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合著他們還是收斂了的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632·2026/5/18

鮫人族的禁地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開啟過了。   鮫皇只有江朝敘一個兒子,偏偏還不是純血,又因為年少時便被送往修真界,當然沒有進入禁地的可能。   這話一出,氣氛詭異的安靜了一下。   顧夏略微挑眉:「懂了,所以你們都孤立我四師兄是吧?」難怪從一開始進入這裡後那些鮫人的態度便十分古怪,四師兄看起來的反應也很是平淡。   合著他們整個鮫人族都持著這樣的想法。   「……我們說的只是事實。」   葉隨安雙手環胸,嗤笑:「得了吧,還事實呢?承認你們眼瞎有那麼難嗎?」   對於他們這些世家出來並且深受其害的親傳來說,一眼便能夠將他們的想法看得清清楚楚。   無非就是覺得江朝敘不符合他們的預期罷了。   他說話不客氣,輕輕呵了兩聲,說不出的陰陽怪氣:「知道丹修在五宗有多寶貝嗎?江朝敘是我們太一宗的人,跟你們鮫人族可沒有多大關係,少來這套。」   一般來說,修士對各自宗門的歸屬感還是很強的。   再說了,他們太一宗又不比那什麼鮫人族差,雖然這個親傳偶爾當的跟被壓榨的牛馬一樣,但怎麼說也自由自在。   真以為誰稀罕他們的認可呢?   別看五個人平時經常互相傷害,但論起護短來,太一宗可是一脈相承的暴脾氣。   再說了,他們這次可是累死累活幫了鮫人族這麼大的忙,對方就算臉色再難看也不好對他們翻臉。   果不其然,藍安族老被一個小輩當面陰陽,面沉如水地看了他一眼。   葉隨安所以很快立馬捧著胸口躲在了顧夏身後:「哎呀呀,小師妹我好害怕~」   語氣一波三折的,感情十分充沛,這副矯揉造作的樣子看的幾個鮫人族齊齊抽了抽嘴角。   尼瑪,這個親傳是戲精附體嗎?   辣眼,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該配合葉隨安演出的顧夏忍不住摸了摸胳膊:「別,三師兄,你這樣我也挺害怕的。」   許星慕左瞅瞅右瞅瞅,總算是聽明白了這羣人在說什麼,他心思簡單,話也直白:「既然這樣,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啊。」   沈未尋側過臉:「來,說一下你有什麼高見?」   少年眸子晶亮,聲音清脆:「他們不要江朝敘我們要不就行了?反正他本來就是我們宗的人。」   也是,他們五個從顧夏拜入宗門的那一刻便形影不離,管他什麼鮫人族呢,反正江朝敘不還一樣是他們的師兄師弟嗎?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各種陰陽怪氣意有所指,聽得藍安族老等人太陽穴都在突突的跳。   太一宗的親傳吵起來比狗都嫌,更何況這下還是四個一起。   頭都大了。   「不容易啊。」方盡行雙眼含淚:「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沒想到他還能看到徒弟們這樣的一幕。   鍾屹長老也老懷欣慰:「宗主,你也是被小夏他們之間的同門情誼給感動了嗎?」   「不。」   方盡行搖頭,脣角弧度卻忍不住越咧越大:「看到這羣兔崽子這次總算懟的人不是我,太激動了所以沒忍住。」   要知道,以往他說點什麼這羣逆子可是沒少反駁他。   這次看到鮫人族也在他們身上喫癟,心情莫名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   鍾屹長老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出來的。   宗主是真不怕這羣小鬼在鮫人族的地盤上這麼下人家面子會被揍一頓啊。   *   好在師兄妹幾人還是有點分寸的,雖然不多。   在一片吵吵嚷嚷的陰陽聲中,沈未尋將歪掉的關注點拉了回來,他道:「那麼接下來,我們可能還有一場惡戰。」   他們剛解決完那些魔族,打掃戰場漏網之魚什麼的有鮫人族在就行,剩下的這些事他們懶得管,還是去救自家師弟最重要。   既然對方的目標是江朝敘,而且還在那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到悄無聲息地將人帶走,那他定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   葉隨安問顧夏:「你當時也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嗎?」   論起在場人的神識,顧夏絕對是其中最敏銳的,饒是如此她都沒有半點察覺。   顧夏搖了搖頭:「沒。」   她當時大半注意力都在跟自己交手的那個男人身上,再加上有小九在四師兄身邊,的確沒有發現有外人靠近。   而且魔族陣勢擺的那麼大,誰會想到在這種優勢情況下,特麼的他們背地裡藏的竟然還有人啊?   「難道說抓走小師弟的人修為比剛才顧夏殺掉的那個魔族還要高?」許星慕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加入分析。   眾人陷入了沉思。   已知和顧夏交手的男人實力在化神巔峯,那麼如果說那人修為高於他的話……幾人嘶了一聲。   那他媽是什麼鬼故事?   葉隨安摸了摸胳膊,真心實意:「猜的很好,下次別猜了。」   光幾個化神期他們渾身靈力耗盡到現在還沒完全補充回來,再來一個化神期以上的敵人他們還活不活了?   被剝奪發言權的許星慕眨了眨眼,怎麼了嘛?   眼看這羣小崽子們光憑三言兩語的猜測把自己嚇個不輕,紛紛開始陰謀論起來魔族暗地裡到底藏了多少強者的方盡行納罕極了。   「你們怎麼想的?」他語氣費解:「要是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出手,非要看著魔族全軍覆沒?」   即使到了化神這個境界已經可以在修真界橫著走了,但如果真有修為更高的強者出現,對方揮揮手想要碾死所有人都不是問題。   怎麼可能選擇悄無聲息對江朝敘下手?   顧夏聳了聳肩:「那誰知道?可能他心理變態吧。」   就魔族那些人之間惡劣的關係,她都不想說,看著自己人送死什麼的也不是幹不出來。   方盡行:「……」   這兔崽子說的好像也有那麼點道理。   「不過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的是——」   她把玩著手裡的玉簡,漫不經心抬了抬眼:「魔族最近搞出這麼大的動作,到底想幹什麼?」   之前他們不關心,那是因為當時倒黴的是謝白衣,顧夏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   作為天道的好大兒,一切挫折和磨難都是他成長的過程中應得的。   但現在連四師兄都被盯上了,這就很難不讓人懷疑起這二者之間的聯繫。   「又是挖靈骨又是挖鮫珠的,五宗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吧?」連他們這些萬事不管的親傳都意識到了不對,宗門裡的那些老狐狸們就更沒道理不去查了。   其他幾個師兄也支稜起了耳朵,順帶朝顧夏豎了個大拇指。   中肯的,一針見血的。   說實話,他們也好奇很久了,之前幾人私下裡討論過幾次,但都因為沒什麼眉目最後不了了之。   到底還是因為他們太年輕,比起那些長老,很多事情他們其實並不太瞭解。   幾個人那隨意的態度看得同行的鮫人族目瞪口呆。   藍安族老終於意識到這羣人之前對他的態度不是因為他們故意挑釁,合著他們還是收斂了的。   就算他們久不和修真界交流,但也聽說過那些宗門門規森嚴不容挑釁,怎麼到了他們太一宗這裡就畫風突變了。   「你們猜的沒錯。」   片刻的安靜過後,方盡行終於開口:「我們確實探查到了魔族的大概想法。」   ……

