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四章 心癢難耐

貓痕傷·旭之瑾瑜·2,987·2026/3/26

第三六四章 心癢難耐 連一帆憋了一肚子怨氣,從活動中心回來的路上依然咧著一張不高興的嘴。蔣帥則心情大好,望著窗外,嘴角不自覺地掛著甜蜜。即便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旦夕禍福不可預知,相信未來仍然是美好的。可與簡繁攜手便是此生最大的如意。簡繁無懼未來,他便無懼未來。 “蔣哥,我在這打車回家還近一些,你自己開回去吧。”開過了一段路,連一帆將車緩緩停在路邊。 “送我到公寓樓下,然後你把車開回家。”蔣帥抽回思緒。 “明早是不是還要讓我接你?”連一帆沒好氣的說。 蔣帥一笑,“你那張臉長得本來就長,能不能別再拉著臉了。車你先開著吧!” “真的?”連一帆立即喜笑顏開。 “老丁最近的狀況不太好,你跑前跑後的有輛車方便。我用車時再喊你。” “好咧!蔣哥,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仗義。” “是嗎?不說我仗著你老大欺負你了?” 連一帆重新啟動車輛,開始嬉皮笑臉,“那哪裡是欺負我呀?那是替我們老大培養我。蔣哥,你餓不餓,我請你吃烤串。” “你餓了?” “能不餓嗎?你以為你那幾片面包是肉做的呀?” “好吧,你找地方,我請你。” “吃完了給老大帶回去幾串,老大也喜歡吃。嘿嘿,就是不知道老大敢不敢吃。”連一帆一臉神秘。 “不敢吃?為什麼?”蔣帥好奇。 “前幾天我給老大拿了一本婚紗冊,特別漂亮,都是知名設計師設計的。可惜層層疊疊鑲鑽掛紗的,每一款都特別重。我只說了一句‘穿上了小心蔣哥抱不動’,老大就介意了,最近午飯都吃得特別少。” “你就多嘴吧!你老大餓瘦了饒不了你。”蔣帥恨不得給連一帆一拳。 “我多嘴怎麼了?蔣哥,你說你跟我們老大哪有一點要結婚額樣子?我堂姐結婚前可是足足準備了一年。你們呢?週末除了加班還是加班。蔣哥,你鑽戒不會還沒買吧?我真想勸老大不要嫁給你,太虧了!” “小屁孩,你懂什麼?鑽戒我早就準備好了,只等跟樂隊再彩排幾次,在演唱會上向你們老大求婚了。我彩排個唱的事沒跟你們老大說吧。” “當然沒說了。嘿嘿,我就猜到了你會借演唱會的機會求婚。”連一帆忽然嘆了口氣,“不過因為老丁的事,樂隊成員最近彩排都停了。” “我知道,我跟樂隊打招呼了。他們有時間了再聯絡我,老丁的事重要。” 連一帆搖了搖頭,“有時候我真盼著老丁快點兒走,現在每活一天都是受罪。我就沒見過一個人瘦成他那個樣子的!昏迷了還好,清醒的時候一疼起來就疼得滿頭大汗。” “上週我去看他勸他去醫院,他還是不去。也許去了醫院能好一些。”蔣帥按壓著額角,很是難過。 “那天晚上丁惠趁老丁昏迷把他送進了醫院,去了醫院也沒用,止疼針只能管一會兒。今天下午丁惠來電話說醫生已經通知家屬準備後事了。老丁這幾天昏迷時總是喊王璇,丁惠問我怎麼辦,我知道怎麼辦?”連一帆停頓了一下補充到,“王璇是老丁之前的戀人。” “嗯,聽老丁提過。” “自從老丁知道自己得了不好的病之後就把王璇氣走了。聯絡王璇容易,她現在是南方一家報社的主編。可是讓王璇出現在老丁面前,老丁能不能受得了就不知道了。他如今的樣子一定不想讓王璇看到。蔣哥,你給個意見唄!你說把老丁的情況告訴不告訴王璇,讓不讓他們見最後一面。” 蔣帥沉默了一會兒,“先讓他們通個電話吧!” 連一帆點頭,“這個辦法好。告訴不告訴,見或不見由老丁自己定。當初王璇是扇了老丁一個嘴巴走的,這麼多年了不知道王璇瞭解真相後會有什麼感想。” “不知道!”蔣帥跟著喃喃了一句。 “就這裡吧,羊肉串烤得絕對地道。”連一帆將車停在一家新疆餐館前面,門臉不大,臨街支著一條長長的烤爐。店家左手一捧羊肉串,右手一捧羊肉串,相互拍打著又分分攤開。向旁移動一步,又是左手一捧羊肉串,右手一捧羊肉串,拍打、攤開週而復始。美味不斷的散發開來。 “四十個串,一個饢,兩碗羊雜湯。”店內已經坐滿了人,連一帆挑了一張室外的桌子。 