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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英雄 猛虎出籠

作者:青雲笑笑生

猛虎出籠

楚天揚手中的無線電發射裝置,是國家安全部門向一些特殊的人才和高階別官員發放的緊急救援裝置。

理論上來說,只要無線電波可以覆蓋的地方,這種緊急聯絡裝置在按動之後就會發射出特殊波段的訊號,接收器會在第一時間接收到並透過gps衛星導航系統開始確認地點,國家一些執行安保任務的高階警衛,諸如中央警衛局、國安外勤、龍組的一些成員甚至部隊的一些秘密保衛部門會根據上級的指示行動。

楚天揚在看到這玩意之後,就找沈衛國要了一套,又去找總裝的李上將,由原國防科工委演變而來的總裝,在中央軍委直屬的四部裡研發能力是最強的,寧致遠將柳家的研發機構剝離出來併入總裝,也是變相將這些高精尖的機構攬入自己的懷中。

這個東西實際上也是總裝為了適應現代反恐需要而研發的一款實用性比較強的安防工具,楚天揚拿著雞毛當令箭,軟磨硬泡讓李上將聯絡華夏航天科技集團的研發人員,愣是將這種緊急發射訊號裝置改成了裝備在自己身上與眾不同的訊號發射器。

雖然有點大材小用明珠彈雀的感覺,但是航天科技集團的研發人員們還是充分發揮了軍工企業科學家的嚴謹,將這款發射器做得十分完美。

楚天揚手中使用的這款發射器,覆蓋範圍明顯縮小了,因為這款新研發的發射器是楚天揚單獨使用,並沒有得到國家相關部門的正式授權,所以無法進入到國家安防系統當中,享受全國甚至全球大部分地區的定位服務。而且這款發射器所對應的接收單位,也僅僅是另外幾個發射器而已,換句話說,這款發射器就如同同城之間的定點發射器一樣,除了識別碼一樣的幾個發射器之外,其它的接收裝置並不能接收到訊號並識別出來。

楚天揚看中的就是這種發射器的迅速和隱蔽性,不過李上將還是將這件事彙報了寧致遠並要求研發人員秘密地在這款發射器裡面安裝一個後門軟體,楚天揚的所有行蹤,依然掌握在國家的手中。

五名尖刀已經趕往瀋陽,另外十五名尖刀傾巢出動,走到停車場,十五名尖刀分乘三輛掛著武警牌照、造型十分粗獷強悍的越野車,將發射器前端特殊的部位插入車輛彩色中控大屏旁邊的插口,大屏上立刻顯示出楚天揚的具體位置,在地圖上還標註著所在的位置正是西直門附近國安外勤基地。

沒有任何猶豫,就算是地圖上標註的是大內,只要發射器啟動,這些無法無天眼裡只有自己老大的僱傭兵也敢衝進去找人。這些人只服從楚天揚的領導,甚至可以直接拒絕兵團領導蓋裡的命令,這也是國家一直想要插手非洲事務的原因之一。

二十名尖刀在一起的時候,一般是分成五個小分隊執行任務的。每個小隊四名成員,有負責阻擊任務的阻擊手,有負責定點清除目標突擊員,有提供大威力武器支援的移動武器平臺,還有負責各類爆破作業的爆破手。這些人除了有自己各自擅長的強項之外,還精通格鬥、各類車船的駕駛、偽裝、投毒等。如果提供趁手的武器,這二十個人足以應付一場小型的全地形戰役。在進入華夏國國境之後,二十個人就已經不再是流亡在非洲大陸上的野人了,每個人都擁有包括華夏國在內的好幾個國家的合法身份。這些身份都是真的,有些國家,諸如太平洋上的島國人口總數不過幾十萬,只要花上一些錢,或者送去一些投資,就會獲得這個國家的合法身份,甚至有幾個小國對華夏國是實行落地簽證的。

早在非洲的時候,援非人道主義行動就已經啟動,隨著這次活動一起來到非洲的除了一些醫療器材之外,還有一支秘密的部隊軍醫,帶著一些特殊的醫療器械來到非洲大地,而他們的任務,就是給一些人做整容整形手術。

