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盜墓計劃

茅山傳說·花木帥·1,864·2026/3/23

吃完了包子,吳志遠與杜月笙又在破廟裡逗留了一上午,兩人海闊天空無所不談,談到身世背景時,吳志遠才知道,原來杜月笙身世極為悲慘,不到四歲父母就離他而去,他是在繼母和親戚的幫助下才生存下來的,十四歲就闖蕩江湖,赤手空拳來到上海灘,賣水果、送報紙、搶錢、拉皮條什麼都幹過,後來因為朋友的關係來到青島盛記木行做銷售,因為能說會道又頭腦靈活,很快得到老闆的提拔,不想中秋晚宴上遇到了老闆的七姨太,兩人一見鍾情相見恨晚,不久就滾到了一張床上,後來姦情敗露,才被老闿追殺,不得以混進妓院做龜公,沒想到還是被老闿的耳目查探到訊息,一路逃亡才巧遇吳志遠。 與杜月笙的十幾年坎坷人生相比,吳志遠頓時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雖然從小家境貧寒,但始終沒少了吃穿,父母也身體健康。想起父母,吳志遠心裡閃過一絲愧疚,他們忙碌半生,辛辛苦苦省吃儉用,沒有享受過半天有錢人的生活,多年的積蓄又被無良的惡道於一粟騙走,而自己為了一時心裡的痛快,留下一張字條就離開雙親,實在是不孝。 吳志遠暗下決心,將來一定要讓父母過上無憂無慮、開心快樂的生活。 「你有什麼打算?」吳志遠看著杜月笙,眼神中流露出關心。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們二人隨時可能被木行那幫人找到。 「青島是呆不下去了,我得想辦法回上海。」杜月笙拿起一根樹枝,蹲在地上胡亂的畫著,說到這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怎麼了?」吳志遠見杜月笙唉聲嘆氣的樣子,一臉疑惑。 「一時半會兒,從哪裡弄到回上海的路費呢?」杜月笙滿面愁容,現在落到這步田地,只有吳志遠可以幫他,可是這位結拜大哥比他還要貧窮三分。 「要是我師父在就好了,或許他會有辦法。」吳志遠突然想起張擇方,嘴裡不由自主的唸叨著。 「你師父?」杜月笙沒聽過吳志遠說起還有個師父,所以一臉驚訝。 「哦,也不算是師父了,他救過我一命,我想拜他為師,可是他是茅山派弟子,茅山派的門規是無色,不允許娶妻生子的,所以我爹和我媽堅決不同意,於是我就偷偷溜出來了。」吳志遠有點迷茫了,出來了這麼久,一點張擇方的訊息也沒有,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他,即使找到他,他會不會收自己為徒也是個未知數。 「茅山派?是個道士?」杜月笙瞪大了眼睛,回想起自己在怡紅院時見到的於一粟,閃過一臉的輕蔑。 「是啊!你見過他?」吳志遠興奮的站起身,直盯著杜月笙。 「我見過一個茅山道士,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杜月笙不屑的看著吳志遠,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你見過的那個道士長什麼模樣?」吳志遠激動地差點跳起來,心裡的希望之火開始有了苗頭。 「大哥,你確定你要找的那個師父不是吃喝嫖賭浪得虛名之輩嗎?」杜月笙這一句反問是有他的道理的,於一粟在怡紅院吃喝玩樂,對杜月笙這個新來乍到的更是頤指氣使,這讓杜月笙對他的印象極為深刻,而吳志遠卻說茅山派門規是無色,那這個於一粟肯定只是坑蒙拐騙的神棍而已,他不想吳志遠被這種假託鬼神玩弄手法的騙子矇蔽。 「這是什麼話?如果沒有他,我的命早就沒了。」吳志遠聞言有點不高興,臉色沉了下來,他對杜月笙的見聞並不知情。 「嗯,我在怡紅院時見過一位道士,他臉龐精瘦,賊眉鼠眼,自稱是茅山派的,身穿道袍,那身道袍還讓我拿去給他洗呢。這個人揮灑金銀倒是十分豪爽,吃喝嫖更是高人一等。怎麼樣?」杜月笙一口氣說完,觀察吳志遠的神色。道出實情可能會讓吳志遠大失所望,但也可以讓他看清對方的真面目。 「那就不是我要找的道長了。」吳志遠神情沮喪,剛剛燃起的希望的火星被瞬間潑了一盆冷水。 「原來另有其人。」杜月笙若有所思,突然從伸手在懷裡一陣亂掏。 「不管你找的是不是怡紅院的那個人,這個你肯定用得著。」杜月笙掏出一個白色的布包,塞到吳志遠的手裡。 吳志遠好奇的看著手裡的布包,這個布包用白色粗布縫製,手工粗糙,布色陳舊泛黃,彷彿有些年歲,除此之外再沒什麼特別之處。 開啟布包,吳志遠從裡面拿出兩樣東西,一本書和一面銅鏡。 「這是我從怡紅院的那個道士那裡偷來的,那個傢伙整天對我大呼小叫,仗著自己有幾個錢就裝大爺。你既然要投茅山派,這個或許對你有用。」吳志遠漫不經心的解釋著這兩樣東西的來歷。 吳志遠翻來覆去的打量著手裡的銅鏡,這是一面八角形鏡子,全身銅製,外形古樸,八個邊分別刻著「乾坤艮兌震巽坎離」八個卦象的符號,中間則是鏡面,光亮照人。 又拿起那本書,只見封面寫著《歸元真經》四個字,好像是一本道教經書,信手翻了翻,裡面書頁泛黃,發出一股霉味,顯然是放置已久受潮所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書的內頁全是白紙,一個字也沒有。 吳志遠的興趣不在這兩種東西上,也沒有深究其中原委。但既然是道家之物,留著也無妨,就放將書和銅鏡放進布袋,塞到懷

