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少主令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09·2026/5/18

其他人目光也被吸引了過來。   沈未尋眉梢微挑:「少主令?」   就連託腮看熱鬧的葉隨安都微微驚訝了一下:「這麼大方?」   他們兩個當然認出了這令牌是什麼,應該說出身世家的就沒一個不認識的。   少主令。   顧名思義,就是各世家繼承人身份的一種象徵。   見少主令如少主親臨,可以最大程度上調動族內一半的修士,聽其命令行事。   看來謝家速度還挺快,對謝白衣的期望夠大,早早就將少主令給了他。   沒見識的顧夏眨了眨眼。   她不認識不代表其他三個師兄也不認識。   葉隨安當即湊了過去,伸手想拿過來仔細瞧瞧,卻被謝白衣冷漠避開了。   他頓了頓,在心裡嘖了一聲,往顧夏身邊一靠:「別愣著啊小師妹,趕緊收下,這可是好東西。」   「見少主令如見少主本人,拿下它,我們就可以佔領一半的謝家了。」   猝不及防就聽到他們要佔領自家一半的謝白衣:「……」   他手中令牌一晃,但須臾後便堅強的穩住了。   送出去的東西沒有中途反悔的道理,況且他也不打算反悔。   給就給了,他給的起。   顧夏乖巧的哦了一聲,將令牌接了過去,攤開在手中觀察。   「讓我也康康。」葉隨安一把抓了過去,衝謝白衣晃了晃,眼睛裡是明晃晃的挑釁。   誒嘿,想不到吧?   他還可以曲線救國,不讓他摸他還偏要摸。   身後探頭探腦的凌劍宗三人看到這一幕倒抽一口涼氣。   大師兄這齣手也太大方了吧?   祁洛低聲喃喃:「看不出來,大師兄還挺會的。」   起碼顧夏看起來還是挺高興的。   「但是……」遊俞略顯糾結:「這東西是能隨隨便便送出去的嗎?」   他們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這玩意兒,怎麼看都挺重要的吧?   岑歡聽著耳邊兩個師弟的話默了一下:「沒事,大師兄應該有分寸的。」   雖然拉攏顧夏的主意是她出的,但謝白衣會這麼做也屬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岑歡總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三個人就好像那狗頭軍師,關注著不遠處的動靜。   「這東西這麼有用?」顧夏翻來覆去的看,又伸手戳了戳:「大師兄,三師兄,你們也有嗎?」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提到這個葉隨安就牙疼,攤手:「我爹覺得我不太靠譜,打算再等等決定要不要給我。」   反正他當時也不太想要,因此並沒有什麼意見。   早知道小師妹對這東西感興趣,他還不如從他爹那死皮賴臉的要過來,這樣也不至於讓謝白衣那個傢伙抓住機會獻這個殷勤。   顧夏默了默,突然覺得葉家主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大師兄應該也有。」少主令是繼承人身份的象徵,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會給的,天賦修為缺一不可,而且還要通過族內的試煉,不是那麼容易得到認可的。   葉隨安沒有,但不妨礙他對自家大師兄有著迷之自信啊。   青年眨了眨眼,慢悠悠地手腕微動,還沒看清他動作一枚差不多的令牌懸在指尖。   上面刻著一個『沈』字。   顧夏:「哇哦~」   謝白衣抿了抿脣,沒想到沈未尋也得到了沈家的認可。   兩個劍修世家向來是相互較量的關係,從劍法到修為再到繼承人,幾乎每一樣都能拉出來對比一下。   謝白衣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緊迫感。   他還不夠強,還是需要更加努力修煉。   沈未尋沒在意他的眼神,俯身將東西掛在顧夏腰間,輕輕拍了拍:「拿去玩吧。」   謝白衣:「……」   偷聽的凌劍宗三人組:「……」   什麼東西到你嘴裡都可以拿來玩的嗎?   朝夕相處兩年之久,師兄妹幾人之間有什麼東西幾乎都是隨便薅來用的,但顧夏這次是真沒想到,大師兄這麼隨意就把東西丟給她了。   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先在她這裡保管一段時間也可以,大師兄有用的時候再給他也是一樣的。   顧夏的心情肉眼可見愉快了起來,歪了歪頭:「真給我了?」   少年脣角抿了下,微微點頭,向來清冷淡漠的臉上露出一抹清淺的弧度。   「你喜歡,便拿去。」   謝白衣很難得笑。   他笑起來時那雙淺色瞳眸裡的冷意迅速消融,化作一池春水,就連眸光都柔和蕩漾了幾分。   這副模樣不免惹得顧夏多看了兩眼。   都說了她是個顏狗。   剛從坑裡罵罵咧咧爬出來的鬱珩抬眼就看到這副美好的畫面,一時間只覺得天都塌了。   「大師兄!!」   鬱珩眼睛都瞪大了,指了指謝白衣,又轉向旁邊把玩令牌的顧夏,難以置信地拔高了聲音:「你真去勾引顧夏了?」   短短的一分鐘時間,鬱珩徹底風中凌亂了。   他不應該在這裡,他應該在坑底。   *   「噗。」   這是來自沒忍住的凌劍宗那兩個親傳。   「咳咳。」   這是來自繃不住的岑歡。   「臥槽?」   這是來自震驚的三個師兄。   一時間,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和驚呼聲響徹這一片空地。   謝白衣臉上的表情都是空白的,握了握拳,看著還在那裡痛心疾首表演『大師兄你糊塗啊』的鬱珩,再次冷靜的心想。   他真的不能打死這個蠢師弟嗎?   饒是顧夏在這種事上很是遲鈍,這下也著實被鬱珩這句話創的不輕。   她神色古怪,哈了一聲:「謝白衣?勾引我?」   不是,從哪兒看出來的?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傢伙還是個大聰明呢?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造謠他大師兄,鬱珩接下來真的不會被謝白衣挖坑就地埋了嗎?   顧夏拍了拍謝白衣肩膀,同情地說:「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這個師弟不能要了。」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對方的臉色已經從青轉紅,再由紅轉黑了。   「師弟。」   謝白衣垂眸,緩緩拔劍,而後冷冷開口:「放心吧,我會讓你沒有一點痛苦的下去的。」   「!!!」   鬱珩簡直驚悚。   下哪去?   地獄嗎?   不不不,他覺得他還能再搶救一下。   大師兄你聽我狡辯啊!!   ……

