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坑你沒商量!

冒牌幹部·山水浮屠·4,142·2026/3/23

第九百四十四章 ,坑你沒商量! 宋靜聰微微一笑,“會到場的,費統同志請回吧。”不再給費統面子,直接逐客,本身在這種公開場合,把矛盾公開化,就是犯了大忌,宋靜聰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被語氣不善的逐客,心高氣傲的費統當然也咽不下去這口氣,他是市委秘書長,級別,資歷,權限都要比宋靜聰高不少,那容得這樣被打臉啊。 “那期待你在下午的表現。”費統丟了一句話,就走了,誰都能夠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快和絃外之音。 這場交鋒,楊子軒,周立昌都沒說一句話。 但是誰都看得出,這是市長和書記的一次沒有硝煙的戰爭。 吃過飯後,楊子軒讓李義東把黃宇東叫過來。 敲著門,進來辦公室,李義東奉上茶,黃宇東坐下來後,就說著自己的心憂,“龔和天同志,突然來,好奇怪啊,怕是市裡有人故意運作的,找個重量級人物,給我們更多心理壓力,還可以做點別的文章……省紀委那邊,現在書記是抓宏觀,抓方向的,具體執行,反而在這個龔和天副書記這裡,在省紀委幾乎是二號的實權人物,他來坐鎮,執法力度會嚴厲很多。” “中央上面有人頭指標嗎?不會拿我們做典型吧?” “人頭考核,我不知道有沒有,不過拿我們做典型,這個倒是可能的。龔和天這個人我知道,他比較喜歡出風頭,這種桃色新聞類型的案件,屬於新類型違規案件,帶有典型性,撇開其他因素,就他自身估計對這個案件,也是很感興趣,有點像是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本能的想上去咬一口。”黃宇東說著自己的憂慮,又說道,“雖然我們控制住翁彤,這對我們是有利的,但是我擔心這中間會不會有節外生枝的事情?紀委已經控制寫匿名信的人,是萬冠集團下屬機床廠的一個工人,我怕他會亂說話,或者就咬著陸有為不放……” “他一個工人。為什麼會拿到那張曖昧照片呢?又有什麼動機去構陷陸有為呢?結合他是萬冠集團的人,怕是翁彤指使的,他最終還是會把翁彤供出來,把火引到翁彤身上。我們拿捏住翁彤,又不怕她反水,就等於捉住了最後的底牌……” “要不打電話去問問翁彤?” “虧你還是紀檢出身的,翁彤這麼關鍵的人物,此時的電話早就被監聽了,這時候和她聯繫,等於把我們底牌露出來了。”楊子軒語氣有些嚴厲,“不僅不能打電話,也不能和她碰頭。” 黃宇東一拍腦袋。說道,“真是病急亂投醫,疏忽大意了,還是市長您英明!” “別忘了我也是紀檢人出身的,在來廣陵之前,我在羅浮的省紀委呆了好久,總之。靜觀其變吧。”楊子軒把杯子一推,李義東也站起來,意思,就是讓他回去了。 出了門口,黃宇東步伐快了起來,他必須要做更多的準備。 楊子軒話裡的“靜觀其變”,其實有兩層意思,一層是靜觀對方的變化。另外一方面,也是靜觀他的變化。 顯然,楊子軒對他目前的狀態和表現是不十分滿意的。 上次控制翁彤,雖然他也參與,但是他的能力和手段都沒有體現,線索是公安局那邊提供的。整個布控方案,也是公安局那邊出臺的。 他這邊作用實際上是偏小的。 身為監察局長,市紀委副書記,不能在紀檢這一畝三分田有所作為,楊子軒質疑他能力也很正常。 他必須要儘快證明自己,才可能贏得楊子軒的繼續支持。 畢竟,現在的楊子軒,不是那個初來乍到沒人可用的楊子軒,現在找個替代他的人,還是不難的。 …… 寒風陣陣,沙塵揚起,天灰濛濛的,一男一女從市委大院出來,男的目光銳利,女的千嬌百媚,提著個白色小坤包,小手就和那白色融為一體,真是個晶瑩剔透,正是陳伯庸和陳意韻。 