吃完了包子,吳志遠與杜月笙又在破廟裡逗留了一上午,兩人海闊天空無所不談,談到身世背景時,吳志遠才知道,原來杜月笙身世極為悲慘,不到四歲父母就離他而去,他是在繼母和親戚的幫助下才生存下來的,十四歲就闖蕩江湖,赤手空拳來到上海灘,賣水果、送報紙、搶錢、拉皮條什麼都幹過,後來因為朋友的關係來到青島盛記木行做銷售,因為能說會道又頭腦靈活,很快得到老闆的提拔,不想中秋晚宴上遇到了老闆的七姨太,兩人一見鍾情相見恨晚,不久就滾到了一張床上,後來姦情敗露,才被老闿追殺,不得以混進妓院做龜公,沒想到還是被老闿的耳目查探到訊息,一路逃亡才巧遇吳志遠。

與杜月笙的十幾年坎坷人生相比,吳志遠頓時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雖然從小家境貧寒,但始終沒少了吃穿,父母也身體健康。想起父母,吳志遠心裡閃過一絲愧疚,他們忙碌半生,辛辛苦苦省吃儉用,沒有享受過半天有錢人的生活,多年的積蓄又被無良的惡道於一粟騙走,而自己為了一時心裡的痛快,留下一張字條就離開雙親,實在是不孝。

吳志遠暗下決心,將來一定要讓父母過上無憂無慮、開心快樂的生活。

「你有什麼打算?」吳志遠看著杜月笙,眼神中流露出關心。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們二人隨時可能被木行那幫人找到。

「青島是呆不下去了,我得想辦法回上海。」杜月笙拿起一根樹枝,蹲在地上胡亂的畫著,說到這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怎麼了?」吳志遠見杜月笙唉聲嘆氣的樣子,一臉疑惑。