鮫人族的禁地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開啟過了。

  鮫皇只有江朝敘一個兒子,偏偏還不是純血,又因為年少時便被送往修真界,當然沒有進入禁地的可能。

  這話一出,氣氛詭異的安靜了一下。

  顧夏略微挑眉:「懂了,所以你們都孤立我四師兄是吧?」難怪從一開始進入這裡後那些鮫人的態度便十分古怪,四師兄看起來的反應也很是平淡。

  合著他們整個鮫人族都持著這樣的想法。

  「……我們說的只是事實。」

  葉隨安雙手環胸,嗤笑:「得了吧,還事實呢?承認你們眼瞎有那麼難嗎?」

  對於他們這些世家出來並且深受其害的親傳來說,一眼便能夠將他們的想法看得清清楚楚。

  無非就是覺得江朝敘不符合他們的預期罷了。

  他說話不客氣,輕輕呵了兩聲,說不出的陰陽怪氣:「知道丹修在五宗有多寶貝嗎?江朝敘是我們太一宗的人,跟你們鮫人族可沒有多大關係,少來這套。」

  一般來說,修士對各自宗門的歸屬感還是很強的。

  再說了,他們太一宗又不比那什麼鮫人族差,雖然這個親傳偶爾當的跟被壓榨的牛馬一樣,但怎麼說也自由自在。

  真以為誰稀罕他們的認可呢?

  別看五個人平時經常互相傷害,但論起護短來,太一宗可是一脈相承的暴脾氣。

  再說了,他們這次可是累死累活幫了鮫人族這麼大的忙,對方就算臉色再難看也不好對他們翻臉。

  果不其然,藍安族老被一個小輩當面陰陽,面沉如水地看了他一眼。

  葉隨安所以很快立馬捧著胸口躲在了顧夏身後:「哎呀呀,小師妹我好害怕~」

  語氣一波三折的,感情十分充沛,這副矯揉造作的樣子看的幾個鮫人族齊齊抽了抽嘴角。

  尼瑪,這個親傳是戲精附體嗎?

