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八章 我知道

貓痕傷·旭之瑾瑜·2,799·2026/3/26

第一五八章 我知道 夜色漸濃,除了簡繁按動滑鼠和敲擊鍵盤的聲音,宿舍內靜靜的。你等我訊息。”走到宿舍所在樓層,何艾依將蔣帥手中的東西接過去。 “好。”蔣帥轉身,輕輕地走下樓去。 何艾依擰開門鎖,推門走進宿舍。看到簡繁單薄的身影坐在書桌前,滾動著計算機螢幕上的程式碼,“簡繁,你就不能善待自己嗎?看到你這樣我就心煩。你又不是男人,至於總是這麼累嗎?” 簡繁轉過身,露出甜美的笑容,“假期過得好嗎?” “還好吧。”何艾依走到簡繁面前,認真觀察簡繁的臉,“我看看,這幾天你有沒有被咱爸咱媽當成小豬養胖了。” “沒有吧。”簡繁摸了摸臉。 “簡繁,你是不是哭過了,眼睛有些腫。” “有嗎?”簡繁跑到洗漱室,看了看鏡子,急忙往眼睛上撲冷水。 何艾依追過去,“怎麼了?誰惹你了。” “沒有,我今天才回來,誰惹我呀。”簡繁輕鬆地搖了搖頭,卻被何艾依察覺到一絲緊張。 “簡繁,你本來就不會演戲,就別裝了。是不是有什麼傷心事?跟蔣帥有關係吧。”何艾依性子越來越急,一語戳在簡繁心口。 “沒有。”簡繁將涼毛巾按在眼睛上,卻不斷有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溢位。簡繁將毛巾壓得緊緊的。 何艾依將簡繁的手撥下來,“好了,再按下去,眼睛該壞了。你和蔣帥之間到底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簡繁吸了一口氣,“我和蔣帥本來就不可能,我不想打擾他了。” “怎麼就不可能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何艾依將簡繁從洗漱室中拉出來,從冰箱中取出一個冰袋敷在簡繁眼睛上。 “喜歡有什麼用呢?”簡繁仰著頭,似是說給何艾依聽,實則是再一次提醒自己。 “簡繁,你太奇怪了。喜歡沒用,什麼有用?將喜歡的人推開,將不喜歡的人留在身邊,就有用了?” “艾依,你別說了。你的愛情樹理論我至今記憶猶新,我不想殘忍的毀了我和韓聰的愛情之樹,就這麼簡單。你說的,你寧願選擇愛你的人,也不選擇你愛的人。” “嗨,簡繁。蔣帥如何對你,你不清楚嗎?他不愛你嗎?”何艾依感到肺要氣炸了,怎麼原來說的那些話簡繁都信,現在說的她非不信呢? “兩個相愛的人相處最難,因為總要替對方著想。艾依,這也是你說的。現在我深深地體會到了,我怕蔣帥痛苦,估計他也怕我痛苦。我和蔣帥還是彼此放手,保持距離為好。”簡繁停頓了一下,“趁我們還沒有開始。” “簡繁,我今天才發現,你的心太恨了,對你自己太恨了。”何艾依撫著胸口,“我快被你氣死了。我辯論不贏你,你如何決定是你自己的事。不過,從此以後,你都不見蔣帥了?他一直在樓下等你,你想讓他站一晚上?” “你說什麼?”簡繁將冰袋從眼睛上拿下來了,怔在那裡。慢慢才緩過神來,“艾依,求你一件事,你幫我下樓跟蔣帥說,我睡覺了。我今天不能見他。” “我才不管呢?你自己去說。” “求你了。艾依,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今天真不能見蔣帥,你看我的眼睛還腫著,他問起來,我一定忍不住,你讓我在他面前哭嗎?” 簡繁乞求的目光,驚慌的神色令何艾依無奈,“好吧。可是,如果蔣帥問你晚上為什麼忽然不想見他,我怎麼回答?蔣帥太在乎你了,你騙不了他。你說你不在宿舍,他照樣還是來宿舍樓下等你了。你說,你怎麼辦?” 簡繁撇著嘴,眉頭微蹙,又要哭了。 何艾依搖搖頭,簡繁的心已經夠苦了,還是不要刺激她了,“好了,別再哭了。你如果想從此再也不見蔣帥,我就去見他。他如何痛苦,也不用你關心了。要麼,就由我陪著你去見他,他見到你估計就放心了,什麼都不會問的。你還不瞭解蔣帥,他何時難為過你。至於,你們將來如何相處,由你自己把握,也許你們的關係慢慢就可以淡下來了。