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主動請纓

茅山傳說·花木帥·1,695·2026/3/23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主動請纓 「對對對,我證明,那條手帕就是這小子的,是他相好的送給他的定情信物!」吳志遠的話音剛落,於一粟扯著嗓子幫腔道。 於一粟畢竟是茅山弟子,所以他也不希望這條手帕落到外人之手,這一點吳志遠自然明白。 「於一粟,你以為說的話我還會相信嗎?」孫大麻子扭頭瞅了於一粟一眼。 吳志遠心下一凜,暗道糟糕,這於一粟出了名的謊話連篇,只怕這次他幫了倒忙。 不料孫大麻子話鋒一轉,向吳志遠問道:「吳兄弟,這條手帕真是你的?」 吳志遠趕忙裝作如無其事地笑了笑,回答道:「是的,這條手帕確實是我的。」 「相好的送給你的,嘿嘿……」孫大麻子壞笑幾聲,目光看向菊兒,雙眼眯成了一條縫,「是菊兒姑娘送給你的?」 菊兒一愕,不知該如何回答,吳志遠接過話頭,坦然笑道:「不是。」 「哦,那我知道了。」孫大麻子突然恍然大悟,「肯定是那天你在白狼谷找的那個姑娘。」說著,他壞笑著用手指了指吳志遠。 此時正好有臺階可下,吳志遠連忙笑道:「是的。」 一旁的菊兒臉上閃過一絲憂傷的神情,她並不知道這條手帕的來歷,所以以為吳志遠和孫大麻子的對話就是真相。 「那姑娘找著了?」孫大麻子好奇發問。 「找著了,她沒事,當時沒有掉進白狼谷。」吳志遠微笑解釋。 「那就好。」孫大麻子笑了笑,將手帕遞給吳志遠,叮囑道:「可得收好了,定情信物可丟不得,否則人家給你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夠你受的。」 吳志遠道了聲謝,尷尬一笑,將手帕收進了懷中,同時轉移話題問:「對了孫大哥,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哎呀,這個說起來,話也不長。」孫大麻子長吸了口氣,將駁殼槍插進腰間的槍套裡,驀然問道:「還記得白狼谷那次我跟你說要到濟南城幹嘛來著?」 「你說來濟南找於一粟。」吳志遠說著,回頭看了看被兩人一左一右挾持的於一粟。 「沒錯兒,我就是來找他的,打算好好收拾收拾這個老東西,一雪我當日在金菊巷的恥辱,沒想到直到昨天才讓我找著他。」孫大麻子嘆了口氣。 吳志遠心念電轉,考慮著該如何向孫大麻子求情,把於一粟交給自己。孫大麻子想必並不知道於一粟與自己的關係,如果憑藉著自己和孫大麻子的表面交情,不知道孫大麻子會不會放棄他與於一粟這段仇怨,將於一粟拱手相讓。 正思索間,只聽孫大麻子繼續說道:「本來我打算廢了於一粟這個老東西,沒想到他嚇得尿褲子的時候,居然報出了你的名字,還說你就在張永恆這大帥府,為了驗證一下你們是不是真的是師叔侄關係,我就帶著他跑了這一趟。」孫大麻子說到這裡頓了一頓,愕然看向吳志遠問道:「不知道他和吳兄弟你是不是師叔侄?」 「給孫大哥添麻煩了,於一粟的確是我師叔,不知……」吳志遠趕忙承認他和於一粟的關係,正要替於一粟求情,就被孫大麻子一擺手打斷。 「好說好說,那就沒什麼事了,寶林堂那邊我已經去給他掀了個底朝天,出了一口惡氣。我跟於一粟雖然也有點舊仇,不過看在吳兄弟你的面子上,我就饒了他這一次。」孫大麻子釋然地笑了笑,朝於一粟身旁二人一使顏色,那二人便將於一粟鬆開。 孫大麻子這一番表現令吳志遠頗感驚訝,看上去這孫大麻子並非睚眥必報之人,同時也很重義氣。 吳志遠正要出言感謝,就見孫大麻子將目光投向張大帥,張大帥此時正坐在床邊,怔怔地看著床上的四姨太,四姨太臉色煞白,早已沒了呼吸。 「不過,冤有頭債有主,金菊巷那件事到底是誰惹起的,你說呢,張大帥?」孫大麻子玩味地看向床邊的張大帥,「張大帥」三字的聲調刻意抬高了,顯然是在諷刺張大帥現在的處境。 「你想怎麼樣隨便你。」張大帥頭也沒抬,冷冷回答。 「嘿嘿,不想怎麼樣,今天你這大帥府也算是我幫你奪回來了,怎麼著你也得說聲謝謝吧。」孫大麻子眉毛一挑,意味深長地說。 「不要說大帥府,就是整個濟南城,現在你想拿走都可以。」張大帥依然沒有正眼看孫大麻子,低頭道:「不過僅限今天,過了今天,就不那麼容易了。」 「哈哈……」孫大麻子聞言大笑起來,「拿下濟南城是早晚的事,不過老子也不急於這一時,就多讓你做兩天的土皇帝!」 說完,孫大麻子話鋒一轉,看向吳志遠道:「吳兄弟,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孫大麻子與張大帥這一番針鋒相對,吳志遠自然看在眼裡,但這二人之間的恩怨自己實在無法插手,便只能在一邊做旁觀者。此時見孫大麻子問起自己的打算,便直言不諱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主動請纓