天氣冷,陳意韻攬著陳伯庸的臂彎,說道,“爸,我們這樣有用嗎?會不會把楊子軒給得罪了?把楊子軒得罪了,我們會不會生意艱難啊?為什麼不問問李煥伯伯,再做決定呢?” 昨天中午,市紀委派人到萬冠集團的機床廠把產線上的一個技術工人帶走,立刻有人通知陳伯庸,讓他關注這件事,他利用自己在市委的一些人脈一打聽,才知道事態嚴重性:這個工人正是舉報陸有為的人。 在翁彤之後,又一個陳家的關聯人,捲入這個案子。 陳伯庸後背脊樑嗖嗖發涼啊,他立刻想到:楊子軒會不會認為這些人,都是我在背後操縱呢?甚至說是我在背後操縱,攻擊陸有為呢? 誣陷國家幹部,這個罪名可不小。 雖然和自己沒關係,就算最後這把火燒不到他身上,但翁彤和這個工人,都出自陳家,他是怎麼洗脫不了罪名了,和楊子軒關係惡化,是必然的了。 退一萬步來講,萬冠集團確實在江陽區有些利益受到侵害,陸有為擔任江陽區委書記之後,主抓了三大工程:疏港公路,華石油煉油倉儲基地建設,江陽鑄造廠改造。 萬冠集團和江陽區委的衝突,就在於江陽鑄造廠改造問題上。 江陽鑄造廠,曾經是江陽區的明星企業,廣陵市屬大型國企,但是90年代之後,銷路漸漸匱乏,上任區委書記在改造的時候,打算把江陽鑄造廠賣給萬冠集團,但是陸有為上任後覺得估值太低,叫停了這次交易,將合作方式改為:合資。 到嘴的肥肉被奪走,丟誰身上也會不快,萬冠集團因此對陸有為是頗有些怨言的。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陳伯庸確實有陷害陸有為的動機。 也許楊子軒不會想到這一層,但是不代表他的那些競爭對手,不會這樣惡意中傷他。 陳伯庸當機立斷,決定暫時投向市委,支持市委把陸有為“一棍子打死”,永遠不能翻身。他認為,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不然陸有為要是沒事,肯定會第一時間清算他和萬冠集團。 雖然陸有為現在只是江陽書記,奈何不了萬冠集團很多產業,但是憑藉陸有為在江陽區的政績,只要熬過這一關,肯定會有更大的前途。擔任副市長是必然的,進入常委班子都是可望的…… 一旦陸有為回到市府或者市委任職,睚眥必報的話,他萬冠集團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所以。他必須要借勢,把陸有為狙殺在這一環,不然後患無窮。 “別指望你的李煥伯伯,你以後也得防著點他,不要什麼事,都跟他說,他現在和楊子軒是同舟共濟,穿一條褲子了。”陳伯庸嘆了口氣,“做生意。你要謹記一句話:遠離政治,親近政府。這一次就是血淋淋的例子,被捲入這樣的政治案件中,就要陷入被動,就要被那些老狐狸牽著鼻子走……” “我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如果現在不及時站隊,不及時狙殺陸有為。等於放虎歸山,後患無窮,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陳伯庸第一次感覺自己力不從心。 事態發展太快,甚至容不得他謹慎思考。 “我還是擔心,我們這樣做,會引發楊子軒那些人,更大的反撲……”陳意韻雖然內心不喜歡楊子軒。但是她還是本能覺得楊子軒這個人不會那麼輕易落敗,不會那麼輕易的讓市委打殺自己的“手下大將”的,說道,“我總是感覺楊子軒這個人,像是一頭老虎,極度危險。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被他吞個乾淨,骨頭都不剩……徹底與他為敵,是不是不明智啊?” “傻孩子,我何嘗不想兩面討好?我何嘗想得罪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市長?但是哪有不得罪人的事啊?