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強盜啊這倆人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043·2026/5/18

江朝敘也沉默了下來。   這麼一說的話,不管橫看豎看,明顯這其中都大有貓膩啊。   藍安族老不知道這幾個人又在打什麼啞謎,不過既然猜到了魔族的打算,那自然要防備起來。   他們趁著魔族還沒趕到前帶著剩下的人暫時躲到了還算安全的位置,但並非所有鮫人都在這裡了,粗略估計一番,還有一小部分鮫人分散在外。   在其他人找過來匯合之前,還是要小心行事。   江朝敘在快速和兩個師兄交代完後便去了另一邊,再怎麼說這裡也算是他家,總不能看著魔族在這裡搞屠殺。   「沒辦法。」許星慕在旁邊搖頭晃腦:「我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為了自家師弟,他們完全可以找個地方苟到地老天荒。   現在卻只能被迫待在這裡。   但即使海域再大也有被找到的時候,更不用說他們這裡藏了那麼多的人,以化神期的神識敏感程度,想要找到他們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更何況魔族那邊這次似乎還派了不少人,具體數量當然不知道,因為他們壓根沒敢太靠近。   「這種時候要是小師妹和葉隨安在就好了。」這兩人不管哪個留給他們都行,葉隨安那裡起碼有符籙可以隱蔽氣息,顧夏的話暫時弄個陣法出來拖延時間也是可以的。   但偏偏就是這麼不巧,分組的時候幾人壓根就沒想到還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兩個劍修此刻也只能面面相覷。   許星慕託著下巴眼巴巴看向遠處,憂傷嘆氣。   又是懷念小師妹的一天呢。   沈未尋也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更糟糕的是,許星慕摸了摸腰間,原本掛著玉簡的位置空空如也,不知道被哪隻不講武德地給叼走了。   大師兄的玉簡早在殺海妖族首領的時候被他當暗器給用了,更加指望不上。   兩個人一時間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江朝敘。   *   事實證明他們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在他們剛逃走不久後魔族的人便得知了消息。   匆匆趕到地方卻發現原本以為的獵物全都跑了個乾淨,為首的男人臉色陰沉沉的,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一羣不長眼的妖獸竟然試圖攻擊他們。   男人冷笑一聲,周身魔氣放出,一點一點的碾壓下去,來不及避開的妖獸身體瞬間被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剩下的妖獸頓時冷靜了下來,見勢不妙當即扭頭就想跑。   「一個也別放過。」   身後是男人冷冰冰的聲音:「解決完這裡後,我們去會會那些鮫人。」   妖獸的慘叫聲很快戛然而止,周圍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屍體,濃鬱的血腥氣幾乎能夠讓人窒息,他眼神中閃爍著怪異的興奮。   對於魔族來說,這樣的場面都是習以為常的。   只不過本來打算先用那些海妖族打頭陣,偷偷潛藏在鮫人族內部造成混亂局面,他們好趁著這個機會解決掉散落在外的鮫人。   最好還能解決掉那幾個親傳。   畢竟魔尊說了一個不留,那他們當然一個都不能放過了。   結果沒想到中途居然中了岔子,竟然讓那羣鮫人跑掉了。   不過沒關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片海域的所有通道都被魔族的人第一時間控制住了,那羣鮫人除非硬闖,否則定然還在某個地方躲藏著。   烏壓壓的一羣魔族從各個方向匯集而來,這種時候已經沒必要再隱藏了,他們打定主意要一口氣屠了整個鮫人族。   這個延續了上千年的種族,很快就要徹底消失在這片海域裡面了。   ……   顧夏和葉隨安解決完那幾個狹路相逢的魔族後沒多久就接到了來自師兄們的召喚。   離開結界後的玉簡總算能夠再次傳遞消息,江朝敘無語的看著兩個師兄薅走自己的玉簡。   強盜啊這倆人。   