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與虎謀皮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601·2026/5/18

在通知其他三宗人的間隙,方盡行仔細查探過一遍兩人的狀況,奇怪的咦了一聲:「沒有傷口?」   無論是魔族公主還是妖族少主身上,都沒有什麼足以斃命的傷口,而且奇怪的是,兩個人的神魂似乎被什麼人硬生生給抽走了,體內的魔氣與靈氣盡數枯竭。   顧夏和葉隨安對視一眼,幾乎是立刻就有了答案,異口同聲:「曲意綿。」   許星慕嘶了一聲:「不能夠吧?她還有這本事?」   其他人也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曲意綿真的有能力一口氣幹掉兩個元嬰巔峯的魔族與妖族,那她就不至於被顧夏那麼簡單給抓回來了。   事實上,在一眾親傳裡面,曲意綿是公認的最廢。   哪怕她是個丹修,但人家煙霞宗的女孩子同樣是丹修,也沒像她那樣不是往這個身後躲,就是扯那個親傳袖子,一句話還沒說完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落下來。   哭的幾人頭都大了。   沈未尋淡淡的說:「她不行,不代表她識海裡那個東西也不行。」   「這麼兇殘的嗎?」幾個師兄其實都對天魔究竟有多強這件事沒什麼太大的概念,主要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由於曲意綿時不時打不過他們就切一次號搖人的緣故,眾人和對方打招呼的次數不說頻繁吧,那也絕對不算陌生了。   但幾乎每一次交手,他似乎都沒討到什麼便宜過。   這就很難讓幾人對他產生『對方其實特別強』的畏懼之心。   幾個弟子腦袋挨在一起嘰嘰歪歪好一會兒,最終得出來結論——   這個天魔,他不太行。   聽完全過程的方盡行:「……」   他頭疼的按了按眉心:「你們這羣小兔崽子知道個屁!」   還天魔不太行?   怎麼不想想對方每次出來的時機都那麼不巧,不是顧夏被雷劈就是被雷劈的路上?   本來就只是殘留的一點神魂了,就算是原來的本體在這也扛不住這麼個劈法啊。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被顧夏按著捶的曲意綿和被她叫出來一起挨雷劈的天魔究竟誰更慘一些了。   現在還沒被天雷劈的魂飛魄散都算他命大。   方盡行也看出來了這幾個小鬼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沒把對方當回事,聲音微肅:「天魔的實力絕不在魔尊之下,他既然藏身在曲意綿的識海中,定然是在想辦法重新修復一具身體,你們日後若再對上他切不可大意。」   「修復身體?」顧夏若有所思:「確定不是奪舍嗎?」   她聽說過這個說法,好像是屬于禁術一類的,一些感覺到自己即將隕落的修士會分出一縷神魂藏在那些靈氣濃鬱的東西上,伺機奪取合適的修士身體復活。   不過這種辦法自然是有違天道的,一旦被天道發現必然會降下天雷劈散。   這也就不難解釋天魔為什麼會盯上曲意綿了。   畢竟藏在哪裡還能比藏在擁有女主光環,運氣好到爆的她識海裡安全呢?   只不過……曲意綿這個選擇,確定不是『引狼入室』嗎?   顧夏可不覺得天魔會這麼有善心願意幫一個修士,只怕到時候等她被利用了個徹底後,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方盡行冷笑一聲:「只怕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還以為天魔是什麼好東西呢。」   「與魔族勾結,無異於與虎謀皮。」就曲意綿那個腦子,方盡行多少還是領教過的,恐怕叛出正道後便仗著自己的特殊之處被魔族那邊的人故意捧了起來,還真以為妖魔兩族的人對她有什麼真心呢。   不過是想要榨乾她所有的利用價值罷了。   就連天魔,指不定也只是為了躲避天道,這才偶爾施捨般出手幫了她幾次。   結果沒想到忙沒幫上,還差點被劈的魂飛魄散就是了。   方盡行趁機教育了幾個弟子一通,看著幾人乖巧點頭的模樣,摸著鬍子欣慰的點了點頭。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沒關係,不就是叛逆了一點嗎?比起和魔族勾結,這都算不上什麼大事。   起碼都是一羣根正苗紅的好孩子。   「這個稍後再說。」鍾屹長老將地牢搜查一遍後回來了,眉骨擰起:「牢房禁制一個也沒有被觸動,她是怎麼逃出去的,真是邪了門兒了。」   葉隨安狗腿的小聲提醒:「地下……下面呢?」   他們就是這麼溜進來的。   「放心吧。」鍾屹長老睨他一眼:「自從你們上次用遁地符進來後,二長老就帶人將整座地牢的地下全部封死了。」   換句話說,就算會打洞也鑽不出去的。   這還多虧了顧夏他們送過來的『教訓』。   葉隨安摸了摸鼻子,被瞪了一眼也當沒聽到,臉皮厚的湊過去嘻嘻哈哈。   禁制沒有被觸動,地下又不可能通行,一羣人琢磨半天,愣是想不出來曲意綿是怎麼逃出去的。   逃就逃了唄,還留下兩具屍體在他們太一宗。   這都快趕上修真界『十大未解之謎』了。   *   聞訊趕來的二長老氣得鬍子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在地牢這件事上,他已經接連遭遇了兩次慘痛的『滑鐵盧』。   「嚴查!必須嚴查!這件事一定要徹查到底!」   他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別嚴查了。」鍾屹長老擺了擺手:「現在的問題是,魔族公主和妖族少主全都死了,這要怎麼搞?」   估摸著魔族和妖族那邊差不多也已經收到消息了。   就像他們仙門會為弟子備下本命燈以確認弟子安危一般,兩族自然也有他們的手段。   現在人死了,該想想他們要怎麼把這事圓過去。   畢竟才剛止住一場風波,這麼短的時間內修真界不能再亂了。   方盡行此時也沉思了起來:「我記得……妖皇應該有一堆子嗣的,少了一個應該也不打緊吧?」   兩位正在說話的長老齊刷刷看向他,神色微妙。   『宗主這是帶顧夏他們出去一趟,終於也給氣瘋了?』   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麼離譜且荒謬的話。   雖然他們知道人死了跟他們宗的確毫無關係,但外界的人不知道啊。   尤其是魔族和妖族,他們纔不會管你三七二十一,這口黑鍋扣太一宗頭上沒跑了。   「還有魔尊。」方盡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他應該……」   草啊!   實在編不下去了。   這該怎麼說?魔尊又不像妖皇那樣,活了這麼多年子嗣多的堪比一個籃球場。   雖說魔族天性冷漠不一定有什麼父子情深,但好歹人是死在他們宗的,魔尊怎麼可能會嚥下這口惡氣。   「那個……」   正當方盡行和兩個長老面面相覷,對著沉默的時候,顧夏弱弱的舉起手:「還有一件事,我之前忘了說。」   方盡行下意識問:「什麼?」   二長老不耐煩道:「說正事呢小孩子家家別插話!沒什麼重要的事就先放一放。」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怎麼解決眼前的問題。   顧夏語速很快的一連串話語落下:「我不小心把魔尊的好大兒給劈死了。」   頓了頓,她心虛補充道:「就不久前渡雷劫的時候。」   之前沒說是因為沒來得及,後來只顧著給四師兄送溫暖去了,早把這事拋到腦後去了,直到剛剛纔想起來。   死寂。   還是一片死寂。   過了好半晌,方盡行張了張嘴:「啊?」   啊!!!   土撥鼠尖叫jpg.   ……

