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神秘乞丐

茅山傳說·花木帥·1,744·2026/3/23

第一百零五章 神秘乞丐 乞丐順著吳志遠手指指向看了看地上的死屍和血水,又看了看道士的骸骨,臉上露出呆呆的神色,不以為意的說道:「死屍嘛,小兄弟我最喜歡與死人相處,即使是惡鬼也兇惡得可愛。可這世上的人啊,反而不如鬼怪,狡詐虛偽,陰險自私,比鬼還可恨。」 吳志遠聞言頓時無語,但細細品味乞丐的話中之意,倒也覺得十分在理。他輕嘆了口氣,不再向乞丐做無謂的勸誡。 「你喜歡你就呆在這裡吧,我得想辦法離開。」說著,吳志遠走到那歪倒的大甕邊,仔細檢視大甕內情況。 吳志遠剛一扶起大甕,便將頭伸進甕口內,一股騷味頓時撲面而來,將吳志遠燻得連忙捂住鼻子後退了三尺。 一旁的乞丐坐在地上「嘿嘿」壞笑著,他拿起酒葫蘆悠然地喝了口酒,洋洋得意道:「怎麼樣?小兄弟我的尿味兒鮮不鮮?」 「你在裡面撒尿了?」吳志遠憎惡地看著這個邋遢乞丐,想起了他曾在山洞門口撒尿的場景。 「嘿嘿,昨晚喝多了,窩在裡面不知不覺就尿了一泡,唉,真是越活越年輕了,一下回到了乳臭未乾的小時候,那時候自己尿了床,害怕爹媽責備,就悄悄用被子捂著,心裡想著這樣捂上一晚,就把尿捂幹了……」乞丐說著,拿起酒葫蘆又是一口。 吳志遠無暇聽這乞丐囉嗦,雖然乞丐的話也引起了他的共鳴,因為他兒時尿床也曾有過與這乞丐相似的想法和經歷,但如今被困在這耳室中,吳志遠一心想著龍山邪靈的事和門外月影撫仙的安危。 吳志遠不予理會,繼續查詢石門的機關,而那乞丐繼續坐在地上嘮叨。 「後來被我娘發現了,一頓好打,嘿嘿。」乞丐回憶著,仰起脖子又喝下一口酒,喘了口氣繼續道,「沒想到這麼短的光陰過去了,尿床的習慣又回來了,這意味著什麼?」 乞丐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詢吳志遠,但吳志遠耳朵裡聽著,嘴上卻並不搭話,他有自己的正事在做。 「這意味著你小兄弟我的陽壽不多了嗎?不是,你放心,我的壽命還長著呢。」乞丐自問自答。 吳志遠聞言暗自苦笑,一邊四處查詢,一邊在心裡暗想:「你的壽命長不長跟我有什麼關係?」 「所以說啊,這人生,就是一個從有到無,又從無到有的過程。你看看這地上的骸骨,活著的時候多麼的不可一世,這死了以後還不就是一具臭皮囊?呸,臭皮囊也沒了,一堆臭骨頭而已,流浪狗都懶得去啃一口。」乞丐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吳志遠聞言身形一頓,他突然覺得這個乞丐雖然看上去有點神志不清,但他的話中卻似乎隱含著極為高深的道理。平實的話語暗藏玄機,這與叢麻禪院的無塵大師倒有幾分相似。 「怎麼,覺得我說的在理?」乞丐彷彿察覺到吳志遠的心思,吃吃笑問。 吳志遠轉頭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搖頭回答道:「你說的在理也沒用,我們就要困死在這鬼地方了,出不了這個耳室,你的那番大道理就跟你的臭骨頭一起爛掉吧。」 「想走出這耳室還不容易?」乞丐把玩著手中的酒葫蘆,語氣輕蔑地說道。 「你有辦法?」吳志遠一愕,轉過身來面相那乞丐問道,「你知道開門的機關在哪裡?」 「這石門根本就沒有開門的機關。」乞丐的話往吳志遠的頭頂潑了一盆冷水。 「沒開門機關?那你說怎麼出去?」吳志遠開始懷疑乞丐的話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我知道怎麼出去。」乞丐悠然得意地看著手中的酒葫蘆,話鋒一轉說道,「但是我還不想出去。」 吳志遠一聽差點氣得火冒三丈,自己正心急如焚,這乞丐居然與自己叫板,他強壓心頭怒氣,假裝平靜道:「但是我想出去。」 「你想出去那是你的事。」乞丐乾脆往地上一躺,將酒葫蘆塞到了頭低下,同時翹起了二郎腿,做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你我兩次相逢,也算有緣,能不能告訴我走出耳室的方法?」吳志遠柔聲問道。 「可以。」那乞丐答應得十分痛快,但緊接著華鋒又是一轉,「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吳志遠急切地問。 「這個條件等以後再說,不過我想讓你先答應了。」乞丐變著腔調說道。 吳志遠打量這個乞丐,心想乞丐需要的無非是錢財,自己的錢財並不稀缺,青島城郊破廟佛像後還藏著很多珠寶冥器,大不了全部給他就是了。 「行!我答應你!」想到這裡,吳志遠十分爽快地答應道。 「好!」乞丐一個「好」字說完,便站起身來,起身的速度極快,吳志遠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從躺著的姿勢站起來的。乞丐搓著手掌,一臉壞笑地看著吳志遠說道,「說話算話!」 緊接著,那乞丐走向石門,只見他走到石門前站定,捋起衣袖,做了一個深呼吸。 「你不是想把門推開吧?」吳志遠覺得乞丐的想法既令人