  辣眼,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該配合葉隨安演出的顧夏忍不住摸了摸胳膊:「別,三師兄,你這樣我也挺害怕的。」

  許星慕左瞅瞅右瞅瞅,總算是聽明白了這羣人在說什麼,他心思簡單,話也直白:「既然這樣,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啊。」

  沈未尋側過臉:「來,說一下你有什麼高見?」

  少年眸子晶亮,聲音清脆:「他們不要江朝敘我們要不就行了?反正他本來就是我們宗的人。」

  也是,他們五個從顧夏拜入宗門的那一刻便形影不離,管他什麼鮫人族呢,反正江朝敘不還一樣是他們的師兄師弟嗎?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各種陰陽怪氣意有所指,聽得藍安族老等人太陽穴都在突突的跳。

  太一宗的親傳吵起來比狗都嫌,更何況這下還是四個一起。

  頭都大了。

  「不容易啊。」方盡行雙眼含淚:「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沒想到他還能看到徒弟們這樣的一幕。

  鍾屹長老也老懷欣慰:「宗主,你也是被小夏他們之間的同門情誼給感動了嗎?」

  「不。」

  方盡行搖頭,脣角弧度卻忍不住越咧越大:「看到這羣兔崽子這次總算懟的人不是我,太激動了所以沒忍住。」

  要知道,以往他說點什麼這羣逆子可是沒少反駁他。

  這次看到鮫人族也在他們身上喫癟,心情莫名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

  鍾屹長老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出來的。

  宗主是真不怕這羣小鬼在鮫人族的地盤上這麼下人家面子會被揍一頓啊。

  *

  好在師兄妹幾人還是有點分寸的,雖然不多。

  在一片吵吵嚷嚷的陰陽聲中,沈未尋將歪掉的關注點拉了回來,他道:「那麼接下來,我們可能還有一場惡戰。」

  他們剛解決完那些魔族,打掃戰場漏網之魚什麼的有鮫人族在就行,剩下的這些事他們懶得管,還是去救自家師弟最重要。

  既然對方的目標是江朝敘,而且還在那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到悄無聲息地將人帶走,那他定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

  葉隨安問顧夏:「你當時也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嗎?」

  論起在場人的神識,顧夏絕對是其中最敏銳的,饒是如此她都沒有半點察覺。

  顧夏搖了搖頭:「沒。」

  她當時大半注意力都在跟自己交手的那個男人身上,再加上有小九在四師兄身邊,的確沒有發現有外人靠近。

  而且魔族陣勢擺的那麼大,誰會想到在這種優勢情況下,特麼的他們背地裡藏的竟然還有人啊?

  「難道說抓走小師弟的人修為比剛才顧夏殺掉的那個魔族還要高?」許星慕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加入分析。

  眾人陷入了沉思。

  已知和顧夏交手的男人實力在化神巔峯,那麼如果說那人修為高於他的話……幾人嘶了一聲。

  那他媽是什麼鬼故事?

  葉隨安摸了摸胳膊,真心實意:「猜的很好,下次別猜了。」

  光幾個化神期他們渾身靈力耗盡到現在還沒完全補充回來,再來一個化神期以上的敵人他們還活不活了?

  被剝奪發言權的許星慕眨了眨眼,怎麼了嘛?

  眼看這羣小崽子們光憑三言兩語的猜測把自己嚇個不輕,紛紛開始陰謀論起來魔族暗地裡到底藏了多少強者的方盡行納罕極了。

  「你們怎麼想的?」他語氣費解:「要是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出手,非要看著魔族全軍覆沒?」

  即使到了化神這個境界已經可以在修真界橫著走了,但如果真有修為更高的強者出現,對方揮揮手想要碾死所有人都不是問題。

  怎麼可能選擇悄無聲息對江朝敘下手?

  顧夏聳了聳肩:「那誰知道?可能他心理變態吧。」

  就魔族那些人之間惡劣的關係,她都不想說,看著自己人送死什麼的也不是幹不出來。

  方盡行:「……」

  這兔崽子說的好像也有那麼點道理。

  「不過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的是——」

  她把玩著手裡的玉簡,漫不經心抬了抬眼:「魔族最近搞出這麼大的動作,到底想幹什麼?」

  之前他們不關心,那是因為當時倒黴的是謝白衣,顧夏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正常。

  作為天道的好大兒,一切挫折和磨難都是他成長的過程中應得的。

  但現在連四師兄都被盯上了,這就很難不讓人懷疑起這二者之間的聯繫。

  「又是挖靈骨又是挖鮫珠的,五宗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吧?」連他們這些萬事不管的親傳都意識到了不對,宗門裡的那些老狐狸們就更沒道理不去查了。

  其他幾個師兄也支稜起了耳朵,順帶朝顧夏豎了個大拇指。

  中肯的,一針見血的。

  說實話,他們也好奇很久了,之前幾人私下裡討論過幾次,但都因為沒什麼眉目最後不了了之。

  到底還是因為他們太年輕,比起那些長老,很多事情他們其實並不太瞭解。

  幾個人那隨意的態度看得同行的鮫人族目瞪口呆。

  藍安族老終於意識到這羣人之前對他的態度不是因為他們故意挑釁,合著他們還是收斂了的。

  就算他們久不和修真界交流,但也聽說過那些宗門門規森嚴不容挑釁,怎麼到了他們太一宗這裡就畫風突變了。

  「你們猜的沒錯。」

  片刻的安靜過後,方盡行終於開口:「我們確實探查到了魔族的大概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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