在通知其他三宗人的間隙,方盡行仔細查探過一遍兩人的狀況,奇怪的咦了一聲:「沒有傷口?」

  無論是魔族公主還是妖族少主身上,都沒有什麼足以斃命的傷口,而且奇怪的是,兩個人的神魂似乎被什麼人硬生生給抽走了,體內的魔氣與靈氣盡數枯竭。

  顧夏和葉隨安對視一眼,幾乎是立刻就有了答案,異口同聲:「曲意綿。」

  許星慕嘶了一聲:「不能夠吧?她還有這本事?」

  其他人也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曲意綿真的有能力一口氣幹掉兩個元嬰巔峯的魔族與妖族,那她就不至於被顧夏那麼簡單給抓回來了。

  事實上,在一眾親傳裡面,曲意綿是公認的最廢。

  哪怕她是個丹修,但人家煙霞宗的女孩子同樣是丹修,也沒像她那樣不是往這個身後躲,就是扯那個親傳袖子,一句話還沒說完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落下來。

  哭的幾人頭都大了。

  沈未尋淡淡的說:「她不行,不代表她識海裡那個東西也不行。」

  「這麼兇殘的嗎?」幾個師兄其實都對天魔究竟有多強這件事沒什麼太大的概念,主要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由於曲意綿時不時打不過他們就切一次號搖人的緣故,眾人和對方打招呼的次數不說頻繁吧,那也絕對不算陌生了。

  但幾乎每一次交手,他似乎都沒討到什麼便宜過。

  這就很難讓幾人對他產生『對方其實特別強』的畏懼之心。

  幾個弟子腦袋挨在一起嘰嘰歪歪好一會兒,最終得出來結論——

  這個天魔,他不太行。

  聽完全過程的方盡行:「……」

  他頭疼的按了按眉心:「你們這羣小兔崽子知道個屁!」

  還天魔不太行?

  怎麼不想想對方每次出來的時機都那麼不巧,不是顧夏被雷劈就是被雷劈的路上?

  本來就只是殘留的一點神魂了,就算是原來的本體在這也扛不住這麼個劈法啊。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被顧夏按著捶的曲意綿和被她叫出來一起挨雷劈的天魔究竟誰更慘一些了。

  現在還沒被天雷劈的魂飛魄散都算他命大。

  方盡行也看出來了這幾個小鬼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沒把對方當回事,聲音微肅:「天魔的實力絕不在魔尊之下,他既然藏身在曲意綿的識海中,定然是在想辦法重新修復一具身體,你們日後若再對上他切不可大意。」

  「修復身體?」顧夏若有所思:「確定不是奪舍嗎?」

  她聽說過這個說法,好像是屬于禁術一類的,一些感覺到自己即將隕落的修士會分出一縷神魂藏在那些靈氣濃鬱的東西上,伺機奪取合適的修士身體復活。

  不過這種辦法自然是有違天道的,一旦被天道發現必然會降下天雷劈散。

  這也就不難解釋天魔為什麼會盯上曲意綿了。

  畢竟藏在哪裡還能比藏在擁有女主光環,運氣好到爆的她識海裡安全呢?