透過小分子滲透和整容整形,讓這些帶有明顯非洲、歐洲血統的人變得更像亞洲人或者歐亞混血,光敏技術的應用,讓這些人的膚色變得越來越淺,有些塌陷的鼻子隆起,嘴唇變薄,新植入的毛髮也不再彎曲,除了眼睛的顏色和身上的殺氣不能改變之外,可以說這些今後需要常年跟著楚天揚的尖刀已經徹底的脫胎換骨了。

黃老邪站在二樓巨大的客廳落地窗前,默默地注視著這些殺氣騰騰的傭兵鑽進汽車,良久才幽幽一嘆,問旁邊的玄玄子:“看來上頭有人對我們的意見很大啊,折騰來折騰去,還是讓這小子去了瀋陽。”

玄玄子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點點頭道:“歷屆的高層不都是這樣嗎?哪個不希望咱們早點死?離間咱們跟天揚?哼哼,天揚這孩子雖然貪財,但是對感情卻是看重的,這招棋走的是臭棋!”

黃老邪點頭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怕天揚到了那邊殺戮又重,心魔再起怎麼辦?到那個時候上面肯定會痛下殺手的。”

想到寧系殺伐果斷的做法,兩個老傢伙不免心裡暗自唏噓。跟國家合作就是這樣,誰也無法保證明天會不會成為被國家拋棄殺掉的棋子。

三輛車子都是經過改裝的,雖然沒有楚天揚的車子那麼強悍,但是防彈防雷這些基本功能還是有的,6。0的排量柴油發動機保證了車子的強勁動力和巨大扭矩,在透過別墅正門的時候,執勤站崗的現役部隊軍人立刻放行敬禮。三輛汽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一路疾馳衝向座標地點。

闖紅燈、逆行、越線行駛,首都地面交警都賊,看到三輛造型粗獷奇特的越野車橫衝直撞,連管都不管,這種造型的越野車根本不是武警現役部隊使用的型號,但是也絕非有錢就能買到的,極有可能是武警某部隊在執行特殊的緊急任務,交警不僅不攔著,還在路口進行交通疏導,保證越野車暢通無阻地提前透過。

車子就這樣在燕京繁華的夜色下橫衝直撞,貿易公司的門口有一個不大的停車場作為公司自用,現在卻已經被五輛海獅麵包橫著佔滿,貿易公司唯一的兩名保安正被拿著橡膠輥和鐵鍬把的人圍著,老老實實抱頭蹲在地上。

原本還想著看熱鬧的前臺接待此時也不敢吭聲了,打電話給老闆,老闆只說了一聲知道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往日十分強硬的態度和人馬也不見了。

二世祖滿臉的囂張,翹著二郎腿,喝著員工小心翼翼送來的茶水,揚言就要等楚天揚下樓,這段時間誰也不許走。貿易公司屬於正常營業,員工也並不知道公司背後的秘密,有幾個人想偷偷打電話報警,被麵包車裡下來的打手們發現,一頓大嘴巴抽得眼冒金星,再也沒人敢打電話報警了。

“跟你們沒關係,都好好給我坐那兒,等哥哥辦完了事,自然就放你們走。”看著公司裡的人噤若寒蟬,連自己想泡的美女都嚇得臉色蒼白,二世祖心裡很得意,這個黑子還是很會做人的,自己老爹在央企旗下的一家大公司擔任一把手,這個黑子就是一直跟著老爺子一路走來的混混。早年自己老爹擔任清欠辦主任的時候,黑子就領著一票兄弟每天扛著菜刀麻袋去要錢,不還錢的沒關係,黑子就領著兄弟光著膀子坐在人家門口,到飯點就去吃飯,再不給錢就下黑手套麻袋扔西山裡,就這樣老爹的業績上來了,黑子的身份也水漲船高,早年打打殺殺的事業不幹了,在二世祖老爹的關照下開了三間連鎖量販ktv,兩間酒吧和一家快捷賓館,雖然燕京臥虎藏龍,但是央企的面子誰都要給上幾分,這些巨無霸級的龐然大物背後的能量和資金甚至可以發動一場小型的金融戰爭了。再加上黑子會來事,觸動高壓線的事情不會亂來,打打擦邊球各部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必要為了一個小人物得罪了上頭,黑子這些年倒也混得風生水起。

