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好可怕,我居然被拿捏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97·2026/5/18

太一宗主峯內。   方盡行和幾個長老自然也注意到了外面那些人討論的言論。   「哼!簡直是無稽之談!」   鍾屹長老脾氣最暴,狠狠一拍桌子,手邊的茶盞都灑了出來。   別讓他抓到那羣人,不然就讓他們嘗嘗一個劍修長老沙包大的拳頭應該是怎樣的。   方盡行臉色嚴肅了不少:「那些人不難解決,現在的問題是,這件事一旦宣揚出去,怕是很快魔族和妖族就會捲土重來了。」   妖皇倒還好,但魔尊可就不一樣了。   按照顧夏的說法,他的兩個子嗣這次全都折了進來,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筆帳勢必會被算在顧夏頭上的。   到那時,她的處境就會很危險了。   背後之人的目的怕是正是如此,只不過他和他們都沒想到會那麼巧,魔族大殿下不久前也死在了天雷下。   這下魔尊估計得發瘋。   「不然最近就把顧夏他們拘在宗門裡?」一個長老思索片刻後提議。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安全應該還是有保障的。   方盡行搖了搖頭:「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要想辦法找到那兩人被殺的真相,以及暗中再次排查宗門上下。」   「到時候動作一大,難免會看顧不到他們。」   有道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算是他,也不敢篤定若是魔尊真的出手的話,能時時確保幾個弟子一定安全。   畢竟魔族的手段一貫以陰損著稱,令人防不勝防。   而外界那些修士的議論雖說對太一宗構不成什麼威脅,但三人成虎的後果也不容忽視,有些事情傳的多了,他們處理起來也是很麻煩的。   況且方盡行有些懷疑宗門裡還潛藏著魔族的人,因此再次大清洗一遍還是很有必要的,他們之前已經這樣做過了一次,眾人處理起來還是很熟練的。   「就這樣定了。」   方盡行起身,目光沉沉眺望遠方的雲層:「我心裡早已有了決斷,三日後,便讓他們去往鮫人一族的領域。」   鍾屹長老心中咯噔跳了一下:「宗主?」   怎麼這麼突然?   而且幹什麼要跑那麼遠?這都不在修真界了吧?   「去煙霞宗之前,我便收到了鮫人一族的回信。」方盡行轉頭看向他:「小敘的眼睛纔是當務之急,而他們剛好有辦法。」   「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幾個一起放出去吧,比待在修真界安全得多。」   他語調拉長了些,緩緩道:「雛鳥終歸要離巢,弟子也終究會成長。」   「他們是親傳,不是溫室裡的花朵,肩上承擔著屬於他們的職責。」   「我們可以保護他們一時,但卻無法庇護他們一世,他們還很年輕,日後的路需要自己走。」   如果可以,方盡行也想讓幾個徒弟永遠不用面臨那些生死一線的危機。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否則若是他這個做師父的出了什麼事,那這些孩子們就全完了。   一直默不作聲地幾位長老微微抬起頭,彷彿第一次認清這個一直沒什麼架子,似乎萬事不放在心上的——逍遙道宗主。   「是。」   *   於是正在躺平擺大爛的師兄妹五人猝不及防收到了這個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消息。   「誒?再說一遍,要把我們趕去哪兒?」   方盡行瞪了幾個坐沒坐相的小崽子一眼:「什麼趕去哪兒?只是一個很輕鬆的任務而已,況且你們不是喜歡偷溜下山玩的嗎?」   他似笑非笑:「正好,這次可以讓你們玩個夠。」   五個小崽子:「……」   不是,這能一樣嗎?   顧夏瞪著一雙死魚眼,發出了抗議:「說好的給我們放假呢?我要休息!我要放假!」   「就是就是。」旁邊的許星慕點頭如搗蒜。   方盡行:「是放假了啊,沒說不給你們放假,這不是讓你們邊遊玩邊休息嗎?年紀輕輕怎麼睡得著的?」   顧夏大大的眼睛裡是滿滿的疑惑:「???」   你的放假我的放假,好像不一樣。   葉隨安坐在旁邊,撐著下巴:「不是師父,你該不會是怕了吧?擔心外面那些人的話會影響到我們心態?」   少年笑彎了眼睛:「那你應該擔心的是他們。」   畢竟他們最近有事沒事就在上面逛一圈,隨機挑選一個倒黴蛋『問候』對方。   搞得那羣別有用心的修士徹底破防了,現在只敢私下裡討論。   他已經在思考該怎麼打入敵人內部了。   論如何氣人,他們太一宗可是專業的。   方盡行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別打岔,說正經的呢。」   他將鮫人一族的事情一說,果然幾個逆子嚎的沒那麼厲害了。   五個人將彼此腦袋一壓,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起來。   「好像……去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葉隨安遲疑地說道。   許星慕:「聽起來很好玩的樣子,小師妹你覺得呢?」   顧夏:「鮫人的話,應該很有錢的吧?」   她聽說過海裡遍地都是珍寶來著。   幾個師兄:「!!!」   竟是從未設想過的角度。   江朝敘:「……」   他好像從幾個不靠譜的同門眼裡看到了一絲絲危險的意味。   「怎麼了?」看顧夏幾人商量完後不說話,方盡行甚至很有耐心的問了她一句,自覺自己真是個用心良苦的好師父。   然後就聽到那個小兔崽子慢吞吞感慨道:「好可怕,我竟然被拿捏了。」   方盡行:「……」   逆徒。   不過聽她這麼說,方盡行就確定她聽進去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雖然表面上嘻嘻哈哈,但這小兔崽子心裡還是內疚的。   不然也不能最近一天三頓的給江朝敘投餵丹藥,餵豬也不是這麼個餵法啊。   啊呸,他徒弟纔不是豬。   心情一好,方盡行順勢嘴皮子一禿嚕,又給幾個徒弟畫了張新的大餅:「放心去吧,等回來後就給你們放假。」   然後成功收穫五個弟子幽幽注視的目光。   仔細看,他彷彿在大弟子眼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鄙視。   「???」一定是他眼花了。   「師父。」   幾個徒弟臉上的怨念比鬼都重:「別畫大餅了,我們真的喫不下了。」   有時候真的很想罷工,沒開玩笑。   ……

