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能被顧夏順手抓來的會是什麼好東西?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314·2026/5/18

就連混戰中的鮫人們都傻眼了。   幾個實力強橫的化神期強者在交手的同時趁著間隙瞥過來一眼。   「這個小姑娘也是親傳?」一個女性強者正在和兩個化神期魔族纏鬥,她剛才無意間注意到了顧夏一劍利落解決掉攻擊殿下的那個魔族,此刻對她很有好感:「不會出事吧?」   藍安族老蹙了蹙眉:「我不清楚。」   他當時雖然成功把這幾個親傳給關進了水牢裡,但問題是顧夏那會兒其實並沒有怎麼還手,只是拎著劍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那裡划水。   對於要進水牢這件事非但沒有任何意見,反而看起來還隱隱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應該是興奮吧?藍安族老有些不確定地回想了一下。   那個小鬼當時看起來本來還興致缺缺的,聽到進水牢後壓根沒怎麼抵抗,一路被帶進去的時候甚至還有閒心四處張望。   那架勢就好像不是來蹲大牢,而是到這裡參觀來的。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人家是禁慾系,他們看起來像是進獄系。   他忍不住將這個匪夷所思的猜測丟出腦外。   怎麼可能?什麼人才會喜歡參觀別的族的水牢啊。又不是有毛病?   所以說顧夏的真正實力怎麼樣,他其實並不太清楚。   不過看著之前沈未尋和許星慕那兩個劍修落下的浩蕩劍氣,身為他們的師妹,應該也不會太差勁吧?   但不管怎麼說,鮫人族現在屬於是分身乏術,這麼多魔族高手圍攻的情況下,想要帶著剩下的族人逃脫的可能性不大。   況且他們每個人面臨的對手都遠多於本身的數量,整片海域彷彿要被掀翻似的,周圍的妖獸早在嗅到危險氣息的時候就已經逃之夭夭了,此刻這裡只剩下無數魔族和鮫人的屍體,水流都漫上了一層濃濃的血色。   這種時候根本不可能有功夫越過包圍圈去救一個親傳。   因為但凡陣型一亂,屆時那些實力弱的族人就會死傷更多。   在領頭男人一聲令下後,顧夏半空中一個翻轉調整好姿勢,微微屈膝踩著靈劍騰空,避開被圍攻的中心位置,來自四面八方的神識鎖定並沒有攔住她的腳步,略一用力便直接踩碎,而後趁著魔族撞到一起時飛快從腰間摸出一樣東西。   以一種手提大炮的姿勢對準他們。   「什麼東西?」   再次衝上來的魔族下意識身形微頓,多次被坑的經驗讓他們一時間不敢第一個上前,就是這兩秒鐘的停頓讓顧夏迅速抓住了機會。   一大股濃黑的液體噴射而出,如同高壓水槍一般,躲閃不及的一眾化神期直接被噴了個正著。   「靠!天怎麼黑了?這是什麼鬼東西?」   「媽的,好臭。」   「噦——」   一時間一股帶著腥氣的臭味瞬間席捲整片空間。   聞到的鮫人滿臉問號:「這味道……」好熟悉啊。   剛緩過那陣疼痛的領頭男人察覺到異樣,剛一張嘴就灌入了一大口臭氣。   下一秒,他整個人眼前一黑,整個人都裂開了。   剛差點遭受致命打擊,現在又被惡臭攻擊,這個鮫人族他可能就不該來,他媽的它有毒啊啊啊。   *   許星慕剛才被兩個化神期魔族追著砍差點就變成了一具屍體,突如其來的騷亂讓他尋到機會一劍斜劈雪亮的寒光驟然逼退兩人步伐,同一時間幾張符籙飛出化作鎖鏈封鎖住他們動作。   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頭頂上空的沈未尋一劍下劈,裹挾著勢不可擋之勢攪動著周圍水流快準狠砍了下來。   在整條手臂一瞬間扭曲的情況下,兇悍凜冽的劍風將兩個人攔腰斬斷。   「幹得漂亮!」許星慕抬手和一旁的葉隨安擊了個掌,牽動到傷口的瞬間沒忍住咧了下嘴。   草。   這倆魔族下手真黑,就只追著他一個人打。   血液噴濺而出,星星點點的血珠落到青年雪白的衣袖上,很快渲染出一大片悽豔無比的血色花瓣。   丹修對血腥氣格外敏感,江朝敘神識確定了位置立刻上前掏出丹藥。   「沒什麼大礙,只是手臂斷了。」沈未尋試探著動了一下,一股鑽心的痛感帶動著半邊肢體,右邊手臂不自然的扭曲垂在身側。   他老老實實等著師弟投餵丹藥。   江朝敘一直用神識警惕著周圍,此刻擦了擦耳尖不斷滴落的血珠,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大師兄,劍修握劍的手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   以前怎麼沒發現大師兄的打法這麼狠,他以為另外兩個有時候已經夠莽的了。   身為一個輔助,他簡直為幾個同門操碎了心。   見狀葉隨安走過來看了一眼,微微咂舌:「傳聞不是說沈家一脈相承的君子劍來著嗎?誰家君子劍直接給人劈成兩截啊。」   所謂的君子劍,其實就是虛假宣傳吧?   沈未尋咬碎口中丹藥,無辜眨眼,吐出一句相當精闢的話:「傳聞而已,聽聽就行了。」   認真你就輸了。   葉隨安:「受教了。」   三人之間的配合相當默契,事實上太一宗五個人之間的配合都很好,這一點曾經一度讓方盡行十分驚奇。   要知道,其他四個宗無論哪一個,他們也不敢打包票保證說自家親傳一定配合的毫無問題。   許星慕蔫噠噠的走過來,魔族的化神期一部分被鮫人族強者攔住,另一部分全追顧夏去了,就剩一個被燻吐的領頭男人現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大概是覺得他們不足為懼,竟然只留了兩個化神期對付他們,許星慕自己是沒辦法幹掉對方的,但他又不傻,當然是果斷選擇和幾個同門聯手了。   「小師妹搞了什麼東西出來?」   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臭味別提有多衝了,許星慕拼命睜大眼,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迷了眼。   葉隨安思索兩秒:「好像是路上碰到的一隻奇怪妖獸來著,被她順手抓來的。」   還記得他當時一頭霧水,顧夏神祕兮兮地說她待會兒會用的上。   現在這麼看來,可不就用的上了嗎?   只不過無差別攻擊了己方隊友而已。   聽了他的描述,其他三人:「???」   能被顧夏抓過來的會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幾個是來看熱鬧的是吧。」   上空的魔族幾乎都被那股濃黑液體給糊了滿頭滿臉,此刻暈頭轉向的狂搓臉皮,一邊吐一邊罵。   顧夏趁著間隙瞥見幾個師兄沒一個打算上來幫忙的,忍不住揚了揚聲。   咋的?這幾個魔族跟要變異似的,一個個都準備擱底下觀看她大戰『哥斯拉』呢是吧?   ……

