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一點小小的磨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74·2026/5/18

曲意綿實在沒忍住,來自身體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崩潰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你腦子有病吧?!」   溫柔???是要她命的那種溫柔嗎?!   許星慕被罵了,他很不開心,舉起拳頭朝曲意綿晃了晃,威脅:「再罵我就揍你啊。」   曲意綿臉色一白,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對自己說話。   看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顧夏的新劍靈吸引了過去,她不甘心地低垂下眼睛,手心緊了緊,喃喃道:「為什麼……」   輸給顧夏這件事簡直讓她如鯁在喉,在看到對方的劍靈時這一點直接達到了巔峯。   大概是受到了劍主靈根屬性的影響,兩個同樣是水屬性的劍靈氣息上明顯能感覺到差異。   浮生劍抱著胳膊,不滿地嘖了一聲:「讓她裝到了。」   迴雪劍淡淡掠了他一眼,並不接話。   幾個劍靈飄來飄去的場景屬實是震驚到了洛離。   他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你們太一宗到底有多少個劍靈?」   不是聽說這玩意兒很難得嗎?怎麼到了他們幾個這裡就跟不值錢的大白菜一樣了。   顧夏眨了下眼:「你猜。」   「……」   洛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拒絕。」   「隨便你。」顧夏聳了聳肩,她就是隨口一說。   幾個被關在金色大鐘裡的鮫人族此刻已經快要昏厥過去了。   一方面是身體上的折磨,另一方面是來自精神上的暈眩。   由於曲意綿被關,這個靈器依舊將他們嚴嚴實實地罩在裡面,期間幾人還不停地攻擊,結果後來才發現原來靈器不只是用來困住他們這一個用途。   接連不斷地攻擊撞擊在上面發出劇烈的聲音,此刻如同迴旋鏢一般反彈了回來,本就不大的空間裡迴蕩著刺耳的撞擊聲,折磨的人精神都萎靡了下來。   沒想到這玩意兒居然還帶延遲效果的。   果然,精神攻擊在任何時候都很有用。   此刻藍安族老臉色陰沉沉的,目光緊緊盯著地面不敢抬頭,他怕他只要一動下一秒就會當場吐出來。   看著幾人被折磨的面如土色,葉隨安忍不住同情了他們一秒鐘:「這玩意兒能打破嗎?」   沈未尋:「不知道,你可以去試試。」   不是任何靈器都可以被暴力摧毀的。   但是曲意綿這個罪魁禍首還被關在裡面,眾人並不敢將她輕易放出來,畢竟誰知道她會不會還有什麼手段,萬一放出去抓不回來了怎麼辦??   幾人想了想,索性一起湊過去研究了起來。   反正所謂的禁地入口他們也看不到,能做的只有在這裡等待江朝敘順利出來。   *   另一邊的江朝敘果斷婉拒了自家先祖想要給他當爹的想法。   對方語氣聽起來似乎還挺遺憾的,不過還是慢條斯理地跟他解釋了一番。   「你的幻瞳是情急之下提前覺醒的,如今受損自然會影響你的修煉,所以才會一直卡在瓶頸期上不去。」   對於一個修士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江朝敘默然片刻,然後開口問道:「那前輩您可有什麼辦法?」   鮫人先祖聲音依舊不緊不慢:「不過既然你能進得來這裡,那辦法當然是有的。」   她眯了眯眼,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少年,瞬間來了那麼一丁點興致,講真的,她對這個只有一半鮫人血脈的小輩還是挺感興趣的,畢竟待在這裡幾百年的時間也就進來這麼一個,既然被自己撞上了,那索性幫一幫也沒什麼。   「真的?」江朝敘呼吸微微一屏,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鮫人先祖摸了摸下巴:「想修複眼睛的傷勢倒也不是問題,跟我來吧。」   她帶著人徑直往深處走去,踩在腳下的地面蕩漾起水波般的紋路,江朝敘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識,警惕周圍的風吹草動。   鮫人先祖能感覺到他的小動作,她甩了下衣袖,輕輕笑了一聲:「放心吧,暫時不會讓你有事的。」   這話一出,江朝敘更加不放心了,他迅速抓住重點字眼,發出一聲疑惑的語調:「暫時?」   若是他沒猜錯的話,暫時不會有事,不代表後面不會有事的意思是吧?   突然感覺有點擔心自己是怎麼回事?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腳下的聲音清晰落地可聞,不知走了多遠距離,鮫人先祖的聲音再次響起:「已經到了。」   江朝敘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心底忽然湧現出一股緊張感。   鮫人先祖轉過身,望了他幾眼:「接下來我會把你丟進一個地方,記住,想要從裡面出來就必須通過試煉,否則你的眼睛不僅無法恢復,就連意識也會完全迷失進去。」   「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這可不是她故意要難為江朝敘。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磨鍊而已。   ——獨屬於鮫皇血脈的磨鍊。   她瞥了一眼還一無所知的江朝敘,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話落,還不等江朝敘反應,她袖袍一甩,周圍場景瞬間天旋地轉起來,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整片空間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江朝敘只覺得腦子有些混亂,他剛剛還在思考鮫人先祖的話,下一秒就被扔進來了,根本沒有一絲絲防備。   「……」   好歹提前給他打個招呼也好啊。   念頭剛一轉過,江朝敘動作一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眼睛依舊覆著白綾,但周圍的一切卻宛如直接印在腦子裡一樣,不需要用眼睛去看,所有的畫面都格外清晰。   這是……什麼?   江朝敘茫然了好幾秒鐘,環顧四周,終於認出了這是他的宮殿。   確切來說,是他去太一宗之前的住處。   年幼時的那些不愉快記憶被壓在了腦海深處,不仔細回想的話甚至已經開始隱隱模糊,但直到看到四周熟悉的佈局後,那些記憶如同潮水般湧現出來。   江朝敘抿了下脣角,這才意識到其實這些記憶他從未遺忘。   但——   把他丟進這裡是什麼意思呢?   想不通,江朝敘索性慢吞吞地走到門口,殿門被推開的瞬間,他聽到了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嘈雜的,刺耳的,甚至是不友好的。   ……

