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旱魃身世

茅山傳說·花木帥·1,617·2026/3/23

第一百零八章 旱魃身世 「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吳志遠驚立當場,他瞳孔放大,失聲高喊。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殞命,這種感受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黑衣人聞聲緩緩轉過身來,果然是日前所見的旱魃。只見他肅殺冷漠的目光向吳志遠和乞丐逐一掃視,最後他將目光定在吳志遠身旁的乞丐身上。 「你終於來了,我以為你早死了幾十年了。」旱魃語氣冰冷,暗含挑釁的意味。 「嘖嘖嘖,謀害掌門,以下犯上,你就不怕當年立下的死咒會靈驗?」乞丐對旱魃的話不以為意,而是踮著腳向旱魃身後的懸崖探視,動作顯得造作而誇張。 「呸!」旱魃聞言勃然大怒,突然左手一揮,亮出血影魔刀,狠狠道,「規矩是我定的,我想改隨時可以改!況且如今血影魔刀在我手裡,我就是黑降門的掌門!何來以下犯上之有!」 這幾句對白令吳志遠全然明瞭,原來黑降門是這旱魃生前創立,想必他當時立下規矩,以血影魔刀為掌門信物,見魔刀如見掌門,門中弟子以掌門為大,不可有違逆,並立下毒誓。料想當年月影撫仙的師傅帶走了血影魔刀,而後一去無返,月影撫仙接管黑降門後,無奈之下偽造了一把假的魔刀帶在身邊。哪知後來陰差陽錯,血影魔刀被吳志遠從墓中盜了出來。 同時這也就解釋了為何旱魃會處心積慮地向吳志遠騙取血影魔刀,而對月影撫仙卻似乎頗有忌憚,唯恐避之不及。旱魃雖是黑降門的創始人,但現在卻已不是掌門人,如今見到月影撫仙就只能惟命是從。但如果血影魔刀在自己的手中,情形就截然不同了,所以旱魃才會陰險而極端地將月影撫仙打落懸崖,奪取魔刀。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幕恰好被趕來的吳志遠和乞丐看到。 吳志遠一見血影魔刀在旱魃手中,方才月影撫仙被打下山崖的一幕重又浮現腦海,胸中的悲痛瞬間化為憤怒,他急聚元氣,衣袖間頓時無風而動,正要一個箭步衝上去,手腕卻被人牢牢地扣住。 「你幹什麼?」吳志遠見乞丐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滿臉怒氣的吼道。他用力掙脫,自己的手臂卻像被死死地禁錮了一般,紋絲不動,這乞丐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吳志遠心底不禁閃過一絲驚愕。 「你著什麼急嘛,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你沒聽見這位老兄等的是我嗎?」乞丐嘿嘿一笑,同時眼角向那旱魃的方向輕輕一挑。 「他殺了月影,我要為月影報仇!你放開我!」吳志遠幾乎喪失理智地吼道。 「好好好,我放手。」乞丐惟命是從的允諾著,將抓住吳志遠手腕的左手鬆開,同時右手在吳志遠的後背輕輕一拍,他輕聲笑道,「你就在這裡好好看著吧。」 吳志遠見乞丐鬆了手,就要再次衝上前去,卻突然發現自己竟動彈不得,身子怔在原地,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彷彿被定住了一般。 「你對我做了什麼?」吳志遠朝乞丐怒目而視,後者卻像沒聽見似的,徑直向旱魃走去。 乞丐身形嬌小,又弱不禁風,而旱魃卻高大魁梧,看到這外形上的差距,吳志遠不禁為乞丐捏了把汗。 「想不到你越活越縮了,哈哈……」旱魃語帶嘲弄地狂笑了一聲。 「長得高大有什麼用,連自己的妻兒都保不住,不如回家挑大糞好了。」乞丐不怒反笑,目光卻一直落在旱魃身上。 「什麼?你……你毀了那口棺材?」旱魃聞言略一思索,頓時大驚失色。 「不錯,不僅毀了棺材,還消滅了棺材內的女屍。」乞丐一臉洋洋得意,他略一停頓,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啊,對了,那女屍肚中的腹屍也被我一併收拾了。」 說著,乞丐仔細觀察旱魃的反應,果然,那旱魃臉色一臉數變,他怒不可遏地咆哮一聲,怒吼道:「封印禁錮之仇,今天就讓你悉數償還!」旱魃語氣惡毒,雙目漸漸變紅,突然身形凌空而起,猛然向乞丐撲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乞丐暗叫一聲「好」,他不躲不閃,從容不迫地雙腳站定踩實,眼見旱魃近在眼前,他亮出雙掌,突然發力,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旱魃前胸正撞在乞丐的雙掌上,就在這電光石火間,旱魃的雙爪順勢向前一抓,恰好抓住了乞丐的雙臂。 緊接著,旱魃被掌力一震,身體向後彈去,與此同時,雙爪劃過乞丐的雙臂,頓時劃出一道道血爪印。 這一個回合來得突然,但卻是驚心動魄,吳志遠雖然站在一旁動彈不得,但眼睛卻正對這一人一屍,他見乞丐受了旱魃的利爪一擊,心裡擔心不已。那旱

