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

冒牌英雄·青雲笑笑生·4,199·2026/3/26

回國 華夏國,上海浦東國際機場。 一個身高將近一米八的青年正站在機場的行李領取處,茫然不知所措。 青年看上去有些瘦弱,身材修長。很隨意地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在年末有些寒冷的上海顯得有些突兀。 白淨的臉上除了那一雙如同黑寶石般的眸子之外,也不見什麼英俊,只是讓人說不清這人身上究竟有一種什麼樣的氣質,似乎有一種壓迫感,又似乎如同嬰兒一般純淨。 “楚天揚!”青年還傻站在那裡,很茫然地拿著手中的行李牌,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在這裡,快幫老子把這東西弄好。他嗎的,再慢一步老子就拆了你的骨頭。”看見離老遠跑過來的如小山般的壯漢,四周的人都不自覺的向兩邊躲開――感覺被這傢伙擠到一下都容易受內傷,要是這個人形巨獸不小心摔在了誰的身上,肯定能把人家直接壓死。 不過貌似這個白白淨淨的小白臉居然敢跟這黑大個這麼說話,難道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看到黑大個走過去,沒有動怒還非常恭敬的樣子,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靠,這小白臉難道是誰家的公子?看著不像啊,你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哪個世家的少爺會穿成這樣?”不遠處,兩個身形猥瑣鬼鬼祟祟的正小聲議論著。 “那怎麼辦?都這麼久了,出來的沒有一個像有錢人。要不等他出去了咱們接著跟?” “算了吧,咱今天走眼了。你看看那小子身邊的黑大個,跟頭大猩猩似的。這個小子,咱倆惹不起。”兩個人說完,轉頭接著盯其他目標了。 “我說老大,您走的也太長了吧?” 楚天揚眯著眼睛罵道:“你這個白痴,老子不是告訴你,那個叫走路快!再他媽說錯,回去做五百個俯臥撐!” “是!”黑大個立刻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大得在空曠大廳裡都形成了迴音。 楚天揚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自己褲襠裡。 這些年的傭兵和殺手的雙重生涯,讓楚天揚面對花花世界有些不適應,突然將自己的生活從槍林彈雨你死我活中搬回燈紅酒綠歌舞昇平的世界裡,楚天揚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腦子壞掉的傻瓜,自己腦殼壞掉也就算了,這個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大猩猩居然也死皮賴臉地跟回來,還說要見識見識華夏國。 楚天揚現在真後悔,為什麼自己不找個機靈一點的跟著自己回來。 “你是不是想嚐嚐我的銀針了?”看著周圍人望向自己的目光,楚天揚都有種想殺人的衝動。自己怎麼就那麼心軟,這個大猩猩哭著說爹媽死的早,自己竟然就相信了,還稀裡糊塗地將他帶回來。看他那兩眼興奮放光的樣子,哪像有爹媽?分明就是撿來的。 聽到銀針這兩個字,大猩猩嚇得臉一下白了好幾度。也想起了楚天揚一再告誡自己在公共場合要注意的一些事項。連忙拿起楚天揚的行李,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一般跑遠。 兩個人像傻子一樣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長時間的非洲生涯已經讓兩個人面對花花世界時,心中竟然生出一絲絲的緊張與不安。 “去,叫車。”楚天揚小聲吩咐黑大個,卻沒想到黑大個撓撓頭,臉上帶著緊張討好的笑容說道:“天。。。天揚哥,我不會,要不你叫?” 看到楚天揚一副要發飆的樣子,黑大個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很艱難地挪了挪那小山似的身軀,一屁股就坐上了出租汽車。 楚天揚捂著腦袋,這小子簡直就是來搗亂的。果然,司機看著自己車子明顯傾斜向一邊,連忙緊張地操著上海口音問去哪裡,看著這個像沒進化完的黑猩猩的傢伙,司機也有些緊張。 “天揚哥,上來啊!”這些年槍林彈雨的生活讓兩個人有些不擅長與人溝通,尤其是楚天揚,總會不自覺的將自己的第六感提升到最大,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你先等會。”看到楚天揚的臉色一冷,黑大個頓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還鬆鬆垮垮的表情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肅殺,全身誇張的肌肉也在瞬間繃緊。 “哎?哎?你這人是怎麼回事?要是不。。。。”司機不耐煩地嘟囔著,抬頭從後視鏡看到黑大個凶神惡煞的表情,頓時沒了聲音。 楚天揚感覺到遠處有兩道不同於常人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幾年的傭兵生涯,讓楚天揚對各種氣機的感覺更加敏銳,過了剛下飛機時適應撲面而來雜亂氣機的適應期,現在的楚天揚又變成了叢林裡如同獵豹一般警惕的傭兵。 “你在這等著。”鎖定了兩個人之後,楚天揚回頭吩咐,想了想又說道:“不要惹事,這裡可不比非洲。”說完,走到車門的另外一面,在裝作開車門的時候,身形猛地一縮,藉著一排等客計程車的掩護,迅速地向可疑目標靠攏。 兩個目標正站在機場外的花壇旁邊,一邊小聲聊天一邊監視著這邊,看來這兩個賊還是有些賊心不死。但是看到黑大個在旁邊又不太敢動手,所以打算繼續觀望一下。 楚天揚的確有些小題大做了。這兩個身形猥瑣的男子不過就是機場附近的扒手,看到下了飛機有些發呆的楚天揚之後,憑直接覺得有錢,便想伺機下手。 可是對於楚天揚來說,任何一個可疑的人,都要弄清楚他的目的,這也是楚天揚在那片土地上養成的習慣。 這時候,楚天揚已經繞到了兩個人的後方,兩個人還很不死心地看著大猩猩坐在車上,開著車門東張西望滿臉興奮的樣子,其中一個說道:“那兩個人不走,坐在那裡幹什麼?” 另一個說道:“我怎麼知道,不過這兩個人好像不簡單,咱們不要去碰了呀。”說到這裡,朝著身邊的同伴努努嘴,正看見一個老外左手拿著望遠鏡右手拿著地圖,肩上還揹著一個大大的雙肩背,揹包最外側的口袋是開啟的,能看到一部手機在裡面。 這可是沒有任何難度的活,旁邊的那個賊裝模作樣的跟了兩步,瞅準四周沒有人注意他的時候手便伸了出去。 楚天揚在旁邊已經觀察了很久,長期的傭兵生涯讓楚天揚養成了謹慎的習慣,在觀察到這兩個人再沒有其他接應的時候,楚天揚動了。 可是,有人比楚天揚更快。一個纖細的身影已經一腳將那個準備偷東西的賊踹翻在地。 看到自己的同夥失手,另外一個馬上紅了眼睛,張牙舞爪地衝了上來,又馬上定在了原地。指著他的,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你倒是過來呀?”如黃鶯般的聲音響起。 “大姐。。。大姐,誤會啊!我們哥倆也沒犯事,您。。。您這是幹嗎啊?” “誤會?誤會個屁!”楚天揚身形已經衝了出來,再往回走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於是就傻愣愣地站在距離兩個人不到兩米的地方,不知所措。 “你是幹什麼的?”女警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楚天揚,只是掃了一眼便知道這小子不是小偷,可是身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 “哦,我路過打醬油。”楚天揚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心中暗罵自己太神經質,這裡已經是華夏國了,難道還有人敢動刀動槍的?不過是兩個小偷罷了。 放下了心思的楚天揚這時候才抬起頭仔細地看了看女警。 居然是個美女! 女警上身穿著一件淡黃色的羊毛外套,如雲般的秀髮很隨意地披散著,外套在腰間一收,便可見盈盈只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下身穿著一件藍色的牛仔褲,更是襯得腿型修長纖直,沒有一絲的凸楞彎絞。 皮膚白得如同初冬最純淨的雪,絕美的雙眸正盯著兩個犯罪分子,鼻子小巧而挺拔,嘴唇也好看。 好多年都沒看見過美女了!那些沉睡的好色細胞似乎正在慢慢地被啟用,楚天揚就那麼愣愣地看著人家,嘴角都快淌出不明的透明液體了。 