這又不是排排坐分果果,你好我好大家好。肯定要得罪人的,必然要有取捨……楊子軒那邊,還有你的李煥伯伯可以緩衝一下,不至於徹底撕破臉,所以投向市委,是目前最明智的選擇……”陳伯庸嘆了口氣,說道,“接下來,我們全面配合市委的行動,必要時,還要做做那個舉報工人的思想工作,讓他咬著陸有為不放,這注定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我們今日如此狼狽和被動,都是翁彤這個女人,我覺得這個女人野心很大,甚至覺得那個工人都是她唆使的,目的就是讓我們陷入被動,去應付市委市府這些政治勢力,她就在公司集團裡面做手腳獲利,所以,我們現在更要穩定,才能不讓她鑽了空子。先解決掉這次麻煩,再回頭好好收拾她!” 陳意韻這麼一想也是,也就釋然,正想著,後面一道聲音冒出來。 “陳總,意韻小姐,好興致啊,怎麼跑到這邊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上我那坐坐?” 扭頭看,正是楊子軒和李義東開車過來,從車裡探出手來,車子在他們身邊停下,笑意吟吟。 心虛的兩人,都是一低頭,不敢對上楊子軒的灼灼目光。 “市長,您日理萬機,我們只是過來辦點小事,哪敢上去叨擾您啊!您這是要去哪裡啊?“還是陳伯庸老道,趕緊轉移話題。” “去市委招待所,那邊有個案子下午要審,也涉及到你的弟妹翁彤,陳總不會不知道吧?你們也是可以去看看的,要一起嗎?”楊子軒凝視著兩人。 “不了,不了,我們先回去一趟,處理一些事兒。您慢走吧。” “那你們小心啊,天冷路滑,可不要摔倒啊……”楊子軒微微一笑,車子甩尾,很快消失不見了。 陳意韻苦笑道,“怎麼就被他碰見呢,我們該怎麼辦呢?” 陳伯庸沉聲說道,“只能一條路走到黑,還能怎麼辦呢?” …… “陳伯庸竟然投向市委了……”李義東語氣有些可惜,又有些憐憫,以前總覺得陳伯庸這些人高高在上不可攀,但是楊子軒來了之後,卻被楊子軒玩弄在股掌之上。 真是彼一時,此一時啊。 “這對於他是最好的選擇……”楊子軒莫測高深的樣子,似乎早就知道這個結果,讓李義東甚至覺得,這是楊子軒故意挖好的坑,讓陳伯庸往裡面跳。 如果楊子軒不想坑陳伯庸的,只要讓李煥給陳伯庸一個暗示:市長相信你和這個案子無關。 這樣一個定心丸,就足以讓陳伯庸不用現在這樣”雞飛狗跳“了。 但是楊子軒沒有。 李義東更加確認這是楊子軒故意坑死陳伯庸。 但是他不明白楊子軒為什麼要坑陳伯庸。 陳伯庸是廣陵首富,也是廣陵民營企業的一張招牌,是廣陵明星人物,萬冠集團去年給廣陵納稅上億,像楊子軒這種十分重視“民企”發展的人,應該認真扶持萬冠集團才對啊? 風口很大,車子停在市委招待所門口,市委招待所的改造雖然提上市府工作日程,但是由於“阻力太大”,一直沒能施行。 楊子軒也聽過說“阻力”來自哪裡,無非是一些市裡高級幹部和權勢人物,這些人享受慣了招待所的“特權服務”,自然不肯讓這個招待所市場化改造了。 像常委級的幹部,在市委招待所,都有一個固定的套間,配置齊備,服務周全,給那些“加班加點”“特殊因素”不能去家屬大院那裡住的常委們住。 更重要一個原因是,這裡的姑娘都是千挑萬選的,個個都是水靈靈的美女,有些幹部寧願有家不歸,也在招待所住,具體什麼原因,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了。 楊子軒也一度聽說過這個招待所有點烏煙瘴氣,民眾有些傳言,說招待所好些姑娘都是市裡幹部的情人。 招待所由四棟小樓組成,前面三棟是客房,後面那棟,基本是用來給紀委隔離審查干部的。 剛上臺階,楊子軒就見到龔和天站在最高臺階上,和周立昌並排,笑眯眯的,俯瞰走上來的楊子軒,笑道,“楊市長來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

