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我勸你們不要衝動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720·2026/5/18

走在半道上突然天降太一宗親傳這件事讓一羣魔族莫名其妙就興奮了起來,然而顧夏和葉隨安完全不懂他們在瞎幾把激動個什麼勁兒。   話說他們有那麼招人恨嗎?   路上隨便碰個面都得幹一架。   「那麼這麼說起來……」男人陰冷的目光落在了葉隨安身上,脣角微勾:「這個又是太一宗的哪個?江朝敘還是葉隨安?」   至於為什麼直接就排除掉另外兩個親傳,原因很簡單,腰間沒有佩劍,看起來滿臉無辜一看就很好對付的樣子。   絕對不可能是那些頭鐵的劍修。   就是不知道是另外兩個親傳中的哪一個了。   畢竟符修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藏他們的符籙,丹修又不可能隨時隨地舉著個丹爐到處亂逛。   兩人沒想到他們魔族之間還有信息差,她還以為所有魔族都知道四師兄被困在裡面了的。   聽到問話,顧夏和葉隨安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接下來就完全可以瞎掰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向是他們太一宗的常規操作。   再怎麼說這可是面對魔族誒,誰會傻了吧唧的真的說實話?   顧夏狀似好奇道:「你們問這個幹什麼?」   「死到臨頭了你問題還挺多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只不過眉宇間壓下的煩躁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的。   顧夏雙手一攤:「沒辦法,我就喜歡找死。」不然為什麼這羣魔族都宛如看到仇人似的看著她。   一句話噎得幾人啞口無言。   果然,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葉隨安死死壓下不停上揚的脣角,不能笑,一定不能笑。   沒看那幾個魔族已經快要暴走了嗎?   雖然對於自己沒被認出來多少還有一點遺憾,但一想到自己那剛說了一句話就被戳破身份的倒黴師妹,他突然就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遺憾了呢。   這份被整個魔族重點關注的殊榮還是交給顧夏吧,他有點hold不住。   本來殺氣騰騰的幾人心情也沒好到哪去,太一宗的親傳裡他們只對顧夏那張臉記到了骨子裡,其他人只是有個大概的印象而已。   早知道應該提前帶幾張他們的畫像過來了,這樣的話現在也不至於抓瞎。   「管他那麼多呢。」幾個魔族低聲交談,似乎完全不把顧夏他們當外人:「兩個一起抓,到時候是不是的帶過去就能確定身份了。」   有道理啊。   反正兩個肯定都是太一宗的親傳沒跑了,到時候抓哪個都是一樣的。   葉隨安沒想到這羣人的想法這麼簡單粗暴,也對,魔族行事一向陰晴不定,什麼時候講過道理。   他嘴角微抽:「我勸你們不要衝動,咱們彼此就當個陌生人不好嗎?實話告訴你們,你們想抓我們是不可能的。」   這話說的委實有些囂張了。   魔族男人嘴角一扯:「大言不慚。」這麼多人還能讓他們兩個人給跑了?   他一聲令下:「上。」   其他人聞聲而動,瞬間來自四面八方的魔氣都轟炸了上來,葉隨安接收到顧夏的眼神後心領神會,並沒有第一時間掏符,反而甩了個罩子似的法器將兩人護在其中。   來自化神期的攻擊是相當可觀的,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後保護罩瞬間裂開幾道縫隙,緊接著下一秒被狠狠碾碎成齏粉。   顧夏反手拔劍,一劍出鞘寒光閃過,將剩餘的攻擊攪了個粉碎。   葉隨安抽空心疼的看了一眼,為他逝去的法器哀悼一秒。   草。   果然碰到魔族的人就沒什麼好事。   「看到了嗎?」男人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冷笑一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花裡胡哨的。」   