似乎也習慣了這樣的注視,看到楚天揚豬哥的樣子,美女警察也只是皺了皺眉頭,抬起青蔥般的左手說道:“走開走開,不要影響警察辦案。” 正說著,機場的保安和民警跑了過來,女警掏出證件隨意地晃動了一下,保安和民警神色一緊,立正敬了個禮。 看著女警收起槍,臨走時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自己的樣子,楚天揚連忙轉身走開了。 坐上計程車,楚天揚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看著黑大個屁股如同安了彈簧一樣興奮的扭來扭去,楚天揚就有些後悔帶著這個傢伙回華夏國了。 黑大個叫古德里安,比楚天揚還小上兩歲。是楚天揚在死人堆裡撿回來的傢伙,自從楚天揚救了古德里安之後,這小子便死心塌地地跟著楚天揚打天下了。非洲傭兵界因為楚天揚和身後的埃及部隊的加入而再一次變得風起雲湧,古德里安在楚天揚的身邊就一直扮演著警衛員的角色。其實楚天揚根本不需要警衛員,帶著古德里安只不過是一種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 可是古德里安不這麼想,一直以為楚天揚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統帥,每次出門都恨不得將楚天揚圍在自己的懷裡。其忠心和勇氣雖然可嘉,但是楚天揚卻受不了這樣的大塊頭每天跟自己膩歪在一起。在展示了幾次自己的力量之後,古德里安由當初的拼死保護變為了崇拜――這小子比從前更能膩歪楚天揚了。 所幸楚天揚也有這樣一種想法,於是挑選了一百名身強力壯意志堅定的少年,將那些殘酷的訓練方法玩命的招呼到了這些人的身上,最後,透過一輪一輪的淘汰,楚天揚最後挑選了二十個人,這二十個人成為了在楚天揚帶領下執行特殊任務的秘密小隊。擁有著最先進的武器和最強的破壞力,並且只服從於楚天揚的指揮。 古德里安身上的傷疤並不比楚天揚的少,雖然楚天揚的訓練還沒有變態到像黃老邪般將生命當兒戲的地步,但是卻也是這些人這些年的夢魘,每每回想起來,總會讓他們深色的臉湧起一層奇怪的慘白。 這一次古德里安有幸跟隨楚天揚秘密回到華夏國,實在是一件讓他興奮的事。 這時候,卻看見剛才的女警從古德里安那邊走過的時候匆匆一瞥。雖然神色如常,但是眼神中卻流露出深深的狐疑。 楚天揚不禁暗暗叫苦,古德里安在傭兵界有著凶神的美譽,重機槍下收割的生命更是數不勝數,身上帶著的煞氣自然就會很重,這些嗅覺靈敏的警察只要一打眼,就能夠看出這小子不是什麼好鳥。 “開車!” 聽到楚天揚的吩咐,早就等得不耐煩卻又不敢出聲的司機頓時一腳油門踩了出去。除了楚天揚,沒有人注意到身後有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悄悄地跟了上去。在別克轎車後面,又一輛毫不起眼的大眾polo擠在洶湧的車流裡,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老闆,您說的那個人已經下了飛機,上了一輛車號為滬at367f的計程車,目前還不清楚他們的去向。好的,明白了老闆。” 別克轎車的副駕駛座位上,坐著一個戴墨鏡的中年男子,摘掉墨鏡,有一道從額頭到嘴角的刀疤,眼中也放射著絲絲的殺氣,一看就知道是個刀口舔血的主兒。 刀疤男對司機說道:“老闆說要咱們跟著他們,不要驚動任何人。” “古德里安,你要是再敢亂晃你的屁股,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嘿嘿,我這不是興奮嗎?”古德里安連忙坐穩,對於楚天揚的手段,他可是深深知道的。這傢伙瘦弱的身體裡似乎藏著一臺大馬力的發動機,是那種天生的殺戮機器。 安靜了沒有兩分鐘,古德里安又跟狗似地湊了過來小聲問:“天揚哥,這邊槍械控制的嚴,那咱們拳腳功夫可不能丟了吧?那個。。。有沒有仗可打?” 四千字大章 月末又要出門 冰天雪地真的很辛苦啊 有沒有收藏推薦 給幾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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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國,上海浦東國際機場。