第九百四十四章 ,坑你沒商量!

宋靜聰微微一笑,“會到場的,費統同志請回吧。”不再給費統面子,直接逐客,本身在這種公開場合,把矛盾公開化,就是犯了大忌,宋靜聰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被語氣不善的逐客,心高氣傲的費統當然也咽不下去這口氣,他是市委秘書長,級別,資歷,權限都要比宋靜聰高不少,那容得這樣被打臉啊。

“那期待你在下午的表現。”費統丟了一句話,就走了,誰都能夠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快和絃外之音。

這場交鋒,楊子軒,周立昌都沒說一句話。

但是誰都看得出,這是市長和書記的一次沒有硝煙的戰爭。

吃過飯後,楊子軒讓李義東把黃宇東叫過來。

敲著門,進來辦公室,李義東奉上茶,黃宇東坐下來後,就說著自己的心憂,“龔和天同志,突然來,好奇怪啊,怕是市裡有人故意運作的,找個重量級人物,給我們更多心理壓力,還可以做點別的文章……省紀委那邊,現在書記是抓宏觀,抓方向的,具體執行,反而在這個龔和天副書記這裡,在省紀委幾乎是二號的實權人物,他來坐鎮,執法力度會嚴厲很多。”

“中央上面有人頭指標嗎?不會拿我們做典型吧?”

“人頭考核,我不知道有沒有,不過拿我們做典型,這個倒是可能的。龔和天這個人我知道,他比較喜歡出風頭,這種桃色新聞類型的案件,屬於新類型違規案件,帶有典型性,撇開其他因素,就他自身估計對這個案件,也是很感興趣,有點像是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本能的想上去咬一口。”黃宇東說著自己的憂慮,又說道,“雖然我們控制住翁彤,這對我們是有利的,但是我擔心這中間會不會有節外生枝的事情?紀委已經控制寫匿名信的人,是萬冠集團下屬機床廠的一個工人,我怕他會亂說話,或者就咬著陸有為不放……”

“他一個工人。為什麼會拿到那張曖昧照片呢?又有什麼動機去構陷陸有為呢?結合他是萬冠集團的人,怕是翁彤指使的,他最終還是會把翁彤供出來,把火引到翁彤身上。我們拿捏住翁彤,又不怕她反水,就等於捉住了最後的底牌……”

“要不打電話去問問翁彤?”

“虧你還是紀檢出身的,翁彤這麼關鍵的人物,此時的電話早就被監聽了,這時候和她聯繫,等於把我們底牌露出來了。”楊子軒語氣有些嚴厲,“不僅不能打電話,也不能和她碰頭。”

黃宇東一拍腦袋。說道,“真是病急亂投醫,疏忽大意了,還是市長您英明!”

“別忘了我也是紀檢人出身的,在來廣陵之前,我在羅浮的省紀委呆了好久,總之。靜觀其變吧。”楊子軒把杯子一推,李義東也站起來,意思,就是讓他回去了。

出了門口,黃宇東步伐快了起來,他必須要做更多的準備。

楊子軒話裡的“靜觀其變”,其實有兩層意思,一層是靜觀對方的變化。另外一方面,也是靜觀他的變化。

顯然,楊子軒對他目前的狀態和表現是不十分滿意的。

上次控制翁彤,雖然他也參與,但是他的能力和手段都沒有體現,線索是公安局那邊提供的。整個布控方案,也是公安局那邊出臺的。

他這邊作用實際上是偏小的。

身為監察局長,市紀委副書記,不能在紀檢這一畝三分田有所作為,楊子軒質疑他能力也很正常。

他必須要儘快證明自己,才可能贏得楊子軒的繼續支持。

畢竟,現在的楊子軒,不是那個初來乍到沒人可用的楊子軒,現在找個替代他的人,還是不難的。

……

寒風陣陣,沙塵揚起,天灰濛濛的,一男一女從市委大院出來,男的目光銳利,女的千嬌百媚,提著個白色小坤包,小手就和那白色融為一體,真是個晶瑩剔透,正是陳伯庸和陳意韻。

天氣冷,陳意韻攬著陳伯庸的臂彎,說道,“爸,我們這樣有用嗎?會不會把楊子軒給得罪了?把楊子軒得罪了,我們會不會生意艱難啊?為什麼不問問李煥伯伯,再做決定呢?”

