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死裡逃生

茅山傳說·花木帥·1,697·2026/3/23

第十一章 死裡逃生 見吳志遠突然從草堆中現身,眾人都一臉愕然。人群中為首一人手持砍刀,最先回過神來,舉起砍刀向吳志遠一指,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吳志遠被他一問,頓時語塞,倉皇中信口回答道:「我是住在這裡的!」 「原來是個乞丐。」那人聽吳志遠說住在這裡,又見他一身亂草,瞬間會意,嘴裡喃喃道。 「我問你,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平頭小子,他後背還有刀傷?」那人打量著吳志遠,眼神冷酷無情。 「原來他受了傷,難怪剛才會忍不住叫出聲來。」吳志遠恍然大悟,心下思量著,一挺胸膛,毫不猶豫的回答道:「見過!」 這一句乾脆利落的「見過」,不禁令眼前眾人為之一振,也令還躲在草堆中的姓杜的平頭少年大吃一驚。 「哦?快說,他去了哪裡?說出來大爺重重有賞!」那人聞言眼睛一亮,語氣稍轉柔和,這種話只不過是用來欺騙像吳志遠這種弱小人物的。 「他往那邊去了。」吳志遠哪有不知之理,看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絕不是言而有信之輩,於是靈機一動,伸出右手向西面一指。 「大哥,這個臭要飯的純粹胡說八道!我們兄弟幾個從西邊過來,鬼影都沒見一個!」旁邊一人手持火把,聞言連忙向那持砍刀的人解釋。 「我知道。」為首拿砍刀的那人陰笑著,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個主意,冷冷的說道,「不管這個要飯的說的是真是假,先把他抓起來,萬一抓不到姓杜那小子,咱們回去可以拿這個小子交差,就說他放走了姓杜的,這樣也有個話兒向老闆交代。」 雖然打的是見不得人的卑鄙主意,但是那人卻好像根本不怕吳志遠聽見,說話的音量同正常聊天一樣,毫不掩飾。可能在他們認為,眼前這個要飯的已是甕中之鱉,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性。 眾人連連稱是,更有擅拍馬屁者稱讚起那人來。這幾句陰險毒辣的詭計吳志遠聽得清清楚楚,但此刻面對這麼多手持砍刀、鐵棍的大漢,吳志遠除了害怕,別無他法。當然,他還可以向草堆一指,供出姓杜的正藏身其中,或許可以逃過此劫。 他沒有這麼做,雖然自己剛剛踏足社會,但是「仗義」二字早在讀書時就已灌輸腦海,他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逆來順受,被這幫人擄走的命運不一定涉及生死,但如果是草堆裡那個姓杜的被抓到,顯然就必死無疑。 做好了做替罪羊的心理準備,吳志遠沒有說話,壓抑著心中的恐懼和憤怒,看著那一張張陰險狡詐的面孔獰笑著向自己一步步走近。 就在這時,草堆裡突然竄出一個人影,他朝人群揚起兩把草屑,拉起吳志遠,大喊道:「快跑!」 原來那姓杜的少年躲在草堆裡,將外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裡對這幫追殺他的人更為憎恨之餘,也對吳志遠的仗義相助大為感動。他心知吳志遠若被這幫人抓走,肯定凶多吉少,於是想出這樣一招脫身之計,便不顧暴露行藏,破釜沉舟。 人群一陣慌亂,誰也沒有料到,草堆中會突然竄出一個人來。兩把草屑撒在人群中,頓時擾亂了他們的視線,等到回過神來,吳志遠和姓杜的少年已經跑進大街,轉進其他小巷,不見了蹤影。 眾人兵分兩路,又是亂搜一氣,最終不得不悻悻而歸。 約四更時分,吳志遠和那姓杜的少年來到了城外的一處破廟裡。 前腳剛踏進廟門口,姓杜的少年慘叫一聲,一跤摔倒在地。吳志遠連忙上前扶起他,這才看清對方的模樣,只見他長得眉清目秀,齊耳平頭,頭髮極短耳朵卻出奇的大,與瘦弱的臉蛋極不相符。 「你的傷怎麼樣了?」吳志遠一臉關切,如果不是那幫追殺他的人透露,他也不會想到對方有傷。 「後……後背。」姓杜的少年強忍住疼痛,臉上竟沁出粒粒汗珠。 吳志遠這才注意到他的後背上有一道長長的口子,皮肉外翻,雖然不深,但是傷口很長,還不斷的流著血。 「得先給你止血。」吳志遠開啟肩頭的包袱,揀出一件單衣,用力撕成兩屢,然後系在一起,順著姓杜的後背上的傷口包紮起來,最後在他的胸前打了個結。 吳志遠將姓杜的少年扶到牆邊坐下,他可能失血過多,靠在牆上便昏昏睡去。吳志遠也身心疲憊,尋了一處乾淨地方,很快進入了夢鄉。 吳志遠再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了。他坐起身來,發現姓杜的少年正靠著牆坐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自己。 「你醒了?」那少年微微笑著,一臉圓滑的表情,但又不失憨厚。 「嗯。」吳志遠站起身來,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還……還有點疼。」那少年微微聳了聳肩,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顯然是觸動了傷口,他喘了口氣,臉

