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採花淫賊

茅山傳說·花木帥·1,847·2026/3/23

第二百五十三章 採花淫賊 起初吳志遠並未注意到這一怪異的情景。只是他剛要走進飯館的時候,突然發現飯館門旁的菜攤上圍著的居然是一群大老爺們兒。大老爺們出門買菜實在新鮮,吳志遠不由得駐足觀望。這才發現這整條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居然沒有一個是女人; 沉吟良久不得其解,吳志遠便走進了飯館中。這是一間狹小的飯館,裡面賣的都是麵條和便宜的小酒小菜。店小二見有人進門連忙迎上前來,但一看吳志遠的樣貌便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出言招呼。 吳志遠在臨近門口的一張桌前坐下,店小二送上來一壺熱茶。端起茶壺倒水時,吳志遠發現這飯館內的所有食客都向自己投來奇怪的目光。見吳志遠有所注意,又紛紛低頭吃麵,假裝若無其事。 吳志遠正疑惑間,一個身影在飯館門口閃了出去。他凝睛一看,居然是那店小二。此時正是午時飯點,吃飯的客人比較多,店小二怎麼會在這時候離開飯館。 緊接著,這飯館裡的食客似乎是受到了某種指引,又像是提前有所約定,紛紛放下碗筷,大難臨頭一般從座位上起身,從飯館門口魚貫而出。 這情形有點蹊蹺,吳志遠心中有了防範。將端起的客戶復又放到桌上,扭頭一看飯館裡的客人幾乎走了個精光,只剩下賬臺後的掌櫃正心神不寧看向他。 吳志遠覺得事態不正常,於是拿起桌上的桃木劍就向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大街上人聲喧譁,雞飛狗跳。同時整齊的踏步聲從不遠處傳來。吳志遠探頭向街西方向一看,只見一隊警察正朝飯館的方向而來。隊伍前面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軍官。 警察是軍閥勢力佔據一方之後為維護地方治安組建的臨時政fu招募的官兵,與部隊計程車兵有所區別。但警察卻都配有槍支,雖然是最低階的步槍,打一槍需換一顆子彈。但如果人數眾多,再形成合圍之勢,就很難逃脫。此時這一隊警察就荷槍實彈,人數約有三十幾人,應該是這小鎮上所有治安人員傾巢出動了。 這隊軍警來勢洶洶,又恰巧出現在這個地方,雖然一時無法猜測各種原委,但吳志遠仍隱隱感覺到這幫人的出現與自己有關。並且對方絕不會是善意的。 心念至此,他返回飯館內,直奔賬臺。手中桃木劍向正驚慌失措的掌櫃一指,怒聲喝道:「這飯館還有沒有其他出口。」 「有。有有。進了這道側門向右拐,後院有一道木柵欄。」掌櫃似乎對吳志遠十分畏懼,早已嚇得渾身顫抖,聞言連忙伸手指向一旁的一道門簾。 吳志遠不明白這掌櫃的為何對自己如此懼怕,此時也來不及細究,於是道了聲謝,掀開門簾走進側門。穿過狹窄的走廊向右一拐,果然直通後院。後院北牆有一道破爛的荊棘條柵欄,吳志遠推開柵欄衝了出去。 如果那幫警察真的是衝著自己來的,那個騎馬的軍官絕對會進飯館盤問吳志遠的下落。掌櫃如此膽小,定然會如實相告。吳志遠體力與平常人一般無異,在如此短的時間間隔內自然無法逃脫這一幫警察的圍捕。一味逃脫絕不是辦法,為了能逃脫莫名的追捕,又能弄明白這事情的原委,吳志遠決定以身犯險,返回飯館前街,去查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不出吳志遠所料,他從柵欄出來後不久,警察就隨後追了出來。不過吳志遠並沒有跑遠;而是繞過飯館,直接繞到了前街上。 大街兩旁看熱鬧的不多,在這兵荒馬亂的時代,人們沒有心情去關注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安身保命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此時街邊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攤主,沒能來得及收攤,只是護著自己的攤子,心驚膽戰地站在一邊不敢發聲。 警察此時正排成兩隊,面朝飯館。前面一隊半跪,後面一隊站立,全部端起了步槍,槍口直指飯館。吳志遠悄悄繞到隊伍身後的街邊一隅,並沒有人發現他的蹤跡。 街上攤主行人人數眾多,但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一口,所以十分安靜。此時有說話聲從飯館內傳了出來。 「報告隊長,沒有發現採花賊的蹤影。」根據彙報的情況來看,說話的可能是追到柵欄的那幾個警察。 「掌櫃的,你不是說,那採花淫賊從後門跑了嗎。」一個拖著強調的聲音問。 「是是是,隊長,小的說的全都是真話。他,他當時就是拿著那把劍逼問我的,小的可沒敢說半句假話啊隊長。」掌櫃顫慄的聲音傳了出來。 「嗯,你們幾個,到處搜搜。」片刻的沉默後,那隊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緊接著,飯館內就傳出桌椅掀翻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掌櫃的哭號。 「報告隊長,沒有發現。」半晌過後,翻箱倒櫃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那隊長「嗯」了一聲,說道:「掌櫃的,那個採花淫賊可是警察局裡要抓的要犯,跟滿清餘黨同樣罪大惡極,包庇和窩藏都是犯了死罪的。」 「是是是,小的知道。」掌櫃連忙回答。 「隊長您放心,再看見那淫賊的蹤影,小的一定再去向您報告。」這個聲音似曾熟悉,吳志遠仔細一辨認,便想起這正是那店小二的聲音。 原來真是他去告的密。

