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最美不過如此吧

貓痕傷·旭之瑾瑜·2,045·2026/3/26

第一八一章 最美不過如此吧 林劍軒單手撐著頭,盯著雲T大廈出口。林劍軒太胡鬧,我爸媽就是善良,不想讓他感到尷尬。唉,總之與我沒關係。 林劍軒此次真不是開玩笑,他在充分實踐歐陽說的‘要多些溫和、純厚’,見簡繁沒有回答,繼續,“元旦放假有安排嗎?如果回家,我也去,我也去看看爸媽。” 你也去?看看爸媽?簡繁哭笑不得,“我爸媽很好,元旦時間太短了,不回去了。” 林劍軒笑了笑,首次與簡繁平和的談話,感覺很受用。 可惜簡繁並未感覺到林劍軒自以為營造出的平和、怡然。向後靠了靠,索性睡覺吧。否則,不知道小軒又會扯出什麼話題,怕了他了。 自此,簡繁養成了一坐林劍軒的車就睡覺的習慣,不論真睡還是假睡,總之就是不給林劍軒談話的機會。可憐的林劍軒呀! 到達秦氏投資公司樓下停車場,簡繁已經睡熟了。緊張的工作、傷神的感情在睡夢中終於得以放下,簡繁睡的恬淡柔美。小巧的鼻子呼吸均勻,蝶翅般的睫毛安靜地守護著眼簾下的善睞明眸,微微嘟起的唇如粉色的糖果甜蜜四溢。 林劍軒側身撐著下額,用飽含無限柔情的目光籠罩著簡繁,笑意越來越深。最美不過如此吧,你在、我在。可不可以讓我不要太辛苦。 雖然我不是很確定,我要如何你才能慢慢嘗試接受我,也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過,再漫長我也不在意。沒有你時,我的生活是畫布上肆意暈染的顏料,找不到中心。你出現了,我找到了生命的主題。作畫本就是一個艱辛的過程,你是我生命作品的全部,再漫長我都甘之如飴。 林劍軒按了按眉心,自嘲地笑了笑。小繁,你可知道?歐陽讓我收斂一些鋒芒。我的鋒芒再凜冽,好似也敵不過你的凌波微步,你的化骨綿掌,你的毫不在意。而你,只要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可以刺痛我的心,是那麼的輕而易舉,那麼的無聲無息。與你每一次較量,無論你贏還是我佔了先機,最後都是我敗得潰不成軍。我只想讓你注意我,留我在你的心上,卻每每都是蜻蜓點水,似有似無,最後留不下一絲一毫。 小繁,我珍視你的純粹,卻也無奈於你的純粹。你對完美的嚮往和偏執是一把鋒利的劍,寒光閃閃、斬金截玉,遠觀令人折服,近身則被無情的傷害。它不止會傷害你身邊的人,也會傷害你自己。小繁,你經歷的太少了,你可知周遭未必都如你所願,你註定要被這把利劍所傷。我會陪著你的,畢竟痛苦是成長的捷徑。 蘇倩為了紹舉撇開了這個世界,你為她痛心,沒有人不為她痛心,紹舉更是撕心裂肺的痛。但他是一個男人,他身上的責任不止為了蘇倩一人。我如此說,你又該認為我為紹舉開脫了。也許你說的沒有錯,既然紹舉無法擔當,就不該去招惹蘇倩。可是,他們當初的情真意切是可以控制的嗎?就算紹舉有錯,但是蘇倩也太任性了。她走了,紹舉卻不得不活著,活在自我懲罰中。簡繁,你不瞭解,世上所有的懲罰都嚴酷不過自我懲罰,那是一種自我放棄,自我否定,永遠也解不開的枷鎖。‘死’難道不是最容易的嗎?帶著無形的枷鎖活下去才是最痛苦的。 林劍軒眼中閃過一絲不為所查的落寞。小繁,你不容分說,將我和紹舉歸為一類人,對我橫加指責。就算我和紹舉是一類人,可是即使是雙胞胎心性也不盡相同吧,你如何斷定我會始亂終棄。你逼得我沒有退路,逼得我一時衝動,逼得我讓你不妨跟我試一試,看我有沒有擔當。從未想過對你的表白如此簡單粗鄙,那是因為我害怕你會棄我而去,一時情急。結果,換來你不留餘地地拒絕。 我想不明白,你那天為何突然如此針對我,對我出言不遜。去公安分局的路上你已經知道蘇倩自殺了,不至於等到從分局出來才對我發作。可惜我一開始疏忽了這個問題,確切說我已經沒有能力考慮其它。你將我推入了無底寒洞,我見不到陽光,感受不到溫暖,我恨不能徹底離開,徹底消失在有你的世界。最終,透過追逐你的行蹤,感知你的存在,我的心才慢慢平復。 幸好,這個問題被我意識到了。穆森找汪警官幫忙,已經調查清楚了。原來在我從分局大樓出來前,有一個女人在你身邊停留了幾分鐘。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說了什麼,但我確定一定是一些詆譭我的話。這個世界太小了,怎會如此之巧。我竟然低估了這個女人,我應該想到的,她不會僅滿足於在商場上跟我較量,她恨不得我灰飛煙滅。蘇盼,這個不可原諒的女人。林劍軒不屑的勾勾嘴角。 匕首出竅。空中,一道手機訊號劃過。 “小柯,簡繁是不是不在公司。” “稍等,我查一下出入記錄。”小柯坐到計算機旁,檢索操作,“蘇總,簡繁中午過後確實離開公司了。” “嗯,你幫我多留意一下簡繁。” “蘇總,您怎麼突然對簡繁感興趣,也想挖她去克里嗎?” 蘇盼輕哼了一下,“挖她去克里,難免太大材小用了。小柯,你不需要知道。關鍵時候我會聯絡你的。” “好。” 蘇盼結束通話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笑聲刺耳,“哈哈,你不說,我也知道了。其實我早就想到了,我只是確認一下。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不要忘了,我手裡的東西對你可是至關重要的。至於簡繁,你就不要管了。誰讓她是林劍軒喜歡的女人呢。哈哈。” 一隻麻雀突然從停車場邊緣飛起。 簡繁猛地驚醒,眉頭微皺。 “做夢了?”林劍軒暖暖的笑容。 簡繁緩過神來,揉了揉眼睛,好像不是做夢,說不清楚。