昨天中午,市紀委派人到萬冠集團的機床廠把產線上的一個技術工人帶走,立刻有人通知陳伯庸,讓他關注這件事,他利用自己在市委的一些人脈一打聽,才知道事態嚴重性:這個工人正是舉報陸有為的人。

在翁彤之後,又一個陳家的關聯人,捲入這個案子。

陳伯庸後背脊樑嗖嗖發涼啊,他立刻想到:楊子軒會不會認為這些人,都是我在背後操縱呢?甚至說是我在背後操縱,攻擊陸有為呢?

誣陷國家幹部,這個罪名可不小。

雖然和自己沒關係,就算最後這把火燒不到他身上,但翁彤和這個工人,都出自陳家,他是怎麼洗脫不了罪名了,和楊子軒關係惡化,是必然的了。

退一萬步來講,萬冠集團確實在江陽區有些利益受到侵害,陸有為擔任江陽區委書記之後,主抓了三大工程:疏港公路,華石油煉油倉儲基地建設,江陽鑄造廠改造。

萬冠集團和江陽區委的衝突,就在於江陽鑄造廠改造問題上。

江陽鑄造廠,曾經是江陽區的明星企業,廣陵市屬大型國企,但是90年代之後,銷路漸漸匱乏,上任區委書記在改造的時候,打算把江陽鑄造廠賣給萬冠集團,但是陸有為上任後覺得估值太低,叫停了這次交易,將合作方式改為:合資。

到嘴的肥肉被奪走,丟誰身上也會不快,萬冠集團因此對陸有為是頗有些怨言的。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陳伯庸確實有陷害陸有為的動機。

也許楊子軒不會想到這一層,但是不代表他的那些競爭對手,不會這樣惡意中傷他。

陳伯庸當機立斷,決定暫時投向市委,支持市委把陸有為“一棍子打死”,永遠不能翻身。他認為,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不然陸有為要是沒事,肯定會第一時間清算他和萬冠集團。

雖然陸有為現在只是江陽書記,奈何不了萬冠集團很多產業,但是憑藉陸有為在江陽區的政績,只要熬過這一關,肯定會有更大的前途。擔任副市長是必然的,進入常委班子都是可望的……

一旦陸有為回到市府或者市委任職,睚眥必報的話,他萬冠集團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所以。他必須要借勢,把陸有為狙殺在這一環,不然後患無窮。

“別指望你的李煥伯伯,你以後也得防著點他,不要什麼事,都跟他說,他現在和楊子軒是同舟共濟,穿一條褲子了。”陳伯庸嘆了口氣,“做生意。你要謹記一句話:遠離政治,親近政府。這一次就是血淋淋的例子,被捲入這樣的政治案件中,就要陷入被動,就要被那些老狐狸牽著鼻子走……”

“我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如果現在不及時站隊,不及時狙殺陸有為。等於放虎歸山,後患無窮,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陳伯庸第一次感覺自己力不從心。

事態發展太快,甚至容不得他謹慎思考。

“我還是擔心,我們這樣做,會引發楊子軒那些人,更大的反撲……”陳意韻雖然內心不喜歡楊子軒。但是她還是本能覺得楊子軒這個人不會那麼輕易落敗,不會那麼輕易的讓市委打殺自己的“手下大將”的,說道,“我總是感覺楊子軒這個人,像是一頭老虎,極度危險。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被他吞個乾淨,骨頭都不剩……徹底與他為敵,是不是不明智啊?”