少年快速的將他們這段時間的經歷敘述了一遍,然後迫不及待地詢問:「你們現在在哪兒?再不來就趕不上給江朝敘收屍了。」   彼時的顧夏和葉隨安有了經驗,正在小心翼翼地避著大道走,免得下一秒再竄出來幾個魔族給他們攔下了。   此刻聽到許星慕這話她險些噎住:「等等,你說四師兄怎麼了?」   不過幾天時間沒見,怎麼他們那邊經歷這麼跌宕起伏的嗎?   都打算給人收屍了。   大師兄好心給她解釋了一遍:「魔族那邊不知道怎麼就突然瘋了,現在要屠殺鮫人挖他們的鮫珠,我們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他們的目標是小師弟。」   顧夏:「……」   很好,有種不顧其他人死活的瘋癲感。   葉隨安抽了口涼氣:「不是,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啊?想屠鮫人族就屠?天道不會允許的吧?」   本來天道就不喜魔族,現在他們居然都打上給人家滅族的主意了,這種行為肯定是違背天道規則的。   所以說魔族上下是突然活膩歪了嗎?   顧夏思索片刻,得出結論:「我覺得更像是他們有了什麼依仗,所以纔不在乎天道會不會發現。」   「大師兄。」她緊接著又問道:「你們當時碰到的魔族有多少個?」   沈未尋略微沉吟兩秒鐘:「差不多有十幾個,至少三分之二都是化神期,我們沒敢靠太近。」   那就是意味著至少也有十個左右的化神期現在還在這裡。   顧夏想了想:「我和三師兄剛才幹掉了四個,但是保不齊還有其他魔族。」   說到這裡她都忍不住暗罵一聲,魔族到底是怎麼搞出來這麼多化神的,以前怎麼都沒聽說過,藏的也太特麼的深了吧。   沈未尋大概被這個消息搞得懵了一下,沒想到他們兩個半路上還有這麼豐富的經歷呢,青年聲音幽幽:「啊哦。那我們豈不是死定了。」   堪比又一次進攻五宗的數量,讓他們拿頭打嗎?   顧夏安慰他:「沒關係,起碼我們現在還活著,不是嗎?」   「……」   謝邀,並沒有被安慰到呢。   「總之還是暫時先苟一下吧。」顧夏飛快問清楚了他們的位置,然後面不改色地將跑偏的方向拉了回來,順便熱情傳授了幾句自己的經驗:「我們會儘快趕過去的,希望到時候還能看到你們。」   聽到這句保證的三個師兄神情都不約而同地放鬆了幾分。   許星慕趴在玉簡旁邊急嗷嗷道:「那就說好了哦,待會兒見。」   不管怎麼樣,雖然顧夏經常搞事情,但不可否認的是,有她在會安心許多。   這大概也是一種獨屬於她一個人的特殊感染力吧。   注意到三個人圍著一個玉簡宛如作法的架勢,洛離扯了扯脣,意味不明:「你們就那麼相信她?」   他一直都覺得之前的江朝敘對其他幾個同門的信任很是莫名,如今聽說魔族這次的陣仗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洛離完全不能接受江朝敘體內流著鮫人族的血脈,卻在情感上更偏向於人族。   事實上可以說,無論哪個族其實都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深信不疑,就連修真界那些世家都只接納嫡傳弟子。   尤其是血脈的觀念可謂是根深蒂固的,江朝敘這種行為,對於鮫人族來講無異於另一種形式上的背叛。   當年他的父親要和母親結為道侶時族中上下沒有一個贊成的,因為近千年以來鮫人族都沒有過這樣的例子,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他父親後來覺得這羣人整天唸叨著太煩,索性直接踹掉其他人成為鮫皇,這下所有人都徹底閉嘴了。   真就強制閉麥。   如果不是這樣,江朝敘的身份或許不會如此尷尬。   因為他的母親便是一位火靈根修士,鮫人族絕大部分人都認為是由於這個緣故導致的。   身為鮫皇獨子,他本該擁有光明的未來。   而不是遠赴修真界數年不得歸。   對此江朝敘只想說一句『傻逼』。   三個人沒一個搭理洛離的,自顧自的說著話。   「魔族這次恐怕不會輕易放棄。」都已經徹底撕破臉了,他們雖然數量上能夠碾壓鮫人族,但也沒有給自己留個敵人的打算。   許星慕胳膊碰了碰他,拉長聲音:「在魔族眼裡和謝白衣擁有一個待遇的感覺怎麼樣?」   一個挖靈骨,一個挖鮫珠。   這倆的倒黴勁兒也沒誰了。   江朝敘反問:「你喜歡的話這待遇送給你好了。」   「那倒也不必。」誰會喜歡被魔族覬覦啊?   沈未尋在旁邊聽了半天兩個人小學雞鬥嘴,想起不久前還在被妖獸狂追的許星慕以及幾個師弟師妹之前的『豐功偉績』,最後認真得出結論。   都是一羣不省心的。   ……

