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誤入閨房

茅山傳說·花木帥·1,686·2026/3/23

第二百五十九章 誤入閨房 老鴇驚訝地看著於一粟,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如此慌張,伸著手不明所以地向後指。於一粟順著手勢向後一看,院子東牆角處有一個寬敞的甬道,於是將手中的木劍塞給吳志遠,說了一聲「快走」,轉身就奔那甬道而去。 那老鴇似乎沒有料到於一粟會突然朝那甬道而去,一著急便追了過去,但哪裡有於一粟的速度快,她衝到甬道口時,於一粟早已不見了身影。 此時外面巷子裡整齊的腳步聲越發清晰,吳志遠心中約摸猜到了幾分,一個箭步衝到院門口,探頭向東西方向一看,只見東西兩邊各有兩隊警察朝這邊而來,全部荷槍實彈,氣勢洶洶。 吳志遠心叫一聲不妙,此時金菊巷兩頭都被封住,想從巷子裡逃生已經是不可能了,於是轉身回到院裡,直接衝進了於一粟先前走進的甬道里。 情急之下可謂慌不擇路,但此時吳志遠卻是心念百轉,首先想到的是根據先前那老鴇的反應,她顯然並未指向此處甬道的方向,只是胡亂地伸手一指,於一粟才注意到這個甬道,由此可見,這甬道的盡頭不一定就是這青樓的後門,興許根本就沒有後門;其次手中緊握著那把桃木劍的同時,吳志遠在心底暗罵於一粟,當初他覬覦這把木劍,非要據為己有,現在那幫警察突然出現,手持木劍的人極有可能就會被誤認為是採花淫賊,此時他卻將木劍塞到自己手裡,這種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正想著,吳志遠已經穿過了甬道,對面所見是一座小型的花園,花園正中一座假山,四周矮松圍繞,南首擺放著一排秋菊,此時雖已到了秋天的尾巴,但那十幾盆菊花卻盛開得極為歡快,紅白黃三色顏色純正,花瓣細長,花大如盞,不染一粒塵埃,看得出這種菊之人必然費了一番心思。 吳志遠環顧四周,除了三面高牆和正北一排房屋,並沒有發現任何出口,巷子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形勢十分危急,正猶豫間,吳志遠突然看到正北那排房屋中有一間房門「吱嘎」一聲被開啟來。 吳志遠下意識地將身體一矮,隱藏在了假山後,抬頭一看,原來是那老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難道於一粟躲進了那個房間裡?」吳志遠心中想著,卻見那老鴇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謹慎地向四周看了看,這才扭著水桶般的粗腰朝甬道走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院門口響起一陣陣腳步聲,兩隊警察手持步槍衝了進來。 「哎喲,張大帥,可想死我了,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那老鴇的聲音拖著長腔傳來。 吳志遠心下一凜,暗想:「張大帥?莫非這個張大帥就是眾人口裡說的大帥府的頭頭?」 想到這裡,吳志遠突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為什麼於一粟跑到院門口見到這一隊警察會驚慌失措地逃走?而此時這個張大帥居然也現身在這種地方,難道昨日行人口中所說的睡了大帥四姨太的人就是他? 如果真是這樣,那警察全力通緝的採花大盜不就是於一粟了嗎?想起昨夜於一粟從懷中掏出一件女人內衣甩到南天鷹臉上的情形,吳志遠有些肯定於一粟就是傳說中的採花大盜了; 吳志遠此時躲在假山後,心知甬道對面警察眾多,所以不敢擅自抬頭檢視,只是靜聽外面的動靜。 就在這時,聽到一個洪亮的聲音怒道:「好你個花婆子,居然敢窩藏嫌犯?」 「大帥,這……奴家真的是不知道啊,什……什麼嫌犯?」老鴇的聲音已經開始打顫了,這全副武裝的陣勢顯然是她從未見識過的。 「少他媽給老子裝蒜,要不是收到訊息,這採花賊今晚還得在你這兒過夜了是不是?」張大帥語氣憤怒地吼道。 「不不不,大帥,奴家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誰是採花賊啊,要是知道,就是打死我也不敢讓他進這個門。」老鴇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估計她已經預感到了此時與剛才的於一粟和吳志遠有關係。 「去你孃的!搜到人老子今天就斃了你!」張大帥惡狠狠地罵道,話音未落就聽到老鴇「哎喲」一聲慘叫,估計是被那張大帥踹倒在地。 「王副官,給我搜!」張大帥一聲令下,那王副官喊了一聲「喲」,帶領眾人就衝進了前院的二層樓裡。 此時雖然已經接近中午,但這青樓裡的姑娘們卻大多剛剛起床洗漱完畢,於是一聲聲尖叫不時傳來,其中夾雜著翻箱倒櫃摔倒盆罐的聲響。 「菊兒姑娘呢?叫她來陪我。」張大帥懶散地聲音響起,這話自然是對老鴇說的。 「菊兒姑娘她……她……」老鴇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了,也不只是被剛才那一腳踹得疼了,還是被眼前這陣勢嚇住了。 「她她她,她個屁,躲著不出來是吧?老子去找她!」說著,那張大帥就朝

