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束手就擒

茅山傳說·花木帥·2,335·2026/3/23

第一百三十四章 束手就擒 相貌酷似月影撫仙的道姑根本不給吳志遠說話的機會,一臉怒容地對準吳志遠揮劍狂刺,吳志遠只能在慌亂中四處躲閃,同時從這道姑用劍的手法看出她並不擅長用劍。 此時的吳志遠心有記掛,加上對方的身份特殊,所以他毫無還手之力。吳志遠心中明白,如果這道姑真的就是月影撫仙,那自己今天根本逃不了,因為他的元氣修為本就不如月影撫仙。 事實上吳志遠已經從心底認定眼前此人就是月影撫仙無疑了,因為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面容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吳志遠與月影撫仙朝夕相守那麼多日子,即使是孿生姐妹,吳志遠也能分辨得出。 那道姑突然改刺為劈,將長劍當成刀來使用,所謂兵器只是身體功能的延長而已,但這道姑以劍作刀後,其出刀的威力頓時大增,速度也頓時快了幾分。 吳志遠見狀大驚失色。道姑每一劍劈來自己都是堪堪躲過,但對方的出劍速度越來越快,顯然是將劍用得越發純熟所致。再這樣下去,自己非得被一劍劈死不可。 情急之下,吳志遠拔出了手中長劍,想用手中的劍來阻擋對方的凌厲攻勢,豈料那道姑看到吳志遠出劍後,臉上怒氣更盛。眉頭一蹙,身形突然加快,腳蹬外廊的欄杆猛然一躍,以泰山壓頂之勢向吳志遠劈了下來。 吳志遠看出這道姑元氣修為頗高,自己絕非她的對手,於是不敢硬接,危急之中慌忙閃身。饒是他反應極快,卻也與那劍鋒擦肩而過。道姑豎劈下來的長劍無法收勢,一劍劈在了吳志遠身旁的欄杆上,那欄杆頓時被削成了兩段,其中一段突然傾斜,掛在外廊邊緣搖搖欲墜,一樓的看客們全部發出一陣驚呼。只有那客棧的掌櫃站在下面看著樓上的打鬥情形捶胸頓足,束手無策。 眼見對方元氣修為比自己要高,刀法又極為純熟,吳志遠心知無法逃脫。這道姑不承認自己是月影撫仙,其中肯定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假如她真的不是月影撫仙,那她跟月影撫仙也一定有著某種血緣關係,否則兩人不可能如此相像。不如將計就計束手就擒,也可以趁此機會接近她,多一些瞭解。 想到這裡,吳志遠突然向後跳出三尺,後背撞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門上,同時大叫一聲:“停手,我認輸!” 道姑妙目圓瞪,長劍“刷”的一聲架到了吳志遠的脖子上。吳志遠慌忙提醒道:“停停停,我說了認輸了,你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砍了我的腦袋不成!” 道姑孤傲的氣質與月影撫仙極為相似,她沒有理會吳志遠,轉頭向站在樓下愣住了的店小二和掌櫃嬌斥一聲:“你們去找條麻繩,把這個小賊綁起來!” 掌櫃和店小二哪曾見過這般兇悍的女子,聞言連忙應承。不一會兒便從雜物間取來一條粗若拇指的麻繩。 “客官,對不住了,小人也是被逼無奈。”那掌櫃一邊反捆吳志遠,一邊道歉。他很明智,雖然吳志遠被道姑擒住,這難保吳志遠日後不會鹹魚翻身,再來客棧找他報這捆綁禁錮之仇。 吳志遠聞言聳了聳肩,臉上刻意裝出痛苦的神色。他不能讓道姑看出自己束手就擒還很開心,那樣就顯得他的目的性太強。 一頓大綁之後,道姑推搡著吳志遠下樓,樓下的食客見狀紛紛躲避,誰也沒想到這個身材曼妙的絕色道姑居然兇悍霸道。那些剛才還眼神輕佻的男食客如今都變得恐懼萬分。 吳志遠走到客棧門口突然停了下來,剛一駐足,立刻感覺到被那道姑用劍鞘一頂,意思是催促他往前走。 “啊,掌櫃的,這位真人砸壞的所有東西全記在我的賬上,過幾天我再來,把這次的房費一起結賬。”吳志遠回頭向那掌櫃高喊道。 吳志遠說這番話其實別有用心。他聲稱要包賠道姑砸壞的東西,也算是讓這道姑欠了自己一份人情,兩人之間的距離首先便不再那麼疏遠。另外這道姑也不會過於為難自己。 那掌櫃一臉苦笑,心想你小子都自身難保了,還誇下海口要包下所有的損失。東西雖是道姑砸壞的,但他自己卻不敢向那道姑索賠,否則全身被刺上十個八個窟窿就得不償失了,於是隻能附和著含笑點頭。 吳志遠走出客棧向西而行,道姑一言不發地在身後跟隨。走到第一個十字路口,吳志遠便停下了腳步,不走了。 “往前走。”道姑在身後嬌斥一聲。 “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吳志遠故作輕鬆地調侃道。 道姑不再理會吳志遠,繼續跟在他的身後。只有每到岔路口,才會開口指示吳志遠方向。起初吳志遠還會故意逗引幾句,但那道姑總是一副冷冰冰的孤傲之色,吳志遠便覺得無趣,不再開那些不痛不癢的玩笑。 根據道姑所指示的方向,吳志遠隱約猜到她是想帶自己上蠶山。棲霞派的蠶仙觀就在蠶山上,這道姑想必就是要抓自己上山問罪。 想到這裡,吳志遠便故意放慢了腳步,在路上耽擱的時日越久,他與這道姑單獨相處的時日就越多,對對方的瞭解也就越多。吳志遠之所以甘心就擒,主要是這個目的。 “你叫什麼名字。”吳志遠走在前面,裝作漫不經心地閒聊。 “我叫吳志遠,吳家村你聽說過嗎。”許久未聽到道姑的回話,吳志遠便自行回答。 “吳家村就在龍山地界。我家就是吳家村的。”良久過後,吳志遠再次自問自答。 “你是剛進的那個蠶仙觀學道吧。”吳志遠思索片刻,繼續問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這一次,吳志遠的身後響起那道姑的聲音。 “被我說中了。”吳志遠抓住有利時機,急忙再次追問,“知道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嗎!” 身後再次陷入默然。這一次吳志遠並未在意,因為沉默有時候不一定代表厭煩,此時的沉默往往表示對方正在靜待自己的下文。 “我是從跟你交手的時候看出來的。”吳志遠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因為你的元氣修為比我高,但你的劍法卻使得很差勁。這與你的元氣修為不成正比!如果早就入了那道觀的門下,斷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哼。”吳志遠的話音未畢,身後傳來那道姑的一聲冷笑。這冷笑的意味有些許輕視,但更多的是贊同。 “怎麼樣,說對了吧?我還發現一點,你的刀法非常純熟,這說明你在入棲霞派門下時,是習慣用刀的。”吳志遠頗有根據地推測道。 這一次身後的道姑沒有做任何回應。吳志遠一直走在她的前面,無法看到她的表情反應。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程,彼此無話。良久過後吳志遠突然再次開口問道:“血