曲意綿實在沒忍住,來自身體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崩潰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你腦子有病吧?!」

  溫柔???是要她命的那種溫柔嗎?!

  許星慕被罵了,他很不開心,舉起拳頭朝曲意綿晃了晃,威脅:「再罵我就揍你啊。」

  曲意綿臉色一白,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對自己說話。

  看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顧夏的新劍靈吸引了過去,她不甘心地低垂下眼睛,手心緊了緊,喃喃道:「為什麼……」

  輸給顧夏這件事簡直讓她如鯁在喉,在看到對方的劍靈時這一點直接達到了巔峯。

  大概是受到了劍主靈根屬性的影響,兩個同樣是水屬性的劍靈氣息上明顯能感覺到差異。

  浮生劍抱著胳膊,不滿地嘖了一聲:「讓她裝到了。」

  迴雪劍淡淡掠了他一眼,並不接話。

  幾個劍靈飄來飄去的場景屬實是震驚到了洛離。

  他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你們太一宗到底有多少個劍靈?」

  不是聽說這玩意兒很難得嗎?怎麼到了他們幾個這裡就跟不值錢的大白菜一樣了。

  顧夏眨了下眼:「你猜。」

  「……」

  洛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拒絕。」

  「隨便你。」顧夏聳了聳肩,她就是隨口一說。

  幾個被關在金色大鐘裡的鮫人族此刻已經快要昏厥過去了。

  一方面是身體上的折磨,另一方面是來自精神上的暈眩。

  由於曲意綿被關,這個靈器依舊將他們嚴嚴實實地罩在裡面,期間幾人還不停地攻擊,結果後來才發現原來靈器不只是用來困住他們這一個用途。

  接連不斷地攻擊撞擊在上面發出劇烈的聲音,此刻如同迴旋鏢一般反彈了回來,本就不大的空間裡迴蕩著刺耳的撞擊聲,折磨的人精神都萎靡了下來。

  沒想到這玩意兒居然還帶延遲效果的。

  果然,精神攻擊在任何時候都很有用。

  此刻藍安族老臉色陰沉沉的,目光緊緊盯著地面不敢抬頭,他怕他只要一動下一秒就會當場吐出來。

  看著幾人被折磨的面如土色,葉隨安忍不住同情了他們一秒鐘:「這玩意兒能打破嗎?」

  沈未尋:「不知道,你可以去試試。」

  不是任何靈器都可以被暴力摧毀的。

  但是曲意綿這個罪魁禍首還被關在裡面,眾人並不敢將她輕易放出來,畢竟誰知道她會不會還有什麼手段,萬一放出去抓不回來了怎麼辦??