江朝敘也沉默了下來。

  這麼一說的話,不管橫看豎看,明顯這其中都大有貓膩啊。

  藍安族老不知道這幾個人又在打什麼啞謎,不過既然猜到了魔族的打算,那自然要防備起來。

  他們趁著魔族還沒趕到前帶著剩下的人暫時躲到了還算安全的位置,但並非所有鮫人都在這裡了,粗略估計一番,還有一小部分鮫人分散在外。

  在其他人找過來匯合之前,還是要小心行事。

  江朝敘在快速和兩個師兄交代完後便去了另一邊,再怎麼說這裡也算是他家,總不能看著魔族在這裡搞屠殺。

  「沒辦法。」許星慕在旁邊搖頭晃腦:「我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為了自家師弟,他們完全可以找個地方苟到地老天荒。

  現在卻只能被迫待在這裡。

  但即使海域再大也有被找到的時候,更不用說他們這裡藏了那麼多的人,以化神期的神識敏感程度,想要找到他們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更何況魔族那邊這次似乎還派了不少人,具體數量當然不知道,因為他們壓根沒敢太靠近。

  「這種時候要是小師妹和葉隨安在就好了。」這兩人不管哪個留給他們都行,葉隨安那裡起碼有符籙可以隱蔽氣息,顧夏的話暫時弄個陣法出來拖延時間也是可以的。

  但偏偏就是這麼不巧,分組的時候幾人壓根就沒想到還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兩個劍修此刻也只能面面相覷。

  許星慕託著下巴眼巴巴看向遠處,憂傷嘆氣。

  又是懷念小師妹的一天呢。

  沈未尋也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更糟糕的是,許星慕摸了摸腰間,原本掛著玉簡的位置空空如也,不知道被哪隻不講武德地給叼走了。

  大師兄的玉簡早在殺海妖族首領的時候被他當暗器給用了,更加指望不上。

  兩個人一時間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江朝敘。

  *

  事實證明他們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在他們剛逃走不久後魔族的人便得知了消息。

  匆匆趕到地方卻發現原本以為的獵物全都跑了個乾淨,為首的男人臉色陰沉沉的,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一羣不長眼的妖獸竟然試圖攻擊他們。

  男人冷笑一聲,周身魔氣放出,一點一點的碾壓下去,來不及避開的妖獸身體瞬間被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剩下的妖獸頓時冷靜了下來,見勢不妙當即扭頭就想跑。

  「一個也別放過。」

  身後是男人冷冰冰的聲音:「解決完這裡後,我們去會會那些鮫人。」

  妖獸的慘叫聲很快戛然而止,周圍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屍體,濃鬱的血腥氣幾乎能夠讓人窒息,他眼神中閃爍著怪異的興奮。

  對於魔族來說,這樣的場面都是習以為常的。

  只不過本來打算先用那些海妖族打頭陣,偷偷潛藏在鮫人族內部造成混亂局面,他們好趁著這個機會解決掉散落在外的鮫人。

  最好還能解決掉那幾個親傳。

  畢竟魔尊說了一個不留,那他們當然一個都不能放過了。

  結果沒想到中途居然中了岔子,竟然讓那羣鮫人跑掉了。

  不過沒關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片海域的所有通道都被魔族的人第一時間控制住了,那羣鮫人除非硬闖,否則定然還在某個地方躲藏著。

  烏壓壓的一羣魔族從各個方向匯集而來,這種時候已經沒必要再隱藏了,他們打定主意要一口氣屠了整個鮫人族。

  這個延續了上千年的種族,很快就要徹底消失在這片海域裡面了。

  ……

  顧夏和葉隨安解決完那幾個狹路相逢的魔族後沒多久就接到了來自師兄們的召喚。

  離開結界後的玉簡總算能夠再次傳遞消息,江朝敘無語的看著兩個師兄薅走自己的玉簡。

  強盜啊這倆人。

  少年快速的將他們這段時間的經歷敘述了一遍,然後迫不及待地詢問:「你們現在在哪兒?再不來就趕不上給江朝敘收屍了。」

  彼時的顧夏和葉隨安有了經驗,正在小心翼翼地避著大道走,免得下一秒再竄出來幾個魔族給他們攔下了。

  此刻聽到許星慕這話她險些噎住:「等等,你說四師兄怎麼了?」

  不過幾天時間沒見,怎麼他們那邊經歷這麼跌宕起伏的嗎?