第十一章 死裡逃生

見吳志遠突然從草堆中現身,眾人都一臉愕然。人群中為首一人手持砍刀,最先回過神來,舉起砍刀向吳志遠一指,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吳志遠被他一問,頓時語塞,倉皇中信口回答道:「我是住在這裡的!」

「原來是個乞丐。」那人聽吳志遠說住在這裡,又見他一身亂草,瞬間會意,嘴裡喃喃道。

「我問你,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平頭小子,他後背還有刀傷?」那人打量著吳志遠,眼神冷酷無情。

「原來他受了傷,難怪剛才會忍不住叫出聲來。」吳志遠恍然大悟,心下思量著,一挺胸膛,毫不猶豫的回答道:「見過!」

這一句乾脆利落的「見過」,不禁令眼前眾人為之一振,也令還躲在草堆中的姓杜的平頭少年大吃一驚。

「哦?快說,他去了哪裡?說出來大爺重重有賞!」那人聞言眼睛一亮,語氣稍轉柔和,這種話只不過是用來欺騙像吳志遠這種弱小人物的。

「他往那邊去了。」吳志遠哪有不知之理,看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絕不是言而有信之輩,於是靈機一動,伸出右手向西面一指。

「大哥,這個臭要飯的純粹胡說八道!我們兄弟幾個從西邊過來,鬼影都沒見一個!」旁邊一人手持火把,聞言連忙向那持砍刀的人解釋。

「我知道。」為首拿砍刀的那人陰笑著,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個主意,冷冷的說道,「不管這個要飯的說的是真是假,先把他抓起來,萬一抓不到姓杜那小子,咱們回去可以拿這個小子交差,就說他放走了姓杜的,這樣也有個話兒向老闆交代。」

雖然打的是見不得人的卑鄙主意,但是那人卻好像根本不怕吳志遠聽見,說話的音量同正常聊天一樣,毫不掩飾。可能在他們認為,眼前這個要飯的已是甕中之鱉,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性。

眾人連連稱是,更有擅拍馬屁者稱讚起那人來。這幾句陰險毒辣的詭計吳志遠聽得清清楚楚,但此刻面對這麼多手持砍刀、鐵棍的大漢,吳志遠除了害怕,別無他法。當然,他還可以向草堆一指,供出姓杜的正藏身其中,或許可以逃過此劫。

他沒有這麼做,雖然自己剛剛踏足社會,但是「仗義」二字早在讀書時就已灌輸腦海,他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逆來順受,被這幫人擄走的命運不一定涉及生死,但如果是草堆裡那個姓杜的被抓到,顯然就必死無疑。

做好了做替罪羊的心理準備,吳志遠沒有說話,壓抑著心中的恐懼和憤怒,看著那一張張陰險狡詐的面孔獰笑著向自己一步步走近。

就在這時,草堆裡突然竄出一個人影,他朝人群揚起兩把草屑,拉起吳志遠,大喊道:「快跑!」

原來那姓杜的少年躲在草堆裡,將外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裡對這幫追殺他的人更為憎恨之餘,也對吳志遠的仗義相助大為感動。他心知吳志遠若被這幫人抓走,肯定凶多吉少,於是想出這樣一招脫身之計,便不顧暴露行藏,破釜沉舟。

人群一陣慌亂,誰也沒有料到,草堆中會突然竄出一個人來。兩把草屑撒在人群中,頓時擾亂了他們的視線,等到回過神來,吳志遠和姓杜的少年已經跑進大街,轉進其他小巷,不見了蹤影。

眾人兵分兩路,又是亂搜一氣,最終不得不悻悻而歸。

約四更時分,吳志遠和那姓杜的少年來到了城外的一處破廟裡。

前腳剛踏進廟門口,姓杜的少年慘叫一聲,一跤摔倒在地。吳志遠連忙上前扶起他,這才看清對方的模樣,只見他長得眉清目秀,齊耳平頭,頭髮極短耳朵卻出奇的大,與瘦弱的臉蛋極不相符。

「你的傷怎麼樣了?」吳志遠一臉關切,如果不是那幫追殺他的人透露,他也不會想到對方有傷。

「後……後背。」姓杜的少年強忍住疼痛,臉上竟沁出粒粒汗珠。

吳志遠這才注意到他的後背上有一道長長的口子,皮肉外翻,雖然不深,但是傷口很長,還不斷的流著血。

「得先給你止血。」吳志遠開啟肩頭的包袱,揀出一件單衣,用力撕成兩屢,然後系在一起,順著姓杜的後背上的傷口包紮起來,最後在他的胸前打了個結。

吳志遠將姓杜的少年扶到牆邊坐下,他可能失血過多,靠在牆上便昏昏睡去。吳志遠也身心疲憊,尋了一處乾淨地方,很快進入了夢鄉。

吳志遠再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了。他坐起身來,發現姓杜的少年正靠著牆坐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自己。

「你醒了?」那少年微微笑著,一臉圓滑的表情,但又不失憨厚。

「嗯。」吳志遠站起身來,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還……還有點疼。」那少年微微聳了聳肩,露出呲牙咧嘴的表情,顯然是觸動了傷口,他喘了口氣,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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