做人不忘本,黑子起家之後,對二世祖的老爹更是孝敬有加,但是對這個二世祖卻是非常的頭疼。這小子是典型的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仗著自己老爹有點能量,就以為在燕京這片橫著走。上個星期看上了一箇中央美院油畫系的女生,金髮美女,清純得不行,結果上去剛剛搭了個訕,四個穿著西裝的保鏢直接拎著二世祖塞進車裡就走了,仔細盤問了一晚上,家裡又託了關係才從局子裡放出來,出來之後才知道,原來二世祖想泡的居然是瑞典王室的長公主,自幼喜歡油畫創作,來中央美院是國務院外事辦特別批准的,按照外籍貴賓規格辦理的學籍。這個二世祖精蟲上腦,看見個美女就想上,差點就給自己惹出了禍端。

出來之後被他爹劈頭蓋臉一頓罵之後收斂了一個星期,又開始得瑟。黑子雖然不忘本,可是這種擦屁股的活幹得卻是心驚膽戰,燕京的水太深,天知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世祖招惹了誰,何順祥的名號沒聽說過,估計是一家小貿易公司,黑子膽戰心驚地領著兄弟來,先躲在暗處看了看門臉,又偷偷看了看二世祖糾纏的女孩,才放下心來。不過是一個沒權沒勢的前臺女接待,黑子頓時硬氣起來,帶著兄弟大搖大擺地把車開過來,給二世祖撐起了場面。

黑子擅長打擦邊球,開ktv和酒吧的主兒,一般都會和自己轄區派出所搞好關係,每個月明裡暗裡孝敬著,只要不觸動高壓線,不出嚴重的傷害或者命案,打個架啥的派出所也不會太追究。黑子辦事之前打了招呼,所長嚴厲地批評教育了一番,說了聲知道了,別把事情弄大,就掛了電話,黑子這才敢出來替二世祖撐腰。

根據二世祖的描述,上去的那個小子應該屬於北漂一族,不過是個普通業務員而已,沒有背景沒有權勢,估計連保險都沒有,事情也僅僅是簡單的刷卡問題,而不是像二世祖描述的騷擾女生,這就好辦了,黑子頓時信心滿滿,戴著手指粗細金鍊子的脖子晃動著,指揮著手下的小弟上去抓人。

“幾樓?”黑子前幾年混過,身上還帶著江湖的氣息,說話也是惡聲惡氣的。看到自己的老闆沒有下來撐腰,員工們也不敢起刺,那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員工就坐在旁邊,這可是前車之鑑啊!

“誰找我?你們幾個?”還沒等員工們回答,從樓梯間裡走出兩個人來。

問話的是楚天揚,他身後站著的就是何順祥的老闆,也是國安外勤的一名特工。不知道為什麼,黑子的右眼皮忽然突突跳得厲害。

眼前這兩個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前面的小白臉眼神清澈,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學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混過黑道的黑子卻感到一種極度的危險,晃晃腦袋再仔細看的話,卻又什麼都沒有。

後面的那個人長相普通,屬於丟進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種人,可是面對這些拿著兇器的流氓,甚至連眼神都沒變一下。這樣的人最可怕,如果這種淡定不是裝出來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人的背景非常深厚。

在燕京混,最重要的就是混眼力。黑子雖然是個小混混,但是看人還是準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看來今天又要倒黴了,想到這,黑子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了,走過去拽起一臉囂張指著楚天揚鼻子罵罵咧咧的二世祖轉身就走。