太一宗主峯內。

  方盡行和幾個長老自然也注意到了外面那些人討論的言論。

  「哼!簡直是無稽之談!」

  鍾屹長老脾氣最暴,狠狠一拍桌子,手邊的茶盞都灑了出來。

  別讓他抓到那羣人,不然就讓他們嘗嘗一個劍修長老沙包大的拳頭應該是怎樣的。

  方盡行臉色嚴肅了不少:「那些人不難解決,現在的問題是,這件事一旦宣揚出去,怕是很快魔族和妖族就會捲土重來了。」

  妖皇倒還好,但魔尊可就不一樣了。

  按照顧夏的說法,他的兩個子嗣這次全都折了進來,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筆帳勢必會被算在顧夏頭上的。

  到那時,她的處境就會很危險了。

  背後之人的目的怕是正是如此,只不過他和他們都沒想到會那麼巧,魔族大殿下不久前也死在了天雷下。

  這下魔尊估計得發瘋。

  「不然最近就把顧夏他們拘在宗門裡?」一個長老思索片刻後提議。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安全應該還是有保障的。

  方盡行搖了搖頭:「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要想辦法找到那兩人被殺的真相,以及暗中再次排查宗門上下。」

  「到時候動作一大,難免會看顧不到他們。」

  有道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算是他,也不敢篤定若是魔尊真的出手的話,能時時確保幾個弟子一定安全。

  畢竟魔族的手段一貫以陰損著稱,令人防不勝防。

  而外界那些修士的議論雖說對太一宗構不成什麼威脅,但三人成虎的後果也不容忽視,有些事情傳的多了,他們處理起來也是很麻煩的。

  況且方盡行有些懷疑宗門裡還潛藏著魔族的人,因此再次大清洗一遍還是很有必要的,他們之前已經這樣做過了一次,眾人處理起來還是很熟練的。

  「就這樣定了。」

  方盡行起身,目光沉沉眺望遠方的雲層:「我心裡早已有了決斷,三日後,便讓他們去往鮫人一族的領域。」

  鍾屹長老心中咯噔跳了一下:「宗主?」

  怎麼這麼突然?

  而且幹什麼要跑那麼遠?這都不在修真界了吧?