蔣帥坐下,環顧了一圈,突然愣住了。 “蔣哥,怎麼了?”連一帆順著蔣帥的目光望過去,靠邊的一個小方桌一個男人正摟著一個女人相互撞杯喝著啤酒。 不等連一帆問出第二句,蔣帥已經起身直奔那個男人而去,一腳踹在男人坐的長條凳上。女人及時站了起來,男人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要打架?連一帆緊跟著衝了過去。 “起來,說清楚,你怎麼在這裡?”蔣帥俯身揪起男人的衣領,目光如炬。 一旁的女人拿起桌上的手包,撇了男人一眼,“李曉,既然你有朋友,我就先走了。”說罷,踩著蹩腳的高跟鞋,扭著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消失了。 “蔣帥,你聽我跟你解釋。”李曉撐著地爬起來。 蔣帥將長凳扶起來一把將李曉按坐在上面,“你說。” “蔣哥,你們認識呀!”連一帆莫名撓了撓頭,剛才還躍躍欲試想要一展拳腳,看來用不著了。 “嗯,認識。我們聊一會兒,你先回去坐著。”蔣帥嚴肅起來連一帆也有點兒害怕,乖乖地回去了。周遭依然嘈雜一片,似乎對這種磕磕碰碰地事早就習以為常了。 “我們公司破產了。”李曉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唰的將啤酒澆在了自己的頭上。 “公司破產,你就可以在外面亂來了?”蔣帥一把將李曉手中的杯子奪過來。 “欠了我兩年的工資一分錢也拿不回來了!” “拿不回工資又能怎麼樣?你這也不像沒錢的樣子呀,喝酒,還找人陪著喝!這些錢哪裡來的?”蔣帥恨不得給李曉一拳。 “雲蓮給的,我一直說在外面出差。她定期給我打錢。” “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李曉將頭低得不能再低了,“我本來想找到新工作再告訴她,可是一直沒有公司要我。” “為什麼?以你的能力還找不到工作嗎?剛才那個女的是誰?怎麼認識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公司要我。那女的是洗頭時認識的,我沒有地方去就住在她租的房子裡。” “真可以!還洗頭女,就你現在這狀態有公司要你就奇怪了。”蔣帥嘆了口氣,“就想這樣一直混下去了?” “當然不想呀。可是我能怎麼辦呢?當初讓雲蓮跟著我來北京打拼,她現在比我做的好,我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她呀!一直想著努力工作,早晚有回報。沒想到回報就是一分錢拿不回來,出差雲蓮還給我墊了不少錢。”李曉抽出一張紙巾按在眼睛上,“男人混的還不如女人,你讓我怎麼回家?” 蔣帥一腳踢在李曉的腿上,“誰給你灌輸的大男子主義?” “在我們老家就是如此!” “別提你們老家的那些舊習。” “好,不提我們老家。社會現象就是如此,簡繁哪一天做的比你出色,你無所謂?” “簡繁現在做的就比我出色,一直比我出色,我為什麼有所謂,高興還來不及呢!就算有一天我殘廢了,仍然有信心憑我的努力讓簡繁幸福。”蔣帥一字一句地說著,內心的聲音更為響亮。 “那你就是自私!”李曉搶白了一句。 “別扯用不著的。你說的這些都解釋不了你的行為。明天去我公司上班,跟雲蓮就說我和韓聰挖你過去的。現在公司正需要經常出差的市場開拓人員,你合適。看看之前你認識的那些客戶還能不能用的上。” “我去你公司上班?”李曉怔住。 “不去我就報警抓你,包括剛才那個女的。”蔣帥著從錢包裡掏出一沓錢遞給李曉,“找個賓館,把你身上的味洗掉,明天公司見。今天的事我不會再提。” “蔣帥!”李曉說不出後面的話,感激地點了點頭。 “行了,以後別犯糊塗了!”蔣帥給了李曉一拳返回到連一帆的桌子旁,“吃完了沒有,走了!” “沒呢!”連一帆咬了一口饢,急忙又喝了一口湯。 “沒吃完也走了!”蔣帥付了錢向車邊走去。對於簡繁的思念已經心癢難耐! 連一帆只好抹了抹嘴跟上,“蔣哥,若不是老大,我真想跟你打一架。” 蔣帥哼了一聲,“你也得能打過我。”

