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1,877·2026/5/18

一羣人速度都不慢,但到底還是受到了海水阻力的影響,不過有熟悉海域的鮫人族領路,很快便趕到了鮫人族禁地所在範圍。   只是剛踏足的瞬間,明顯可以看到幾個鮫人族動作都猶豫了一下。   就像他們說的那樣,禁地這種地方,就算是以他們的身份也沒來過幾次。   更何況帶著人族的人踏進來就更是破天荒頭一次了。   太一宗幾人就沒這個煩惱了,一個個大搖大擺的左看看右看看,熟悉的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還愣著幹嘛?」許星慕一把扯過洛離,語氣興奮:「衝衝衝!快去拯救我們的小師弟去啊!」   「……」   看幾個人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準確要出發去探險呢。   洛離奮力掙扎:「撒手!別勒我脖子!」   尼瑪要喘不過氣了。   顧夏神識張開覆蓋這片區域,小心的探查過去,她並不清楚對方實力,擔心提前驚動對方,只得暫時謹慎一些。   葉隨安啪的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幾道符籙貼在他們身上將氣息隱蔽起來,只要動作放輕一些便不會有什麼問題。   彼時的江朝敘還不知道顧夏他們已經快要趕到了,他嚥下喉嚨裡腥甜的血氣,脣角抿成一條直線看不出什麼情緒。   媽的,他想掏出法器防身都沒辦法,那些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藤蔓死死限制了他的動作,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那一匕首捅進去並沒有觸碰到體內鮫珠,對方業務不是很熟練的樣子,江朝敘彷彿能聽到自己的血肉被不停翻攪的聲音,疼的他臉色迅速蒼白了下來。   草。   別讓他知道這人是誰,否則他一定要找個機會捅回來。   *   眾人趕到的時候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只見江朝敘被好幾根藤蔓死死捆住手腳,一個身著黑袍帶著面具的人湊得極近,翠色藤蔓順著兩人衣角蜿蜒而上,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臥槽。」   許星慕勒住洛祁的動作一頓:「這是什麼情況?」   顧夏嚯啊一聲:「好像是在玩一種很新的play。」   雖然不懂,但她莫名其妙的語調聽得大師兄心裡毛毛的,他的角度能看清對方被藤蔓遮掩住的動作,略顯無奈:「看那邊,再不救人就真的沒了。」   注意到側對他們的黑袍人握著一把匕首在江朝敘體內翻攪幾下,然後似乎沒能如願以償,拔出來眼看又要用力再捅上一刀。   顧夏身形驟然掠出,橫劍於半空中利刃出鞘泛起點點寒光,她一腳將靈劍踢了出去,劃破周圍水流一路對準黑袍人的致命處刺了過去。   靈劍逼到近前時對方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了危險,轉頭瞳孔猛地收縮,下一秒身前升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將她渾身籠罩在內。   「錚——」   靈劍與防護罩的碰撞聲不斷響起,發出刺耳的劍鳴聲。   本來以為一擊即中的顧夏挑了下眉,只不過剛打了個照面她便看出來,對方實力絕對沒有化神。   冷不丁出現的攻擊似乎將人嚇了一跳,在看清來人是誰後,面具下的那雙眼瞬間迸射出了一道強烈的恨意。   顧夏轉過頭查看小九的情況沒注意,但緊隨其後圍堵在另一個位置的沈未尋卻盡收眼底。   他蹙了蹙眉,再次打量起對方,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罩在兜帽下的臉有面具遮擋,一時間他也不能確定這人的身份。   會恨小師妹的話……   人有點多,那就更想不起來了。   一羣人將四面八方各個可以逃跑的位置都堵了個嚴實,防止對方突然跑掉。   顧夏打量了一下四周,被靈器擋在隔壁的小九看到她後噌的一下眼睛亮了,一時間啾啾叫個不停。   「讓我來!」許星慕劍尖一挑,隨後一劍狠狠劈了下去,面前的透明屏障依舊完好無損。   「誒?」他抓了抓頭髮,這不應該啊。   「靈器可沒那麼好打破的。」洛祁提醒他們,能困住小九的靈器怎麼可能被他一個元嬰期隨隨便便一劍劈開。   葉隨安手裡捏著符試圖靠近江朝敘,一直死死盯著他們的黑袍人警覺後退,指使藤蔓將人擋到自己身前。   這樣一來的話,只要顧夏他們敢攻擊,她就能第一時間把江朝敘拋出去擋傷害。   快要疼暈過去的江朝敘:「……」   哈??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上次這麼無語還是在上一次。   隨著藤蔓的動作被捅傷的位置鮮血不停地往外冒出來,失血過多的情況下少年臉上毫無血色,藍安族老掌心團著靈氣想要出手,卻又顧忌會傷到江朝敘。   「顧夏。」   片刻的對峙過後,沒想到還是對方先開口了,聲音輕輕地喊了一聲:「沒想到你居然沒死。」   如今既然顧夏他們出現在這裡,那就證明鮫人族那邊已經沒了危險,換句話說就是那羣魔族都失敗了。   想到這裡,她內心忍不住罵了一句『廢物』。   這麼多化神和元嬰居然都讓她活下來了,真是命大啊。   顧夏摸了摸下巴:「你是誰?我們很熟嗎?」   她腦海中正在飛快分析,對方的聲音似乎刻意做了掩飾,聽起來毫無辨識度。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知道你最終還是會死在我手裡就行。」   哦豁?   ……