一個身高將近一米八的青年正站在機場的行李領取處,茫然不知所措。

青年看上去有些瘦弱,身材修長。很隨意地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在年末有些寒冷的上海顯得有些突兀。

白淨的臉上除了那一雙如同黑寶石般的眸子之外,也不見什麼英俊,只是讓人說不清這人身上究竟有一種什麼樣的氣質,似乎有一種壓迫感,又似乎如同嬰兒一般純淨。

“楚天揚!”青年還傻站在那裡,很茫然地拿著手中的行李牌,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在這裡,快幫老子把這東西弄好。他嗎的,再慢一步老子就拆了你的骨頭。”看見離老遠跑過來的如小山般的壯漢,四周的人都不自覺的向兩邊躲開――感覺被這傢伙擠到一下都容易受內傷,要是這個人形巨獸不小心摔在了誰的身上,肯定能把人家直接壓死。

不過貌似這個白白淨淨的小白臉居然敢跟這黑大個這麼說話,難道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看到黑大個走過去,沒有動怒還非常恭敬的樣子,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靠,這小白臉難道是誰家的公子?看著不像啊,你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哪個世家的少爺會穿成這樣?”不遠處,兩個身形猥瑣鬼鬼祟祟的正小聲議論著。

“那怎麼辦?都這麼久了,出來的沒有一個像有錢人。要不等他出去了咱們接著跟?”

“算了吧,咱今天走眼了。你看看那小子身邊的黑大個,跟頭大猩猩似的。這個小子,咱倆惹不起。”兩個人說完,轉頭接著盯其他目標了。

“我說老大,您走的也太長了吧?”

楚天揚眯著眼睛罵道:“你這個白痴,老子不是告訴你,那個叫走路快!再他媽說錯,回去做五百個俯臥撐!”

“是!”黑大個立刻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大得在空曠大廳裡都形成了迴音。

楚天揚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自己褲襠裡。

這些年的傭兵和殺手的雙重生涯,讓楚天揚面對花花世界有些不適應,突然將自己的生活從槍林彈雨你死我活中搬回燈紅酒綠歌舞昇平的世界裡,楚天揚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腦子壞掉的傻瓜,自己腦殼壞掉也就算了,這個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大猩猩居然也死皮賴臉地跟回來,還說要見識見識華夏國。

楚天揚現在真後悔,為什麼自己不找個機靈一點的跟著自己回來。

“你是不是想嚐嚐我的銀針了?”看著周圍人望向自己的目光,楚天揚都有種想殺人的衝動。自己怎麼就那麼心軟,這個大猩猩哭著說爹媽死的早,自己竟然就相信了,還稀裡糊塗地將他帶回來。看他那兩眼興奮放光的樣子,哪像有爹媽?分明就是撿來的。

聽到銀針這兩個字,大猩猩嚇得臉一下白了好幾度。也想起了楚天揚一再告誡自己在公共場合要注意的一些事項。連忙拿起楚天揚的行李,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一般跑遠。

兩個人像傻子一樣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長時間的非洲生涯已經讓兩個人面對花花世界時,心中竟然生出一絲絲的緊張與不安。

“去,叫車。”楚天揚小聲吩咐黑大個,卻沒想到黑大個撓撓頭,臉上帶著緊張討好的笑容說道:“天。。。天揚哥,我不會,要不你叫?”

看到楚天揚一副要發飆的樣子,黑大個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很艱難地挪了挪那小山似的身軀,一屁股就坐上了出租汽車。

楚天揚捂著腦袋,這小子簡直就是來搗亂的。果然,司機看著自己車子明顯傾斜向一邊,連忙緊張地操著上海口音問去哪裡,看著這個像沒進化完的黑猩猩的傢伙,司機也有些緊張。

“天揚哥,上來啊!”這些年槍林彈雨的生活讓兩個人有些不擅長與人溝通,尤其是楚天揚,總會不自覺的將自己的第六感提升到最大,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你先等會。”看到楚天揚的臉色一冷,黑大個頓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還鬆鬆垮垮的表情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肅殺,全身誇張的肌肉也在瞬間繃緊。