其他人目光也被吸引了過來。

  沈未尋眉梢微挑:「少主令?」

  就連託腮看熱鬧的葉隨安都微微驚訝了一下:「這麼大方?」

  他們兩個當然認出了這令牌是什麼,應該說出身世家的就沒一個不認識的。

  少主令。

  顧名思義,就是各世家繼承人身份的一種象徵。

  見少主令如少主親臨,可以最大程度上調動族內一半的修士,聽其命令行事。

  看來謝家速度還挺快,對謝白衣的期望夠大,早早就將少主令給了他。

  沒見識的顧夏眨了眨眼。

  她不認識不代表其他三個師兄也不認識。

  葉隨安當即湊了過去,伸手想拿過來仔細瞧瞧,卻被謝白衣冷漠避開了。

  他頓了頓,在心裡嘖了一聲,往顧夏身邊一靠:「別愣著啊小師妹,趕緊收下,這可是好東西。」

  「見少主令如見少主本人,拿下它,我們就可以佔領一半的謝家了。」

  猝不及防就聽到他們要佔領自家一半的謝白衣:「……」

  他手中令牌一晃,但須臾後便堅強的穩住了。

  送出去的東西沒有中途反悔的道理,況且他也不打算反悔。

  給就給了,他給的起。

  顧夏乖巧的哦了一聲,將令牌接了過去,攤開在手中觀察。

  「讓我也康康。」葉隨安一把抓了過去,衝謝白衣晃了晃,眼睛裡是明晃晃的挑釁。

  誒嘿,想不到吧?

  他還可以曲線救國,不讓他摸他還偏要摸。

  身後探頭探腦的凌劍宗三人看到這一幕倒抽一口涼氣。

  大師兄這齣手也太大方了吧?

  祁洛低聲喃喃:「看不出來,大師兄還挺會的。」

  起碼顧夏看起來還是挺高興的。

  「但是……」遊俞略顯糾結:「這東西是能隨隨便便送出去的嗎?」

  他們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這玩意兒,怎麼看都挺重要的吧?

