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這是原罪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30·2026/5/18

下一秒,洛離毫不客氣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喂!」   他看向坐在桌子後面的少年,先是愣了兩秒,而後道:「誰那麼喪心病狂?竟然強迫一個眼睛看不到的人處理事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鮫人族沒人了呢?   江朝敘也很無語,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之前一直在想怎麼撈人的事,竟然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現在冷不丁被洛離指出來,他也很想問一句藍安族老,你沒事兒吧?   他眼睛上蒙的那條綢帶在對方眼裡難道就是為了好看?   不管心裡怎麼瘋狂吐槽,江朝敘表情還是沒什麼情緒,淡淡開口:「這是藍安族老的決定。」   「……」洛離果斷閉嘴,他收回剛才那句話。   「你都看不到,還坐在這裡幹什麼?」洛離幾步走過去,低頭看了兩眼,神色古怪:「你是不是拿倒了?」   江朝敘面不改色地將手裡的東西丟回去:「我又看不到,拿倒了很正常。」   絕口不提是因為自己剛才偷藏玉簡的緣故。   這倒也是。   洛離有些微妙的打量他幾眼,語氣幽幽:「看來傳聞不可信,藍安族老還是挺看重你的,剛回來就要栽培你。」   「……」   大可不必,他不需要這樣的栽培。   江朝敘很想說,要不你還是信一下傳聞比較好,藍安族老真的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之所以這樣也是為了給他派個活幹,免得他去闖水牢撈人而已。   見洛離似羨似慕的表情,江朝敘脣角一勾:「說吧,你來幹什麼?」   他可不相信這人會閒到找自己來敘舊。   他們兩個的關係還沒好到這種地步。   洛離收回心神,目光探尋的看過來:「哦。我聽說了你那幾個同門被關起來的事,所以過來看個笑話。」   「然後呢?」這人說話不中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江朝敘懶得搭理,直接過濾掉後面那句話。   洛離稍稍往後一靠,姿態放鬆了些:「難道你不想救他們出來?順便還他們一個清白?」   江朝敘眉梢揚起:「你有什麼辦法?」   「我可以去找藍安族老說情。」青年眉目舒展,慢悠悠開口:「你也知道,是我親自去接的人,如果我去說的話,藍安族老應該會聽進去的。」   「條件。」   洛離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他被遮住的雙眼上,忽的笑了一下:「你求我啊。」   他倒要看看,江朝敘有多在意那幾個太一宗的親傳。   洛離對他這個名義上的殿下沒什麼恭敬心,準確來說,除了那些普通族人礙於身份不敢多說什麼,整個鮫人族高層對江朝敘的態度都挺複雜的。   沒辦法,誰讓他偏偏就是火靈根呢。   在鮫人族以海水作為主場的情況下,這一點註定就是原罪。   江朝敘許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忍不住嗆了一下,沉默了幾秒,起身朝外走去。   「你去哪兒?」洛祁下意識問道。   對此,江朝敘並沒有回答。   只是在踏出宮殿的那一剎那,少年回過身,脣角微揚,朝他豎起中指,發自內心的吐出兩個字:「傻逼。」   洛離:「???」   哈?   他被罵了?!   *   而此刻的另一邊。   被關在水牢裡的四人組正百無聊賴的排排坐在一起,託著下巴漫無目的地發呆。   許星慕再次將貼在牢房上的腦袋縮回來,頭髮被他拱的亂糟糟的,眼裡都彷彿沒了光:「師父不是說都交給他解決嗎?這都兩天了,怎麼還沒人來放我們出去啊?」   這大概是師兄妹幾個最無辜的一次入獄經歷了。   葉隨安摸了摸下巴:「師父到底行不行啊?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應該不會。」沈未尋倒是難得主動開口替方盡行辯解了一下。   他們現在在鮫人族的領域內,方盡行遠在太一宗,到底鞭長莫及。   顧夏低頭搗鼓了兩下,聽到幾個師兄的對話,晃了晃手中的玉簡:「或許是中間出了什麼變故,我猜大概是鮫人族的人故意不放我們出去的。」   鍾屹長老之前說的對,這件事一天不找出證據揪出暗中的罪魁禍首,那就不算完。   而且他們在鮫人族接下來還要待上一段時間,恐怕此行也不會太順利。   幾個人一番分析過後,覺得他們不能一直這麼被動下去,還是得先出去。   但是要怎麼出去呢?   現在水牢內外看守他們的鮫人都不少,估計這也是被人提前吩咐過的。   許星慕聽了半天,然後握了握拳頭:「我有個主意。」   哦豁?   其他三個人齊刷刷扭頭:「展開說說?」   少年興高採烈:「不如我們一起砸爛這個鬼地方,一起衝出去,然後把那個抓我們的人綁起來,讓他相信我們都是清白的。」   顧夏:「……」   葉隨安:「……」   沈未尋:「……」   不愧是你啊傻白甜。   「怎麼樣?我這個計劃是不是很完美?」   顧夏拍了拍一臉躍躍欲試的許星慕肩膀,嘴角一抽:「聽我說,二師兄。」   「你的想法很好,下次不許想了。」   許星慕:「QAQ」   顧夏無情的偏過頭,不去看耷拉著腦袋的憂鬱小狗。   開什麼玩笑?   他們只是想越個獄,並不是打算和鮫人族開戰好嗎?   而且再怎麼說這裡也是四師兄的家,他們到底還是有所顧忌的。   所以能和平解決這件事最好不過了。   既然這個辦法不行,那就只能想想其他的了。   四個人腦袋挨著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好半天,有鮫人侍衛看到這一幕後,狐疑的朝這邊走了幾步。   這幾個人族修士在偷偷摸摸說些什麼?   自從被關進水牢後這幾個人不是發呆就是直接躺平,還有一個天天把腦袋卡牢房門上盯著他們,跟個神經病一樣。   現在突然安靜下來,一定有古怪。   顧夏自然注意到了對方靠近,在那個鮫人看不到的角度,她脣角慢慢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

