雲不僅一直面不改色,甚至每天還能再抽出半個時辰的時間研究陣法。

  兩相對比之下搞得整個玄明宗最近都捲起來了。

  易凌在知識的海洋裡暢遊那麼久,現在腦子都是暈的。

  好不容易聽到件別的事情能夠轉移注意力,他忙不迭跳了起來:「我也去看看。」

  別管,這個熱鬧他今天湊定了。

  話沒說完方別鶴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他特意給易凌送來消息,並且準備拉上小師弟一起思考,顧夏這個時候來玄明宗目的是不是就為了搞他們心態的。

  結果對方腦迴路竟然完全只有有熱鬧可以看這上面嗎?

  這是什麼品種的笨蛋?

  ……

  另外一邊已經被黎聽雲領著進門的太一宗五人組漫無目的的四處打量起來。

  說起來,各個宗門內部的佈局和喜好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譬如青雲宗就比較偏冷調,因為劍修數量佔比多,顯得格外冰冷了一些。

  再然後就是他們宗,說起來顧夏一時間甚至都不能在自己貧瘠的語言庫裡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如果非要說的話,太一宗也算是五宗之間氣氛最為『溫馨』的一個宗門了。

  上面方盡行這個宗主沒什麼太大的架子,不像其他幾宗宗主天天板著個臉積威甚重,以至於整個宗門平日裡上下都挺放鬆的。

  但玄明宗給他們的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顧夏摸了摸下巴:「玄明宗這麼有錢的嗎?」

  「是啊。」葉隨安輕嘖一聲:「他們符修多,五宗為數不多懂陣法的也在他們宗,再加上有黎聽雲這麼個活招牌在,我記得黎家很久之前好像還贊助過他們來著。」

  這話剛一落下,顧夏眼神就轉了過來,發出靈魂質問:「所以咱們宗為什麼沒有?」

  葉隨安:「啊?」

  顧夏指指點點:「大家都是世家子弟,咱們宗數量還比他們多,為什麼壞了的圍牆還要我們自己修?」

  是的沒錯,他們幾個無論是練劍也好,畫符也罷,哪怕是不小心炸個爐,幾乎遭殃的都是幾個親傳住的院子。

  這種時候還不等他們試圖『毀屍滅跡』,方盡行那邊聞著味兒就來了。

  到最後結局就是五個親傳排排蹲,一起去砌牆。

  「對哦。」葉隨安頓時回過味兒來:「你要這麼說的話……」

  他捶了下掌心,得出結論,不可思議道:「我爹居然這麼摳門?」

  都不捨得對他唯一的好大兒好一點嗎?

  五個人就這個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而走在前面的黎聽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他們一天天的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什麼?

  黎聽雲帶著顧夏幾人往自己的院子走。

  那邊易凌也匆匆忙忙地往他住的地方奔來。

  結果兩波人冷不丁就這麼『狹路相逢』了。

  「顧夏顧夏!」

  少年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聽起來很是興奮。

  被喊了名字的顧夏循聲望去,見是老熟人,也同樣熱情的揮了揮手:「嗨~」

  易凌衝到一半的身影在對視上黎聽雲的死亡凝視時瞬間來了個急剎車:「大師兄。」

  乖巧jpg.

  黎聽雲盯了他兩秒,慢慢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易凌緊張的原地站直:「我就看看,不幹什麼。」

  「看什麼?」大師兄的聲音格外冷漠無情:「今天的符籙畫完了嗎?修煉怎麼樣了?還有……」

  「啊停停停!」

  易凌後退一步,痛苦的堵住耳朵:「大師兄,別唸了別唸了。」

  他知道錯了行了吧?

  顧夏和幾個師兄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落荒而逃。

  從興奮小狗到生無可戀,往往只需要一瞬間。

  她看著黎聽雲由衷讚嘆:「你真變態,不是褒義。」

  太可怕了。

  顧夏都不敢想像,沈未尋如果也天天對著她這麼念經會是一副怎樣可怕的場景。

  黎聽雲輕飄飄轉過頭:「謝謝誇獎,你也一樣。」

  顧夏:「……」

  淦!

  她並沒有在誇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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