就連混戰中的鮫人們都傻眼了。

  幾個實力強橫的化神期強者在交手的同時趁著間隙瞥過來一眼。

  「這個小姑娘也是親傳?」一個女性強者正在和兩個化神期魔族纏鬥,她剛才無意間注意到了顧夏一劍利落解決掉攻擊殿下的那個魔族,此刻對她很有好感:「不會出事吧?」

  藍安族老蹙了蹙眉:「我不清楚。」

  他當時雖然成功把這幾個親傳給關進了水牢裡,但問題是顧夏那會兒其實並沒有怎麼還手,只是拎著劍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那裡划水。

  對於要進水牢這件事非但沒有任何意見,反而看起來還隱隱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應該是興奮吧?藍安族老有些不確定地回想了一下。

  那個小鬼當時看起來本來還興致缺缺的,聽到進水牢後壓根沒怎麼抵抗,一路被帶進去的時候甚至還有閒心四處張望。

  那架勢就好像不是來蹲大牢,而是到這裡參觀來的。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人家是禁慾系,他們看起來像是進獄系。

  他忍不住將這個匪夷所思的猜測丟出腦外。

  怎麼可能?什麼人才會喜歡參觀別的族的水牢啊。又不是有毛病?

  所以說顧夏的真正實力怎麼樣,他其實並不太清楚。

  不過看著之前沈未尋和許星慕那兩個劍修落下的浩蕩劍氣,身為他們的師妹,應該也不會太差勁吧?

  但不管怎麼說,鮫人族現在屬於是分身乏術,這麼多魔族高手圍攻的情況下,想要帶著剩下的族人逃脫的可能性不大。

  況且他們每個人面臨的對手都遠多於本身的數量,整片海域彷彿要被掀翻似的,周圍的妖獸早在嗅到危險氣息的時候就已經逃之夭夭了,此刻這裡只剩下無數魔族和鮫人的屍體,水流都漫上了一層濃濃的血色。

  這種時候根本不可能有功夫越過包圍圈去救一個親傳。

  因為但凡陣型一亂,屆時那些實力弱的族人就會死傷更多。

  在領頭男人一聲令下後,顧夏半空中一個翻轉調整好姿勢,微微屈膝踩著靈劍騰空,避開被圍攻的中心位置,來自四面八方的神識鎖定並沒有攔住她的腳步,略一用力便直接踩碎,而後趁著魔族撞到一起時飛快從腰間摸出一樣東西。