第二百五十三章 採花淫賊

起初吳志遠並未注意到這一怪異的情景。只是他剛要走進飯館的時候,突然發現飯館門旁的菜攤上圍著的居然是一群大老爺們兒。大老爺們出門買菜實在新鮮,吳志遠不由得駐足觀望。這才發現這整條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居然沒有一個是女人;

沉吟良久不得其解,吳志遠便走進了飯館中。這是一間狹小的飯館,裡面賣的都是麵條和便宜的小酒小菜。店小二見有人進門連忙迎上前來,但一看吳志遠的樣貌便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出言招呼。

吳志遠在臨近門口的一張桌前坐下,店小二送上來一壺熱茶。端起茶壺倒水時,吳志遠發現這飯館內的所有食客都向自己投來奇怪的目光。見吳志遠有所注意,又紛紛低頭吃麵,假裝若無其事。

吳志遠正疑惑間,一個身影在飯館門口閃了出去。他凝睛一看,居然是那店小二。此時正是午時飯點,吃飯的客人比較多,店小二怎麼會在這時候離開飯館。

緊接著,這飯館裡的食客似乎是受到了某種指引,又像是提前有所約定,紛紛放下碗筷,大難臨頭一般從座位上起身,從飯館門口魚貫而出。

這情形有點蹊蹺,吳志遠心中有了防範。將端起的客戶復又放到桌上,扭頭一看飯館裡的客人幾乎走了個精光,只剩下賬臺後的掌櫃正心神不寧看向他。

吳志遠覺得事態不正常,於是拿起桌上的桃木劍就向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大街上人聲喧譁,雞飛狗跳。同時整齊的踏步聲從不遠處傳來。吳志遠探頭向街西方向一看,只見一隊警察正朝飯館的方向而來。隊伍前面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軍官。

警察是軍閥勢力佔據一方之後為維護地方治安組建的臨時政fu招募的官兵,與部隊計程車兵有所區別。但警察卻都配有槍支,雖然是最低階的步槍,打一槍需換一顆子彈。但如果人數眾多,再形成合圍之勢,就很難逃脫。此時這一隊警察就荷槍實彈,人數約有三十幾人,應該是這小鎮上所有治安人員傾巢出動了。

這隊軍警來勢洶洶,又恰巧出現在這個地方,雖然一時無法猜測各種原委,但吳志遠仍隱隱感覺到這幫人的出現與自己有關。並且對方絕不會是善意的。

心念至此,他返回飯館內,直奔賬臺。手中桃木劍向正驚慌失措的掌櫃一指,怒聲喝道:「這飯館還有沒有其他出口。」

「有。有有。進了這道側門向右拐,後院有一道木柵欄。」掌櫃似乎對吳志遠十分畏懼,早已嚇得渾身顫抖,聞言連忙伸手指向一旁的一道門簾。

吳志遠不明白這掌櫃的為何對自己如此懼怕,此時也來不及細究,於是道了聲謝,掀開門簾走進側門。穿過狹窄的走廊向右一拐,果然直通後院。後院北牆有一道破爛的荊棘條柵欄,吳志遠推開柵欄衝了出去。

如果那幫警察真的是衝著自己來的,那個騎馬的軍官絕對會進飯館盤問吳志遠的下落。掌櫃如此膽小,定然會如實相告。吳志遠體力與平常人一般無異,在如此短的時間間隔內自然無法逃脫這一幫警察的圍捕。一味逃脫絕不是辦法,為了能逃脫莫名的追捕,又能弄明白這事情的原委,吳志遠決定以身犯險,返回飯館前街,去查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不出吳志遠所料,他從柵欄出來後不久,警察就隨後追了出來。不過吳志遠並沒有跑遠;而是繞過飯館,直接繞到了前街上。

大街兩旁看熱鬧的不多,在這兵荒馬亂的時代,人們沒有心情去關注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安身保命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此時街邊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攤主,沒能來得及收攤,只是護著自己的攤子,心驚膽戰地站在一邊不敢發聲。

警察此時正排成兩隊,面朝飯館。前面一隊半跪,後面一隊站立,全部端起了步槍,槍口直指飯館。吳志遠悄悄繞到隊伍身後的街邊一隅,並沒有人發現他的蹤跡。

街上攤主行人人數眾多,但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一口,所以十分安靜。此時有說話聲從飯館內傳了出來。

「報告隊長,沒有發現採花賊的蹤影。」根據彙報的情況來看,說話的可能是追到柵欄的那幾個警察。

「掌櫃的,你不是說,那採花淫賊從後門跑了嗎。」一個拖著強調的聲音問。

「是是是,隊長,小的說的全都是真話。他,他當時就是拿著那把劍逼問我的,小的可沒敢說半句假話啊隊長。」掌櫃顫慄的聲音傳了出來。

「嗯,你們幾個,到處搜搜。」片刻的沉默後,那隊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緊接著,飯館內就傳出桌椅掀翻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掌櫃的哭號。

「報告隊長,沒有發現。」半晌過後,翻箱倒櫃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那隊長「嗯」了一聲,說道:「掌櫃的,那個採花淫賊可是警察局裡要抓的要犯,跟滿清餘黨同樣罪大惡極,包庇和窩藏都是犯了死罪的。」

「是是是,小的知道。」掌櫃連忙回答。

「隊長您放心,再看見那淫賊的蹤影,小的一定再去向您報告。」這個聲音似曾熟悉,吳志遠仔細一辨認,便想起這正是那店小二的聲音。

原來真是他去告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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