“哎?哎?你這人是怎麼回事?要是不。。。。”司機不耐煩地嘟囔著,抬頭從後視鏡看到黑大個凶神惡煞的表情,頓時沒了聲音。

楚天揚感覺到遠處有兩道不同於常人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幾年的傭兵生涯,讓楚天揚對各種氣機的感覺更加敏銳,過了剛下飛機時適應撲面而來雜亂氣機的適應期,現在的楚天揚又變成了叢林裡如同獵豹一般警惕的傭兵。

“你在這等著。”鎖定了兩個人之後,楚天揚回頭吩咐,想了想又說道:“不要惹事,這裡可不比非洲。”說完,走到車門的另外一面,在裝作開車門的時候,身形猛地一縮,藉著一排等客計程車的掩護,迅速地向可疑目標靠攏。

兩個目標正站在機場外的花壇旁邊,一邊小聲聊天一邊監視著這邊,看來這兩個賊還是有些賊心不死。但是看到黑大個在旁邊又不太敢動手,所以打算繼續觀望一下。

楚天揚的確有些小題大做了。這兩個身形猥瑣的男子不過就是機場附近的扒手,看到下了飛機有些發呆的楚天揚之後,憑直接覺得有錢,便想伺機下手。

可是對於楚天揚來說,任何一個可疑的人,都要弄清楚他的目的,這也是楚天揚在那片土地上養成的習慣。

這時候,楚天揚已經繞到了兩個人的後方,兩個人還很不死心地看著大猩猩坐在車上,開著車門東張西望滿臉興奮的樣子,其中一個說道:“那兩個人不走,坐在那裡幹什麼?”

另一個說道:“我怎麼知道,不過這兩個人好像不簡單,咱們不要去碰了呀。”說到這裡,朝著身邊的同伴努努嘴,正看見一個老外左手拿著望遠鏡右手拿著地圖,肩上還揹著一個大大的雙肩背,揹包最外側的口袋是開啟的,能看到一部手機在裡面。

這可是沒有任何難度的活,旁邊的那個賊裝模作樣的跟了兩步,瞅準四周沒有人注意他的時候手便伸了出去。

楚天揚在旁邊已經觀察了很久,長期的傭兵生涯讓楚天揚養成了謹慎的習慣,在觀察到這兩個人再沒有其他接應的時候,楚天揚動了。

可是,有人比楚天揚更快。一個纖細的身影已經一腳將那個準備偷東西的賊踹翻在地。

看到自己的同夥失手,另外一個馬上紅了眼睛,張牙舞爪地衝了上來,又馬上定在了原地。指著他的,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你倒是過來呀?”如黃鶯般的聲音響起。

“大姐。。。大姐,誤會啊!我們哥倆也沒犯事,您。。。您這是幹嗎啊?”

“誤會?誤會個屁!”楚天揚身形已經衝了出來,再往回走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於是就傻愣愣地站在距離兩個人不到兩米的地方,不知所措。

“你是幹什麼的?”女警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楚天揚,只是掃了一眼便知道這小子不是小偷,可是身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

“哦,我路過打醬油。”楚天揚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心中暗罵自己太神經質,這裡已經是華夏國了,難道還有人敢動刀動槍的?不過是兩個小偷罷了。

放下了心思的楚天揚這時候才抬起頭仔細地看了看女警。

居然是個美女!

女警上身穿著一件淡黃色的羊毛外套,如雲般的秀髮很隨意地披散著,外套在腰間一收,便可見盈盈只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下身穿著一件藍色的牛仔褲,更是襯得腿型修長纖直,沒有一絲的凸楞彎絞。

皮膚白得如同初冬最純淨的雪,絕美的雙眸正盯著兩個犯罪分子,鼻子小巧而挺拔,嘴唇也好看。

好多年都沒看見過美女了!那些沉睡的好色細胞似乎正在慢慢地被啟用,楚天揚就那麼愣愣地看著人家,嘴角都快淌出不明的透明液體了。

似乎也習慣了這樣的注視,看到楚天揚豬哥的樣子,美女警察也只是皺了皺眉頭,抬起青蔥般的左手說道:“走開走開,不要影響警察辦案。”