「對對對,我證明,那條手帕就是這小子的,是他相好的送給他的定情信物!」吳志遠的話音剛落,於一粟扯著嗓子幫腔道。

於一粟畢竟是茅山弟子,所以他也不希望這條手帕落到外人之手,這一點吳志遠自然明白。

「於一粟,你以為說的話我還會相信嗎?」孫大麻子扭頭瞅了於一粟一眼。

吳志遠心下一凜,暗道糟糕,這於一粟出了名的謊話連篇,只怕這次他幫了倒忙。

不料孫大麻子話鋒一轉,向吳志遠問道:「吳兄弟,這條手帕真是你的?」

吳志遠趕忙裝作如無其事地笑了笑,回答道:「是的,這條手帕確實是我的。」

「相好的送給你的,嘿嘿……」孫大麻子壞笑幾聲,目光看向菊兒,雙眼眯成了一條縫,「是菊兒姑娘送給你的?」

菊兒一愕,不知該如何回答,吳志遠接過話頭,坦然笑道:「不是。」

「哦,那我知道了。」孫大麻子突然恍然大悟,「肯定是那天你在白狼谷找的那個姑娘。」說著,他壞笑著用手指了指吳志遠。

此時正好有臺階可下,吳志遠連忙笑道:「是的。」

一旁的菊兒臉上閃過一絲憂傷的神情,她並不知道這條手帕的來歷,所以以為吳志遠和孫大麻子的對話就是真相。

「那姑娘找著了?」孫大麻子好奇發問。

「找著了,她沒事,當時沒有掉進白狼谷。」吳志遠微笑解釋。

「那就好。」孫大麻子笑了笑,將手帕遞給吳志遠,叮囑道:「可得收好了,定情信物可丟不得,否則人家給你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夠你受的。」

吳志遠道了聲謝,尷尬一笑,將手帕收進了懷中,同時轉移話題問:「對了孫大哥,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哎呀,這個說起來,話也不長。」孫大麻子長吸了口氣,將駁殼槍插進腰間的槍套裡,驀然問道:「還記得白狼谷那次我跟你說要到濟南城幹嘛來著?」

「你說來濟南找於一粟。」吳志遠說著,回頭看了看被兩人一左一右挾持的於一粟。

「沒錯兒,我就是來找他的,打算好好收拾收拾這個老東西,一雪我當日在金菊巷的恥辱,沒想到直到昨天才讓我找著他。」孫大麻子嘆了口氣。

吳志遠心念電轉,考慮著該如何向孫大麻子求情,把於一粟交給自己。孫大麻子想必並不知道於一粟與自己的關係,如果憑藉著自己和孫大麻子的表面交情,不知道孫大麻子會不會放棄他與於一粟這段仇怨,將於一粟拱手相讓。

正思索間,只聽孫大麻子繼續說道:「本來我打算廢了於一粟這個老東西,沒想到他嚇得尿褲子的時候,居然報出了你的名字,還說你就在張永恆這大帥府,為了驗證一下你們是不是真的是師叔侄關係,我就帶著他跑了這一趟。」孫大麻子說到這裡頓了一頓,愕然看向吳志遠問道:「不知道他和吳兄弟你是不是師叔侄?」

「給孫大哥添麻煩了,於一粟的確是我師叔,不知……」吳志遠趕忙承認他和於一粟的關係,正要替於一粟求情,就被孫大麻子一擺手打斷。

「好說好說,那就沒什麼事了,寶林堂那邊我已經去給他掀了個底朝天,出了一口惡氣。我跟於一粟雖然也有點舊仇,不過看在吳兄弟你的面子上,我就饒了他這一次。」孫大麻子釋然地笑了笑,朝於一粟身旁二人一使顏色,那二人便將於一粟鬆開。

孫大麻子這一番表現令吳志遠頗感驚訝,看上去這孫大麻子並非睚眥必報之人,同時也很重義氣。

吳志遠正要出言感謝,就見孫大麻子將目光投向張大帥,張大帥此時正坐在床邊,怔怔地看著床上的四姨太,四姨太臉色煞白,早已沒了呼吸。

「不過,冤有頭債有主,金菊巷那件事到底是誰惹起的,你說呢,張大帥?」孫大麻子玩味地看向床邊的張大帥,「張大帥」三字的聲調刻意抬高了,顯然是在諷刺張大帥現在的處境。

「你想怎麼樣隨便你。」張大帥頭也沒抬,冷冷回答。

「嘿嘿,不想怎麼樣,今天你這大帥府也算是我幫你奪回來了,怎麼著你也得說聲謝謝吧。」孫大麻子眉毛一挑,意味深長地說。

「不要說大帥府,就是整個濟南城,現在你想拿走都可以。」張大帥依然沒有正眼看孫大麻子,低頭道:「不過僅限今天,過了今天,就不那麼容易了。」

「哈哈……」孫大麻子聞言大笑起來,「拿下濟南城是早晚的事,不過老子也不急於這一時,就多讓你做兩天的土皇帝!」

說完,孫大麻子話鋒一轉,看向吳志遠道:「吳兄弟,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孫大麻子與張大帥這一番針鋒相對,吳志遠自然看在眼裡,但這二人之間的恩怨自己實在無法插手,便只能在一邊做旁觀者。此時見孫大麻子問起自己的打算,便直言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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