「啊?」   葉隨安手腕一翻又是幾個防禦法器飛出,瞥了他一眼,差點兒沒忍住樂出聲來:「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以為我窮到只有那一個法器吧?」   未免也太小看人了。   男人臉色一僵,下一秒惱羞成怒,掌心魔氣洶湧而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還有多少法器。」   媽的。   太一宗那羣老東西私底下到底給他們的親傳塞了多少好東西。   顧夏和葉隨安要是能知道他的想法估計得笑死。   這次還真是冤枉方盡行他們了。   這些法器大多都是顧夏以往從想殺她的魔族身上薅過來的,然後挑了一些容易上手的給江朝敘還有葉隨安兩個人用來防身。   用魔族的法器反過來痛擊魔族。   還得是他們才能幹出來的事啊。   不過面對化神期,就算是法器再多也不夠他們碎的,幾個魔族這會兒的仇恨值都拉滿了,狠辣的攻擊轉瞬即至。   鋪天蓋地的魔族壓迫感十足,顧夏一手掐劍訣,將逼到近前的攻擊一劍盡數擋了下來。   身體只是略微後退了兩步。   幾個魔族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知道她能越級戰鬥,但也沒道理能同時接下他們找了多道化神攻擊吧。   這個親傳是想要上天嗎?   葉隨安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站在旁邊幸災樂禍起來。   傻了吧蠢兮兮的魔族,他師妹可是正兒八經的化神期。   大概是他臉上的看熱鬧意味太過明顯,其中一個魔族無意間瞥見後眯了眯眼,手中彎刀劃過一抹鬼魅般的弧度:「我來對付他,你們去抓顧夏。」   不管這個到底是太一宗哪個親傳,只要不是那兩個劍修應該都比較好對付。   到時候先把人抓到手,還怕顧夏不會束手就擒?   魔族可沒有什麼道德感,對於他們來說,別管用什麼方法,只要能達成目的那就是好手段。   顧夏面前圍了好幾個魔族,一時不察還真讓他突破了防線,直奔葉隨安就過去了。   其他來不及發表意見的魔族忍不住心裡罵罵咧咧起來。   特麼的真夠雞賊的,誰不知道顧夏難對付?   把最難搞的留給他們,自己反倒去抓個弱一些的。   儘管心裡很是不滿,但幾人也迅速反應過來,手中的攻擊猛烈的朝顧夏砸了下去。   他們還真就不信了,那麼多人都對付不了她一個。   一把漆黑長刀砍下,葉隨安迅速後撤,撲了個空的那個魔族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竟然躲掉了?」   怎麼可能?   區區一個元嬰中期,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兩張閃爍著微光的極影符貼在葉隨安身上,他是符修神識本來就寬,想要捕捉到化神期的動作軌跡雖然有些難度,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再加上有符籙暗中提升速度,避開對方那一擊並不難。   只不過對方剛才顯然並沒有用全力,被躲掉後他自覺丟了面子,臉色陰沉的再次閃身,陰冷的氣息出現在身後時,葉隨安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條件反射一個下腰。   魔刀速度幾乎快出了殘影,閃避不及的他肩膀直接被貫穿,少年眼也不眨的一記手刀劈在對方手腕,趁著他喫痛鬆手的瞬間拉開距離,而後利用這幾秒鐘速度極快的從袖袍間換了張符。   一陣刺眼的金光瞬間吸引了全場注意。   閃現換裝,你值得擁有。   在場幾個魔族控制不住地看向突然顯露出一條金色魚尾的少年,瞳孔猛的一縮。   ——是『鮫人』。   他們來的時候接到的消息只知道江朝敘也是鮫人,此刻自然理所當然地作出了判斷。   這個肯定就是他們要抓的目標沒跑了。   顧夏趁著所有人愣神的機會側踢一腳踹在面前男人的太陽穴上,而後閃身幾個縱躍落到葉隨安身旁,一把扯住他手腕火速開溜。   被劇痛拉回神智的男人眼前一陣發黑,好半天沒緩過來,咬牙切齒看著兩個跑遠的小點:「給我追!」   ……

