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英雄 風起雲湧
風起雲湧
接到報警的民警在距離事發現場五十米的地方,就被國安和武警聯合執勤的特殊車輛攔住,民警心裡大樂,嘴上卻說道:“辛苦了各位,您忙,咱們回見。”開著警車回去銷案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道哪個大神在場,弄不好還要得罪人。這架勢國安和武警都出動了,弄不好明天能在警局內部訊息看到,說不定還得配合著封鎖訊息呢。
“現在,閉上眼睛。”楚天揚站在國安外勤人員提供的臨時辦公室裡,面前站著的,是十五個散發著彪悍危險氣息的軍人。楚天揚用呼叫器叫他們來,就是想看看這半個月的城市生活有沒有磨掉他們鋒利而又致命的稜角,還好,他們依然鋒利。
“想想你們從前的生活,想想你們受過的訓練。”楚天揚說完這話,尖刀們閉著眼睛的臉上浮現出各種痛苦的表情。能被選入尖刀組,就等於進入了獵人軍團的直屬特種小分隊,在今後的作戰任務中,歸楚天揚直接領導。可是選拔和訓練的過程,讓這些平日裡就算被槍指著頭都面不改色的漢子回想起來都感覺到恐怖。那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要擁有超乎常人的體質,更要擁有一顆頑強的堅韌不拔的心。
“好了,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你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軍人,今天,你們做的很好,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將敵人全部消滅!你們不需要忠於這個國家和民族,你們只要記住,忠於我,忠於獵人軍團,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楚天揚點點頭,將一箱箱打著木條的箱子指揮搬進越野車。
“出發!”一輛長城suv打頭,三輛越野車跟著風馳電掣地離開了貿易公司。
所有尖刀,甚至都沒有問一句去哪的話,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會沉默著跟隨楚天揚。
換了武警牌照的長城保持著一百二十邁的車速,德國人研發的裝甲車心臟那無與倫比的動力在安靜的沉睡著,身後那些造型粗獷的越野車也保持著同樣的車速。
車子駛出燕京,直奔京沈高速,楚天揚的電話響了。剛剛接起來,就聽見那邊暴風驟雨般的咆哮。
“黃老邪大半夜的抽什麼風?”楚天揚狐疑地問了問旁邊負責定點清除鳴哨暗哨的尖刀,後者舔了舔嘴唇,搖搖頭說道:“這老東西肯定是輸錢了。”
楚天揚一挑大拇指,將電話放在耳朵邊聽黃老邪嘮叨:“你丫的,打死人就打死人了,告訴你多少次了?對付這些普通人,你也好意思用上你身上的功夫?你看看監控影片,那條虛影跟鬧鬼一樣,你用眼睛、用耳朵、用普通功夫就不能活了是嗎?”
“啪。”楚天揚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關機。
“老傢伙不是追究我打死人的責任,而是說我不應該使出那種速度,讓人發現了不好解釋。”楚天揚攤攤手,不由得認真考慮起玄黃給出的意見。真要是對付普通的混混也用出那種功夫的話,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人盯上。現在網路如此發達,就算網監看到了刪除,有時候也來不及了。看來兩個老傢伙的意見還是應該聽一聽的。
華夏國的高速公路收費高是出名的,但是軍車卻不在徵費的範圍之內,這一路上路過的各地方的收費站也沒有那種不開眼的上來查驗軍車,十五名尖刀乘坐的,是前蘇聯在與美國冷戰時期援助華夏國的“營長”系列軍用越野車,造型粗獷,帶著明顯的歐洲痕跡,發動機也是老毛子一貫風格的鑄鐵6。0排量發動機,沒有速度但是卻力量十足,寬大的如同卡車的輪胎足以應付各類路面,整個車子如同一隻怪獸,前風擋視線非常狹窄,防彈的外接鋼板已經被拆除,但是車上方安裝雙聯裝或四聯裝高平射機關槍的底座還在,從廢棄軍用物資倉庫走出來竟然有一種歷史的滄桑感,雖然現代的軍用越野車無論是從效能還是從造型上,都好過這種六七十年代的淘汰貨,可是楚天揚卻十分喜歡這種越野車,軍用的車輛就是結實,放了這麼多年,打了油封的各部件,甚至連一個螺絲都沒有生鏽。換了電瓶一打火,排氣管冒出一股藍煙一下就打著了。
