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劍修都有大心臟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03·2026/5/18

顧夏一時間覺得很是稀奇。   別說她了,就連幾個師兄都很是不能理解。   那羣人到底怎麼想的?   顧夏順手撈起葉隨安扔在桌子上的玉簡,熟門熟路的打開。   果然,那羣閒出屁來了的修士正在討論的熱火朝天。   親傳的話題度在修真界一向是居高不下的,背地裡盯著他們的眼睛不知道有多少。   尤其是這次的事情還跟顧夏有關。   上次化神的消息流出去後,外界修士簡直對她的關注度拉滿,不到十八歲的化神,這個消息不說是後無來者吧,但起碼至今他們算得上是聞所未聞。   因此大部分沒有親眼所見的修士並不相信,甚至陰謀論起來太一宗只是想給顧夏造勢,其實渡劫的另有其人。   剛好看到這一條的顧夏本人:「……」   emm……就,你們想像力真豐富。   再往下翻,果不其然,魔族公主和妖族少主死在太一宗地牢的消息差不多已經被刷屏了。   拜入五宗的弟子們魚龍混雜,因此真正想瞞下來什麼消息困難程度可想而知,再加上這次算是事發突然,被外界的修士得知也不奇怪。   但顧夏仔細從頭到尾端詳一遍後,臉色越發古怪。   這不明擺著是有人先跳出來把這事最先傳出去,然後把水攪混,導致太一宗成為風暴中心嗎?   好眼熟的手法,她在現代沒少見來著。   顧夏恍惚了一下:「這些人這麼閒的嗎?」   魔族和妖族當初打進來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們幫忙?   天天盯著親傳弟子們的一舉一動。   媽的,當親傳這麼沒人權的嗎?   「他們可不是閒。」江朝敘聽了個差不多後,微微一笑:「不過是擔心這次的事會連累到他們頭上罷了。」   雖然人不是死在他們的地盤上,但到底是在修真界出的事,萬一兩族藉機再次進攻,他們到時候也跑不掉。   至於講道理——   別鬧,你看魔族和妖族哪個像是要跟他們講道理的樣子?   許星慕迷惑開口:「所以背後的人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為了讓小師妹被這麼多人譴責?」   「開什麼玩笑?」葉隨安自然而然接過話頭:「小師妹看起來像是那麼脆弱的人嗎?」   只有她譴責別人的份,哪有別人跳她面前蹦躂的時候。   顧夏的人生座右銘就一句話——   與其內耗反省自己,不如發瘋指責他人。   許星慕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覺得他說的很對。   劍修都有大心臟。   反正這麼長時間過去,他只見過別人被顧夏氣到心裡脆弱的時候,還從來沒見過有人能靠幾句話打倒顧夏的。   如果真的有,那他願意稱對方是個人才。   「這事師父他們應該會處理的。」顧夏完全沒有身處旋渦的自覺,饒有興趣地扒拉著玉簡,只當自己是在看樂子。   畢竟五宗自己人是知道她沒有幹掉那兩人的。   再者說了,要是有機會的話她要動手也應該第一個先幹曲意綿,另外兩個那都不重要。   一羣無聊到快要長蘑菇的修士對這件事抱有十二萬分熱情,忍不住議論紛紛。   *   「人真死了?那魔族和妖族的人豈不是得暴走?」   「聽說魔族公主和妖族少主就是顧夏抓回來的,關在太一宗內不會就是為了方便他們動手吧!」   也有腦子正常的,下意識反駁:「放什麼狗屁?她要是真想殺那倆人還用得著費那功夫把人帶回來殺?這不純純多此一舉嗎?」   這倒也是哈。   「說那麼多有什麼用?被魔族和妖族的人知道後難道指望他們會聽這些辯解的話嗎?」   「太一宗怎麼回事?現在也不給個解釋,到時候兩族再次圍攻修真界算誰的?」   「聽說顧夏和之前那個誰……曲意綿有仇,魔族公主和妖族少主之事不會是她為了殺雞儆猴幹的吧?」   一些沒影兒的事,被『有心人』說的頭頭是道,好像跟真的一樣。   如果不是顧夏就是當事人,還真想給他們鼓個掌了。   幾個師兄看到這些意有所指的言論很是不滿,還不等他們隨機挑個倒黴蛋出來對線,卻看到那些人無一例外全被懟了。   「顧夏想殺誰還需要殺雞儆猴?別逗我笑了蠢貨們,那個說這話的先別走,我就想問問你當時是趴太一宗地牢裡聽她親口這麼跟你說的嗎?」   「魔族和妖族的人當然不會聽這些辯解的話,因為你們自己都聽不進去,那些沒腦子的就更不用指望了。」   「下次說話前麻煩先動動腦子,別讓我覺得跟我對話的人是個白癡好嗎?」   一如既往的熟悉畫風看得顧夏微微睜大了眼睛:「誒?」   葉隨安聽到聲音湊過來看了一眼:「顧瀾意?他居然會第一個幫你說話?稀奇啊。」   主要是那句『蠢貨們』聽起來實在太過耳熟,身份也再好辨認不過了。   除了顧瀾意還有誰一張嘴跟抹了敵敵畏一樣,懟誰誰死。   許星慕發自內心的:「他可真是個好人。」   並不知道自己被發了好人卡的顧瀾意此刻心情算不上好。   他剛修煉到一半就被幾個探頭探腦的師弟師妹打斷了。   白頌和楚絃音幾人神神祕祕的抱著個玉簡湊過來。   顧瀾意剛抬眼就看到了剛才那幾個修士的話,前因後果翻過一遍後,少年本就算不上好的脾氣更差了。   為什麼修真界總是有那麼多傻逼?   顧瀾意深深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順手不忘嘲諷回去。   白頌期期艾艾的看著他,搞得顧瀾意抽出思緒看到後一臉莫名:「你想說什麼?」   「大師兄。」白頌欲哭無淚:「你拿的是我的玉簡。」   你是心情好了,被長老看到倒黴的是他!!   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青雲宗長老的怒斥聲雖遲但到。   「白頌!你又在玉簡上面胡咧咧什麼呢?!」   其他幾宗都還沒說完,輪得到他來出風頭?   白頌簡直麻了:「冤枉啊長老,那是大師兄幹的,跟我沒關係!」   氣勢洶洶趕過來的青雲宗長老腳步一頓:「哦,是小顧啊,那沒事了。」   白頌:「???」   等等——   不帶你這麼雙標的啊長老!!   ……