第一八一章 最美不過如此吧

林劍軒單手撐著頭,盯著雲T大廈出口。林劍軒太胡鬧,我爸媽就是善良,不想讓他感到尷尬。唉,總之與我沒關係。

林劍軒此次真不是開玩笑,他在充分實踐歐陽說的‘要多些溫和、純厚’,見簡繁沒有回答,繼續,“元旦放假有安排嗎?如果回家,我也去,我也去看看爸媽。”

你也去?看看爸媽?簡繁哭笑不得,“我爸媽很好,元旦時間太短了,不回去了。”

林劍軒笑了笑,首次與簡繁平和的談話,感覺很受用。

可惜簡繁並未感覺到林劍軒自以為營造出的平和、怡然。向後靠了靠,索性睡覺吧。否則,不知道小軒又會扯出什麼話題,怕了他了。

自此,簡繁養成了一坐林劍軒的車就睡覺的習慣,不論真睡還是假睡,總之就是不給林劍軒談話的機會。可憐的林劍軒呀!

到達秦氏投資公司樓下停車場,簡繁已經睡熟了。緊張的工作、傷神的感情在睡夢中終於得以放下,簡繁睡的恬淡柔美。小巧的鼻子呼吸均勻,蝶翅般的睫毛安靜地守護著眼簾下的善睞明眸,微微嘟起的唇如粉色的糖果甜蜜四溢。

林劍軒側身撐著下額,用飽含無限柔情的目光籠罩著簡繁,笑意越來越深。最美不過如此吧,你在、我在。可不可以讓我不要太辛苦。

雖然我不是很確定,我要如何你才能慢慢嘗試接受我,也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過,再漫長我也不在意。沒有你時,我的生活是畫布上肆意暈染的顏料,找不到中心。你出現了,我找到了生命的主題。作畫本就是一個艱辛的過程,你是我生命作品的全部,再漫長我都甘之如飴。

