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四章 救人要報酬

冒牌天帝·千年老蟲·3,055·2026/3/27

隨著人群一起散去,張成和毛雄心裡都開始嘀咕起來,他們試過在神界完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施展法術,威力相當的小,以前還以為是沒有充足的靈力的原因,現在看來不僅僅是如此,應該和法術也有很大的關係。 而且城主和那個陶漢生手腕上的手鐲應該就是貯靈木,只不過品質要比他們手裡的貯靈木做的武器要高得多,看來想讓自己成為神的樣子,必須要有這個東西才行,當然,現在最迫切的是要弄一顆中級靈石來讓自己可以開啟乾坤袋,憑著乾坤袋裡的高階靈石,應該能在神界混的不錯。 “張成,我們幾個想去酒店吃吃大餐,aa制,你去不去!”一回到駐紮地,二小姐貝珊珊的笑容依舊燦爛,與那個沉著鎮定的大小姐完全不像姐妹倆。 貝行遠忽然插話說:“不許看我姐姐發呆!” 張成和毛雄對視一眼,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倒是讓活潑開朗的貝珊珊有些尷尬起來,左看右看又不能發脾氣。 張成忙轉移話題,指著貝行遠問道:“他也去!” “我當然要去!”貝行遠老氣橫秋的說。 “我也要去!”毛雄讓人吃驚的開了口。 “和一個貓同桌吃飯我還不習慣!”貝珊珊撅起嘴巴。 “幹,我是神,不是貓,再說了,他還是個猴頭呢?”毛雄指著貝珊珊身後一個雷公臉的傢伙說。 貝珊珊猶豫了一會,才說:“那好吧!但是你不許坐我旁邊,也不許坐我對面!” 毛雄嘀咕著說:“這就是種類歧視吧!” 張成將手裡的低階靈石全部交給貝珊珊,說:“這些夠不夠,我說二小姐,你也是有錢人家,乾脆你全請了不好嗎?” “哼,我倒是想啊!可是我們家裡都要靠自己掙錢!”貝珊珊的話讓張成有些意外,看來貝家家教還是很嚴的。 酒樓沒什麼裝修,只是簡單的木桌木凳,但就是這樣也足夠讓大家興奮了,就連老氣橫秋的貝行遠也露出了少年該有的興奮神色。 “老闆,拿選單來!”貝行遠拍著桌子大聲的吆喝著。 酒樓的老闆永遠是個胖子,就像老闆娘永遠是風騷的一樣,這已經成了定律,老闆像肉球一樣跑過來,遞上油膩膩的選單,說:“今日小店特別推薦紅燒如鳳肉!” “什麼如鳳肉,鳳凰肉!”貝珊珊驚訝的問。 張成“嘿嘿”一笑,說:“當然不是鳳凰肉,既然是如鳳,那就是什麼野雞山雞肉了!” “這位客官說的對,就是山雞肉,是剛剛送來的天狼山山雞,價格很便宜,五千靈石一盤!”老闆做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幹,吃不起,我們要便宜的菜,還要大壇的酒!”張成大聲的說。 老闆馬上收起諂笑的面容,對著夥計一揮手,然後去了櫃檯後面,他已經對這群看起來衣著還不錯的客人失去了興趣,夥計開始給廚房吩咐上菜,不大一會,菜就上來了。雖然都是一些常見的混沌獸肉和普通的酒水,張成吃的還是很開心,也覺得美味無比,不僅捱餓是最好的調味品,像張成這樣天天都是肉乾和大餅的日子也是很好的調味品。 貝行遠開始對酒還顯得敬而遠之,但是在張成說了男人不喝酒不能算男人以後,貝行遠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並且很快地將自己灌醉了,害的貝珊珊對張成氣的不行。 屋外進來幾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舉止輕浮,一副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樣子,幾人坐下來,罵罵咧咧的嫌棄著這裡的環境。 老闆飛速跑了過去,過了沒一會,老闆又開心的跑去廚房吩咐上菜,看來這些年輕人點了那道用來宰客的特色推薦菜。 幾個人中的一個忽然看見了貝珊珊,他捅了捅身邊的幾個人,對貝珊珊努努嘴,那幾個人頓時來了興趣,一起站了起來,其中領頭的一個舉止輕浮的來到張成這一桌前,邪笑著說:“美女,和我們喝一杯如何!” 貝珊珊懶得理會他們。 那人又說:“我是織金城最大的家族黃家的黃求仁,你一定聽說過我們家族吧!來,到我們這一桌來好好喝一杯,我給你講講我們家族的事情!” 本來同來的幾個護衛隊隊員已經臉現怒容,準備大聲呵斥一番的,但是聽了這個年輕人的話又忍了下來,織金城最大的家族黃家可是很有名的家族,他們是財閥趙家的外系家族,在織金城可以說是跺一跺腳就能讓地面顫抖的豪門大族。 黃求仁看看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護衛,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直接伸出手要去抓貝珊珊的手臂。 