顧夏一時間覺得很是稀奇。

  別說她了,就連幾個師兄都很是不能理解。

  那羣人到底怎麼想的?

  顧夏順手撈起葉隨安扔在桌子上的玉簡,熟門熟路的打開。

  果然,那羣閒出屁來了的修士正在討論的熱火朝天。

  親傳的話題度在修真界一向是居高不下的,背地裡盯著他們的眼睛不知道有多少。

  尤其是這次的事情還跟顧夏有關。

  上次化神的消息流出去後,外界修士簡直對她的關注度拉滿,不到十八歲的化神,這個消息不說是後無來者吧,但起碼至今他們算得上是聞所未聞。

  因此大部分沒有親眼所見的修士並不相信,甚至陰謀論起來太一宗只是想給顧夏造勢,其實渡劫的另有其人。

  剛好看到這一條的顧夏本人:「……」

  emm……就,你們想像力真豐富。

  再往下翻,果不其然,魔族公主和妖族少主死在太一宗地牢的消息差不多已經被刷屏了。

  拜入五宗的弟子們魚龍混雜,因此真正想瞞下來什麼消息困難程度可想而知,再加上這次算是事發突然,被外界的修士得知也不奇怪。

  但顧夏仔細從頭到尾端詳一遍後,臉色越發古怪。

  這不明擺著是有人先跳出來把這事最先傳出去,然後把水攪混,導致太一宗成為風暴中心嗎?

  好眼熟的手法,她在現代沒少見來著。

  顧夏恍惚了一下:「這些人這麼閒的嗎?」

  魔族和妖族當初打進來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們幫忙?

  天天盯著親傳弟子們的一舉一動。

  媽的,當親傳這麼沒人權的嗎?

  「他們可不是閒。」江朝敘聽了個差不多後,微微一笑:「不過是擔心這次的事會連累到他們頭上罷了。」

  雖然人不是死在他們的地盤上,但到底是在修真界出的事,萬一兩族藉機再次進攻,他們到時候也跑不掉。

  至於講道理——

  別鬧,你看魔族和妖族哪個像是要跟他們講道理的樣子?

