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八章 不說、不見

貓痕傷·旭之瑾瑜·2,601·2026/3/26

第三八八章 不說、不見 “李曉,我需要回去一趟,山莊這裡拜託你了!”晚飯後待客戶紛紛散去,韓聰終於按耐不住。白天跟蔣帥通了幾個電話,關於工作可以談,但是隻要涉及到簡繁,蔣帥就會立即結束通話電話。必須找他談一談。 “好,你去吧!” 韓聰快速走回酒店簡單收拾了一下,直奔停車場。 “韓聰,我陪你回去!”閆敏已在停車場等他。 “不必了,你留下來幫李曉。” “可是,已經很晚了,山路路況又不好。而且,有些話我也想跟簡繁說。”閆敏誤會了韓聰回去的目的。 “簡繁?” “你不是去見簡繁嗎?蔣帥離開她,她應該很傷心。”閆敏雖然不清楚周妍母親是如何運作的,但是見蔣帥一早獨自離開便知道周妍母親的目的達到了。 韓聰倏的停下腳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不知道。”閆敏嚇得頓住。 韓聰目光一冷,“那你憑什麼斷定蔣帥離開簡繁了?” 閆敏咬著嘴唇,“我,我從簡繁憂心忡忡的表情中看出來的!” 韓聰捏緊手中的車鑰匙,感到萬分可笑,“簡繁只是憂心忡忡,她都不確定,你就看出來了?說吧,你究竟知道什麼?還是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什麼也不知道。我發誓!”閆敏咬緊牙關。 “你最好什麼都沒做!不管曲總說的是不是真的,不管你之前對簡繁做了什麼,我都可以不追究。但是,從今以後,你只當簡繁很笨,很傻,很蠢。”韓聰猛地拉開車門,她笨到被我設計而不自知,傻到明知道不愛我還甘心留下來,蠢到與帥子相愛了還把握不住,還要我去幫她把帥子追回來。 “韓聰,你怎麼能這麼說?” “簡繁與蔣帥在一起對你沒有威脅!你讓她好過一些,可以嗎?”韓聰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閆敏苦笑了一下。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嗎?在你心裡何曾將簡繁真正放下,你的憤怒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車輛駛入市區,韓聰思索著,拿起電話,“帥子,你在哪裡?我要見你。” “我在公司。” “好的,我馬上到。” 車輛一停,韓聰三步並兩步奔向公司,透過玻璃門看到蔣帥辦公室內電腦螢幕閃著微弱的熒光。韓聰立即掏出鑰匙開啟門,推門而入。 “帥子,你晚上就準備睡在這裡嗎?”韓聰看了一眼床邊豎著的旅行箱和儲物箱。 “這張床不是你硬塞給我的嗎?如今用上了。”蔣帥靠在老闆椅上,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的圍棋盤。 韓聰將門撞上,“啪”的按下辦公室內的大燈,蔣帥下意識抬手遮擋了一下眼睛,又緩緩放下。 “帥子,我為我昨天的話向你道歉。你清楚,那只是我的一時氣話。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衝我來,不要遷怒於簡繁好嗎?” 滑鼠頓住,視線定格,“你說的沒錯,不用跟我道歉。我根本照顧不好她。” 韓聰握了握拳,“你還是蔣帥嗎?昨天我確實很生氣,簡繁貪玩長不大,你也貪玩長不大嗎?但是,我從未否認過你的能力。我只是希望你為簡繁考慮的周全一些、細緻一些。” “我和她沒有可能。”蔣帥按了按眼睛,拉開抽屜從最裡面拿出一沓醫院診斷書,推給韓聰。 “這是什麼?”韓聰揀起來,一邊翻一邊感到渾身發冷,“帥子,怎麼會這樣?” “就是這樣了!我中了大獎。”蔣帥輕笑一下,“我以為我可以,事實證明我不可以。” “帥子,我們可以往好的方面想。” “讓我自欺欺人?”