一個有力的手一把拍開黃求仁伸出來的手,說:“滾開!” 黃求仁扭頭看看面前的這個有著大咧咧笑容和滿臉滿不在乎的傢伙,惡狠狠的說:“你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對我動手!” 貝行遠忽然衝了過來,一腳將黃求仁踢倒在地,他醉意熏熏的說:“滾開,你們黃家算什麼東西,我們貝家可從來不怕你們!” 黃求仁身後的那群人逼了過來,張成、毛雄也站了起來,毫不畏懼的看著對方,其他的護衛看見主子都出手了,再沒有一點表示似乎說不過去,也都站了起來,一時間氣勢洶洶,將對方的氣焰完全壓下去了。 那幾個人看看佔不到什麼便宜,只好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桌上,開始將火氣發洩到老闆身上。 就在張成幾人結賬離開的時候,黃求仁忽然喊道:“小子,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 張成轉過身,大咧咧的說:“你爺爺我叫張成,記住了!”說完輕蔑的看看這幾個欺軟怕硬的傢伙,離開了。 貝珊珊有些緊張的說:“你不該告訴他們你的名字的,你只是一個剛剛飛昇的普神,根本鬥不過這些人!” “沒事,我張成從來沒有怕過誰,就算他是豪門大族又怎麼樣!”張成依舊是滿不在乎。 貝珊珊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看向張成的眼神裡多了一些複雜的內容。 天一亮,補充足了食物和水的隊伍就出發了,受了傷的護衛經過簡單的治療也都恢復的差不多,隊伍重又和以前一樣擁有了戰鬥力。 張成依舊和毛雄兩人坐在最後面的車裡,無聊的看著外面的景色,現在這裡已經有了些樹木和雜草,不再是荒漠一片,隊伍行進的速度並不快,甚至有些慢,這讓張成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車隊要放慢速度。 毛雄忽然拉拉他的衣袖,說:“看那邊!” 張成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依稀在一個山凹裡有個人躺在那裡。 “是個人!”張成疑惑的問,毛雄的眼睛要比張成的銳利的多,這都是長久練習箭術練出來的。 “是個人,身上還有血跡,應該是受了傷!”毛雄肯定的說。 張成心裡忽的一亮:“莫非……”他有些激動的看看毛雄。 毛雄也眼睛一亮:“是啊!莫非……” “你是不是想的和我一樣!”張成好奇的問。 “我估計是一樣的,拿了他的手鐲……” “搶了他的靈石……” “殺了他的人,……” “奪了他的信仰!”張成最後一拍手,說道。 兩人偷偷的溜下車,趁著沒人注意直接跑進了路邊的雜草從裡,然後飛奔著趕到了那個山凹。 躺在山凹裡的果然是那個陶漢生,昨天還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今天已經是疲弱不堪,奄奄一息,血跡流滿了他的全身,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才讓人知道他還活著。 張成直接摸到他的手腕上,取下手鐲樣的東西,然後套在自己手上,一念口訣,卻失望的發現完全沒有作用,他還是一點靈力都施展不出來。 毛雄直接摸出他的口袋,卻發現要開啟這個口袋依然是需要靈力,摸遍他的全身也沒法找到一個靈石,毛雄氣憤的直罵娘。 “怎麼辦!”毛雄氣急敗壞的說。 “幹,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張成也很惱火,好不容易看到了開啟乾坤袋的機會,卻依舊是一場空。 張成站起來看看地上的人,心裡忽然一動,說:“乾脆我們把這個傢伙救活了,然後找他要報酬!” 毛雄無奈的說:“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你救他吧!” “幹,我又不是大夫,我怎麼救!”張成說。 “我也不是大夫,再說了,這是你的主意,所以該你想辦法!”毛雄一傢伙推得乾乾淨淨。 張成也不說話,蹲下來撕開陶漢生的衣服,傷口還在流血,張成舉起貯靈木做的武器對著他的傷口唸一句口訣,一團火焰噴出來,嚇了毛雄一跳。 “你燒他幹什麼?” 張成沒有理會,火焰燒過以後,在陶漢生胸口留下一個疤痕,很難看,但是血卻止住了。 張成一腳踢在毛雄腿上,說:“我止住了他流血,你把他背到車上去!” 毛雄苦著臉,背上陶漢生急衝衝的向前趕去,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揹著人趕路了,他再次覺得自己來到神界是個錯誤,巨大的錯誤。