走在半道上突然天降太一宗親傳這件事讓一羣魔族莫名其妙就興奮了起來,然而顧夏和葉隨安完全不懂他們在瞎幾把激動個什麼勁兒。

  話說他們有那麼招人恨嗎?

  路上隨便碰個面都得幹一架。

  「那麼這麼說起來……」男人陰冷的目光落在了葉隨安身上,脣角微勾:「這個又是太一宗的哪個?江朝敘還是葉隨安?」

  至於為什麼直接就排除掉另外兩個親傳,原因很簡單,腰間沒有佩劍,看起來滿臉無辜一看就很好對付的樣子。

  絕對不可能是那些頭鐵的劍修。

  就是不知道是另外兩個親傳中的哪一個了。

  畢竟符修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藏他們的符籙,丹修又不可能隨時隨地舉著個丹爐到處亂逛。

  兩人沒想到他們魔族之間還有信息差,她還以為所有魔族都知道四師兄被困在裡面了的。

  聽到問話,顧夏和葉隨安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接下來就完全可以瞎掰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向是他們太一宗的常規操作。

  再怎麼說這可是面對魔族誒,誰會傻了吧唧的真的說實話?

  顧夏狀似好奇道:「你們問這個幹什麼?」

  「死到臨頭了你問題還挺多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只不過眉宇間壓下的煩躁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的。

  顧夏雙手一攤:「沒辦法,我就喜歡找死。」不然為什麼這羣魔族都宛如看到仇人似的看著她。

  一句話噎得幾人啞口無言。

  果然,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葉隨安死死壓下不停上揚的脣角,不能笑,一定不能笑。

  沒看那幾個魔族已經快要暴走了嗎?

  雖然對於自己沒被認出來多少還有一點遺憾,但一想到自己那剛說了一句話就被戳破身份的倒黴師妹,他突然就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遺憾了呢。

  這份被整個魔族重點關注的殊榮還是交給顧夏吧,他有點hold不住。

  本來殺氣騰騰的幾人心情也沒好到哪去,太一宗的親傳裡他們只對顧夏那張臉記到了骨子裡,其他人只是有個大概的印象而已。

  早知道應該提前帶幾張他們的畫像過來了,這樣的話現在也不至於抓瞎。

  「管他那麼多呢。」幾個魔族低聲交談,似乎完全不把顧夏他們當外人:「兩個一起抓,到時候是不是的帶過去就能確定身份了。」

  有道理啊。

  反正兩個肯定都是太一宗的親傳沒跑了,到時候抓哪個都是一樣的。

  葉隨安沒想到這羣人的想法這麼簡單粗暴,也對,魔族行事一向陰晴不定,什麼時候講過道理。

  他嘴角微抽:「我勸你們不要衝動,咱們彼此就當個陌生人不好嗎?實話告訴你們,你們想抓我們是不可能的。」

  這話說的委實有些囂張了。

  魔族男人嘴角一扯:「大言不慚。」這麼多人還能讓他們兩個人給跑了?

  他一聲令下:「上。」

  其他人聞聲而動,瞬間來自四面八方的魔氣都轟炸了上來,葉隨安接收到顧夏的眼神後心領神會,並沒有第一時間掏符,反而甩了個罩子似的法器將兩人護在其中。

  來自化神期的攻擊是相當可觀的,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後保護罩瞬間裂開幾道縫隙,緊接著下一秒被狠狠碾碎成齏粉。

  顧夏反手拔劍,一劍出鞘寒光閃過,將剩餘的攻擊攪了個粉碎。

  葉隨安抽空心疼的看了一眼,為他逝去的法器哀悼一秒。

  草。

  果然碰到魔族的人就沒什麼好事。

  「看到了嗎?」男人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冷笑一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花裡胡哨的。」

  「啊?」

  葉隨安手腕一翻又是幾個防禦法器飛出,瞥了他一眼,差點兒沒忍住樂出聲來:「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以為我窮到只有那一個法器吧?」