  以一種手提大炮的姿勢對準他們。

  「什麼東西?」

  再次衝上來的魔族下意識身形微頓,多次被坑的經驗讓他們一時間不敢第一個上前,就是這兩秒鐘的停頓讓顧夏迅速抓住了機會。

  一大股濃黑的液體噴射而出,如同高壓水槍一般,躲閃不及的一眾化神期直接被噴了個正著。

  「靠!天怎麼黑了?這是什麼鬼東西?」

  「媽的,好臭。」

  「噦——」

  一時間一股帶著腥氣的臭味瞬間席捲整片空間。

  聞到的鮫人滿臉問號:「這味道……」好熟悉啊。

  剛緩過那陣疼痛的領頭男人察覺到異樣,剛一張嘴就灌入了一大口臭氣。

  下一秒,他整個人眼前一黑,整個人都裂開了。

  剛差點遭受致命打擊,現在又被惡臭攻擊,這個鮫人族他可能就不該來,他媽的它有毒啊啊啊。

  *

  許星慕剛才被兩個化神期魔族追著砍差點就變成了一具屍體,突如其來的騷亂讓他尋到機會一劍斜劈雪亮的寒光驟然逼退兩人步伐,同一時間幾張符籙飛出化作鎖鏈封鎖住他們動作。

  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頭頂上空的沈未尋一劍下劈,裹挾著勢不可擋之勢攪動著周圍水流快準狠砍了下來。

  在整條手臂一瞬間扭曲的情況下,兇悍凜冽的劍風將兩個人攔腰斬斷。

  「幹得漂亮!」許星慕抬手和一旁的葉隨安擊了個掌,牽動到傷口的瞬間沒忍住咧了下嘴。

  草。

  這倆魔族下手真黑,就只追著他一個人打。

  血液噴濺而出,星星點點的血珠落到青年雪白的衣袖上,很快渲染出一大片悽豔無比的血色花瓣。

  丹修對血腥氣格外敏感,江朝敘神識確定了位置立刻上前掏出丹藥。

  「沒什麼大礙,只是手臂斷了。」沈未尋試探著動了一下,一股鑽心的痛感帶動著半邊肢體,右邊手臂不自然的扭曲垂在身側。

  他老老實實等著師弟投餵丹藥。

  江朝敘一直用神識警惕著周圍,此刻擦了擦耳尖不斷滴落的血珠,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大師兄,劍修握劍的手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

  以前怎麼沒發現大師兄的打法這麼狠,他以為另外兩個有時候已經夠莽的了。

  身為一個輔助,他簡直為幾個同門操碎了心。

  見狀葉隨安走過來看了一眼,微微咂舌:「傳聞不是說沈家一脈相承的君子劍來著嗎?誰家君子劍直接給人劈成兩截啊。」

  所謂的君子劍,其實就是虛假宣傳吧?

  沈未尋咬碎口中丹藥,無辜眨眼,吐出一句相當精闢的話:「傳聞而已,聽聽就行了。」

  認真你就輸了。

  葉隨安:「受教了。」

  三人之間的配合相當默契,事實上太一宗五個人之間的配合都很好,這一點曾經一度讓方盡行十分驚奇。

  要知道,其他四個宗無論哪一個,他們也不敢打包票保證說自家親傳一定配合的毫無問題。

  許星慕蔫噠噠的走過來,魔族的化神期一部分被鮫人族強者攔住,另一部分全追顧夏去了,就剩一個被燻吐的領頭男人現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大概是覺得他們不足為懼,竟然只留了兩個化神期對付他們,許星慕自己是沒辦法幹掉對方的,但他又不傻,當然是果斷選擇和幾個同門聯手了。

  「小師妹搞了什麼東西出來?」

  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臭味別提有多衝了,許星慕拼命睜大眼,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迷了眼。

  葉隨安思索兩秒:「好像是路上碰到的一隻奇怪妖獸來著,被她順手抓來的。」

  還記得他當時一頭霧水,顧夏神祕兮兮地說她待會兒會用的上。

  現在這麼看來,可不就用的上了嗎?

  只不過無差別攻擊了己方隊友而已。

  聽了他的描述,其他三人:「???」

  能被顧夏抓過來的會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幾個是來看熱鬧的是吧。」

  上空的魔族幾乎都被那股濃黑液體給糊了滿頭滿臉,此刻暈頭轉向的狂搓臉皮,一邊吐一邊罵。

  顧夏趁著間隙瞥見幾個師兄沒一個打算上來幫忙的,忍不住揚了揚聲。

  咋的?這幾個魔族跟要變異似的,一個個都準備擱底下觀看她大戰『哥斯拉』呢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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