  岑歡聽著耳邊兩個師弟的話默了一下:「沒事,大師兄應該有分寸的。」

  雖然拉攏顧夏的主意是她出的,但謝白衣會這麼做也屬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岑歡總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三個人就好像那狗頭軍師,關注著不遠處的動靜。

  「這東西這麼有用?」顧夏翻來覆去的看,又伸手戳了戳:「大師兄,三師兄,你們也有嗎?」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提到這個葉隨安就牙疼,攤手:「我爹覺得我不太靠譜,打算再等等決定要不要給我。」

  反正他當時也不太想要,因此並沒有什麼意見。

  早知道小師妹對這東西感興趣,他還不如從他爹那死皮賴臉的要過來,這樣也不至於讓謝白衣那個傢伙抓住機會獻這個殷勤。

  顧夏默了默,突然覺得葉家主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大師兄應該也有。」少主令是繼承人身份的象徵,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會給的,天賦修為缺一不可,而且還要通過族內的試煉,不是那麼容易得到認可的。

  葉隨安沒有,但不妨礙他對自家大師兄有著迷之自信啊。

  青年眨了眨眼,慢悠悠地手腕微動,還沒看清他動作一枚差不多的令牌懸在指尖。

  上面刻著一個『沈』字。

  顧夏:「哇哦~」

  謝白衣抿了抿脣,沒想到沈未尋也得到了沈家的認可。

  兩個劍修世家向來是相互較量的關係,從劍法到修為再到繼承人,幾乎每一樣都能拉出來對比一下。

  謝白衣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緊迫感。

  他還不夠強,還是需要更加努力修煉。

  沈未尋沒在意他的眼神,俯身將東西掛在顧夏腰間,輕輕拍了拍:「拿去玩吧。」

  謝白衣:「……」

  偷聽的凌劍宗三人組:「……」

  什麼東西到你嘴裡都可以拿來玩的嗎?

  朝夕相處兩年之久,師兄妹幾人之間有什麼東西幾乎都是隨便薅來用的,但顧夏這次是真沒想到,大師兄這麼隨意就把東西丟給她了。

  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先在她這裡保管一段時間也可以,大師兄有用的時候再給他也是一樣的。

  顧夏的心情肉眼可見愉快了起來,歪了歪頭:「真給我了?」

  少年脣角抿了下,微微點頭,向來清冷淡漠的臉上露出一抹清淺的弧度。

  「你喜歡,便拿去。」

  謝白衣很難得笑。

  他笑起來時那雙淺色瞳眸裡的冷意迅速消融,化作一池春水,就連眸光都柔和蕩漾了幾分。

  這副模樣不免惹得顧夏多看了兩眼。

  都說了她是個顏狗。

  剛從坑裡罵罵咧咧爬出來的鬱珩抬眼就看到這副美好的畫面,一時間只覺得天都塌了。

  「大師兄!!」

  鬱珩眼睛都瞪大了,指了指謝白衣,又轉向旁邊把玩令牌的顧夏,難以置信地拔高了聲音:「你真去勾引顧夏了?」

  短短的一分鐘時間,鬱珩徹底風中凌亂了。

  他不應該在這裡,他應該在坑底。

  *

  「噗。」

  這是來自沒忍住的凌劍宗那兩個親傳。

  「咳咳。」

  這是來自繃不住的岑歡。

  「臥槽?」

  這是來自震驚的三個師兄。

  一時間,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和驚呼聲響徹這一片空地。

  謝白衣臉上的表情都是空白的,握了握拳,看著還在那裡痛心疾首表演『大師兄你糊塗啊』的鬱珩,再次冷靜的心想。

  他真的不能打死這個蠢師弟嗎?

  饒是顧夏在這種事上很是遲鈍,這下也著實被鬱珩這句話創的不輕。

  她神色古怪,哈了一聲:「謝白衣?勾引我?」

  不是,從哪兒看出來的?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傢伙還是個大聰明呢?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造謠他大師兄,鬱珩接下來真的不會被謝白衣挖坑就地埋了嗎?

  顧夏拍了拍謝白衣肩膀,同情地說:「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這個師弟不能要了。」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對方的臉色已經從青轉紅,再由紅轉黑了。

  「師弟。」

  謝白衣垂眸,緩緩拔劍,而後冷冷開口:「放心吧,我會讓你沒有一點痛苦的下去的。」

  「!!!」

  鬱珩簡直驚悚。

  下哪去?

  地獄嗎?

  不不不,他覺得他還能再搶救一下。

  大師兄你聽我狡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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