  都打算給人收屍了。

  大師兄好心給她解釋了一遍:「魔族那邊不知道怎麼就突然瘋了,現在要屠殺鮫人挖他們的鮫珠,我們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他們的目標是小師弟。」

  顧夏:「……」

  很好,有種不顧其他人死活的瘋癲感。

  葉隨安抽了口涼氣:「不是,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啊?想屠鮫人族就屠?天道不會允許的吧?」

  本來天道就不喜魔族,現在他們居然都打上給人家滅族的主意了,這種行為肯定是違背天道規則的。

  所以說魔族上下是突然活膩歪了嗎?

  顧夏思索片刻,得出結論:「我覺得更像是他們有了什麼依仗,所以纔不在乎天道會不會發現。」

  「大師兄。」她緊接著又問道:「你們當時碰到的魔族有多少個?」

  沈未尋略微沉吟兩秒鐘:「差不多有十幾個,至少三分之二都是化神期,我們沒敢靠太近。」

  那就是意味著至少也有十個左右的化神期現在還在這裡。

  顧夏想了想:「我和三師兄剛才幹掉了四個,但是保不齊還有其他魔族。」

  說到這裡她都忍不住暗罵一聲,魔族到底是怎麼搞出來這麼多化神的,以前怎麼都沒聽說過,藏的也太特麼的深了吧。

  沈未尋大概被這個消息搞得懵了一下,沒想到他們兩個半路上還有這麼豐富的經歷呢,青年聲音幽幽:「啊哦。那我們豈不是死定了。」

  堪比又一次進攻五宗的數量,讓他們拿頭打嗎?

  顧夏安慰他:「沒關係,起碼我們現在還活著,不是嗎?」

  「……」

  謝邀,並沒有被安慰到呢。

  「總之還是暫時先苟一下吧。」顧夏飛快問清楚了他們的位置,然後面不改色地將跑偏的方向拉了回來,順便熱情傳授了幾句自己的經驗:「我們會儘快趕過去的,希望到時候還能看到你們。」

  聽到這句保證的三個師兄神情都不約而同地放鬆了幾分。

  許星慕趴在玉簡旁邊急嗷嗷道:「那就說好了哦,待會兒見。」

  不管怎麼樣,雖然顧夏經常搞事情,但不可否認的是,有她在會安心許多。

  這大概也是一種獨屬於她一個人的特殊感染力吧。

  注意到三個人圍著一個玉簡宛如作法的架勢,洛離扯了扯脣,意味不明:「你們就那麼相信她?」

  他一直都覺得之前的江朝敘對其他幾個同門的信任很是莫名,如今聽說魔族這次的陣仗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洛離完全不能接受江朝敘體內流著鮫人族的血脈,卻在情感上更偏向於人族。

  事實上可以說,無論哪個族其實都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深信不疑,就連修真界那些世家都只接納嫡傳弟子。

  尤其是血脈的觀念可謂是根深蒂固的,江朝敘這種行為,對於鮫人族來講無異於另一種形式上的背叛。

  當年他的父親要和母親結為道侶時族中上下沒有一個贊成的,因為近千年以來鮫人族都沒有過這樣的例子,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他父親後來覺得這羣人整天唸叨著太煩,索性直接踹掉其他人成為鮫皇,這下所有人都徹底閉嘴了。

  真就強制閉麥。

  如果不是這樣,江朝敘的身份或許不會如此尷尬。

  因為他的母親便是一位火靈根修士,鮫人族絕大部分人都認為是由於這個緣故導致的。

  身為鮫皇獨子,他本該擁有光明的未來。

  而不是遠赴修真界數年不得歸。

  對此江朝敘只想說一句『傻逼』。

  三個人沒一個搭理洛離的,自顧自的說著話。

  「魔族這次恐怕不會輕易放棄。」都已經徹底撕破臉了,他們雖然數量上能夠碾壓鮫人族,但也沒有給自己留個敵人的打算。

  許星慕胳膊碰了碰他,拉長聲音:「在魔族眼裡和謝白衣擁有一個待遇的感覺怎麼樣?」

  一個挖靈骨,一個挖鮫珠。

  這倆的倒黴勁兒也沒誰了。

  江朝敘反問:「你喜歡的話這待遇送給你好了。」

  「那倒也不必。」誰會喜歡被魔族覬覦啊?

  沈未尋在旁邊聽了半天兩個人小學雞鬥嘴,想起不久前還在被妖獸狂追的許星慕以及幾個師弟師妹之前的『豐功偉績』,最後認真得出結論。

  都是一羣不省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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