就像你說的,你們本來就沒有開始,那有什麼可擔心的?坦然一些好嗎?” “好吧。”簡繁迅速起身,對著鏡子整理好著裝,撲了些淡粉,使自己看起來不至於那麼蒼白。蔣帥在樓下站了那麼久,一定又累又冷,簡繁的心早就飛下樓去了。 何艾依拉開房門等著簡繁,“真拿你沒辦法。” 果然,蔣帥見到簡繁後什麼都沒問。 雖然,簡繁有些憔悴的面容令蔣帥心疼。但是,看到簡繁故作輕鬆的表情,有意展眉的笑臉,蔣帥知道簡繁此次的心事定是不想讓他知道,那就不問了,問了反而讓簡繁再難過一次。 何艾依牽著簡繁的手注意到蔣帥對簡繁的萬般不捨,有些傷感。純粹而忘我的愛彌足珍貴,簡繁錯失這份感情太可惜了。今晚,不如創造一個讓他們再多相處一些時間的機會。何艾依突然嘟起嘴,“這個假期過得太沒意思了。還沒好好玩,明天就要上班了。我連天安門廣場都沒去,今年可是50年國慶,不去太可惜了。” 何艾依看了看蔣帥,“你也沒時間去吧。簡繁不必說了,今天才回北京,更不可能去過。我們現在去天安門廣場感受一下如何?可以開車去,很快就可以回來。” 何艾依晃了晃簡繁的手臂,“你們等我。我去取車鑰匙。”話未說完,何艾依已經向宿舍走去。 “時間過得真快,假期過得好嗎?”蔣帥拍了拍有些不知所措的簡繁。 “挺好的。”簡繁將心裹得緊緊的。 “參加同學聚會了嗎?” “參加了?” “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沒有。”簡繁微微低頭,避開蔣帥的目光。 蔣帥感到自己的心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抽空。簡繁為什麼對我如此冷淡。是我做錯了什麼嗎?還是下午韓聰對簡繁說了什麼? 蔣帥回憶那晚與韓聰在操場上較量的情形。韓聰質問我為什麼不遵守承諾,為什麼不離開簡繁。我說,我已經知道簡繁喜歡我了,所以我會原地待命。看來,一定是因為這句話,韓聰對簡繁加以指責。可是,簡繁為什麼要理會韓聰的指責呢?她既然喜歡我,完全可以離開韓聰。蔣帥忽然明白了,簡繁還是在意韓聰的感受。 蔣帥抬頭看著天空,眼中注滿哀傷。那晚,韓聰信誓旦旦地說,簡繁無法抹去和他在一起的記憶,無法拋棄為他付出的感情,永遠捨棄不了他。我聽了雖然很擔心,但還是認為那只是韓聰的氣話。可是,今天證明,韓聰的判斷沒有錯。簡繁捨棄不下,捨棄不下韓聰。 遠處傳了兩聲汽車的鳴笛聲。何艾依已經將車輛泊在廣場邊,向簡繁和蔣帥招手。 “簡繁,你想去嗎?如果累了,我們就不去了。”蔣帥問的小心翼翼。 “去吧。我也很想看看國慶期間的天安門廣場。”簡繁咬著嘴唇。 “走吧。” 簡繁心緒不寧,突然磕絆在一塊凸起的方磚上,蔣帥伸手扶住簡繁。一種熟悉的感覺,全身細胞沸騰的感覺,只有從蔣帥身上才可以獲得的感覺再次席捲簡繁。 簡繁拂開蔣帥的手,閉上眼睛。雖然不到兩秒鐘,還是被蔣帥捕捉到了,捕捉到簡繁的痛苦和無奈。 蔣帥上前一步,握住簡繁的手。簡繁想要掙脫,蔣帥就是不允。 “蔣帥,我不能。”簡繁無法忍受內心的糾結。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簡繁的心在吶喊。 “我什麼都知道。”蔣帥想說,我知道你的心。最終深吸一口氣,誇張的表情,“我知道小跟班應盡什麼職責。無論公主殿下需要不需要,我都要恪盡職守。直到,”蔣帥又吸了一口氣,“直到永遠。” 簡繁被蔣帥逗笑了,淚水也氤氳了眼睛。 “哈哈,公主殿下終於笑了,雖然笑得有些難看。”蔣帥堅持著撐著發酸眼眶,讓淚水流進了心裡。

第一五八章 我知道

夜色漸濃,除了簡繁按動滑鼠和敲擊鍵盤的聲音,宿舍內靜靜的。你等我訊息。”走到宿舍所在樓層,何艾依將蔣帥手中的東西接過去。

“好。”蔣帥轉身,輕輕地走下樓去。

何艾依擰開門鎖,推門走進宿舍。看到簡繁單薄的身影坐在書桌前,滾動著計算機螢幕上的程式碼,“簡繁,你就不能善待自己嗎?看到你這樣我就心煩。你又不是男人,至於總是這麼累嗎?”