“傻孩子,我何嘗不想兩面討好?我何嘗想得罪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市長?但是哪有不得罪人的事啊?這又不是排排坐分果果,你好我好大家好。肯定要得罪人的,必然要有取捨……楊子軒那邊,還有你的李煥伯伯可以緩衝一下,不至於徹底撕破臉,所以投向市委,是目前最明智的選擇……”陳伯庸嘆了口氣,說道,“接下來,我們全面配合市委的行動,必要時,還要做做那個舉報工人的思想工作,讓他咬著陸有為不放,這注定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我們今日如此狼狽和被動,都是翁彤這個女人,我覺得這個女人野心很大,甚至覺得那個工人都是她唆使的,目的就是讓我們陷入被動,去應付市委市府這些政治勢力,她就在公司集團裡面做手腳獲利,所以,我們現在更要穩定,才能不讓她鑽了空子。先解決掉這次麻煩,再回頭好好收拾她!”

陳意韻這麼一想也是,也就釋然,正想著,後面一道聲音冒出來。

“陳總,意韻小姐,好興致啊,怎麼跑到這邊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上我那坐坐?”

扭頭看,正是楊子軒和李義東開車過來,從車裡探出手來,車子在他們身邊停下,笑意吟吟。

心虛的兩人,都是一低頭,不敢對上楊子軒的灼灼目光。

“市長,您日理萬機,我們只是過來辦點小事,哪敢上去叨擾您啊!您這是要去哪裡啊?“還是陳伯庸老道,趕緊轉移話題。”

“去市委招待所,那邊有個案子下午要審,也涉及到你的弟妹翁彤,陳總不會不知道吧?你們也是可以去看看的,要一起嗎?”楊子軒凝視著兩人。

“不了,不了,我們先回去一趟,處理一些事兒。您慢走吧。”

“那你們小心啊,天冷路滑,可不要摔倒啊……”楊子軒微微一笑,車子甩尾,很快消失不見了。

陳意韻苦笑道,“怎麼就被他碰見呢,我們該怎麼辦呢?”

陳伯庸沉聲說道,“只能一條路走到黑,還能怎麼辦呢?”

……

“陳伯庸竟然投向市委了……”李義東語氣有些可惜,又有些憐憫,以前總覺得陳伯庸這些人高高在上不可攀,但是楊子軒來了之後,卻被楊子軒玩弄在股掌之上。

真是彼一時,此一時啊。

“這對於他是最好的選擇……”楊子軒莫測高深的樣子,似乎早就知道這個結果,讓李義東甚至覺得,這是楊子軒故意挖好的坑,讓陳伯庸往裡面跳。

如果楊子軒不想坑陳伯庸的,只要讓李煥給陳伯庸一個暗示:市長相信你和這個案子無關。

這樣一個定心丸,就足以讓陳伯庸不用現在這樣”雞飛狗跳“了。

但是楊子軒沒有。

李義東更加確認這是楊子軒故意坑死陳伯庸。

但是他不明白楊子軒為什麼要坑陳伯庸。

陳伯庸是廣陵首富,也是廣陵民營企業的一張招牌,是廣陵明星人物,萬冠集團去年給廣陵納稅上億,像楊子軒這種十分重視“民企”發展的人,應該認真扶持萬冠集團才對啊?

風口很大,車子停在市委招待所門口,市委招待所的改造雖然提上市府工作日程,但是由於“阻力太大”,一直沒能施行。

楊子軒也聽過說“阻力”來自哪裡,無非是一些市裡高級幹部和權勢人物,這些人享受慣了招待所的“特權服務”,自然不肯讓這個招待所市場化改造了。

像常委級的幹部,在市委招待所,都有一個固定的套間,配置齊備,服務周全,給那些“加班加點”“特殊因素”不能去家屬大院那裡住的常委們住。

更重要一個原因是,這裡的姑娘都是千挑萬選的,個個都是水靈靈的美女,有些幹部寧願有家不歸,也在招待所住,具體什麼原因,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了。

楊子軒也一度聽說過這個招待所有點烏煙瘴氣,民眾有些傳言,說招待所好些姑娘都是市裡幹部的情人。

招待所由四棟小樓組成,前面三棟是客房,後面那棟,基本是用來給紀委隔離審查干部的。

剛上臺階,楊子軒就見到龔和天站在最高臺階上,和周立昌並排,笑眯眯的,俯瞰走上來的楊子軒,笑道,“楊市長來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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