「一時半會兒,從哪裡弄到回上海的路費呢?」杜月笙滿面愁容,現在落到這步田地,只有吳志遠可以幫他,可是這位結拜大哥比他還要貧窮三分。

「要是我師父在就好了,或許他會有辦法。」吳志遠突然想起張擇方,嘴裡不由自主的唸叨著。

「你師父?」杜月笙沒聽過吳志遠說起還有個師父,所以一臉驚訝。

「哦,也不算是師父了,他救過我一命,我想拜他為師,可是他是茅山派弟子,茅山派的門規是無色,不允許娶妻生子的,所以我爹和我媽堅決不同意,於是我就偷偷溜出來了。」吳志遠有點迷茫了,出來了這麼久,一點張擇方的訊息也沒有,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他,即使找到他,他會不會收自己為徒也是個未知數。

「茅山派?是個道士?」杜月笙瞪大了眼睛,回想起自己在怡紅院時見到的於一粟,閃過一臉的輕蔑。

「是啊!你見過他?」吳志遠興奮的站起身,直盯著杜月笙。

「我見過一個茅山道士,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杜月笙不屑的看著吳志遠,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你見過的那個道士長什麼模樣?」吳志遠激動地差點跳起來,心裡的希望之火開始有了苗頭。

「大哥,你確定你要找的那個師父不是吃喝嫖賭浪得虛名之輩嗎?」杜月笙這一句反問是有他的道理的,於一粟在怡紅院吃喝玩樂,對杜月笙這個新來乍到的更是頤指氣使,這讓杜月笙對他的印象極為深刻,而吳志遠卻說茅山派門規是無色,那這個於一粟肯定只是坑蒙拐騙的神棍而已,他不想吳志遠被這種假託鬼神玩弄手法的騙子矇蔽。

「這是什麼話?如果沒有他,我的命早就沒了。」吳志遠聞言有點不高興,臉色沉了下來,他對杜月笙的見聞並不知情。

「嗯,我在怡紅院時見過一位道士,他臉龐精瘦,賊眉鼠眼,自稱是茅山派的,身穿道袍,那身道袍還讓我拿去給他洗呢。這個人揮灑金銀倒是十分豪爽,吃喝嫖更是高人一等。怎麼樣?」杜月笙一口氣說完,觀察吳志遠的神色。道出實情可能會讓吳志遠大失所望,但也可以讓他看清對方的真面目。

「那就不是我要找的道長了。」吳志遠神情沮喪,剛剛燃起的希望的火星被瞬間潑了一盆冷水。

「原來另有其人。」杜月笙若有所思,突然從伸手在懷裡一陣亂掏。

「不管你找的是不是怡紅院的那個人,這個你肯定用得著。」杜月笙掏出一個白色的布包,塞到吳志遠的手裡。

吳志遠好奇的看著手裡的布包,這個布包用白色粗布縫製,手工粗糙,布色陳舊泛黃,彷彿有些年歲,除此之外再沒什麼特別之處。

開啟布包,吳志遠從裡面拿出兩樣東西,一本書和一面銅鏡。

「這是我從怡紅院的那個道士那裡偷來的,那個傢伙整天對我大呼小叫,仗著自己有幾個錢就裝大爺。你既然要投茅山派,這個或許對你有用。」吳志遠漫不經心的解釋著這兩樣東西的來歷。

吳志遠翻來覆去的打量著手裡的銅鏡,這是一面八角形鏡子,全身銅製,外形古樸,八個邊分別刻著「乾坤艮兌震巽坎離」八個卦象的符號,中間則是鏡面,光亮照人。

又拿起那本書,只見封面寫著《歸元真經》四個字,好像是一本道教經書,信手翻了翻,裡面書頁泛黃,發出一股霉味,顯然是放置已久受潮所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書的內頁全是白紙,一個字也沒有。

吳志遠的興趣不在這兩種東西上,也沒有深究其中原委。但既然是道家之物,留著也無妨,就放將書和銅鏡放進布袋,塞到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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