一羣人速度都不慢,但到底還是受到了海水阻力的影響,不過有熟悉海域的鮫人族領路,很快便趕到了鮫人族禁地所在範圍。

  只是剛踏足的瞬間,明顯可以看到幾個鮫人族動作都猶豫了一下。

  就像他們說的那樣,禁地這種地方,就算是以他們的身份也沒來過幾次。

  更何況帶著人族的人踏進來就更是破天荒頭一次了。

  太一宗幾人就沒這個煩惱了,一個個大搖大擺的左看看右看看,熟悉的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還愣著幹嘛?」許星慕一把扯過洛離,語氣興奮:「衝衝衝!快去拯救我們的小師弟去啊!」

  「……」

  看幾個人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準確要出發去探險呢。

  洛離奮力掙扎:「撒手!別勒我脖子!」

  尼瑪要喘不過氣了。

  顧夏神識張開覆蓋這片區域,小心的探查過去,她並不清楚對方實力,擔心提前驚動對方,只得暫時謹慎一些。

  葉隨安啪的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幾道符籙貼在他們身上將氣息隱蔽起來,只要動作放輕一些便不會有什麼問題。

  彼時的江朝敘還不知道顧夏他們已經快要趕到了,他嚥下喉嚨裡腥甜的血氣,脣角抿成一條直線看不出什麼情緒。

  媽的,他想掏出法器防身都沒辦法,那些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藤蔓死死限制了他的動作,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那一匕首捅進去並沒有觸碰到體內鮫珠,對方業務不是很熟練的樣子,江朝敘彷彿能聽到自己的血肉被不停翻攪的聲音,疼的他臉色迅速蒼白了下來。

  草。

  別讓他知道這人是誰,否則他一定要找個機會捅回來。

  *

  眾人趕到的時候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只見江朝敘被好幾根藤蔓死死捆住手腳,一個身著黑袍帶著面具的人湊得極近,翠色藤蔓順著兩人衣角蜿蜒而上,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臥槽。」

  許星慕勒住洛祁的動作一頓:「這是什麼情況?」

  顧夏嚯啊一聲:「好像是在玩一種很新的play。」

  雖然不懂,但她莫名其妙的語調聽得大師兄心裡毛毛的,他的角度能看清對方被藤蔓遮掩住的動作,略顯無奈:「看那邊,再不救人就真的沒了。」

  注意到側對他們的黑袍人握著一把匕首在江朝敘體內翻攪幾下,然後似乎沒能如願以償,拔出來眼看又要用力再捅上一刀。

  顧夏身形驟然掠出,橫劍於半空中利刃出鞘泛起點點寒光,她一腳將靈劍踢了出去,劃破周圍水流一路對準黑袍人的致命處刺了過去。

  靈劍逼到近前時對方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了危險,轉頭瞳孔猛地收縮,下一秒身前升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將她渾身籠罩在內。

  「錚——」

  靈劍與防護罩的碰撞聲不斷響起,發出刺耳的劍鳴聲。

  本來以為一擊即中的顧夏挑了下眉,只不過剛打了個照面她便看出來,對方實力絕對沒有化神。

  冷不丁出現的攻擊似乎將人嚇了一跳,在看清來人是誰後,面具下的那雙眼瞬間迸射出了一道強烈的恨意。

  顧夏轉過頭查看小九的情況沒注意,但緊隨其後圍堵在另一個位置的沈未尋卻盡收眼底。

  他蹙了蹙眉,再次打量起對方,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罩在兜帽下的臉有面具遮擋,一時間他也不能確定這人的身份。

  會恨小師妹的話……

  人有點多,那就更想不起來了。

  一羣人將四面八方各個可以逃跑的位置都堵了個嚴實,防止對方突然跑掉。

  顧夏打量了一下四周,被靈器擋在隔壁的小九看到她後噌的一下眼睛亮了,一時間啾啾叫個不停。

  「讓我來!」許星慕劍尖一挑,隨後一劍狠狠劈了下去,面前的透明屏障依舊完好無損。

  「誒?」他抓了抓頭髮,這不應該啊。

  「靈器可沒那麼好打破的。」洛祁提醒他們,能困住小九的靈器怎麼可能被他一個元嬰期隨隨便便一劍劈開。

  葉隨安手裡捏著符試圖靠近江朝敘,一直死死盯著他們的黑袍人警覺後退,指使藤蔓將人擋到自己身前。

  這樣一來的話,只要顧夏他們敢攻擊,她就能第一時間把江朝敘拋出去擋傷害。

  快要疼暈過去的江朝敘:「……」

  哈??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上次這麼無語還是在上一次。

  隨著藤蔓的動作被捅傷的位置鮮血不停地往外冒出來,失血過多的情況下少年臉上毫無血色,藍安族老掌心團著靈氣想要出手,卻又顧忌會傷到江朝敘。

  「顧夏。」

  片刻的對峙過後,沒想到還是對方先開口了,聲音輕輕地喊了一聲:「沒想到你居然沒死。」

  如今既然顧夏他們出現在這裡,那就證明鮫人族那邊已經沒了危險,換句話說就是那羣魔族都失敗了。

  想到這裡,她內心忍不住罵了一句『廢物』。

  這麼多化神和元嬰居然都讓她活下來了,真是命大啊。

  顧夏摸了摸下巴:「你是誰?我們很熟嗎?」

  她腦海中正在飛快分析,對方的聲音似乎刻意做了掩飾,聽起來毫無辨識度。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知道你最終還是會死在我手裡就行。」

  哦豁?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