第一百三十四章 束手就擒

相貌酷似月影撫仙的道姑根本不給吳志遠說話的機會,一臉怒容地對準吳志遠揮劍狂刺,吳志遠只能在慌亂中四處躲閃,同時從這道姑用劍的手法看出她並不擅長用劍。

此時的吳志遠心有記掛,加上對方的身份特殊,所以他毫無還手之力。吳志遠心中明白,如果這道姑真的就是月影撫仙,那自己今天根本逃不了,因為他的元氣修為本就不如月影撫仙。

事實上吳志遠已經從心底認定眼前此人就是月影撫仙無疑了,因為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面容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吳志遠與月影撫仙朝夕相守那麼多日子,即使是孿生姐妹,吳志遠也能分辨得出。

那道姑突然改刺為劈,將長劍當成刀來使用,所謂兵器只是身體功能的延長而已,但這道姑以劍作刀後,其出刀的威力頓時大增,速度也頓時快了幾分。

吳志遠見狀大驚失色。道姑每一劍劈來自己都是堪堪躲過,但對方的出劍速度越來越快,顯然是將劍用得越發純熟所致。再這樣下去,自己非得被一劍劈死不可。

情急之下,吳志遠拔出了手中長劍,想用手中的劍來阻擋對方的凌厲攻勢,豈料那道姑看到吳志遠出劍後,臉上怒氣更盛。眉頭一蹙,身形突然加快,腳蹬外廊的欄杆猛然一躍,以泰山壓頂之勢向吳志遠劈了下來。

吳志遠看出這道姑元氣修為頗高,自己絕非她的對手,於是不敢硬接,危急之中慌忙閃身。饒是他反應極快,卻也與那劍鋒擦肩而過。道姑豎劈下來的長劍無法收勢,一劍劈在了吳志遠身旁的欄杆上,那欄杆頓時被削成了兩段,其中一段突然傾斜,掛在外廊邊緣搖搖欲墜,一樓的看客們全部發出一陣驚呼。只有那客棧的掌櫃站在下面看著樓上的打鬥情形捶胸頓足,束手無策。

眼見對方元氣修為比自己要高,刀法又極為純熟,吳志遠心知無法逃脫。這道姑不承認自己是月影撫仙,其中肯定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假如她真的不是月影撫仙,那她跟月影撫仙也一定有著某種血緣關係,否則兩人不可能如此相像。不如將計就計束手就擒,也可以趁此機會接近她,多一些瞭解。

想到這裡,吳志遠突然向後跳出三尺,後背撞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門上,同時大叫一聲:“停手,我認輸!”

