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陰風陣陣
第三百三十八章 陰風陣陣
此時無暇考慮原因。吳志遠朝著馬車疾馳的方向發足猛追。但雙腿的速度根本無法與馬車相比。所幸的是那三輛馬車跑出幾百米遠後。便速度減緩。最後竟全部停了下來。三匹馬都兀自低頭。在路邊吃著枯草。
吳志遠衝到馬車近前。伸手拔出了背上的木劍。這三匹馬若不是受驚。就必然是受人駕馭。他懷疑車篷內可能有人。
輕步走到其中一輛馬車前。吳志遠探手猛然掀開了前面的布簾。向裡面一看。居然空空如也。他又一一檢視了另外兩輛馬車。均沒有發現車棚內有人。也沒有任何異常。
「這就怪了。」吳志遠心中納悶。就在此時。花姑、孫大麻子等人都趕了過來。眾人紛紛詢問是何緣故。但吳志遠也說不出其中一二。於是眾人又向四周檢視了一番。確定沒有其他異樣。吳志遠便牽住馬韁。將馬車向回拉。孫大麻子和蠻牛拉住另外兩匹。
就在此時。令人不解的一幕發生了。那三匹馬全都馬頭亂擺。四蹄蹬地。彷彿在極力擺脫馬韁的束縛。又像是在努力掙扎。
「這三匹馬不想回去。」
「可能它們在那邊收到了驚嚇。」孫大麻子朝西邊位置看了看。繼續解釋道。「有時候毒蛇之類的東西突然出現。就會使馬受驚狂奔。」
「你說得倒挺有意思。這大冬天的也會有蛇。」於一粟在一旁壞笑道。
「老子只是打了個比方。只要是危險的東西。馬都會感知到。」孫大麻子一臉怒容地瞪著於一粟。嘴角一撇又補充了一句。「這畜生有時比某些貪生怕死貪財好色的人要強得多。」
這兩人本來就是一對冤家。孫大麻子自然對於一粟的挖苦之言毫不相讓。但他這話顯然是變著花樣在罵於一粟。於一粟精明透頂又怎會覺察不到。聞言頓時臉顯怒容。伸手一指孫大麻子就破口大罵:「孫大麻子。你他娘的別逞威風。你有本事當初也不會在金菊巷被老子踩在腳底下。」
兩人之間的嫌隙早在幾月前的金菊巷中就已產生。此時於一粟掀出了陳芝麻爛穀子。頓時惹怒了孫大麻子。他猛地從腰間拔出駁殼槍。上前一把抓住了於一粟的衣領。槍口頂在了於一粟的下巴上。於一粟也毫不示弱。一伸手掐住了孫大麻子的喉嚨。兩人四雙閃著賊光的小眼互相怒視。呈現出一股劍拔弩張之勢。
「好了。」吳志遠大聲喝止。「師叔、孫大哥。現在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你們兩個都消停下吧。」
事實上孫大麻子早就報了當日在金菊巷被於一粟、張大送寶林堂的欺辱之仇。寶林堂被他掀了個底朝天。張大帥已經是苟延殘喘之勢。唯獨於一粟。他卻沒有下手。其中原因大部分是吳志遠的關係。如果於一粟不是吳志遠的師叔。孫大麻子早就把他一槍子兒給崩了。
兩人聽到吳志遠的話。均是冷哼一聲。同時放開了對方。但相互之間的不服卻顯而易見。
「這三匹馬就地下樁。你們先回去休息吧。等菊兒醒來。我們就啟程。」吳志遠說著。掃視了眾人一遍。
在場的所有人都與吳志遠相處時間不短。從未見過他有如此雷厲風行的一面。如今見到吳志遠這般反應。均是心頭微顫。被他瞬間爆發的氣場鎮住。片刻之後。紛紛轉身朝中年婦女的房屋方向走去。
見眾人均已走遠。吳志遠回身將三匹馬栓在原地。然後順著村前的小路。往先前拴馬的位置走去。
他隱隱有種預感。這三匹馬受驚狂奔絕不是無中生有。動物都有趨吉避兇的本能。先前拴馬的位置必定有什麼蹊蹺。否則這三匹馬絕不會不肯返回。所以他要去仔細檢視一番。找出其中所謂的危險到底是什麼。
這條小路直通官道。可見是這村子裡的人通往官道的必經之路。小路的路面坑坑窪窪。並不平整。顯然是人為踩踏而成。兩旁都是低矮的枯萎山草。並沒有經過任何修繕。
順著小路一直走到原先拴馬的位置。吳志遠不經意抬頭。突然感到一股陰風撲面而來。聲勢雖不猛烈。但卻綿綿無盡。十分詭異。
吳志遠不由得倒退幾步。就在最後一腳踏實時。那股陰風竟猛然間消失。彷彿從未存在一般。
這一詭異景象令吳志遠心中不解。他疑惑著緩緩向前踏出一步。就在此時。那股陰風再次襲面而來。吳志遠平心靜氣仔細感知。這股陰風雖是風的感覺。但其髮梢及衣袂卻是紋絲不動。伸出雙手。也沒有感覺到有一絲風的痕跡。也就是說。此刻天氣晴朗。根本沒有颳風。而那股撲面而來的陰風。只是他自己的感覺。
這種感覺詭異異常。不由得令吳志遠心中駭然。陰風陣陣並非吉兆。更離奇的是這陰風居然成一條線般。吹往同一個方向。吳志遠沉思片刻。決定憑