隨著人群一起散去,張成和毛雄心裡都開始嘀咕起來,他們試過在神界完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施展法術,威力相當的小,以前還以為是沒有充足的靈力的原因,現在看來不僅僅是如此,應該和法術也有很大的關係。

而且城主和那個陶漢生手腕上的手鐲應該就是貯靈木,只不過品質要比他們手裡的貯靈木做的武器要高得多,看來想讓自己成為神的樣子,必須要有這個東西才行,當然,現在最迫切的是要弄一顆中級靈石來讓自己可以開啟乾坤袋,憑著乾坤袋裡的高階靈石,應該能在神界混的不錯。

“張成,我們幾個想去酒店吃吃大餐,aa制,你去不去!”一回到駐紮地,二小姐貝珊珊的笑容依舊燦爛,與那個沉著鎮定的大小姐完全不像姐妹倆。

貝行遠忽然插話說:“不許看我姐姐發呆!”

張成和毛雄對視一眼,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倒是讓活潑開朗的貝珊珊有些尷尬起來,左看右看又不能發脾氣。

張成忙轉移話題,指著貝行遠問道:“他也去!”

“我當然要去!”貝行遠老氣橫秋的說。

“我也要去!”毛雄讓人吃驚的開了口。

“和一個貓同桌吃飯我還不習慣!”貝珊珊撅起嘴巴。

“幹,我是神,不是貓,再說了,他還是個猴頭呢?”毛雄指著貝珊珊身後一個雷公臉的傢伙說。

貝珊珊猶豫了一會,才說:“那好吧!但是你不許坐我旁邊,也不許坐我對面!”

毛雄嘀咕著說:“這就是種類歧視吧!”

張成將手裡的低階靈石全部交給貝珊珊,說:“這些夠不夠,我說二小姐,你也是有錢人家,乾脆你全請了不好嗎?”

“哼,我倒是想啊!可是我們家裡都要靠自己掙錢!”貝珊珊的話讓張成有些意外,看來貝家家教還是很嚴的。

酒樓沒什麼裝修,只是簡單的木桌木凳,但就是這樣也足夠讓大家興奮了,就連老氣橫秋的貝行遠也露出了少年該有的興奮神色。

“老闆,拿選單來!”貝行遠拍著桌子大聲的吆喝著。

酒樓的老闆永遠是個胖子,就像老闆娘永遠是風騷的一樣,這已經成了定律,老闆像肉球一樣跑過來,遞上油膩膩的選單,說:“今日小店特別推薦紅燒如鳳肉!”

“什麼如鳳肉,鳳凰肉!”貝珊珊驚訝的問。

張成“嘿嘿”一笑,說:“當然不是鳳凰肉,既然是如鳳,那就是什麼野雞山雞肉了!”

“這位客官說的對,就是山雞肉,是剛剛送來的天狼山山雞,價格很便宜,五千靈石一盤!”老闆做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幹,吃不起,我們要便宜的菜,還要大壇的酒!”張成大聲的說。

老闆馬上收起諂笑的面容,對著夥計一揮手,然後去了櫃檯後面,他已經對這群看起來衣著還不錯的客人失去了興趣,夥計開始給廚房吩咐上菜,不大一會,菜就上來了。雖然都是一些常見的混沌獸肉和普通的酒水,張成吃的還是很開心,也覺得美味無比,不僅捱餓是最好的調味品,像張成這樣天天都是肉乾和大餅的日子也是很好的調味品。

貝行遠開始對酒還顯得敬而遠之,但是在張成說了男人不喝酒不能算男人以後,貝行遠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並且很快地將自己灌醉了,害的貝珊珊對張成氣的不行。

屋外進來幾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舉止輕浮,一副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樣子,幾人坐下來,罵罵咧咧的嫌棄著這裡的環境。

老闆飛速跑了過去,過了沒一會,老闆又開心的跑去廚房吩咐上菜,看來這些年輕人點了那道用來宰客的特色推薦菜。

幾個人中的一個忽然看見了貝珊珊,他捅了捅身邊的幾個人,對貝珊珊努努嘴,那幾個人頓時來了興趣,一起站了起來,其中領頭的一個舉止輕浮的來到張成這一桌前,邪笑著說:“美女,和我們喝一杯如何!”

貝珊珊懶得理會他們。

那人又說:“我是織金城最大的家族黃家的黃求仁,你一定聽說過我們家族吧!來,到我們這一桌來好好喝一杯,我給你講講我們家族的事情!”