蔣帥滑動滑鼠,繼續博弈。 “按你的邏輯,身患疾病的人就不能談情說愛了?” “不要偷換概念,我們現在說的是具體的人和事。”蔣帥斟酌著落了一顆黑子,“換做是你,你也會這麼做。” “我這就給簡繁打電話。”韓聰掏出手機。 “想讓她受到更大的傷害,你就告訴她。”蔣帥忽然想到了程帆給他姐姐的那一巴掌,程帆的心得多麼痛、多麼無奈! 韓聰怔住,“你就這樣一直躲著她?” “我買了明天的機票飛昆明,昆明那家代理商不是沒來嗎?我去找他。然後再把各地代理跑一跑,這些代理都是我招募的,怎麼也要幫你把他們理順。之後,我準備出國。”與簡繁相愛太深,一個字、一個表情便會被她戳穿,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說、不見。 “搬去我公寓住吧!”韓聰不想再為難蔣帥,勸下去只會徒增他的痛苦。 “好,稍等。”蔣帥移動滑鼠,打結坐實了一個角。然後主動棄子吸引對方破空,接下來趁其不暇迅速定型縮小棋盤,最後不斷落子拿下對方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一大片連角帶邊。“OK”,蔣帥向後一靠,只等對面投降。 “厲害呀!”韓聰感嘆。 蔣帥推開顯示器。可惜人生不是棋局,我無法扭轉乾坤。 第二天一早,蔣帥飛往昆明。韓聰本想去看看簡繁,車開到雲T公司樓下,停了片刻最後還是離開了。見了面說什麼呢?安慰有用嗎? 返回山莊,韓聰一下車就被一個黃頭髮伸手攔住。 “有事嗎?”韓聰認出連一帆,簡繁身邊的人。 “蔣哥在哪?我找他。”連一帆開門見山。 “你找他做什麼?” “那你別管!” “我不知道!”韓聰避開連一帆。 “你確定你不知道?那好,我只能去問別人了。”連一帆跑到韓聰前面,先一步進入禮堂。 禮堂內技術人員正敲著膝上型電腦進行實操。只見連一帆大步跨上講臺,拿起話筒,“大家停一停。誰能告訴我公司的蔣副總在哪裡?” 禮堂內一片譁然。 “有人知道嗎?”連一帆推開上前阻攔的李曉。 “我們下去說。”李曉一邊規勸連一帆,一邊示意操控控制檯的人關掉電源。 連一帆甩了甩不出聲的話筒,猶豫了一下,雙手上舉拍著節拍,猶如站在舞臺上的歌手,“來,誰能告訴我,蔣副總在哪裡?火星,我聽見有人說火星。那麼請告訴我蔣副總在火星的星際座標。我要找到他,我要替你們找到他。你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蔣副總卻棄你們於不顧,這是待客之道嗎?還是你們知道蔣副總在哪裡,只是不告訴我?” 韓聰站在臺下被氣得吐血。這小混混每天跟著簡繁,簡繁也能忍? 聽到訊息趕過來的丁惠衝連一帆揮了揮手,又胡鬧了,不過一定有他的道理。 李曉搶過連一帆手中的話筒,跳到臺下,示意通電,“昆明的代理商無法前來,蔣副總早晨的飛機飛去昆明瞭。臺上的兄弟定有什麼誤會,煩請下來,我來解釋。” “哦,原來如此!”臺下的人同時恍然大悟。 連一帆哼了一聲從臺上跳下來,蔣哥飛去了昆明,之後呢?沒錯,要跟這些代理商搞好關係,他們知道的一定比我多。連一帆使出渾身解數,開始了他的換名片行動。跑回公司已經下午。 “老大,我讓於曉彪帶我去了一趟山莊,東西忘那了。” “嗯。”簡繁輕嗯了一聲,繼續核算著系統裡的資料。 “早晨蔣哥來電話了嗎?” “沒有。” “哦。老大,我去忙了。” 連一帆在心裡又罵了一遍蔣帥。驚喜!老大等的驚喜根本就不存在。詢問了樂隊的人,蔣哥已將錢款結清,不會有演唱會,不會有求婚儀式,什麼都不會有。這個渣男。

第三八八章 不說、不見

“李曉,我需要回去一趟,山莊這裡拜託你了!”晚飯後待客戶紛紛散去,韓聰終於按耐不住。白天跟蔣帥通了幾個電話,關於工作可以談,但是隻要涉及到簡繁,蔣帥就會立即結束通話電話。必須找他談一談。

“好,你去吧!”