簡繁轉過身,露出甜美的笑容,“假期過得好嗎?”

“還好吧。”何艾依走到簡繁面前,認真觀察簡繁的臉,“我看看,這幾天你有沒有被咱爸咱媽當成小豬養胖了。”

“沒有吧。”簡繁摸了摸臉。

“簡繁,你是不是哭過了,眼睛有些腫。”

“有嗎?”簡繁跑到洗漱室,看了看鏡子,急忙往眼睛上撲冷水。

何艾依追過去,“怎麼了?誰惹你了。”

“沒有,我今天才回來,誰惹我呀。”簡繁輕鬆地搖了搖頭,卻被何艾依察覺到一絲緊張。

“簡繁,你本來就不會演戲,就別裝了。是不是有什麼傷心事?跟蔣帥有關係吧。”何艾依性子越來越急,一語戳在簡繁心口。

“沒有。”簡繁將涼毛巾按在眼睛上,卻不斷有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溢位。簡繁將毛巾壓得緊緊的。

何艾依將簡繁的手撥下來,“好了,再按下去,眼睛該壞了。你和蔣帥之間到底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簡繁吸了一口氣,“我和蔣帥本來就不可能,我不想打擾他了。”

“怎麼就不可能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何艾依將簡繁從洗漱室中拉出來,從冰箱中取出一個冰袋敷在簡繁眼睛上。

“喜歡有什麼用呢?”簡繁仰著頭,似是說給何艾依聽,實則是再一次提醒自己。

“簡繁,你太奇怪了。喜歡沒用,什麼有用?將喜歡的人推開,將不喜歡的人留在身邊,就有用了?”

“艾依,你別說了。你的愛情樹理論我至今記憶猶新,我不想殘忍的毀了我和韓聰的愛情之樹,就這麼簡單。你說的,你寧願選擇愛你的人,也不選擇你愛的人。”

“嗨,簡繁。蔣帥如何對你,你不清楚嗎?他不愛你嗎?”何艾依感到肺要氣炸了,怎麼原來說的那些話簡繁都信,現在說的她非不信呢?

“兩個相愛的人相處最難,因為總要替對方著想。艾依,這也是你說的。現在我深深地體會到了,我怕蔣帥痛苦,估計他也怕我痛苦。我和蔣帥還是彼此放手,保持距離為好。”簡繁停頓了一下,“趁我們還沒有開始。”

“簡繁,我今天才發現,你的心太恨了,對你自己太恨了。”何艾依撫著胸口,“我快被你氣死了。我辯論不贏你,你如何決定是你自己的事。不過,從此以後,你都不見蔣帥了?他一直在樓下等你,你想讓他站一晚上?”

“你說什麼?”簡繁將冰袋從眼睛上拿下來了,怔在那裡。慢慢才緩過神來,“艾依,求你一件事,你幫我下樓跟蔣帥說,我睡覺了。我今天不能見他。”

“我才不管呢?你自己去說。”

“求你了。艾依,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今天真不能見蔣帥,你看我的眼睛還腫著,他問起來,我一定忍不住,你讓我在他面前哭嗎?”

簡繁乞求的目光,驚慌的神色令何艾依無奈,“好吧。可是,如果蔣帥問你晚上為什麼忽然不想見他,我怎麼回答?蔣帥太在乎你了,你騙不了他。你說你不在宿舍,他照樣還是來宿舍樓下等你了。你說,你怎麼辦?”

簡繁撇著嘴,眉頭微蹙,又要哭了。

何艾依搖搖頭,簡繁的心已經夠苦了,還是不要刺激她了,“好了,別再哭了。你如果想從此再也不見蔣帥,我就去見他。他如何痛苦,也不用你關心了。要麼,就由我陪著你去見他,他見到你估計就放心了,什麼都不會問的。你還不瞭解蔣帥,他何時難為過你。至於,你們將來如何相處,由你自己把握,也許你們的關係慢慢就可以淡下來了。就像你說的,你們本來就沒有開始,那有什麼可擔心的?坦然一些好嗎?”