第二百五十九章 誤入閨房

老鴇驚訝地看著於一粟,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如此慌張,伸著手不明所以地向後指。於一粟順著手勢向後一看,院子東牆角處有一個寬敞的甬道,於是將手中的木劍塞給吳志遠,說了一聲「快走」,轉身就奔那甬道而去。

那老鴇似乎沒有料到於一粟會突然朝那甬道而去,一著急便追了過去,但哪裡有於一粟的速度快,她衝到甬道口時,於一粟早已不見了身影。

此時外面巷子裡整齊的腳步聲越發清晰,吳志遠心中約摸猜到了幾分,一個箭步衝到院門口,探頭向東西方向一看,只見東西兩邊各有兩隊警察朝這邊而來,全部荷槍實彈,氣勢洶洶。

吳志遠心叫一聲不妙,此時金菊巷兩頭都被封住,想從巷子裡逃生已經是不可能了,於是轉身回到院裡,直接衝進了於一粟先前走進的甬道里。

情急之下可謂慌不擇路,但此時吳志遠卻是心念百轉,首先想到的是根據先前那老鴇的反應,她顯然並未指向此處甬道的方向,只是胡亂地伸手一指,於一粟才注意到這個甬道,由此可見,這甬道的盡頭不一定就是這青樓的後門,興許根本就沒有後門;其次手中緊握著那把桃木劍的同時,吳志遠在心底暗罵於一粟,當初他覬覦這把木劍,非要據為己有,現在那幫警察突然出現,手持木劍的人極有可能就會被誤認為是採花淫賊,此時他卻將木劍塞到自己手裡,這種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正想著,吳志遠已經穿過了甬道,對面所見是一座小型的花園,花園正中一座假山,四周矮松圍繞,南首擺放著一排秋菊,此時雖已到了秋天的尾巴,但那十幾盆菊花卻盛開得極為歡快,紅白黃三色顏色純正,花瓣細長,花大如盞,不染一粒塵埃,看得出這種菊之人必然費了一番心思。

吳志遠環顧四周,除了三面高牆和正北一排房屋,並沒有發現任何出口,巷子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形勢十分危急,正猶豫間,吳志遠突然看到正北那排房屋中有一間房門「吱嘎」一聲被開啟來。

吳志遠下意識地將身體一矮,隱藏在了假山後,抬頭一看,原來是那老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難道於一粟躲進了那個房間裡?」吳志遠心中想著,卻見那老鴇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謹慎地向四周看了看,這才扭著水桶般的粗腰朝甬道走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院門口響起一陣陣腳步聲,兩隊警察手持步槍衝了進來。

「哎喲,張大帥,可想死我了,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那老鴇的聲音拖著長腔傳來。

吳志遠心下一凜,暗想:「張大帥?莫非這個張大帥就是眾人口裡說的大帥府的頭頭?」

想到這裡,吳志遠突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為什麼於一粟跑到院門口見到這一隊警察會驚慌失措地逃走?而此時這個張大帥居然也現身在這種地方,難道昨日行人口中所說的睡了大帥四姨太的人就是他?

如果真是這樣,那警察全力通緝的採花大盜不就是於一粟了嗎?想起昨夜於一粟從懷中掏出一件女人內衣甩到南天鷹臉上的情形,吳志遠有些肯定於一粟就是傳說中的採花大盜了;

吳志遠此時躲在假山後,心知甬道對面警察眾多,所以不敢擅自抬頭檢視,只是靜聽外面的動靜。

就在這時,聽到一個洪亮的聲音怒道:「好你個花婆子,居然敢窩藏嫌犯?」

「大帥,這……奴家真的是不知道啊,什……什麼嫌犯?」老鴇的聲音已經開始打顫了,這全副武裝的陣勢顯然是她從未見識過的。

「少他媽給老子裝蒜,要不是收到訊息,這採花賊今晚還得在你這兒過夜了是不是?」張大帥語氣憤怒地吼道。

「不不不,大帥,奴家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誰是採花賊啊,要是知道,就是打死我也不敢讓他進這個門。」老鴇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估計她已經預感到了此時與剛才的於一粟和吳志遠有關係。

「去你孃的!搜到人老子今天就斃了你!」張大帥惡狠狠地罵道,話音未落就聽到老鴇「哎喲」一聲慘叫,估計是被那張大帥踹倒在地。

「王副官,給我搜!」張大帥一聲令下,那王副官喊了一聲「喲」,帶領眾人就衝進了前院的二層樓裡。

此時雖然已經接近中午,但這青樓裡的姑娘們卻大多剛剛起床洗漱完畢,於是一聲聲尖叫不時傳來,其中夾雜著翻箱倒櫃摔倒盆罐的聲響。

「菊兒姑娘呢?叫她來陪我。」張大帥懶散地聲音響起,這話自然是對老鴇說的。

「菊兒姑娘她……她……」老鴇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了,也不只是被剛才那一腳踹得疼了,還是被眼前這陣勢嚇住了。

「她她她,她個屁,躲著不出來是吧?老子去找她!」說著,那張大帥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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