  許星慕迷惑開口:「所以背後的人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為了讓小師妹被這麼多人譴責?」

  「開什麼玩笑?」葉隨安自然而然接過話頭:「小師妹看起來像是那麼脆弱的人嗎?」

  只有她譴責別人的份,哪有別人跳她面前蹦躂的時候。

  顧夏的人生座右銘就一句話——

  與其內耗反省自己,不如發瘋指責他人。

  許星慕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覺得他說的很對。

  劍修都有大心臟。

  反正這麼長時間過去,他只見過別人被顧夏氣到心裡脆弱的時候,還從來沒見過有人能靠幾句話打倒顧夏的。

  如果真的有,那他願意稱對方是個人才。

  「這事師父他們應該會處理的。」顧夏完全沒有身處旋渦的自覺,饒有興趣地扒拉著玉簡,只當自己是在看樂子。

  畢竟五宗自己人是知道她沒有幹掉那兩人的。

  再者說了,要是有機會的話她要動手也應該第一個先幹曲意綿,另外兩個那都不重要。

  一羣無聊到快要長蘑菇的修士對這件事抱有十二萬分熱情,忍不住議論紛紛。

  *

  「人真死了?那魔族和妖族的人豈不是得暴走?」

  「聽說魔族公主和妖族少主就是顧夏抓回來的,關在太一宗內不會就是為了方便他們動手吧!」

  也有腦子正常的,下意識反駁:「放什麼狗屁?她要是真想殺那倆人還用得著費那功夫把人帶回來殺?這不純純多此一舉嗎?」

  這倒也是哈。

  「說那麼多有什麼用?被魔族和妖族的人知道後難道指望他們會聽這些辯解的話嗎?」

  「太一宗怎麼回事?現在也不給個解釋,到時候兩族再次圍攻修真界算誰的?」

  「聽說顧夏和之前那個誰……曲意綿有仇,魔族公主和妖族少主之事不會是她為了殺雞儆猴幹的吧?」

  一些沒影兒的事,被『有心人』說的頭頭是道,好像跟真的一樣。

  如果不是顧夏就是當事人,還真想給他們鼓個掌了。

  幾個師兄看到這些意有所指的言論很是不滿,還不等他們隨機挑個倒黴蛋出來對線,卻看到那些人無一例外全被懟了。

  「顧夏想殺誰還需要殺雞儆猴?別逗我笑了蠢貨們,那個說這話的先別走,我就想問問你當時是趴太一宗地牢裡聽她親口這麼跟你說的嗎?」

  「魔族和妖族的人當然不會聽這些辯解的話,因為你們自己都聽不進去,那些沒腦子的就更不用指望了。」

  「下次說話前麻煩先動動腦子,別讓我覺得跟我對話的人是個白癡好嗎?」

  一如既往的熟悉畫風看得顧夏微微睜大了眼睛:「誒?」

  葉隨安聽到聲音湊過來看了一眼:「顧瀾意?他居然會第一個幫你說話?稀奇啊。」

  主要是那句『蠢貨們』聽起來實在太過耳熟,身份也再好辨認不過了。

  除了顧瀾意還有誰一張嘴跟抹了敵敵畏一樣,懟誰誰死。

  許星慕發自內心的:「他可真是個好人。」

  並不知道自己被發了好人卡的顧瀾意此刻心情算不上好。

  他剛修煉到一半就被幾個探頭探腦的師弟師妹打斷了。

  白頌和楚絃音幾人神神祕祕的抱著個玉簡湊過來。

  顧瀾意剛抬眼就看到了剛才那幾個修士的話,前因後果翻過一遍後,少年本就算不上好的脾氣更差了。

  為什麼修真界總是有那麼多傻逼?

  顧瀾意深深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順手不忘嘲諷回去。

  白頌期期艾艾的看著他,搞得顧瀾意抽出思緒看到後一臉莫名:「你想說什麼?」

  「大師兄。」白頌欲哭無淚:「你拿的是我的玉簡。」

  你是心情好了,被長老看到倒黴的是他!!

  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青雲宗長老的怒斥聲雖遲但到。

  「白頌!你又在玉簡上面胡咧咧什麼呢?!」

  其他幾宗都還沒說完,輪得到他來出風頭?

  白頌簡直麻了:「冤枉啊長老,那是大師兄幹的,跟我沒關係!」

  氣勢洶洶趕過來的青雲宗長老腳步一頓:「哦,是小顧啊,那沒事了。」

  白頌:「???」

  等等——

  不帶你這麼雙標的啊長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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