  只不過……曲意綿這個選擇,確定不是『引狼入室』嗎?

  顧夏可不覺得天魔會這麼有善心願意幫一個修士,只怕到時候等她被利用了個徹底後,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方盡行冷笑一聲:「只怕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還以為天魔是什麼好東西呢。」

  「與魔族勾結,無異於與虎謀皮。」就曲意綿那個腦子,方盡行多少還是領教過的,恐怕叛出正道後便仗著自己的特殊之處被魔族那邊的人故意捧了起來,還真以為妖魔兩族的人對她有什麼真心呢。

  不過是想要榨乾她所有的利用價值罷了。

  就連天魔,指不定也只是為了躲避天道,這才偶爾施捨般出手幫了她幾次。

  結果沒想到忙沒幫上,還差點被劈的魂飛魄散就是了。

  方盡行趁機教育了幾個弟子一通,看著幾人乖巧點頭的模樣,摸著鬍子欣慰的點了點頭。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沒關係,不就是叛逆了一點嗎?比起和魔族勾結,這都算不上什麼大事。

  起碼都是一羣根正苗紅的好孩子。

  「這個稍後再說。」鍾屹長老將地牢搜查一遍後回來了,眉骨擰起:「牢房禁制一個也沒有被觸動,她是怎麼逃出去的,真是邪了門兒了。」

  葉隨安狗腿的小聲提醒:「地下……下面呢?」

  他們就是這麼溜進來的。

  「放心吧。」鍾屹長老睨他一眼:「自從你們上次用遁地符進來後,二長老就帶人將整座地牢的地下全部封死了。」

  換句話說,就算會打洞也鑽不出去的。

  這還多虧了顧夏他們送過來的『教訓』。

  葉隨安摸了摸鼻子,被瞪了一眼也當沒聽到,臉皮厚的湊過去嘻嘻哈哈。

  禁制沒有被觸動,地下又不可能通行,一羣人琢磨半天,愣是想不出來曲意綿是怎麼逃出去的。

  逃就逃了唄,還留下兩具屍體在他們太一宗。

  這都快趕上修真界『十大未解之謎』了。

  *

  聞訊趕來的二長老氣得鬍子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在地牢這件事上,他已經接連遭遇了兩次慘痛的『滑鐵盧』。

  「嚴查!必須嚴查!這件事一定要徹查到底!」

  他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別嚴查了。」鍾屹長老擺了擺手:「現在的問題是,魔族公主和妖族少主全都死了,這要怎麼搞?」

  估摸著魔族和妖族那邊差不多也已經收到消息了。

  就像他們仙門會為弟子備下本命燈以確認弟子安危一般,兩族自然也有他們的手段。

  現在人死了,該想想他們要怎麼把這事圓過去。

  畢竟才剛止住一場風波,這麼短的時間內修真界不能再亂了。

  方盡行此時也沉思了起來:「我記得……妖皇應該有一堆子嗣的,少了一個應該也不打緊吧?」

  兩位正在說話的長老齊刷刷看向他,神色微妙。

  『宗主這是帶顧夏他們出去一趟,終於也給氣瘋了?』

  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麼離譜且荒謬的話。

  雖然他們知道人死了跟他們宗的確毫無關係,但外界的人不知道啊。

  尤其是魔族和妖族,他們纔不會管你三七二十一,這口黑鍋扣太一宗頭上沒跑了。

  「還有魔尊。」方盡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他應該……」

  草啊!

  實在編不下去了。

  這該怎麼說?魔尊又不像妖皇那樣,活了這麼多年子嗣多的堪比一個籃球場。

  雖說魔族天性冷漠不一定有什麼父子情深,但好歹人是死在他們宗的,魔尊怎麼可能會嚥下這口惡氣。

  「那個……」

  正當方盡行和兩個長老面面相覷,對著沉默的時候,顧夏弱弱的舉起手:「還有一件事,我之前忘了說。」

  方盡行下意識問:「什麼?」

  二長老不耐煩道:「說正事呢小孩子家家別插話!沒什麼重要的事就先放一放。」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怎麼解決眼前的問題。

  顧夏語速很快的一連串話語落下:「我不小心把魔尊的好大兒給劈死了。」

  頓了頓,她心虛補充道:「就不久前渡雷劫的時候。」

  之前沒說是因為沒來得及,後來只顧著給四師兄送溫暖去了,早把這事拋到腦後去了,直到剛剛纔想起來。

  死寂。

  還是一片死寂。

  過了好半晌,方盡行張了張嘴:「啊?」

  啊!!!

  土撥鼠尖叫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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