第三六四章 心癢難耐

連一帆憋了一肚子怨氣,從活動中心回來的路上依然咧著一張不高興的嘴。蔣帥則心情大好,望著窗外,嘴角不自覺地掛著甜蜜。即便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旦夕禍福不可預知,相信未來仍然是美好的。可與簡繁攜手便是此生最大的如意。簡繁無懼未來,他便無懼未來。

“蔣哥,我在這打車回家還近一些,你自己開回去吧。”開過了一段路,連一帆將車緩緩停在路邊。

“送我到公寓樓下,然後你把車開回家。”蔣帥抽回思緒。

“明早是不是還要讓我接你?”連一帆沒好氣的說。

蔣帥一笑,“你那張臉長得本來就長,能不能別再拉著臉了。車你先開著吧!”

“真的?”連一帆立即喜笑顏開。

“老丁最近的狀況不太好,你跑前跑後的有輛車方便。我用車時再喊你。”

“好咧!蔣哥,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仗義。”

“是嗎?不說我仗著你老大欺負你了?”

連一帆重新啟動車輛,開始嬉皮笑臉,“那哪裡是欺負我呀?那是替我們老大培養我。蔣哥,你餓不餓,我請你吃烤串。”

“你餓了?”

“能不餓嗎?你以為你那幾片面包是肉做的呀?”

“好吧,你找地方,我請你。”

“吃完了給老大帶回去幾串,老大也喜歡吃。嘿嘿,就是不知道老大敢不敢吃。”連一帆一臉神秘。

“不敢吃?為什麼?”蔣帥好奇。

“前幾天我給老大拿了一本婚紗冊,特別漂亮,都是知名設計師設計的。可惜層層疊疊鑲鑽掛紗的,每一款都特別重。我只說了一句‘穿上了小心蔣哥抱不動’,老大就介意了,最近午飯都吃得特別少。”

“你就多嘴吧!你老大餓瘦了饒不了你。”蔣帥恨不得給連一帆一拳。

“我多嘴怎麼了?蔣哥,你說你跟我們老大哪有一點要結婚額樣子?我堂姐結婚前可是足足準備了一年。你們呢?週末除了加班還是加班。蔣哥,你鑽戒不會還沒買吧?我真想勸老大不要嫁給你,太虧了!”

“小屁孩,你懂什麼?鑽戒我早就準備好了,只等跟樂隊再彩排幾次,在演唱會上向你們老大求婚了。我彩排個唱的事沒跟你們老大說吧。”

“當然沒說了。嘿嘿,我就猜到了你會借演唱會的機會求婚。”連一帆忽然嘆了口氣,“不過因為老丁的事,樂隊成員最近彩排都停了。”

“我知道,我跟樂隊打招呼了。他們有時間了再聯絡我,老丁的事重要。”

連一帆搖了搖頭,“有時候我真盼著老丁快點兒走,現在每活一天都是受罪。我就沒見過一個人瘦成他那個樣子的!昏迷了還好,清醒的時候一疼起來就疼得滿頭大汗。”

“上週我去看他勸他去醫院,他還是不去。也許去了醫院能好一些。”蔣帥按壓著額角,很是難過。

“那天晚上丁惠趁老丁昏迷把他送進了醫院,去了醫院也沒用,止疼針只能管一會兒。今天下午丁惠來電話說醫生已經通知家屬準備後事了。老丁這幾天昏迷時總是喊王璇,丁惠問我怎麼辦,我知道怎麼辦?”連一帆停頓了一下補充到,“王璇是老丁之前的戀人。”

“嗯,聽老丁提過。”

“自從老丁知道自己得了不好的病之後就把王璇氣走了。聯絡王璇容易,她現在是南方一家報社的主編。可是讓王璇出現在老丁面前,老丁能不能受得了就不知道了。他如今的樣子一定不想讓王璇看到。蔣哥,你給個意見唄!你說把老丁的情況告訴不告訴王璇,讓不讓他們見最後一面。”

蔣帥沉默了一會兒,“先讓他們通個電話吧!”