  「去煙霞宗之前,我便收到了鮫人一族的回信。」方盡行轉頭看向他:「小敘的眼睛纔是當務之急,而他們剛好有辦法。」

  「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幾個一起放出去吧,比待在修真界安全得多。」

  他語調拉長了些,緩緩道:「雛鳥終歸要離巢,弟子也終究會成長。」

  「他們是親傳,不是溫室裡的花朵,肩上承擔著屬於他們的職責。」

  「我們可以保護他們一時,但卻無法庇護他們一世,他們還很年輕,日後的路需要自己走。」

  如果可以,方盡行也想讓幾個徒弟永遠不用面臨那些生死一線的危機。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否則若是他這個做師父的出了什麼事,那這些孩子們就全完了。

  一直默不作聲地幾位長老微微抬起頭,彷彿第一次認清這個一直沒什麼架子,似乎萬事不放在心上的——逍遙道宗主。

  「是。」

  *

  於是正在躺平擺大爛的師兄妹五人猝不及防收到了這個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消息。

  「誒?再說一遍,要把我們趕去哪兒?」

  方盡行瞪了幾個坐沒坐相的小崽子一眼:「什麼趕去哪兒?只是一個很輕鬆的任務而已,況且你們不是喜歡偷溜下山玩的嗎?」

  他似笑非笑:「正好,這次可以讓你們玩個夠。」

  五個小崽子:「……」

  不是,這能一樣嗎?

  顧夏瞪著一雙死魚眼,發出了抗議:「說好的給我們放假呢?我要休息!我要放假!」

  「就是就是。」旁邊的許星慕點頭如搗蒜。

  方盡行:「是放假了啊,沒說不給你們放假,這不是讓你們邊遊玩邊休息嗎?年紀輕輕怎麼睡得著的?」

  顧夏大大的眼睛裡是滿滿的疑惑:「???」

  你的放假我的放假,好像不一樣。

  葉隨安坐在旁邊,撐著下巴:「不是師父,你該不會是怕了吧?擔心外面那些人的話會影響到我們心態?」

  少年笑彎了眼睛:「那你應該擔心的是他們。」

  畢竟他們最近有事沒事就在上面逛一圈,隨機挑選一個倒黴蛋『問候』對方。

  搞得那羣別有用心的修士徹底破防了,現在只敢私下裡討論。

  他已經在思考該怎麼打入敵人內部了。

  論如何氣人,他們太一宗可是專業的。

  方盡行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別打岔,說正經的呢。」

  他將鮫人一族的事情一說,果然幾個逆子嚎的沒那麼厲害了。

  五個人將彼此腦袋一壓,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起來。

  「好像……去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葉隨安遲疑地說道。

  許星慕:「聽起來很好玩的樣子,小師妹你覺得呢?」

  顧夏:「鮫人的話,應該很有錢的吧?」

  她聽說過海裡遍地都是珍寶來著。

  幾個師兄:「!!!」

  竟是從未設想過的角度。

  江朝敘:「……」

  他好像從幾個不靠譜的同門眼裡看到了一絲絲危險的意味。

  「怎麼了?」看顧夏幾人商量完後不說話,方盡行甚至很有耐心的問了她一句,自覺自己真是個用心良苦的好師父。

  然後就聽到那個小兔崽子慢吞吞感慨道:「好可怕,我竟然被拿捏了。」

  方盡行:「……」

  逆徒。

  不過聽她這麼說,方盡行就確定她聽進去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雖然表面上嘻嘻哈哈,但這小兔崽子心裡還是內疚的。

  不然也不能最近一天三頓的給江朝敘投餵丹藥,餵豬也不是這麼個餵法啊。

  啊呸,他徒弟纔不是豬。

  心情一好,方盡行順勢嘴皮子一禿嚕,又給幾個徒弟畫了張新的大餅:「放心去吧,等回來後就給你們放假。」

  然後成功收穫五個弟子幽幽注視的目光。

  仔細看,他彷彿在大弟子眼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鄙視。

  「???」一定是他眼花了。

  「師父。」

  幾個徒弟臉上的怨念比鬼都重:「別畫大餅了,我們真的喫不下了。」

  有時候真的很想罷工,沒開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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