韓聰快速走回酒店簡單收拾了一下,直奔停車場。

“韓聰,我陪你回去!”閆敏已在停車場等他。

“不必了,你留下來幫李曉。”

“可是,已經很晚了,山路路況又不好。而且,有些話我也想跟簡繁說。”閆敏誤會了韓聰回去的目的。

“簡繁?”

“你不是去見簡繁嗎?蔣帥離開她,她應該很傷心。”閆敏雖然不清楚周妍母親是如何運作的,但是見蔣帥一早獨自離開便知道周妍母親的目的達到了。

韓聰倏的停下腳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不知道。”閆敏嚇得頓住。

韓聰目光一冷,“那你憑什麼斷定蔣帥離開簡繁了?”

閆敏咬著嘴唇,“我,我從簡繁憂心忡忡的表情中看出來的!”

韓聰捏緊手中的車鑰匙,感到萬分可笑,“簡繁只是憂心忡忡,她都不確定,你就看出來了?說吧,你究竟知道什麼?還是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什麼也不知道。我發誓!”閆敏咬緊牙關。

“你最好什麼都沒做!不管曲總說的是不是真的,不管你之前對簡繁做了什麼,我都可以不追究。但是,從今以後,你只當簡繁很笨,很傻,很蠢。”韓聰猛地拉開車門,她笨到被我設計而不自知,傻到明知道不愛我還甘心留下來,蠢到與帥子相愛了還把握不住,還要我去幫她把帥子追回來。

“韓聰,你怎麼能這麼說?”

“簡繁與蔣帥在一起對你沒有威脅!你讓她好過一些,可以嗎?”韓聰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閆敏苦笑了一下。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嗎?在你心裡何曾將簡繁真正放下,你的憤怒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車輛駛入市區,韓聰思索著,拿起電話,“帥子,你在哪裡?我要見你。”

“我在公司。”

“好的,我馬上到。”

車輛一停,韓聰三步並兩步奔向公司,透過玻璃門看到蔣帥辦公室內電腦螢幕閃著微弱的熒光。韓聰立即掏出鑰匙開啟門,推門而入。

“帥子,你晚上就準備睡在這裡嗎?”韓聰看了一眼床邊豎著的旅行箱和儲物箱。

“這張床不是你硬塞給我的嗎?如今用上了。”蔣帥靠在老闆椅上,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的圍棋盤。

韓聰將門撞上,“啪”的按下辦公室內的大燈,蔣帥下意識抬手遮擋了一下眼睛,又緩緩放下。

“帥子,我為我昨天的話向你道歉。你清楚,那只是我的一時氣話。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衝我來,不要遷怒於簡繁好嗎?”

滑鼠頓住,視線定格,“你說的沒錯,不用跟我道歉。我根本照顧不好她。”

韓聰握了握拳,“你還是蔣帥嗎?昨天我確實很生氣,簡繁貪玩長不大,你也貪玩長不大嗎?但是,我從未否認過你的能力。我只是希望你為簡繁考慮的周全一些、細緻一些。”

“我和她沒有可能。”蔣帥按了按眼睛,拉開抽屜從最裡面拿出一沓醫院診斷書,推給韓聰。

“這是什麼?”韓聰揀起來,一邊翻一邊感到渾身發冷,“帥子,怎麼會這樣?”

“就是這樣了!我中了大獎。”蔣帥輕笑一下,“我以為我可以,事實證明我不可以。”

“帥子,我們可以往好的方面想。”

“讓我自欺欺人?”蔣帥滑動滑鼠,繼續博弈。

“按你的邏輯,身患疾病的人就不能談情說愛了?”