連一帆點頭,“這個辦法好。告訴不告訴,見或不見由老丁自己定。當初王璇是扇了老丁一個嘴巴走的,這麼多年了不知道王璇瞭解真相後會有什麼感想。”

“不知道!”蔣帥跟著喃喃了一句。

“就這裡吧,羊肉串烤得絕對地道。”連一帆將車停在一家新疆餐館前面,門臉不大,臨街支著一條長長的烤爐。店家左手一捧羊肉串,右手一捧羊肉串,相互拍打著又分分攤開。向旁移動一步,又是左手一捧羊肉串,右手一捧羊肉串,拍打、攤開週而復始。美味不斷的散發開來。

“四十個串,一個饢,兩碗羊雜湯。”店內已經坐滿了人,連一帆挑了一張室外的桌子。

蔣帥坐下,環顧了一圈,突然愣住了。

“蔣哥,怎麼了?”連一帆順著蔣帥的目光望過去,靠邊的一個小方桌一個男人正摟著一個女人相互撞杯喝著啤酒。

不等連一帆問出第二句,蔣帥已經起身直奔那個男人而去,一腳踹在男人坐的長條凳上。女人及時站了起來,男人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要打架?連一帆緊跟著衝了過去。

“起來,說清楚,你怎麼在這裡?”蔣帥俯身揪起男人的衣領,目光如炬。

一旁的女人拿起桌上的手包,撇了男人一眼,“李曉,既然你有朋友,我就先走了。”說罷,踩著蹩腳的高跟鞋,扭著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消失了。

“蔣帥,你聽我跟你解釋。”李曉撐著地爬起來。

蔣帥將長凳扶起來一把將李曉按坐在上面,“你說。”

“蔣哥,你們認識呀!”連一帆莫名撓了撓頭,剛才還躍躍欲試想要一展拳腳,看來用不著了。

“嗯,認識。我們聊一會兒,你先回去坐著。”蔣帥嚴肅起來連一帆也有點兒害怕,乖乖地回去了。周遭依然嘈雜一片,似乎對這種磕磕碰碰地事早就習以為常了。

“我們公司破產了。”李曉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唰的將啤酒澆在了自己的頭上。

“公司破產,你就可以在外面亂來了?”蔣帥一把將李曉手中的杯子奪過來。

“欠了我兩年的工資一分錢也拿不回來了!”

“拿不回工資又能怎麼樣?你這也不像沒錢的樣子呀,喝酒,還找人陪著喝!這些錢哪裡來的?”蔣帥恨不得給李曉一拳。

“雲蓮給的,我一直說在外面出差。她定期給我打錢。”

“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李曉將頭低得不能再低了,“我本來想找到新工作再告訴她,可是一直沒有公司要我。”

“為什麼?以你的能力還找不到工作嗎?剛才那個女的是誰?怎麼認識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公司要我。那女的是洗頭時認識的,我沒有地方去就住在她租的房子裡。”

“真可以!還洗頭女,就你現在這狀態有公司要你就奇怪了。”蔣帥嘆了口氣,“就想這樣一直混下去了?”

“當然不想呀。可是我能怎麼辦呢?當初讓雲蓮跟著我來北京打拼,她現在比我做的好,我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她呀!一直想著努力工作,早晚有回報。沒想到回報就是一分錢拿不回來,出差雲蓮還給我墊了不少錢。”李曉抽出一張紙巾按在眼睛上,“男人混的還不如女人,你讓我怎麼回家?”

蔣帥一腳踢在李曉的腿上,“誰給你灌輸的大男子主義?”

“在我們老家就是如此!”

“別提你們老家的那些舊習。”

“好,不提我們老家。社會現象就是如此,簡繁哪一天做的比你出色,你無所謂?”

“簡繁現在做的就比我出色,一直比我出色,我為什麼有所謂,高興還來不及呢!就算有一天我殘廢了,仍然有信心憑我的努力讓簡繁幸福。”蔣帥一字一句地說著,內心的聲音更為響亮。

“那你就是自私!”李曉搶白了一句。

“別扯用不著的。你說的這些都解釋不了你的行為。明天去我公司上班,跟雲蓮就說我和韓聰挖你過去的。現在公司正需要經常出差的市場開拓人員,你合適。看看之前你認識的那些客戶還能不能用的上。”

“我去你公司上班?”李曉怔住。

“不去我就報警抓你,包括剛才那個女的。”蔣帥著從錢包裡掏出一沓錢遞給李曉,“找個賓館,把你身上的味洗掉,明天公司見。今天的事我不會再提。”

“蔣帥!”李曉說不出後面的話,感激地點了點頭。

“行了,以後別犯糊塗了!”蔣帥給了李曉一拳返回到連一帆的桌子旁,“吃完了沒有,走了!”

“沒呢!”連一帆咬了一口饢,急忙又喝了一口湯。

“沒吃完也走了!”蔣帥付了錢向車邊走去。對於簡繁的思念已經心癢難耐!

連一帆只好抹了抹嘴跟上,“蔣哥,若不是老大,我真想跟你打一架。”

蔣帥哼了一聲,“你也得能打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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