本來同來的幾個護衛隊隊員已經臉現怒容,準備大聲呵斥一番的,但是聽了這個年輕人的話又忍了下來,織金城最大的家族黃家可是很有名的家族,他們是財閥趙家的外系家族,在織金城可以說是跺一跺腳就能讓地面顫抖的豪門大族。

黃求仁看看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護衛,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直接伸出手要去抓貝珊珊的手臂。

一個有力的手一把拍開黃求仁伸出來的手,說:“滾開!”

黃求仁扭頭看看面前的這個有著大咧咧笑容和滿臉滿不在乎的傢伙,惡狠狠的說:“你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對我動手!”

貝行遠忽然衝了過來,一腳將黃求仁踢倒在地,他醉意熏熏的說:“滾開,你們黃家算什麼東西,我們貝家可從來不怕你們!”

黃求仁身後的那群人逼了過來,張成、毛雄也站了起來,毫不畏懼的看著對方,其他的護衛看見主子都出手了,再沒有一點表示似乎說不過去,也都站了起來,一時間氣勢洶洶,將對方的氣焰完全壓下去了。

那幾個人看看佔不到什麼便宜,只好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桌上,開始將火氣發洩到老闆身上。

就在張成幾人結賬離開的時候,黃求仁忽然喊道:“小子,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

張成轉過身,大咧咧的說:“你爺爺我叫張成,記住了!”說完輕蔑的看看這幾個欺軟怕硬的傢伙,離開了。

貝珊珊有些緊張的說:“你不該告訴他們你的名字的,你只是一個剛剛飛昇的普神,根本鬥不過這些人!”

“沒事,我張成從來沒有怕過誰,就算他是豪門大族又怎麼樣!”張成依舊是滿不在乎。

貝珊珊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看向張成的眼神裡多了一些複雜的內容。

天一亮,補充足了食物和水的隊伍就出發了,受了傷的護衛經過簡單的治療也都恢復的差不多,隊伍重又和以前一樣擁有了戰鬥力。

張成依舊和毛雄兩人坐在最後面的車裡,無聊的看著外面的景色,現在這裡已經有了些樹木和雜草,不再是荒漠一片,隊伍行進的速度並不快,甚至有些慢,這讓張成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車隊要放慢速度。

毛雄忽然拉拉他的衣袖,說:“看那邊!”

張成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依稀在一個山凹裡有個人躺在那裡。

“是個人!”張成疑惑的問,毛雄的眼睛要比張成的銳利的多,這都是長久練習箭術練出來的。

“是個人,身上還有血跡,應該是受了傷!”毛雄肯定的說。

張成心裡忽的一亮:“莫非……”他有些激動的看看毛雄。

毛雄也眼睛一亮:“是啊!莫非……”

“你是不是想的和我一樣!”張成好奇的問。

“我估計是一樣的,拿了他的手鐲……”

“搶了他的靈石……”

“殺了他的人,……”

“奪了他的信仰!”張成最後一拍手,說道。

兩人偷偷的溜下車,趁著沒人注意直接跑進了路邊的雜草從裡,然後飛奔著趕到了那個山凹。

躺在山凹裡的果然是那個陶漢生,昨天還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今天已經是疲弱不堪,奄奄一息,血跡流滿了他的全身,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才讓人知道他還活著。

張成直接摸到他的手腕上,取下手鐲樣的東西,然後套在自己手上,一念口訣,卻失望的發現完全沒有作用,他還是一點靈力都施展不出來。

毛雄直接摸出他的口袋,卻發現要開啟這個口袋依然是需要靈力,摸遍他的全身也沒法找到一個靈石,毛雄氣憤的直罵娘。

“怎麼辦!”毛雄氣急敗壞的說。

“幹,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張成也很惱火,好不容易看到了開啟乾坤袋的機會,卻依舊是一場空。

張成站起來看看地上的人,心裡忽然一動,說:“乾脆我們把這個傢伙救活了,然後找他要報酬!”

毛雄無奈的說:“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你救他吧!”

“幹,我又不是大夫,我怎麼救!”張成說。

“我也不是大夫,再說了,這是你的主意,所以該你想辦法!”毛雄一傢伙推得乾乾淨淨。

張成也不說話,蹲下來撕開陶漢生的衣服,傷口還在流血,張成舉起貯靈木做的武器對著他的傷口唸一句口訣,一團火焰噴出來,嚇了毛雄一跳。

“你燒他幹什麼?”

張成沒有理會,火焰燒過以後,在陶漢生胸口留下一個疤痕,很難看,但是血卻止住了。

張成一腳踢在毛雄腿上,說:“我止住了他流血,你把他背到車上去!”

毛雄苦著臉,背上陶漢生急衝衝的向前趕去,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揹著人趕路了,他再次覺得自己來到神界是個錯誤,巨大的錯誤。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