“黑哥,你幹什麼?黑子?**!你敢捂老子的嘴!”二世祖正享受著一群人噤若寒蟬的樣子,冷不丁黑子就走過來拽自己,然後竟然當這麼多人的面捂著自己的嘴。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楚天揚站在樓梯間的門口,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軟包中華塞進自己的嘴裡,火苗映照出陰森森的目光。那一刻,黑子終於知道自己的直覺是正確的。那種眼神,絕對不是小混混應該有的,黑子忽然想到了電視劇裡經常看到的頂尖的殺手的樣子。

“那個。。。。兩位老大,我兄弟不懂事,兩位老大給個面子,我叫黑子,混這片,二位要是有什麼事我黑子以後。。。”還沒等說完,門口刺耳的剎車聲就響成一片,三輛造型粗獷的越野車將麵包車圍在中間,從車上下來的十幾個彪形大漢除了三個守在門口之外,其餘的動作整齊劃一地下車,直接快步走向貿易公司的大門。

何順祥貿易公司所在的門市舉架非常高,整個貿易公司外牆都是加強型的超厚玻璃磚,採光非常好,而且從裡面也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三輛越野車的到來讓原本對老闆失望的員工們興奮起來,被打的那幾個人甚至拿起拖把準備加入戰團。

堵在門口的小混混自然沒有黑子的眼力,仗著這是自己的地盤,隨便一個電話就能再找幾十號兄弟,手裡還拿著傢伙,頓時有兩個想表現一下的小混混迎了上去,手裡的鐵鍬把指著尖刀的鼻子問:“你們混哪的?黑哥辦事,識相的走遠點!”

何順祥的大門是敞開的,燕京的夜晚溫度適宜,感覺十分的涼爽,正拖著二世祖的黑子聽到自己手下的話,冷汗頓時淌了下來。這十幾個人身上的氣質可沒有那個小白臉隱藏的好,黑子以前也是經常砍人的混混,一個人追著五六個砍的時候,憑藉的就是一股不怕死的氣勢,可是從這些人的身上,黑子感覺到的卻是一種深深的恐懼,這些人身上的氣息根本就不是混混的味道,只是往那一站,就有一種野獸一樣的危險感覺,彷彿下一秒,就會發動致命的攻擊。

黑子的感覺很準,為首如同黑猩猩一樣的壯漢,正是被踢裂了胸骨的伯塞斯庫。這個優秀的重火力平臺自從在機場被踢裂了胸骨之後,一直遭到同伴們的恥笑,又被楚天揚扔給黃老邪關進c區折磨了一番,此時正憋著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洩。

伯塞斯庫身高超過兩米,如同小山一般。雖然做過一些皮膚和臉型方面的整容,臉上的刀疤卻無法弄掉,整個人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等伯塞斯庫走近了,剛才還囂張地用鐵鍬把指著伯塞斯庫的小混混臉都白了,自己這一鍬把砸下去,估計這頭黑猩猩都感覺不到疼。

在傭兵的世界裡,任何攜帶武器指向自己的行為都可以判定為攻擊行為,都是可以認定為需要清除的威脅目標。這些無法無天的傢伙敢在首都機場劫持人質與特警對峙,更不用說這些小混混了,在尖刀們看來,只要需要,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可以戰鬥。

伯塞斯庫如同小山一樣移動到小混混的面前,低著頭仔細地盯著小混混,這個年輕的每天拿著片刀棍棒的少年仰著頭,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

“你。。。。你要幹什麼?”少年顫抖著聲音,努力想讓自己右手的鐵鍬把抬起來,顯得自己能夠勇敢一點,可是事實上,他的手腳已經嚇得抬不起來了。

伯塞斯庫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一隻巨手兇狠地握住少年的脖子,輕鬆地提了起來,然後衝著麵包車跑了過去。

一聲巨響,麵包車的a柱頓時憋了下去,被當做肉盾的小混混的胸部奇怪地塌了下去,脖子也呈現出一個奇怪的形狀。

伯塞斯庫鬆開手,小混混漸漸失去生命體徵的身體軟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黑子腦袋裡轟的一下,殺人了!

真的對不起大家事情太多但絕對不太監大家可以慢慢養一養最多半個月調整好靜下來好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