  未免也太小看人了。

  男人臉色一僵,下一秒惱羞成怒,掌心魔氣洶湧而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還有多少法器。」

  媽的。

  太一宗那羣老東西私底下到底給他們的親傳塞了多少好東西。

  顧夏和葉隨安要是能知道他的想法估計得笑死。

  這次還真是冤枉方盡行他們了。

  這些法器大多都是顧夏以往從想殺她的魔族身上薅過來的,然後挑了一些容易上手的給江朝敘還有葉隨安兩個人用來防身。

  用魔族的法器反過來痛擊魔族。

  還得是他們才能幹出來的事啊。

  不過面對化神期,就算是法器再多也不夠他們碎的,幾個魔族這會兒的仇恨值都拉滿了,狠辣的攻擊轉瞬即至。

  鋪天蓋地的魔族壓迫感十足,顧夏一手掐劍訣,將逼到近前的攻擊一劍盡數擋了下來。

  身體只是略微後退了兩步。

  幾個魔族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知道她能越級戰鬥,但也沒道理能同時接下他們找了多道化神攻擊吧。

  這個親傳是想要上天嗎?

  葉隨安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站在旁邊幸災樂禍起來。

  傻了吧蠢兮兮的魔族,他師妹可是正兒八經的化神期。

  大概是他臉上的看熱鬧意味太過明顯,其中一個魔族無意間瞥見後眯了眯眼,手中彎刀劃過一抹鬼魅般的弧度:「我來對付他,你們去抓顧夏。」

  不管這個到底是太一宗哪個親傳,只要不是那兩個劍修應該都比較好對付。

  到時候先把人抓到手,還怕顧夏不會束手就擒?

  魔族可沒有什麼道德感,對於他們來說,別管用什麼方法,只要能達成目的那就是好手段。

  顧夏面前圍了好幾個魔族,一時不察還真讓他突破了防線,直奔葉隨安就過去了。

  其他來不及發表意見的魔族忍不住心裡罵罵咧咧起來。

  特麼的真夠雞賊的,誰不知道顧夏難對付?

  把最難搞的留給他們,自己反倒去抓個弱一些的。

  儘管心裡很是不滿,但幾人也迅速反應過來,手中的攻擊猛烈的朝顧夏砸了下去。

  他們還真就不信了,那麼多人都對付不了她一個。

  一把漆黑長刀砍下,葉隨安迅速後撤,撲了個空的那個魔族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竟然躲掉了?」

  怎麼可能?

  區區一個元嬰中期,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兩張閃爍著微光的極影符貼在葉隨安身上,他是符修神識本來就寬,想要捕捉到化神期的動作軌跡雖然有些難度,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再加上有符籙暗中提升速度,避開對方那一擊並不難。

  只不過對方剛才顯然並沒有用全力,被躲掉後他自覺丟了面子,臉色陰沉的再次閃身,陰冷的氣息出現在身後時,葉隨安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條件反射一個下腰。

  魔刀速度幾乎快出了殘影,閃避不及的他肩膀直接被貫穿,少年眼也不眨的一記手刀劈在對方手腕,趁著他喫痛鬆手的瞬間拉開距離,而後利用這幾秒鐘速度極快的從袖袍間換了張符。

  一陣刺眼的金光瞬間吸引了全場注意。

  閃現換裝,你值得擁有。

  在場幾個魔族控制不住地看向突然顯露出一條金色魚尾的少年,瞳孔猛的一縮。

  ——是『鮫人』。

  他們來的時候接到的消息只知道江朝敘也是鮫人,此刻自然理所當然地作出了判斷。

  這個肯定就是他們要抓的目標沒跑了。

  顧夏趁著所有人愣神的機會側踢一腳踹在面前男人的太陽穴上,而後閃身幾個縱躍落到葉隨安身旁,一把扯住他手腕火速開溜。

  被劇痛拉回神智的男人眼前一陣發黑,好半天沒緩過來,咬牙切齒看著兩個跑遠的小點:「給我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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