玄黃不理解,沈衛國卻十分清楚楚天揚打的什麼如意算盤。這種汽車早已經絕跡,自打蘇聯解體之後,“營長”系列軍用越野車除了被各大軍區的後勤官拆了賣零件廢鐵,就是被報廢之後壓成鐵餅。因為當時蘇聯和美國冷戰時,援助過來的這一批“營長”在蘇聯沒有列裝,支援華夏國的也僅僅只有六十輛,所以世界上除了極個別骨灰級發燒友之外,知道這種越野車的人少之又少。
楚天揚選中這種越野車,其實更多的是為了緬甸和非洲方面的考慮。非洲方面已經具備了一定的研發能力,蓋裡在非洲攻城略地,雖然還不敢明目張膽的控制那些大國控制的擁有資源的國家政權,但是暗地裡已經顛覆和支援了幾個非洲小國,這些小國雖然沒有儲量豐富驚人的黃金鑽石或者石油,可是銅鐵礦等各類儲量不算豐富的礦藏還是有不少的。只是那些國際巨頭根本看不上眼,才便宜了楚天揚這種人。這種越野車結構科學合理,除了風阻係數實在太高之外,反向測繪一下,馳騁在非洲大地上絕對是一件非常拉風又過癮的事情。
緬甸山高林密,雖然清剿了反政府武裝和抵抗的武裝部落,可是那些藏在深山打遊擊的本地土著十分令人頭疼,他們就像永遠打不死的小強,藏在瘴氣橫行、毒蟲遍地的叢林裡神出鬼沒,打個冷槍,敲個悶棍,弄個阻擊步槍襲擊巡邏車啥的都是行家裡手,有了這種越野車,除了沼澤地之外,其它的地方基本都能上,爬坡也不在話下,安全係數還得到了提高,最重要的是,國內就不會有那麼多人反對向緬甸地區輸送裝備了,能化緣弄來的,楚天揚絕對不想花一個銅板自己買。
經過一晚上的走走停停,第二天中午,一行人終於看到了高速路出口處高高懸掛的字牌:瀋陽。
一輛懸掛著普通民用牌照的捷達車停在高速路口的收費站前,看到幾輛讓人紛紛側目的越野車駛來,車裡的人連忙下來揮手。
“首長好,我是瀋陽國安局的王勵勤,這位是外勤組的小胡,歡迎首長們來到瀋陽。”
楚天揚微笑著伸出手,和兩個人握了握手,心中卻升起一個疑問,按理說自己從中央下來,代表的是國家安全部門,瀋陽的國安領導應該來接應自己,為什麼只派了兩個外勤人員?
一般地,國家安全部門在地方不設立單獨的機構,國安的領導也是由個地方公安局局長兼任,從燕京下來的小組沒有得到應得的重視,這件事情有些古怪。
彷彿猜到了楚天揚的想法,王勵勤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下說道:“那個。。。。首長,我們領導身體有些不適,那個。。。在家休養,所以就沒來接您,希望首長不要介意。”
這個理由很牽強,楚天揚不露聲色地點點頭,一行人紛紛上車,捷達在前面帶路,王勵勤衝著收費站收費人員晃了晃手裡的證件,一行人魚貫進入瀋陽。
嘈雜的聲音並不能影響到楚天揚敏銳的聽覺,幾聲清脆的快門聲輕輕響起,楚天揚透過深色的貼膜車窗向著聲音的方向張望,一架高倍的單反相機正加在一輛吉普車的後座上,向這邊拍照。雖然雙方都貼著深色的車膜,但是楚天揚還是可以看到拍照人臉上的刀疤和身上濃濃的江湖氣息。
“老田和小東,還真是不好擺平這個瀋陽城啊!”楚天揚雙手枕在腦後,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十分鐘之後,楚天揚一行人被捷達車帶到了瀋陽武警總隊。除了楚天揚之外,其餘的軍用越野車都被放進了武警總隊的地下車庫。國安部門的效率很高,為楚天揚準備了一副瀋陽本地的套牌車牌,普通的民用號段,配上長城車毫不顯眼。十五個身上散發著彪悍邪惡氣息的尖刀也換上了普通民用號段的福特蒙迪歐轎車,這種車價格適中,市場佔有率比較高,跑在路上也不起眼。
一行人換乘完畢之後,捷達車又領著這些人入住到了位於沈太路的世紀豪門賓館,這家五星級賓館屬於涉外賓館,這些尖刀即使經過整容,臉部的骨骼特徵和發達濃密的毛髮鬍鬚還是有一些西北民族的特點,再加上渾身上下危險的氣息和兇殘的眼神,住這種涉外賓館被臨檢的機率會低一些。