下一秒,洛離毫不客氣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喂!」

  他看向坐在桌子後面的少年,先是愣了兩秒,而後道:「誰那麼喪心病狂?竟然強迫一個眼睛看不到的人處理事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鮫人族沒人了呢?

  江朝敘也很無語,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之前一直在想怎麼撈人的事,竟然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現在冷不丁被洛離指出來,他也很想問一句藍安族老,你沒事兒吧?

  他眼睛上蒙的那條綢帶在對方眼裡難道就是為了好看?

  不管心裡怎麼瘋狂吐槽,江朝敘表情還是沒什麼情緒,淡淡開口:「這是藍安族老的決定。」

  「……」洛離果斷閉嘴,他收回剛才那句話。

  「你都看不到,還坐在這裡幹什麼?」洛離幾步走過去,低頭看了兩眼,神色古怪:「你是不是拿倒了?」

  江朝敘面不改色地將手裡的東西丟回去:「我又看不到,拿倒了很正常。」

  絕口不提是因為自己剛才偷藏玉簡的緣故。

  這倒也是。

  洛離有些微妙的打量他幾眼,語氣幽幽:「看來傳聞不可信,藍安族老還是挺看重你的,剛回來就要栽培你。」

  「……」

  大可不必,他不需要這樣的栽培。

  江朝敘很想說,要不你還是信一下傳聞比較好,藍安族老真的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之所以這樣也是為了給他派個活幹,免得他去闖水牢撈人而已。

  見洛離似羨似慕的表情,江朝敘脣角一勾:「說吧,你來幹什麼?」

  他可不相信這人會閒到找自己來敘舊。

  他們兩個的關係還沒好到這種地步。

  洛離收回心神,目光探尋的看過來:「哦。我聽說了你那幾個同門被關起來的事,所以過來看個笑話。」

  「然後呢?」這人說話不中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江朝敘懶得搭理,直接過濾掉後面那句話。