正說著,機場的保安和民警跑了過來,女警掏出證件隨意地晃動了一下,保安和民警神色一緊,立正敬了個禮。

看著女警收起槍,臨走時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自己的樣子,楚天揚連忙轉身走開了。

坐上計程車,楚天揚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看著黑大個屁股如同安了彈簧一樣興奮的扭來扭去,楚天揚就有些後悔帶著這個傢伙回華夏國了。

黑大個叫古德里安,比楚天揚還小上兩歲。是楚天揚在死人堆裡撿回來的傢伙,自從楚天揚救了古德里安之後,這小子便死心塌地地跟著楚天揚打天下了。非洲傭兵界因為楚天揚和身後的埃及部隊的加入而再一次變得風起雲湧,古德里安在楚天揚的身邊就一直扮演著警衛員的角色。其實楚天揚根本不需要警衛員,帶著古德里安只不過是一種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

可是古德里安不這麼想,一直以為楚天揚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統帥,每次出門都恨不得將楚天揚圍在自己的懷裡。其忠心和勇氣雖然可嘉,但是楚天揚卻受不了這樣的大塊頭每天跟自己膩歪在一起。在展示了幾次自己的力量之後,古德里安由當初的拼死保護變為了崇拜――這小子比從前更能膩歪楚天揚了。

所幸楚天揚也有這樣一種想法,於是挑選了一百名身強力壯意志堅定的少年,將那些殘酷的訓練方法玩命的招呼到了這些人的身上,最後,透過一輪一輪的淘汰,楚天揚最後挑選了二十個人,這二十個人成為了在楚天揚帶領下執行特殊任務的秘密小隊。擁有著最先進的武器和最強的破壞力,並且只服從於楚天揚的指揮。

古德里安身上的傷疤並不比楚天揚的少,雖然楚天揚的訓練還沒有變態到像黃老邪般將生命當兒戲的地步,但是卻也是這些人這些年的夢魘,每每回想起來,總會讓他們深色的臉湧起一層奇怪的慘白。

這一次古德里安有幸跟隨楚天揚秘密回到華夏國,實在是一件讓他興奮的事。

這時候,卻看見剛才的女警從古德里安那邊走過的時候匆匆一瞥。雖然神色如常,但是眼神中卻流露出深深的狐疑。

楚天揚不禁暗暗叫苦,古德里安在傭兵界有著凶神的美譽,重機槍下收割的生命更是數不勝數,身上帶著的煞氣自然就會很重,這些嗅覺靈敏的警察只要一打眼,就能夠看出這小子不是什麼好鳥。

“開車!”

聽到楚天揚的吩咐,早就等得不耐煩卻又不敢出聲的司機頓時一腳油門踩了出去。除了楚天揚,沒有人注意到身後有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悄悄地跟了上去。在別克轎車後面,又一輛毫不起眼的大眾polo擠在洶湧的車流裡,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老闆,您說的那個人已經下了飛機,上了一輛車號為滬at367f的計程車,目前還不清楚他們的去向。好的,明白了老闆。”

別克轎車的副駕駛座位上,坐著一個戴墨鏡的中年男子,摘掉墨鏡,有一道從額頭到嘴角的刀疤,眼中也放射著絲絲的殺氣,一看就知道是個刀口舔血的主兒。

刀疤男對司機說道:“老闆說要咱們跟著他們,不要驚動任何人。”

“古德里安,你要是再敢亂晃你的屁股,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嘿嘿,我這不是興奮嗎?”古德里安連忙坐穩,對於楚天揚的手段,他可是深深知道的。這傢伙瘦弱的身體裡似乎藏著一臺大馬力的發動機,是那種天生的殺戮機器。

安靜了沒有兩分鐘,古德里安又跟狗似地湊了過來小聲問:“天揚哥,這邊槍械控制的嚴,那咱們拳腳功夫可不能丟了吧?那個。。。有沒有仗可打?”

四千字大章 月末又要出門 冰天雪地真的很辛苦啊 有沒有收藏推薦 給幾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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