“好吧。”簡繁迅速起身,對著鏡子整理好著裝,撲了些淡粉,使自己看起來不至於那麼蒼白。蔣帥在樓下站了那麼久,一定又累又冷,簡繁的心早就飛下樓去了。

何艾依拉開房門等著簡繁,“真拿你沒辦法。”

果然,蔣帥見到簡繁後什麼都沒問。

雖然,簡繁有些憔悴的面容令蔣帥心疼。但是,看到簡繁故作輕鬆的表情,有意展眉的笑臉,蔣帥知道簡繁此次的心事定是不想讓他知道,那就不問了,問了反而讓簡繁再難過一次。

何艾依牽著簡繁的手注意到蔣帥對簡繁的萬般不捨,有些傷感。純粹而忘我的愛彌足珍貴,簡繁錯失這份感情太可惜了。今晚,不如創造一個讓他們再多相處一些時間的機會。何艾依突然嘟起嘴,“這個假期過得太沒意思了。還沒好好玩,明天就要上班了。我連天安門廣場都沒去,今年可是50年國慶,不去太可惜了。”

何艾依看了看蔣帥,“你也沒時間去吧。簡繁不必說了,今天才回北京,更不可能去過。我們現在去天安門廣場感受一下如何?可以開車去,很快就可以回來。”

何艾依晃了晃簡繁的手臂,“你們等我。我去取車鑰匙。”話未說完,何艾依已經向宿舍走去。

“時間過得真快,假期過得好嗎?”蔣帥拍了拍有些不知所措的簡繁。

“挺好的。”簡繁將心裹得緊緊的。

“參加同學聚會了嗎?”

“參加了?”

“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沒有。”簡繁微微低頭,避開蔣帥的目光。

蔣帥感到自己的心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抽空。簡繁為什麼對我如此冷淡。是我做錯了什麼嗎?還是下午韓聰對簡繁說了什麼?

蔣帥回憶那晚與韓聰在操場上較量的情形。韓聰質問我為什麼不遵守承諾,為什麼不離開簡繁。我說,我已經知道簡繁喜歡我了,所以我會原地待命。看來,一定是因為這句話,韓聰對簡繁加以指責。可是,簡繁為什麼要理會韓聰的指責呢?她既然喜歡我,完全可以離開韓聰。蔣帥忽然明白了,簡繁還是在意韓聰的感受。

蔣帥抬頭看著天空,眼中注滿哀傷。那晚,韓聰信誓旦旦地說,簡繁無法抹去和他在一起的記憶,無法拋棄為他付出的感情,永遠捨棄不了他。我聽了雖然很擔心,但還是認為那只是韓聰的氣話。可是,今天證明,韓聰的判斷沒有錯。簡繁捨棄不下,捨棄不下韓聰。

遠處傳了兩聲汽車的鳴笛聲。何艾依已經將車輛泊在廣場邊,向簡繁和蔣帥招手。

“簡繁,你想去嗎?如果累了,我們就不去了。”蔣帥問的小心翼翼。

“去吧。我也很想看看國慶期間的天安門廣場。”簡繁咬著嘴唇。

“走吧。”

簡繁心緒不寧,突然磕絆在一塊凸起的方磚上,蔣帥伸手扶住簡繁。一種熟悉的感覺,全身細胞沸騰的感覺,只有從蔣帥身上才可以獲得的感覺再次席捲簡繁。

簡繁拂開蔣帥的手,閉上眼睛。雖然不到兩秒鐘,還是被蔣帥捕捉到了,捕捉到簡繁的痛苦和無奈。

蔣帥上前一步,握住簡繁的手。簡繁想要掙脫,蔣帥就是不允。

“蔣帥,我不能。”簡繁無法忍受內心的糾結。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簡繁的心在吶喊。

“我什麼都知道。”蔣帥想說,我知道你的心。最終深吸一口氣,誇張的表情,“我知道小跟班應盡什麼職責。無論公主殿下需要不需要,我都要恪盡職守。直到,”蔣帥又吸了一口氣,“直到永遠。”

簡繁被蔣帥逗笑了,淚水也氤氳了眼睛。

“哈哈,公主殿下終於笑了,雖然笑得有些難看。”蔣帥堅持著撐著發酸眼眶,讓淚水流進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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