第一百零八章 旱魃身世

「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吳志遠驚立當場,他瞳孔放大,失聲高喊。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殞命,這種感受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黑衣人聞聲緩緩轉過身來,果然是日前所見的旱魃。只見他肅殺冷漠的目光向吳志遠和乞丐逐一掃視,最後他將目光定在吳志遠身旁的乞丐身上。

「你終於來了,我以為你早死了幾十年了。」旱魃語氣冰冷,暗含挑釁的意味。

「嘖嘖嘖,謀害掌門,以下犯上,你就不怕當年立下的死咒會靈驗?」乞丐對旱魃的話不以為意,而是踮著腳向旱魃身後的懸崖探視,動作顯得造作而誇張。

「呸!」旱魃聞言勃然大怒,突然左手一揮,亮出血影魔刀,狠狠道,「規矩是我定的,我想改隨時可以改!況且如今血影魔刀在我手裡,我就是黑降門的掌門!何來以下犯上之有!」

這幾句對白令吳志遠全然明瞭,原來黑降門是這旱魃生前創立,想必他當時立下規矩,以血影魔刀為掌門信物,見魔刀如見掌門,門中弟子以掌門為大,不可有違逆,並立下毒誓。料想當年月影撫仙的師傅帶走了血影魔刀,而後一去無返,月影撫仙接管黑降門後,無奈之下偽造了一把假的魔刀帶在身邊。哪知後來陰差陽錯,血影魔刀被吳志遠從墓中盜了出來。

同時這也就解釋了為何旱魃會處心積慮地向吳志遠騙取血影魔刀,而對月影撫仙卻似乎頗有忌憚,唯恐避之不及。旱魃雖是黑降門的創始人,但現在卻已不是掌門人,如今見到月影撫仙就只能惟命是從。但如果血影魔刀在自己的手中,情形就截然不同了,所以旱魃才會陰險而極端地將月影撫仙打落懸崖,奪取魔刀。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幕恰好被趕來的吳志遠和乞丐看到。

吳志遠一見血影魔刀在旱魃手中,方才月影撫仙被打下山崖的一幕重又浮現腦海,胸中的悲痛瞬間化為憤怒,他急聚元氣,衣袖間頓時無風而動,正要一個箭步衝上去,手腕卻被人牢牢地扣住。

「你幹什麼?」吳志遠見乞丐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滿臉怒氣的吼道。他用力掙脫,自己的手臂卻像被死死地禁錮了一般,紋絲不動,這乞丐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吳志遠心底不禁閃過一絲驚愕。

「你著什麼急嘛,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你沒聽見這位老兄等的是我嗎?」乞丐嘿嘿一笑,同時眼角向那旱魃的方向輕輕一挑。

「他殺了月影,我要為月影報仇!你放開我!」吳志遠幾乎喪失理智地吼道。

「好好好,我放手。」乞丐惟命是從的允諾著,將抓住吳志遠手腕的左手鬆開,同時右手在吳志遠的後背輕輕一拍,他輕聲笑道,「你就在這裡好好看著吧。」

吳志遠見乞丐鬆了手,就要再次衝上前去,卻突然發現自己竟動彈不得,身子怔在原地,已經完全不聽使喚,彷彿被定住了一般。

「你對我做了什麼?」吳志遠朝乞丐怒目而視,後者卻像沒聽見似的,徑直向旱魃走去。

乞丐身形嬌小,又弱不禁風,而旱魃卻高大魁梧,看到這外形上的差距,吳志遠不禁為乞丐捏了把汗。

「想不到你越活越縮了,哈哈……」旱魃語帶嘲弄地狂笑了一聲。

「長得高大有什麼用,連自己的妻兒都保不住,不如回家挑大糞好了。」乞丐不怒反笑,目光卻一直落在旱魃身上。

「什麼?你……你毀了那口棺材?」旱魃聞言略一思索,頓時大驚失色。

「不錯,不僅毀了棺材,還消滅了棺材內的女屍。」乞丐一臉洋洋得意,他略一停頓,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啊,對了,那女屍肚中的腹屍也被我一併收拾了。」

說著,乞丐仔細觀察旱魃的反應,果然,那旱魃臉色一臉數變,他怒不可遏地咆哮一聲,怒吼道:「封印禁錮之仇,今天就讓你悉數償還!」旱魃語氣惡毒,雙目漸漸變紅,突然身形凌空而起,猛然向乞丐撲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乞丐暗叫一聲「好」,他不躲不閃,從容不迫地雙腳站定踩實,眼見旱魃近在眼前,他亮出雙掌,突然發力,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旱魃前胸正撞在乞丐的雙掌上,就在這電光石火間,旱魃的雙爪順勢向前一抓,恰好抓住了乞丐的雙臂。

緊接著,旱魃被掌力一震,身體向後彈去,與此同時,雙爪劃過乞丐的雙臂,頓時劃出一道道血爪印。

這一個回合來得突然,但卻是驚心動魄,吳志遠雖然站在一旁動彈不得,但眼睛卻正對這一人一屍,他見乞丐受了旱魃的利爪一擊,心裡擔心不已。那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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