  幾人想了想,索性一起湊過去研究了起來。

  反正所謂的禁地入口他們也看不到,能做的只有在這裡等待江朝敘順利出來。

  *

  另一邊的江朝敘果斷婉拒了自家先祖想要給他當爹的想法。

  對方語氣聽起來似乎還挺遺憾的,不過還是慢條斯理地跟他解釋了一番。

  「你的幻瞳是情急之下提前覺醒的,如今受損自然會影響你的修煉,所以才會一直卡在瓶頸期上不去。」

  對於一個修士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江朝敘默然片刻,然後開口問道:「那前輩您可有什麼辦法?」

  鮫人先祖聲音依舊不緊不慢:「不過既然你能進得來這裡,那辦法當然是有的。」

  她眯了眯眼,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少年,瞬間來了那麼一丁點興致,講真的,她對這個只有一半鮫人血脈的小輩還是挺感興趣的,畢竟待在這裡幾百年的時間也就進來這麼一個,既然被自己撞上了,那索性幫一幫也沒什麼。

  「真的?」江朝敘呼吸微微一屏,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鮫人先祖摸了摸下巴:「想修複眼睛的傷勢倒也不是問題,跟我來吧。」

  她帶著人徑直往深處走去,踩在腳下的地面蕩漾起水波般的紋路,江朝敘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識,警惕周圍的風吹草動。

  鮫人先祖能感覺到他的小動作,她甩了下衣袖,輕輕笑了一聲:「放心吧,暫時不會讓你有事的。」

  這話一出,江朝敘更加不放心了,他迅速抓住重點字眼,發出一聲疑惑的語調:「暫時?」

  若是他沒猜錯的話,暫時不會有事,不代表後面不會有事的意思是吧?

  突然感覺有點擔心自己是怎麼回事?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腳下的聲音清晰落地可聞,不知走了多遠距離,鮫人先祖的聲音再次響起:「已經到了。」

  江朝敘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心底忽然湧現出一股緊張感。

  鮫人先祖轉過身,望了他幾眼:「接下來我會把你丟進一個地方,記住,想要從裡面出來就必須通過試煉,否則你的眼睛不僅無法恢復,就連意識也會完全迷失進去。」

  「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這可不是她故意要難為江朝敘。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磨鍊而已。

  ——獨屬於鮫皇血脈的磨鍊。

  她瞥了一眼還一無所知的江朝敘,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話落,還不等江朝敘反應,她袖袍一甩,周圍場景瞬間天旋地轉起來,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整片空間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江朝敘只覺得腦子有些混亂,他剛剛還在思考鮫人先祖的話,下一秒就被扔進來了,根本沒有一絲絲防備。

  「……」

  好歹提前給他打個招呼也好啊。

  念頭剛一轉過,江朝敘動作一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眼睛依舊覆著白綾,但周圍的一切卻宛如直接印在腦子裡一樣,不需要用眼睛去看,所有的畫面都格外清晰。

  這是……什麼?

  江朝敘茫然了好幾秒鐘,環顧四周,終於認出了這是他的宮殿。

  確切來說,是他去太一宗之前的住處。

  年幼時的那些不愉快記憶被壓在了腦海深處,不仔細回想的話甚至已經開始隱隱模糊,但直到看到四周熟悉的佈局後,那些記憶如同潮水般湧現出來。

  江朝敘抿了下脣角,這才意識到其實這些記憶他從未遺忘。

  但——

  把他丟進這裡是什麼意思呢?

  想不通,江朝敘索性慢吞吞地走到門口,殿門被推開的瞬間,他聽到了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嘈雜的,刺耳的,甚至是不友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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