第一百零五章 神秘乞丐

乞丐順著吳志遠手指指向看了看地上的死屍和血水,又看了看道士的骸骨,臉上露出呆呆的神色,不以為意的說道:「死屍嘛,小兄弟我最喜歡與死人相處,即使是惡鬼也兇惡得可愛。可這世上的人啊,反而不如鬼怪,狡詐虛偽,陰險自私,比鬼還可恨。」

吳志遠聞言頓時無語,但細細品味乞丐的話中之意,倒也覺得十分在理。他輕嘆了口氣,不再向乞丐做無謂的勸誡。

「你喜歡你就呆在這裡吧,我得想辦法離開。」說著,吳志遠走到那歪倒的大甕邊,仔細檢視大甕內情況。

吳志遠剛一扶起大甕,便將頭伸進甕口內,一股騷味頓時撲面而來,將吳志遠燻得連忙捂住鼻子後退了三尺。

一旁的乞丐坐在地上「嘿嘿」壞笑著,他拿起酒葫蘆悠然地喝了口酒,洋洋得意道:「怎麼樣?小兄弟我的尿味兒鮮不鮮?」

「你在裡面撒尿了?」吳志遠憎惡地看著這個邋遢乞丐,想起了他曾在山洞門口撒尿的場景。

「嘿嘿,昨晚喝多了,窩在裡面不知不覺就尿了一泡,唉,真是越活越年輕了,一下回到了乳臭未乾的小時候,那時候自己尿了床,害怕爹媽責備,就悄悄用被子捂著,心裡想著這樣捂上一晚,就把尿捂幹了……」乞丐說著,拿起酒葫蘆又是一口。

吳志遠無暇聽這乞丐囉嗦,雖然乞丐的話也引起了他的共鳴,因為他兒時尿床也曾有過與這乞丐相似的想法和經歷,但如今被困在這耳室中,吳志遠一心想著龍山邪靈的事和門外月影撫仙的安危。

吳志遠不予理會,繼續查詢石門的機關,而那乞丐繼續坐在地上嘮叨。

「後來被我娘發現了,一頓好打,嘿嘿。」乞丐回憶著,仰起脖子又喝下一口酒,喘了口氣繼續道,「沒想到這麼短的光陰過去了,尿床的習慣又回來了,這意味著什麼?」

乞丐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詢吳志遠,但吳志遠耳朵裡聽著,嘴上卻並不搭話,他有自己的正事在做。

「這意味著你小兄弟我的陽壽不多了嗎?不是,你放心,我的壽命還長著呢。」乞丐自問自答。

吳志遠聞言暗自苦笑,一邊四處查詢,一邊在心裡暗想:「你的壽命長不長跟我有什麼關係?」

「所以說啊,這人生,就是一個從有到無,又從無到有的過程。你看看這地上的骸骨,活著的時候多麼的不可一世,這死了以後還不就是一具臭皮囊?呸,臭皮囊也沒了,一堆臭骨頭而已,流浪狗都懶得去啃一口。」乞丐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吳志遠聞言身形一頓,他突然覺得這個乞丐雖然看上去有點神志不清,但他的話中卻似乎隱含著極為高深的道理。平實的話語暗藏玄機,這與叢麻禪院的無塵大師倒有幾分相似。

「怎麼,覺得我說的在理?」乞丐彷彿察覺到吳志遠的心思,吃吃笑問。

吳志遠轉頭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搖頭回答道:「你說的在理也沒用,我們就要困死在這鬼地方了,出不了這個耳室,你的那番大道理就跟你的臭骨頭一起爛掉吧。」

「想走出這耳室還不容易?」乞丐把玩著手中的酒葫蘆,語氣輕蔑地說道。

「你有辦法?」吳志遠一愕,轉過身來面相那乞丐問道,「你知道開門的機關在哪裡?」

「這石門根本就沒有開門的機關。」乞丐的話往吳志遠的頭頂潑了一盆冷水。

「沒開門機關?那你說怎麼出去?」吳志遠開始懷疑乞丐的話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我知道怎麼出去。」乞丐悠然得意地看著手中的酒葫蘆,話鋒一轉說道,「但是我還不想出去。」

吳志遠一聽差點氣得火冒三丈,自己正心急如焚,這乞丐居然與自己叫板,他強壓心頭怒氣,假裝平靜道:「但是我想出去。」

「你想出去那是你的事。」乞丐乾脆往地上一躺,將酒葫蘆塞到了頭低下,同時翹起了二郎腿,做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你我兩次相逢,也算有緣,能不能告訴我走出耳室的方法?」吳志遠柔聲問道。

「可以。」那乞丐答應得十分痛快,但緊接著華鋒又是一轉,「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吳志遠急切地問。

「這個條件等以後再說,不過我想讓你先答應了。」乞丐變著腔調說道。

吳志遠打量這個乞丐,心想乞丐需要的無非是錢財,自己的錢財並不稀缺,青島城郊破廟佛像後還藏著很多珠寶冥器,大不了全部給他就是了。

「行!我答應你!」想到這裡,吳志遠十分爽快地答應道。

「好!」乞丐一個「好」字說完,便站起身來,起身的速度極快,吳志遠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從躺著的姿勢站起來的。乞丐搓著手掌,一臉壞笑地看著吳志遠說道,「說話算話!」

緊接著,那乞丐走向石門,只見他走到石門前站定,捋起衣袖,做了一個深呼吸。

「你不是想把門推開吧?」吳志遠覺得乞丐的想法既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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