“不要偷換概念,我們現在說的是具體的人和事。”蔣帥斟酌著落了一顆黑子,“換做是你,你也會這麼做。”

“我這就給簡繁打電話。”韓聰掏出手機。

“想讓她受到更大的傷害,你就告訴她。”蔣帥忽然想到了程帆給他姐姐的那一巴掌,程帆的心得多麼痛、多麼無奈!

韓聰怔住,“你就這樣一直躲著她?”

“我買了明天的機票飛昆明,昆明那家代理商不是沒來嗎?我去找他。然後再把各地代理跑一跑,這些代理都是我招募的,怎麼也要幫你把他們理順。之後,我準備出國。”與簡繁相愛太深,一個字、一個表情便會被她戳穿,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說、不見。

“搬去我公寓住吧!”韓聰不想再為難蔣帥,勸下去只會徒增他的痛苦。

“好,稍等。”蔣帥移動滑鼠,打結坐實了一個角。然後主動棄子吸引對方破空,接下來趁其不暇迅速定型縮小棋盤,最後不斷落子拿下對方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一大片連角帶邊。“OK”,蔣帥向後一靠,只等對面投降。

“厲害呀!”韓聰感嘆。

蔣帥推開顯示器。可惜人生不是棋局,我無法扭轉乾坤。

第二天一早,蔣帥飛往昆明。韓聰本想去看看簡繁,車開到雲T公司樓下,停了片刻最後還是離開了。見了面說什麼呢?安慰有用嗎?

返回山莊,韓聰一下車就被一個黃頭髮伸手攔住。

“有事嗎?”韓聰認出連一帆,簡繁身邊的人。

“蔣哥在哪?我找他。”連一帆開門見山。

“你找他做什麼?”

“那你別管!”

“我不知道!”韓聰避開連一帆。

“你確定你不知道?那好,我只能去問別人了。”連一帆跑到韓聰前面,先一步進入禮堂。

禮堂內技術人員正敲著膝上型電腦進行實操。只見連一帆大步跨上講臺,拿起話筒,“大家停一停。誰能告訴我公司的蔣副總在哪裡?”

禮堂內一片譁然。

“有人知道嗎?”連一帆推開上前阻攔的李曉。

“我們下去說。”李曉一邊規勸連一帆,一邊示意操控控制檯的人關掉電源。

連一帆甩了甩不出聲的話筒,猶豫了一下,雙手上舉拍著節拍,猶如站在舞臺上的歌手,“來,誰能告訴我,蔣副總在哪裡?火星,我聽見有人說火星。那麼請告訴我蔣副總在火星的星際座標。我要找到他,我要替你們找到他。你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蔣副總卻棄你們於不顧,這是待客之道嗎?還是你們知道蔣副總在哪裡,只是不告訴我?”

韓聰站在臺下被氣得吐血。這小混混每天跟著簡繁,簡繁也能忍?

聽到訊息趕過來的丁惠衝連一帆揮了揮手,又胡鬧了,不過一定有他的道理。

李曉搶過連一帆手中的話筒,跳到臺下,示意通電,“昆明的代理商無法前來,蔣副總早晨的飛機飛去昆明瞭。臺上的兄弟定有什麼誤會,煩請下來,我來解釋。”

“哦,原來如此!”臺下的人同時恍然大悟。

連一帆哼了一聲從臺上跳下來,蔣哥飛去了昆明,之後呢?沒錯,要跟這些代理商搞好關係,他們知道的一定比我多。連一帆使出渾身解數,開始了他的換名片行動。跑回公司已經下午。

“老大,我讓於曉彪帶我去了一趟山莊,東西忘那了。”

“嗯。”簡繁輕嗯了一聲,繼續核算著系統裡的資料。

“早晨蔣哥來電話了嗎?”

“沒有。”

“哦。老大,我去忙了。”

連一帆在心裡又罵了一遍蔣帥。驚喜!老大等的驚喜根本就不存在。詢問了樂隊的人,蔣哥已將錢款結清,不會有演唱會,不會有求婚儀式,什麼都不會有。這個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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