用特殊的證件開完房間,王勵勤和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說話專心開車的國安外勤才離開回去覆命,楚天揚一個人躺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掏出一個儀器四周檢測了一遍,在確定沒有監聽之後,才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接到楚天揚的電話,小東顯得很興奮。雖然楚天揚明確的告訴小東和田鳳平,兩邊是分兵兩路沒有關聯的,可是有這個大神在身邊,感覺還是非常的踏實。而且想到過幾天就要到達的五名尖刀,小東就覺得興奮。
在瀋陽的這幾天裡,小東和田鳳平感覺就像兩隻住進了豪華監獄的老鼠,雖然會所能滿足一個人幾乎所有需要的東西,但是那種憋屈的感覺卻讓曾經在東北呼風喚雨的田鳳平感到一絲憤怒。
田鳳平這個名字,早已經成為黑道的昨日黃花。現在已經成長起來的一茬茬大哥,除了在電話裡打幾個哈哈之外,基本上沒有人買田鳳平的面子。南昌星北鳳平的年代,已經成為了江湖的昨日傳說。
更讓田鳳平感到憤怒的是,幾個曾經跟在他身後起家的老傢伙,在聽到田鳳平歸來的訊息之後,也只是象徵性地打了幾個電話,連面都沒見。
月皇會所的vip包廂裡,幾個穿著考究的中年人正奮戰在麻將桌上。暗金色的大門緊閉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神情輕鬆地坐在門口的位置,手裡拿著各類雜誌津津有味地看著,在麻將桌旁邊,坐落著一個古香古色的大型茶臺,兩個長相清秀溫婉的女生正專心茶道,纖細潔白的小手上下翻飛,升騰起一絲絲細膩的水汽。
“我說老陶,老田可是回來了,你最近可得小心點。”坐在東風位置的瘦高男子,鼻子上架著一副平光的鈦合金眼鏡,如果不是眼神中偶爾閃過的一絲狠厲的光芒,看上去就像一位大學的教授。
他的話一出口,西風位置的黑胖子率先哼了一聲,一口濃痰吐在昂貴的澳大利亞羊絨地毯上,小山一樣的身子左右晃了晃,張口粗聲說道:“三哥你這是怎麼了,田鳳平現在頂多算個落魄的雜碎,回來打了一圈電話,你看整個大瀋陽有人過去麼?這幾天我倒是探了探他的底兒,從秦城出來確實挺蹊蹺,燕京水深,說不定這老貨遇到了誰,不過來瀋陽就帶了一個小子,叫。。。叫啥來的?”黑胖子一揮手:“所以,那老逼不是過江龍,也不是大哥,隨隨便便打個招呼就行了。”說完,有一口濃痰吐在地毯上,脖子後面的槽頭肉隨著亂晃。
北風位置坐著的是一個五短身材的車軸漢子,穿著一件很普通看不出牌子的黑色半袖t恤,粗壯的胳膊上遍佈傷疤,一條足足有大拇指粗細的金鍊子纏在脖子上,雖然不說話,但是卻掩飾不住身上濃重的江湖氣。
“嘎子,你怎麼看這件事?”陶建國隨意地摸了一張牌,看了看又打了出去,被稱為嘎子的車軸漢子喊了一聲碰,接過陶建國打出的牌想了想說道:“建國哥的事就是大家的事,田鳳平是沉了,可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他怎麼從秦城出來的,又是怎麼進的月皇,我們都不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
嘎子厚嘴唇一咧,露出一嘴的金牙,那是八年前嘎子還沒有上位的時候,跟四個退役的武警徒手搏鬥被打的。四個武警最後還是被嘎子全部放倒,最輕的也是被嘎子打斷了兩根肋骨,從那以後,嘎子就一直跟著陶建國,直到兩年前才正式被陶建國推了出來,成為瀋陽城裡頂級的黑道大哥之一。雖然有自己的勢力範圍和兄弟,但是這些年嘎子還以陶建國的小弟自居,陶建國也毫不客氣地將嘎子當做自己的頭馬,有些不好弄的髒活,都交給嘎子來處理,別看嘎子五大三粗,心思卻是非常的細膩,幹活利索不留痕跡,就算用撬棍撬,嘴巴也絕對不會漏出一句話。就連老刑警都拿這塊滾刀肉沒辦法,所以陶建國才放心的將一些髒活交給嘎子來處理。
嘎子斜著眼睛看了看黑胖子,嘴裡罵道:“黑子傻,底下的小弟也2,讓黑子找幾個生面孔盯著,我就不信他們一輩子窩在月皇裡不出來,只要他們出來,剩下的活就交給我了,我來試試田鳳平。”
黑胖子不滿地哼了一聲,卻不敢跟嘎子頂嘴。四個人裡面,陶建國是當仁不讓的黑道大哥,嘎子跟著陶建國出生入死,被陶建國抬起來之後名頭更響,三哥更不用說,特戰大隊大隊長的身份就能壓死你,只有自己,雖然道上很有名頭,在實力上卻和這三位弱了不少。