道姑妙目圓瞪,長劍“刷”的一聲架到了吳志遠的脖子上。吳志遠慌忙提醒道:“停停停,我說了認輸了,你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砍了我的腦袋不成!”

道姑孤傲的氣質與月影撫仙極為相似,她沒有理會吳志遠,轉頭向站在樓下愣住了的店小二和掌櫃嬌斥一聲:“你們去找條麻繩,把這個小賊綁起來!”

掌櫃和店小二哪曾見過這般兇悍的女子,聞言連忙應承。不一會兒便從雜物間取來一條粗若拇指的麻繩。

“客官,對不住了,小人也是被逼無奈。”那掌櫃一邊反捆吳志遠,一邊道歉。他很明智,雖然吳志遠被道姑擒住,這難保吳志遠日後不會鹹魚翻身,再來客棧找他報這捆綁禁錮之仇。

吳志遠聞言聳了聳肩,臉上刻意裝出痛苦的神色。他不能讓道姑看出自己束手就擒還很開心,那樣就顯得他的目的性太強。

一頓大綁之後,道姑推搡著吳志遠下樓,樓下的食客見狀紛紛躲避,誰也沒想到這個身材曼妙的絕色道姑居然兇悍霸道。那些剛才還眼神輕佻的男食客如今都變得恐懼萬分。

吳志遠走到客棧門口突然停了下來,剛一駐足,立刻感覺到被那道姑用劍鞘一頂,意思是催促他往前走。

“啊,掌櫃的,這位真人砸壞的所有東西全記在我的賬上,過幾天我再來,把這次的房費一起結賬。”吳志遠回頭向那掌櫃高喊道。

吳志遠說這番話其實別有用心。他聲稱要包賠道姑砸壞的東西,也算是讓這道姑欠了自己一份人情,兩人之間的距離首先便不再那麼疏遠。另外這道姑也不會過於為難自己。

那掌櫃一臉苦笑,心想你小子都自身難保了,還誇下海口要包下所有的損失。東西雖是道姑砸壞的,但他自己卻不敢向那道姑索賠,否則全身被刺上十個八個窟窿就得不償失了,於是隻能附和著含笑點頭。

吳志遠走出客棧向西而行,道姑一言不發地在身後跟隨。走到第一個十字路口,吳志遠便停下了腳步,不走了。

“往前走。”道姑在身後嬌斥一聲。

“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吳志遠故作輕鬆地調侃道。

道姑不再理會吳志遠,繼續跟在他的身後。只有每到岔路口,才會開口指示吳志遠方向。起初吳志遠還會故意逗引幾句,但那道姑總是一副冷冰冰的孤傲之色,吳志遠便覺得無趣,不再開那些不痛不癢的玩笑。

根據道姑所指示的方向,吳志遠隱約猜到她是想帶自己上蠶山。棲霞派的蠶仙觀就在蠶山上,這道姑想必就是要抓自己上山問罪。

想到這裡,吳志遠便故意放慢了腳步,在路上耽擱的時日越久,他與這道姑單獨相處的時日就越多,對對方的瞭解也就越多。吳志遠之所以甘心就擒,主要是這個目的。

“你叫什麼名字。”吳志遠走在前面,裝作漫不經心地閒聊。

“我叫吳志遠,吳家村你聽說過嗎。”許久未聽到道姑的回話,吳志遠便自行回答。

“吳家村就在龍山地界。我家就是吳家村的。”良久過後,吳志遠再次自問自答。

“你是剛進的那個蠶仙觀學道吧。”吳志遠思索片刻,繼續問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這一次,吳志遠的身後響起那道姑的聲音。

“被我說中了。”吳志遠抓住有利時機,急忙再次追問,“知道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嗎!”

身後再次陷入默然。這一次吳志遠並未在意,因為沉默有時候不一定代表厭煩,此時的沉默往往表示對方正在靜待自己的下文。

“我是從跟你交手的時候看出來的。”吳志遠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因為你的元氣修為比我高,但你的劍法卻使得很差勁。這與你的元氣修為不成正比!如果早就入了那道觀的門下,斷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哼。”吳志遠的話音未畢,身後傳來那道姑的一聲冷笑。這冷笑的意味有些許輕視,但更多的是贊同。

“怎麼樣,說對了吧?我還發現一點,你的刀法非常純熟,這說明你在入棲霞派門下時,是習慣用刀的。”吳志遠頗有根據地推測道。

這一次身後的道姑沒有做任何回應。吳志遠一直走在她的前面,無法看到她的表情反應。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程,彼此無話。良久過後吳志遠突然再次開口問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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