  洛離稍稍往後一靠,姿態放鬆了些:「難道你不想救他們出來?順便還他們一個清白?」

  江朝敘眉梢揚起:「你有什麼辦法?」

  「我可以去找藍安族老說情。」青年眉目舒展,慢悠悠開口:「你也知道,是我親自去接的人,如果我去說的話,藍安族老應該會聽進去的。」

  「條件。」

  洛離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他被遮住的雙眼上,忽的笑了一下:「你求我啊。」

  他倒要看看,江朝敘有多在意那幾個太一宗的親傳。

  洛離對他這個名義上的殿下沒什麼恭敬心,準確來說,除了那些普通族人礙於身份不敢多說什麼,整個鮫人族高層對江朝敘的態度都挺複雜的。

  沒辦法,誰讓他偏偏就是火靈根呢。

  在鮫人族以海水作為主場的情況下,這一點註定就是原罪。

  江朝敘許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忍不住嗆了一下,沉默了幾秒,起身朝外走去。

  「你去哪兒?」洛祁下意識問道。

  對此,江朝敘並沒有回答。

  只是在踏出宮殿的那一剎那,少年回過身,脣角微揚,朝他豎起中指,發自內心的吐出兩個字:「傻逼。」

  洛離:「???」

  哈?

  他被罵了?!

  *

  而此刻的另一邊。

  被關在水牢裡的四人組正百無聊賴的排排坐在一起,託著下巴漫無目的地發呆。

  許星慕再次將貼在牢房上的腦袋縮回來,頭髮被他拱的亂糟糟的,眼裡都彷彿沒了光:「師父不是說都交給他解決嗎?這都兩天了,怎麼還沒人來放我們出去啊?」

  這大概是師兄妹幾個最無辜的一次入獄經歷了。

  葉隨安摸了摸下巴:「師父到底行不行啊?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應該不會。」沈未尋倒是難得主動開口替方盡行辯解了一下。

  他們現在在鮫人族的領域內,方盡行遠在太一宗,到底鞭長莫及。

  顧夏低頭搗鼓了兩下,聽到幾個師兄的對話,晃了晃手中的玉簡:「或許是中間出了什麼變故,我猜大概是鮫人族的人故意不放我們出去的。」

  鍾屹長老之前說的對,這件事一天不找出證據揪出暗中的罪魁禍首,那就不算完。

  而且他們在鮫人族接下來還要待上一段時間,恐怕此行也不會太順利。

  幾個人一番分析過後,覺得他們不能一直這麼被動下去,還是得先出去。

  但是要怎麼出去呢?

  現在水牢內外看守他們的鮫人都不少,估計這也是被人提前吩咐過的。

  許星慕聽了半天,然後握了握拳頭:「我有個主意。」

  哦豁?

  其他三個人齊刷刷扭頭:「展開說說?」

  少年興高採烈:「不如我們一起砸爛這個鬼地方,一起衝出去,然後把那個抓我們的人綁起來,讓他相信我們都是清白的。」

  顧夏:「……」

  葉隨安:「……」

  沈未尋:「……」

  不愧是你啊傻白甜。

  「怎麼樣?我這個計劃是不是很完美?」

  顧夏拍了拍一臉躍躍欲試的許星慕肩膀,嘴角一抽:「聽我說,二師兄。」

  「你的想法很好,下次不許想了。」

  許星慕:「QAQ」

  顧夏無情的偏過頭,不去看耷拉著腦袋的憂鬱小狗。

  開什麼玩笑?

  他們只是想越個獄,並不是打算和鮫人族開戰好嗎?

  而且再怎麼說這裡也是四師兄的家,他們到底還是有所顧忌的。

  所以能和平解決這件事最好不過了。

  既然這個辦法不行,那就只能想想其他的了。

  四個人腦袋挨著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好半天,有鮫人侍衛看到這一幕後,狐疑的朝這邊走了幾步。

  這幾個人族修士在偷偷摸摸說些什麼?

  自從被關進水牢後這幾個人不是發呆就是直接躺平,還有一個天天把腦袋卡牢房門上盯著他們,跟個神經病一樣。

  現在突然安靜下來,一定有古怪。

  顧夏自然注意到了對方靠近,在那個鮫人看不到的角度,她脣角慢慢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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