陶建國看了看錶,點點頭說道:“那就按嘎子說的辦,我跟田鳳平那是死仇,就算他回來不尋仇,不把他弄了我心裡也不安生。嘎子找機會試試,能做了他就直接做了他,幹活利索點,別給老三添麻煩,老三這邊也幫著看看。時間不早了,你們給大龍打電話接著玩,我先回去。”
說完,帶著彪悍的保鏢走了出去,至始至終都沒喝一口小姑娘泡出來的茶水。
“建國哥咋的了這是。”三個人打不了麻將,就坐在茶臺前喝茶聊天,黑子狗熊一樣的巴掌拿著小茶盅幾乎都喝不到茶水,偏偏還附庸風雅捏著茶盅慢慢品。
嘎子看著茶杯裡橙黃清亮的茶水自言自語道:“黑子你不懂,這叫江湖越老膽子越小,早都過了拼菜刀砍砍殺殺的年紀,田鳳平忽然回來,除了那些新上位的小傢伙,誰不心裡沒底?”嘎子將茶杯放下,清秀的服務員連忙帶著微笑將茶水重新填滿,嘎子客氣地說了聲謝謝,在這裡,就算是陶建國也不敢玩橫的,月皇就是一座黑白兩道共同仰望的高山,所以包括色眯眯的黑子在內,除了敢嘴上花花幾句之外,都裝得跟大尾巴狼一樣老實。
黑子撇撇嘴,讓服務員拿來一瓶芝華士,黃橙橙的液體倒是與茶水挺像,牛啃牡丹一樣咕咚咕咚幾大口,舒服地打了一個飽嗝才粗聲說道:“不就是個過氣的老混混麼,弄死他保證都不帶冒個泡的,你看看整個瀋陽城誰來拜過他?”
“話不是這麼說的,黑子你用用腦袋。”三哥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要是真的什麼都沒有,敢這麼來瀋陽?明知道建國哥要弄他,是他腦子有問題還是你腦子有問題?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試試他,看看他後面究竟是誰,明白了嗎?”
看了看時間,三哥站起來說道:“我先走,讓人看見不好,黑子你最近給我上點心,別辦那掉鏈子的事兒,這個田鳳平絕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是隻紙老虎。”
雖然心裡不服,黑子還是點點頭。
“三哥你放心好了,我找十個機靈的小弟,從明天開始倒班盯著老田,只要他一露頭我立刻彙報。”聽到黑子的回答,三哥滿意地點點頭,向上推了推鏡片走了出去。
看著暗金色的大門關閉,黑子不屑的撇撇嘴。這些年也做了不少事,拋屍沉江砍人追債要賬啥的,建國哥交代的任務,哪次也都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可是江湖地位就是不及嘎子,黑子心裡憋屈,但是卻不敢對建國哥和嘎子有一點不滿,腦袋裡卻盤算著,這件事好好計劃一下,將田鳳平那個老王八直接做掉沉江,讓建國哥和三哥對自己刮目相看。
仰脖幹掉了瓶子裡大部分的芝華士,黑子站起來抹抹嘴,衝著嘎子擺擺手:“嘎子,我先撤退了,昨天晚上在金色年代弄了個學生妹,嘿嘿真水靈。”
嘎子皺著眉頭問:“你又是來個霸王硬上弓?”
“嘿嘿,小姑娘哭天抹淚的,讓我抓回去幾個大嘴巴抽閉氣了,媽個比的又不是雛兒,跟我裝緊,不過那滋味真好,人我還扣著呢,嘿嘿今晚整完就放。”
嘎子皺了皺眉眉頭,語重心長地說道:“黑子不是我說你,要想玩拿錢砸,別動不動就霸王,真遇到茬子,你就栽了。”
“好了好了,我走了。”黑子有些不耐煩,穿上衣服帶著兩個手下推門走了出去。
“操!媽個比的,要不是陶建國老眼昏花,你能上位麼?”走出來之後,黑子衝著乾淨的大理石地面吐了一口濃痰,心裡下定決心要把田鳳平做掉,讓所有人對自己刮目相看。
黑子的座駕是一臺黑色的路虎攬勝運動款,這臺一百多萬的豪車是黑子透過海關的朋友出具罰沒手續買來的,只用了四十多萬,以黑子的身份,開這種車也不算掉價,可是黑子卻總幻想著有一天能坐上建國哥的座駕――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黑哥,直接去別墅?”
“嗯,我得去搞那個小姑娘去,嘿嘿,真他嗎帶勁的小野貓,我先迷糊一會,到了叫我。”說完,黑子腦袋一歪,在路虎寬大的後座椅上打起了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