林劍軒按了按眉心,自嘲地笑了笑。小繁,你可知道?歐陽讓我收斂一些鋒芒。我的鋒芒再凜冽,好似也敵不過你的凌波微步,你的化骨綿掌,你的毫不在意。而你,只要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可以刺痛我的心,是那麼的輕而易舉,那麼的無聲無息。與你每一次較量,無論你贏還是我佔了先機,最後都是我敗得潰不成軍。我只想讓你注意我,留我在你的心上,卻每每都是蜻蜓點水,似有似無,最後留不下一絲一毫。

小繁,我珍視你的純粹,卻也無奈於你的純粹。你對完美的嚮往和偏執是一把鋒利的劍,寒光閃閃、斬金截玉,遠觀令人折服,近身則被無情的傷害。它不止會傷害你身邊的人,也會傷害你自己。小繁,你經歷的太少了,你可知周遭未必都如你所願,你註定要被這把利劍所傷。我會陪著你的,畢竟痛苦是成長的捷徑。

蘇倩為了紹舉撇開了這個世界,你為她痛心,沒有人不為她痛心,紹舉更是撕心裂肺的痛。但他是一個男人,他身上的責任不止為了蘇倩一人。我如此說,你又該認為我為紹舉開脫了。也許你說的沒有錯,既然紹舉無法擔當,就不該去招惹蘇倩。可是,他們當初的情真意切是可以控制的嗎?就算紹舉有錯,但是蘇倩也太任性了。她走了,紹舉卻不得不活著,活在自我懲罰中。簡繁,你不瞭解,世上所有的懲罰都嚴酷不過自我懲罰,那是一種自我放棄,自我否定,永遠也解不開的枷鎖。‘死’難道不是最容易的嗎?帶著無形的枷鎖活下去才是最痛苦的。

林劍軒眼中閃過一絲不為所查的落寞。小繁,你不容分說,將我和紹舉歸為一類人,對我橫加指責。就算我和紹舉是一類人,可是即使是雙胞胎心性也不盡相同吧,你如何斷定我會始亂終棄。你逼得我沒有退路,逼得我一時衝動,逼得我讓你不妨跟我試一試,看我有沒有擔當。從未想過對你的表白如此簡單粗鄙,那是因為我害怕你會棄我而去,一時情急。結果,換來你不留餘地地拒絕。

我想不明白,你那天為何突然如此針對我,對我出言不遜。去公安分局的路上你已經知道蘇倩自殺了,不至於等到從分局出來才對我發作。可惜我一開始疏忽了這個問題,確切說我已經沒有能力考慮其它。你將我推入了無底寒洞,我見不到陽光,感受不到溫暖,我恨不能徹底離開,徹底消失在有你的世界。最終,透過追逐你的行蹤,感知你的存在,我的心才慢慢平復。

幸好,這個問題被我意識到了。穆森找汪警官幫忙,已經調查清楚了。原來在我從分局大樓出來前,有一個女人在你身邊停留了幾分鐘。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說了什麼,但我確定一定是一些詆譭我的話。這個世界太小了,怎會如此之巧。我竟然低估了這個女人,我應該想到的,她不會僅滿足於在商場上跟我較量,她恨不得我灰飛煙滅。蘇盼,這個不可原諒的女人。林劍軒不屑的勾勾嘴角。

匕首出竅。空中,一道手機訊號劃過。

“小柯,簡繁是不是不在公司。”

“稍等,我查一下出入記錄。”小柯坐到計算機旁,檢索操作,“蘇總,簡繁中午過後確實離開公司了。”

“嗯,你幫我多留意一下簡繁。”

“蘇總,您怎麼突然對簡繁感興趣,也想挖她去克里嗎?”

蘇盼輕哼了一下,“挖她去克里,難免太大材小用了。小柯,你不需要知道。關鍵時候我會聯絡你的。”

“好。”

蘇盼結束通話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笑聲刺耳,“哈哈,你不說,我也知道了。其實我早就想到了,我只是確認一下。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不要忘了,我手裡的東西對你可是至關重要的。至於簡繁,你就不要管了。誰讓她是林劍軒喜歡的女人呢。哈哈。”

一隻麻雀突然從停車場邊緣飛起。

簡繁猛地驚醒,眉頭微皺。

“做夢了?”林劍軒暖暖的笑容。

簡繁緩過神來,揉了揉眼睛,好像不是做夢,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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